罗德岛本舰 第二区员工宿舍
7:12 am/雨
清晨唤醒欣特莱雅的并非是昨晚特意取消的闹钟,也不是屋外喧杂的吵闹,更不是混蛋上司打来的催促电话。
而是细小的雨滴撞在窗沿上发出的啪嗒之声。雨水顺着舰体墙壁滑落在镶嵌着的玻璃上,夹杂着灰尘划落几道浊痕。
虽然已近八点,但窗外的天色依旧昏暗。
外面在下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舰体的甲板上,激起一片灰蒙蒙水汽遮掩住视线。
欣特莱雅揉了揉蓬松的头发,原本的睡意也逐渐清醒。
“欸?下雨了?”
十分惊奇的欣特莱雅小姐随便挽起散乱的头发,光着小脚啪嗒啪嗒跑到窗前查看。
“真的啊……明明是冬天,居然还会下雨啊?呀,好凉!”
脚心感到一股凉意的她急忙又跳回了床上。
重新躺到温暖柔软的床上,感受着难得清静的白金小姐忍不住感叹道:
“这里可真好啊,没有玄铁,没有青金,没有无胄盟,而且还有博士……咕嘿嘿。”
一想到博士,白金小姐开心的卷起被子在床上打滚。
直到将原本平整的床单彻底滚到凌乱不堪,白金小姐才停了下来。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少见,去邀请博士出去散步吧!共持一把伞的两人在雨中漫步,难免会有些身体上的小接触……咕嘿嘿,我好聪明!没错,就这样一鼓作气拿下博士吧!”
被自己浪漫的想法所惊艳到的白金小姐从床上一跃而起,轻盈的落在地板上,急忙去打理妆容了。
争取在打扮上就直接俘获博士的心!
虽然在无胄盟平时不怎么打扮,但她的确也很好看的哦?
………
………
“啊……博士的办公室在哪里啊?”
刚从狂热状态冷静下来的白金小姐看着走廊上的路口泛起了愁,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博士的办公室在哪里。
“呜……失策了,没想到我堂堂白金居书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白金小姐叹了口气,准备找个人问一下路。
恰好一只红毛从旁边的实验室里窜了出来。
“啊,您好,我想问————”白金伸出手,正欲请教。
“我错了温蒂小姐!我真的只是过来送个文件,下意识忘记消毒了!”柳德米拉小姐眼中噙着泪,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看你衣服上有污渍,想帮你清理掉而已。”温蒂从实验室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外套,叹了口气解释道。
“那你能不能把你手里面的液氮大炮放下啊!!!”
看着温蒂扛着的液氮大炮,柳德米拉小姐简直都要应激死了,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自从上次被阿消拿消防栓喷过一次之后,她都快对这东西产生心理阴影了,更别提温蒂现在拿着的液氮大炮了,这个绝对会把她喷到天上的吧?!
“放心吧,顽渍的清理总要伴随着一定的疼痛,而且我也会控制力度的!”
“骗人!你绝对是因为羡慕博士昨天给我的蛋糕来报复我的!”
情
“………区区糖油混合物,除了热量毫无优点的食物我怎么可能羡慕!”温蒂小姐轻咬嘴唇,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其实我没舍得吃完,要不我分你些吧,温蒂小姐?”柳德米拉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
“真的?………哼,我才不稀罕。”
嘴上说着不稀罕,不过温蒂手中的液氮大炮还是缓缓放了下来,澄澈的酒红色眸子里带上了一丝期盼与开心。
“嗯嗯,当然了,我肯定会分给………才怪!我昨天就全部吃完啦!”
身为前刺客的柳德米拉小姐趁着温蒂动摇,抓准时机脚下一溜烟跑了出去,最后还不忘做个鬼脸。
她才不可能把蛋糕让出去的!
“看来污渍与细菌都已经侵占你的大脑了,需要强力去除呢……”
温蒂小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抱着液氮大炮追了上去。
“………”白金悬在空中的手默默放了下来。
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兜兜转转老半天,白金小姐才找到了博士的办公室。
还不等白金高兴,门前两道散发着恐怖气势的人影令她嘴角僵硬了起来。
“黑骑士阁下,今天的副手位置似乎还轮不到你来做吧?”
玛嘉烈手里拿着个毛梳子,脸色发寒的质问道。
“是啊,今天轮到恩希欧迪斯,不过今天他生病了,由我来代替他有什么问题吗?倒是堂堂耀骑士拿着个梳子是想要干什么?”
锏双手环胸,毫不示弱的回击。
“轮班规定上明确写着若当天值班人员出现意外情况将由明日的值班人员代为行替,难不成黑骑士连字都不认识吗?”玛嘉烈冷笑一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势愈发恐怖,就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是我错觉吗?怎么黑骑士和耀骑士守在门前啊?!”
看着门前那两位虎视眈眈的煞神,白金小姐不可置信的掐了一下自己柔顺的尾巴。
在感受到尾巴的一丝疼意后,白金小姐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呜呜,这可怎么办啊!别说两人了,就是单独任何一个人我都打不过呀!”
深知自己几斤几两的白金小姐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悲鸣。
同样打算过来找博士的薇薇安娜见状徘徊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选择了离开。
不过另一位显然就没这么好的性子。
“既然二位都不进去,那能不能给我让一下路呢?”
血骑士晃了晃手中抢到的萨米温泉门票,想要跨过两人率先进入到办公室里。
毫无意外的,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将矛头指向了身为后来者的血骑士。
血骑士、耀骑士、黑骑士,不说的话还以为这是卡西米尔全明星特级锦标赛呢。
看着上演龙争虎斗的三位大骑士,白金小姐即使再不甘也没办法了。
“唉………”
白金小姐原本直立的呆毛也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柔顺的尾巴似乎都变得槁枯起来。
“你怎么了欣特莱雅?”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从身风情后响起,白金惊喜的转过头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博士。
博士抱着刚从凯尔希办公室拿来的文件,颇为疑惑的看着欣特莱雅。
“难道是在罗德岛住着有些不适应,还是说————”
博士话还没说完,白金便如同小鸟入怀般抱住了博士。
“没事!我很喜欢罗德岛!”
当然我最喜欢的是你啦!白金小姐心中甜滋滋的说道。
博士的表情舒缓下来,轻轻揉了揉怀中女孩的头发。
“那就好,今天的你很可爱哦。”
“那你说我哪里可爱!”白金从博士怀里抬起头,眨着期盼的眸子看向博士。
“唔……今天换了身很好看的休闲装,扎了个低马尾,而且换了款唇膏吧。”博士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回应道。
“欸?!好、好厉害!博士居然连我唇膏都猜到了!”白金惊讶的捂住樱唇,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博士讪笑一声,总不能说是被凯尔希练出来的吧。
每次去她办公室,都得让自己猜她今天用的什么口味的唇膏。“既然博士猜到了,那我得送给博士个礼物……”
白金踮起脚尖,手指轻轻撩开博士半边面罩的搭扣,柔软冰凉的面罩边缘刮过她纤细的手指。走廊顶灯投射下暖黄色的光,在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上染开一层细腻的金粉。雨水敲打舰体外壁的啪嗒声在此时仿佛变成了某种心跳般的鼓点,有节奏地催促着她——靠近,再靠近一些。
博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将上半身贴了上来。隔着休闲装的薄薄布料,白金小姐能清晰感受到博士胸膛的温度与起伏,她今早特意挑选的浅蓝色V领针织衫在贴近时摩擦出细微的静电,细微的噼啪声像在她心里炸开的火星。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正巧被这一下挤压磨蹭到敏感的乳尖,那对平日里藏在制服下极少被注意的樱粉色蓓蕾,此刻隔着两层布料与博士胸膛相贴的位置,竟然已经微微发硬发胀,顶在内衣的蕾丝花边上,带来一阵羞耻的酥麻。
她踮起的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直,那双今早精心挑选的象牙白色细高跟鞋让她本就纤细的足踝绷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薄如蝉翼的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轻轻颤抖着——既有维持平衡的吃力,也有难以抑制的紧张与期待。
白金的视线先是落在博士微抿的唇上。那唇形很好看,唇色偏淡,下唇比上唇略丰满,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她想——只是亲脸颊的话,会不会太保守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亲脸颊。
而是微微偏头,将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博士的嘴角。
第一下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腻香气,以及独属于白金小姐肌肤的、某种雨后青草混合花香沐浴露的清新气息。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博士嘴角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男性剃须后淡淡的薄荷须后水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博士嘴唇边缘微微湿润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
然后,像是被这份触感蛊惑了般,白金小姐在收回之前,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湿润、柔软、带着试探意味的舌尖,像小猫喝水般掠过博士嘴角的皮肤。那触感温热而略带咸味,是肌肤最真实的质感,还残留着清晨咖啡的淡淡苦涩余韵。这一舔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全身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丝袜包裹的腿根处传来一阵酸软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地方,那朵隐藏在内裤里的粉嫩花苞,因为这一下大胆的舔舐而迅速充血肿胀起来,渗出些微羞耻的湿滑液体,打湿了白色蕾丝内裤的中央。
博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白金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一种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
她干脆闭上眼睛,将唇瓣完整地印上了博士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触。
她用自己微凉的唇瓣去磨蹭、去挤压那两片柔软的温热。博士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更富有弹性,在轻微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回弹。她能感觉到博士呼吸的节奏乱了,温热的气息顺着两人唇缝间极小的空隙流淌进她口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和咖啡混合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她心跳加速的成熟男性的气息。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博士肩上,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博士的衬衫衣领。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博士锁骨的形状,以及领口下温热的肌肤。她今天特意修剪过的指甲在用力时轻轻刮擦着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而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因为她踮脚踮得太高,上半身又贴得太紧,她胸前那对在无胄盟制服下总是被束缚得很好的柔软乳团,此刻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压扁在博士胸前。针织衫的布料被挤压到极限,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肉变形时传来的压迫感,乳尖更是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内衣和针织衫,正正顶在博士胸膛的中央位置,随着她轻轻磨蹭唇瓣的动作,那两粒敏感的小点也在摩擦着对方。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开,顺着乳房的弧度书蔓延到腋下,再沿着侧腰一路窜到小腹深处,最后汇聚在那片已经湿润发热的花园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迅速变得泥泞,黏腻的湿意正从花穴深处汩汩涌出,浸透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可能已经在丝袜的档部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如果博士此刻低头看的话,一定能在她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看到那片羞耻的、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痕迹。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更加诚实。
白金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包臀裙又往上提了几公分,裙摆边缘已经蹭到了大腿中部,如果再往上一点,可能就会露出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而她那双穿着象牙白高跟鞋的脚,此刻踮起的姿势已经让小腿肌肉有些发酸,但她却不想放下,仿佛一旦放下,这个吻就会结束。
她开始尝试更深层的接触。
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去顶开博士闭合的唇缝。那动作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近乎祈求的渴望——请张嘴,请让我进去,请给我更多。
博士终于有了反应。
像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炙热硬物的形状和尺寸,它正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博士呼吸的起伏,一下下戳刺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个位置,恰好就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方不远处。
只要再往下几公分,就会正正抵在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
这个认知让白金小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羞耻、兴奋、渴望、恐惧——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怕,耳根更是红得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那双本就湿润的蓝色眼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颤动时几乎要滚下泪珠——不是难过,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磨蹭。
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让那根顶在小腹的硬物隔着包臀裙和丝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三角区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烫了几分,而她自己下身的花穴则会涌出一波更强烈的湿意作为回应。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刺激。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甜腻的渴望,连她自己听到都觉得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但博士显然也听到了——因为在她发出声音的瞬间,原本还在温柔回应她吻的舌头突然变得更加主动,更加具有侵略性。
那个温热的、湿滑的东西开始反过来缠绕她的舌尖,吸吮、挑逗,甚至用舌尖去刮擦她口腔上颚最敏感的区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白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博士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落在地。
而那只手的位置——
就正正扣在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包臀裙,她能清晰感受到博士手掌的温热与力度。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侧腰的弧线,指尖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搭在了她
臀瓣的上缘。每一次她磨蹭腰肢时,那只手就会微微收紧,将她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身体,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她小腹的柔软里。
另一只手呢?
白金在晕眩中发现,博士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后颈。
那是一个近乎掌控的姿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最细嫩的皮肤,其余四指则插进她松散的低马尾里,指腹按压着头皮,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微麻。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仰着脸承受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两人的唾液已经开始交换。
她尝到了博士的味道——咖啡的苦、烟草的涩,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独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而她的草莓味唇膏的味道也混了进去,甜腻与苦涩交织,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复杂口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津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溢出唇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又在重力作用下断开,滴落在她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开始缺氧,脑袋因为快感和缺氧而晕眩,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更多亲吻,更多触碰,更多……摩擦。
于是她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踮起的脚尖因为酸软而微微放松,身体下沉的瞬间,她让那根一直顶在小腹的硬物,这一次正正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润的位置。
即使隔着博士的西装裤、她的包臀裙、丝袜和内裤,那个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白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硬物顶端,那个圆润饱满的龟头形状,此刻正抵在她湿透的阴唇正中央的位置。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薄薄的几层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灼人的热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的入口正因为渴望而一阵阵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打湿更多布料,让那份接触变得更加黏腻、更加色情。
而博士显然也感受到了。
因为在她下沉身体让龟头顶到那个位置的瞬间,博士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声音低沉而性感,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紧接着,那根硬物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个湿滑的位置轻轻顶弄。
不是插入——隔着这么多层衣物也不可能插入。
只是用龟头的圆润顶端,一下下地、缓慢地、研磨一般地碾压她两片阴唇最饱满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压,都能感觉到她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将布料浸得更湿,让摩擦的阻力变小,让龟头能更顺畅地滑动。那节奏缓慢而磨人,像是在模仿某种原始的性交动作的前戏,又像是在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折磨她,让她空虚的花穴深情处愈发渴望真正的填满。
“嗯……博士……”
白金终于忍不住,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白金大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是在龟头又一次碾压过阴蒂位置时,身体就自动给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摆动得更明显了,开始主动迎合那根硬物的顶弄。臀部微微后翘,让阴部更突出地迎向那根滚烫,然后在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唇去摩擦龟头的表面。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并拢又微微分开,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快要来了。
仅凭这样隔衣的摩擦和亲吻,她竟然就要高潮了。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但快感却让她想要更多。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让她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身体太过敏感,快感太过强烈时的生理性泪水。
而就在这时,博士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终于有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只是搭在腰侧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
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和丝袜的滑腻,博士的手掌先是整个覆盖住一侧臀肉,五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那饱满的弹性和曲线。然后,那只手开始揉捏。
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力量和占有欲的揉捏。五指深陷进臀肉,将那块软肉握在掌心,再用力挤压、揉搓,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触感多么美妙。每一次揉捏,白金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压变形,丝袜被拉扯绷紧,甚至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个更私密的地方——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的、紧致的小小后穴,也因为这侧的揉捏而被间接刺激到,传来一阵陌生而羞耻的酥麻。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而博士的另一只手,此刻也从她后颈滑落,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另一侧臀瓣的上方。那只手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包臀裙的边缘——
然后,往上提了一点点。
只是几公分的上提,却让裙摆往上挪到了大腿中上部的位置,原本被裙摆遮挡的、丝袜勒住大腿根部所形成的浅浅肉痕,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肉痕因为丝袜的紧绷而微微凹陷,周围的肌肤被勒得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色情。
白金清楚地感觉到凉意袭上那处暴露的肌肤,但更让她心跳停止的是——博士的指尖,就在那片暴露的区域边缘轻轻滑动。
先是若有若无地刮擦丝袜的边缘,感受尼龙纤维的细腻纹理,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被勒出的凹陷肉痕。凹陷处的肌肤比周围更敏感,指甲轻轻刮过时,一阵酥痒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后腰都弓了起来。
而她今天穿的,是连裤袜。
这意味着,裙摆的上提,已经足以让那根在她腿间顶弄的硬物,隔着丝袜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那片没有布料阻隔、只有一层薄薄丝袜遮掩的、柔软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当龟头终于碾过那片肌肤时,白金倒抽了一口凉气。
触感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内裤和裙布的阻隔,丝袜的薄尼龙纤维下,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滚烫坚硬的质感,感受到那上面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到顶端那个小孔渗出的一点湿滑液体,正涂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深色水渍。那液体大概是博士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情欲发酵的味道。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自己浅灰色的丝袜大腿根部,被那根硬物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丝袜因为湿滑的液体而紧紧贴合在龟头表面,拉出淫靡的水光。如果再往上一点,如果再掀开丝袜的裆部……
光是想象,她下面就又涌出一波爱液。
“博士……博士……”
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一遍遍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祈求。眼泪不停地滚落,打湿了她泛红的脸颊,也打湿了博士的衣襟。她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是希望他停下,还是希望他继续?是希望这个吻结束,还是希望他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丝袜,用那根硬物填满她早已泥泞空虚的花穴?
理智已经彻底断线。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隔衣摩擦中直接高潮时,博士的嘴唇终于离开了。
温热的触感消失的瞬间,一阵空虚感袭上心头。她迷蒙地睁开湿润的蓝色眼眸,看到博士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欲望,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脸上的热气让她脸颊发烫。
两人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唇角还残留着银亮的唾液痕迹。她的草莓味唇膏已经完全化开,原本精致的唇妆变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像是被狠狠疼爱过般狼狈又诱人。
博士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缓缓松开,另一只勾着裙摆的手也放了下来。那根一直顶在她腿间的硬物慢慢后退,虽然依然坚硬滚烫,但已经不再紧贴着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突然失去所有触碰的白金感觉身体一阵发冷,空虚感和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停”,想说“继续”,但残存的羞耻心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呆呆地看着博士,看着他那双暗沉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看着他深呼吸几下平复了呼吸,看着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湿痕。
那个动作很温柔,很轻,却让她心脏又是一阵酸涩的悸动。
然后,博士退后了一步。
两人之间终于拉开了距离。
失去支撑的白金腿一软,差点摔倒,急忙用手扶住了墙壁。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传来黏腻的触感。下身那股空虚的燥热还在持续,花穴深处甚至因为刚才持续的摩擦和刺激而在一阵阵抽搐,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丝袜,在浅灰色的丝袜裆部留下明显的水渍。
而她的针织衫领口,也因为她刚才哭得厉害而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低马尾更是完全散了,几缕铂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哈哈,我、我先走了啊,博、博士。”
她听到自己用几乎是逃命般的语气,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又哑又抖,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说完之后,她甚至不敢再看博士的表情,双手慌乱地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又去扯了扯被揉皱的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丝袜。
然后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穿着那双象牙白细高跟鞋的脚因为腿软而几次差点崴到,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哒哒声。跑动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滑的丝袜互相摩擦,传来羞耻的“叽咕”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在布料间摩擦的声音。包臀裙因为跑动而紧紧包裹着臀瓣,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压、又被释放的微妙触感,让她想起刚才那只手揉捏时的力度。
她跑得慌不择路,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要邀请博士雨中漫步。
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空白,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尚未平息的情欲余波。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唇上还残留着博士的温度和味道,小腹深处依然空虚燥热,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彻底离开博士的视线范围,她才终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捂住火烧般的脸颊,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这次不是情欲的泪水,而是羞耻和懊悔。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在走廊上,就那样缠着博士吻了那么久,还……还用那种姿势磨蹭……还被揉了屁股……还被提了裙子……
而且她居然湿得那么厉害——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浅灰色丝袜的裆部果然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面积还不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用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那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咬着唇,将沾湿的手指举到面前。
指尖带着淡淡的、甜腻又微腥的气味,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的液体。她看着那点水光,心跳又乱了节奏——那是她被博士碰触后的反应,是她渴望他的证明。
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
大概是办公室门口那三位大骑士终于打起来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白金小姐就这样靠在墙上,双腿发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那个漫长而混乱的吻。唇上的触感,腰上的手,臀上的揉捏,腿间的硬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回味都会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酥麻的抽搐。
完了。
她想。
她彻底败给这个男人了。
连邀请他雨中漫步这么浪漫的事情都忘了,就直接狼狈逃跑的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在他面前保持冷静了吧。
但是……
但是刚才的感觉……
她咬了咬红肿的唇,将还带着水光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
带着自己爱液和博士味道的复杂气息。
然后在心里小声地、偷偷地说:
……好像,也不坏。
“……这姑娘,怎么跟凯尔希似的啊。”
博士摸了下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脸颊,轻笑了一下。
嘭——————
办公室门口响起的巨大爆炸令博士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这时博士才发现自己办公室门口居然正上演着激烈的打斗。
“………笨蛋们啊。”
博士嘴角抽了抽,今天看来又得往舰桥上挂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