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2 pm/晴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照影进来的一缕光线并不刺眼,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尘芒照的孤轻而飘逸。
携带着一丝暖意的风穿过廊道,让饭后有些混沌的大脑感到更加舒适,仿佛在催促着人赶快进入恬静香甜的梦乡。
台上讲师在用着抑扬顿挫的声调积极的调动着台下学生们的兴趣,争取能够让大家更加愉快、更加自然的接受新的知识。
讲师是位教龄长达三十二年的资深讲师了,只不过在切尔诺伯格的那场动乱中不幸感染了矿石病,丢失了他的工作与家庭,不过好在孑然一身的他幸运的被罗德岛救下,尽管罗德岛并不图求他的回报,但为了报答罗德岛的恩情,他自愿留在了罗德岛无私为岛上的孩子们传授知识,也算是延续了他的工作吧,毕竟除了罗德岛外估计也没人会雇佣一位感染者当教师。
尽管他的课算是所有乏味课程里最为有趣的一类,不过对于天生不善于听讲的人来说依旧无聊透顶。
阳光恰好洒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带着耳机的凛冬合上手中的《尼古拉米娜》夏服搭配一百连发!惬意的抖动了一下熊耳,趴到桌上调整到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准备进入甜蜜的梦乡。
让她参加体能训练没问题、参加实战演习没问题、看战斗录像学习经验没问题、正式出任务没问题、甚至去工坊里打铁也没问题,只是上课学习……不行。
没办法,她似乎生来不是学习知识的料,以前还在乌萨斯的时候就是这样,本来还想着经历了切城事变这么多事情,自己或多或少也会有所成长,兴许也就开窍擅长学习了。不过很可惜,她还是听不懂。
如果上博士的课倒是可以认真听讲一节,不过很可惜博士平日里非常忙,一个月能抽空来上一节课都算谢天谢地了。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正好,温度也还可以,中午吃的饭也恰到好处,耳机里的音乐也调整到喜欢的歌曲情………好!就这样一鼓作气睡上一觉吧!
(戳戳……)
身后有人用一根手指在轻轻地戳自己的背。
凛冬没回头。她心里明白,这是真理在提醒她,她的耳机音量开得太高了。
尽管自己很喜欢乌萨斯的流行的名为Hardbass的电子音乐,歌曲急促的节奏和鼓动人心的低音总会让她感到热血沸腾,伴随音乐填充肢体的是难以克制的冲动。
甚至连自己的网名都加上了Hardbass的词缀,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喜欢它。
就比如身后的真理,每当自己伴随着摇滚的音乐而心情激动时,她总会很扫兴的打断自己。
凛冬摸了摸手腕上的卡西米尔最新款通讯设备兼播放器,无言的掐断了音乐,又重新趴回到了桌子上。
正当凛冬快要入睡时,一张小纸条轻轻扔到了她的头上。
“………”凛冬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皮,看到了坐在自己斜右方的俏丽少女。
果然,又是整天缠在自己身边的烈夏。
凛冬叹了口气,默默调转头来继续睡觉。
烈夏悄悄看了眼老师,接着嘘声说道:“凛冬,我也根本听不懂,咱们翘课出去玩吧?”
“………”听到这话,凛冬又将脑袋转了回来,湛蓝色的眼睛似乎在说“当真?”
烈夏急忙点头,小声说道:“这位老师很好说话的,只要上课不捣乱,不管你是睡觉还是逃课他都不会说你的!”
有了同道友人的冬将军摘下耳机,瞧了眼台上正在书写板书的老师。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真理轻拽了一下凛冬的衣角,想要遏制住凛冬的想法。
不过很可惜,能强行把冬将军限制在这片课堂的人只有博士一人,而区区真理的劝谏对于冬将军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
凛冬与烈夏趁着老师板书的短暂时间内迅速逃离了教室,离开时携带的风甚至吹醒了正在酣眠的伊芙利特。
“咕嘿嘿……博士……嗯?!”
被惊醒的伊芙利特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确认不是老师叫醒的她之后,又困倦的沉入了梦乡。
“唉,真是没救了。”真理无奈的扶额,拿这几个笨蛋彻底没话说了。
………
………
虽然刚跑出来的时候蛮兴奋刺激的,不过等那股新鲜劲下去之后,冬将军又难免动起了少女心思。
“唔……我才想起来最近是不是要考试?咱们跑出来博士会不会训我们?”
不过比起开始犯起愁容的凛冬,烈夏倒是显得大大咧咧的。
“没关系啦~区区考试罢了,大不了咱俩一块不及格呗,再说了博士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来管咱们呀。”烈夏无所谓的摊手道。
“………也是,咱们去哪里玩?”看到烈夏都丝毫不担心,身为冬将军的她就更不能害怕了。
“疗养庭院后面那块草地挺不错的,在那躺着不仅能晒太阳,还能看到舰外的风景呢!最重要的是那里基本没有人经过,非常安静哦?”
烈夏像是分享找到的秘密基地一样兴奋。
“好,那咱们就去那里休息会儿吧。”
凛冬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不管去哪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逃课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趴在桌子上睡觉手和脚会麻罢了。
毕竟熊熊在冬天犯困不是很正常的吗?
前往疗养庭院的路上经过了风笛小姐照料的菜园,透过浅色的聚丙乙烯薄膜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长势旺盛的各类蔬果,郁郁葱葱的绿色看起来格外生机勃勃。
在辛勤的风笛小姐手下,各种蔬菜长势旺盛,各个叶绿果圆,丝毫看不出这是在冬天养出的样子。
忽然,两人的视线停留在葡萄长廊下的绝美身影。
她就站在那里。
那件带兜帽的长袍遮掩了一切动作,两人只能看到一个长角的雪白背影,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她大概是在进行什么修行吧,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凛冬情与烈夏绕开葡萄长廊,朝着疗养庭院后方走去了。
走到疗养庭院后方的草地时,烈夏看着在阳光下生机勃发的茵茵绿草,忍不住叉起腰来自豪的说道:
“呼呼,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里可是很棒的哦!”
“嗯,的确不错。”
凛冬叼起一根绿草,大字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舒适的享受着从碧蓝的天空落下的和煦阳光。
“嘿嘿,不错就好~”烈夏坐到一旁的草坪上,开心的像是分享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啊?”凛冬侧身躺着,好奇的问道。
这种偏僻的地方一般也不会有人来吧?
“我妈妈这两天在疗养庭院养病,我无聊在这里乱转的时候发现的啊。”烈夏不暇思索的回应道。
“嗯?你妈妈怎么了?”
虽然凛冬表面不动声色,不过语气隐约中还是带上了一丝担忧。
“妈妈前两天试穿新的高跟鞋时不小心崴到脚了。”烈夏无奈的耸了耸肩。
“………”凛冬的嘴角抽搐两下,不再说话。
突然,烈夏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站起身来朝对面的草地跑去。
然后又神秘兮兮的抱着不知什么东西疯情跑了回来。
“猜猜这是什么呀?”烈夏衣服里鼓鼓的,像是塞了一个瓶子。
“………不知道。”凛冬只是扫了她一眼,不感兴趣的说道。
“锵锵——是蜜酒啦!这是妈妈最喜欢喝的那一款,我偷偷藏了一瓶!”
见凛冬不感兴趣,烈夏也不再卖关子,伸手将蜜酒拿了出来。
“酒?!”
一听说是酒,冬将军瞬间来了兴致。
尽管她并没喝过酒,不过身为乌萨斯熊的她血脉里还是或多或少隐藏着对酒的渴望。
“嘿嘿,是呀!”
没喝过酒的烈夏平时看母亲喝这酒早就垂涎已久了,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
嘣——
随着烈夏打开酒的瓶塞,一股夹杂着蜂蜜的香醇与酒的清冽的芳香弥漫开来。
即使是从未喝过酒的两人都忍不住咽了口水,因为这股味道的确很香。
“我尝尝!”
凛冬火烧火燎的拿过风情蜜酒,还没等她喝到嘴里,一道妩媚动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嗯~蜜酒的香气,好品味。”
“欸?!妈妈!!!”
听到身后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后烈夏浑身一僵,下意识喊道。
凛冬急忙将蜜酒藏到身下,扭头看到了身后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直垂腰际的酒红色波浪卷发,几缕碎发遮住了她那白皙美艳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深邃迷人,垂眸时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加深了她那双动人的双眸。
她穿着一身时尚轻便的服装,头发随意的扎在身后,看起来美艳动人,看起来年轻到令人丝毫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要不是烈夏喊她妈妈,估计外人都得以为这是她的姐姐。
逃课+饮酒。
凛冬此刻都已经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烈夏的下场了。
果然,烈夏的母亲塔季扬娜眉头一皱,似乎马上就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嗯?罗莎琳.塔季扬诺夫娜.拉书里娜!我说多少次不让你穿这身土里土气的校服了!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一身时尚的衣服吗?”塔季扬娜双手环胸,斥责道。
“那身衣服太短啦!会露出小肚肚的!这么冷的天绝对会闹肚子的!”烈夏不满的说道。
塔季扬娜不可置信的捂住额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丛林土鳖?!老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旗袍都开到脖子了!”
“那还能穿吗?!”烈夏大声吐槽道。
“不行!我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时装搭配,不然出去你都丢我的人!”
塔季扬娜抓住烈夏的胳膊,强行拽着她走了。
“………”凛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说逃课的事就算了,女儿当着你面喝酒你都不管的嘛?!
经过这一闹,凛冬顿时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就连怀里的蜜酒都不想喝了。
看了下太阳的角度,大概已经到下课的时间了,还是回去找重岳宗师切磋武艺吧。
凛冬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抱着蜜酒开始回走。
经过葡萄藤架时,凛冬发现那位美丽的身影在呆呆地矗立在原地,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去看看吧。”
带着好意的初衷,凛冬朝着那位长角的雪白身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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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双手交叉,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除此以外,便没有其他动作,悠哉自得地站立在长廊中。
她抬起眸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角还被葡萄藤束缚着,满足的闭上了眼,静静的等候博士的路过。
没错,这一切都是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的小计谋罢了。
事先打听好博士一天的行程,再装作不小心的被葡萄藤困在此地,而不忍心破坏植物的自己只能默默等待,最后就由路过的博士来解救自己!
然后再和解救自己的博士顺势聊起植物与音乐,不经意间显露出自己的才华,让博士对自己倾心!
多么完美的计划啊!阿姨给的药剂自己才不可能使用,我要证明仅凭我自己的实力就能抱得美人归!
咕嘿嘿……博士你就从了我吧!
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薇薇安娜的心绪。
“哎呀?你没事吧?”凛冬发现了薇薇安娜的窘境,主动问道。
薇薇安娜一直悠然自得的笑意变得有些僵硬,“呃…哈哈,没关系。”
“你的角被藤曼缠住了,我来帮你解开吧!”
直率的凛冬可看不出她表情的含意,上来伸手为她解围。
“真不用啦………”
突然,薇薇安娜发现博士已经过来,并且看到了凛冬为她解围的一幕。
博士赞许的看了一眼凛冬,满意的离开了。
“………”薇薇安娜不再挣扎,因为她的眼神已经死了。
“呼,都解开了。你下次要小心些哦?”
凛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做好事不留名的离开了。
似乎是因为做了好事,凛冬回去的时候心情都压抑不住的变好了起来。
区区考试罢了,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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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谓,太有所谓了。”
看着名列倒数第二的排名,凛冬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心里想是心里想,实际上看到后心情完全不一致。
尤其是看到名列前茅的家伙,凛冬也忍不住有些羡慕。
第一名:真理
第二名:烈夏
第三名:伊芙利特
………
等一下,我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第二名是谁?
烈夏?!!!!
凛冬的表情瞬间崩坏,一脸愤怒的看向烈夏的名字。
不是说好的听不懂吗?不是说好的一起挂科吗?
你怎么跑到第二名了?!!!
还有伊芙利特?!不是天天上课睡觉吗?亏我还以为你也是我的同伴!
都是骗子!!!!
突然凛冬感觉到脑袋被人打了一下,顿时心中积攒的愤怒爆发了!
“不及格啦?”
博士拿书轻轻敲了一下凛冬的小脑袋,笑吟吟的说道。
“博士?!”
一看到博士,原本还要发火的凛冬瞬间没了脾气,温顺的像只卡普里尼。
虽然冬将军天不怕地不怕,从不畏惧任何一个人。
但是在博士面前,她却意外的胆怯了起来,生怕自己的行为让博士失望。“今晚来找我,我来给你补补课吧?就当是给见义勇为小熊的特殊照顾吧。”博士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指在滑嫩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指腹传来少女脸颊特有的细腻触感疯情。
“真的吗?!”
凛冬瞬间高兴起来,就连清冷的脸上都泛起兴奋的红晕,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要倒映出博士的身影。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朵的温度在上升,胸口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混杂着狂喜与羞意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里居然有了些微湿意悄悄蔓延,内裤布料正以令人难堪的方式贴合着敏感部位。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听到博士要给她补课,身体就会做出这样奇怪的响应。
看到博士点头,凛冬激动的抱住了博士。柔软丰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少女带着奶香与淡淡汗意的体味涌入鼻腔。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隔着夏季校服衬衫和薄薄的内衣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在挤压下变形,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乳头已经发硬挺立,硬邦邦地硌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混杂着紧张而急促的气流。双臂用力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肯松手。
凛冬在拥抱中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大腿内侧轻轻蹭过博士的裤子,丝袜细腻的触感与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今天她穿的正是塔季扬娜推荐的那双轻薄黑丝长袜,袜边勾在腿根,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大腿线条。脚下踩着一双略有些不合脚的高跟鞋,那是烈夏硬塞给她的,说这样更有“时尚感”,但站久了脚踝发酸,此刻支撑身体让她忍不住将更多的重量靠在博士身上。
博士的手轻轻搭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少女身体的柔软曲线。她的腰肢很细,但臀肉丰满,在他掌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滑动,来到校服裙摆与丝袜顶端相接的边缘处——那里有一条细微的勒痕,黑丝袜边陷入软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分界线。他的拇指几乎要探入裙底边缘,触碰袜边下方赤裸肌肤与丝织物的过渡地带。
凛冬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裙摆在移动中被微微撩起,风拂过裸露的大腿后侧。更糟糕的是,博士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点消毒水气味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膝盖发软,两腿间那隐秘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变得这么……这么湿漉漉的。
“博士……我、我……”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热气全喷在他脖颈皮肤上。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颈动脉,那温热的搏动让她有种想要张嘴含住的冲动。天啊,她在想什么?
“怎么了?冬将军也会紧张吗?”博士的声音含着笑意,低沉磁性,就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后脑勺,手指穿过浓密的银色发丝,温柔地梳理着。那只手带着某种掌控感,让凛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却又贪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没、没有紧张……”她嘴硬道,但脸颊更红了。身体更紧地贴上去,胸脯完全压扁在他的胸前,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感让她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小腹结实平坦,而她的腹部柔软温热,两人的身体正以一种羞耻却难以分离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在拥抱中,她不经意地抬腿,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另一条腿的小腿却无意识地抬起,膝盖内侧轻轻蹭过博士的大腿外侧。黑丝袜在移动中发出细微的摩擦
声,袜面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她的裙摆因为这个抬腿动作又往上滑了几寸,大腿根部那条袜边勒痕展露得更明显了些。
博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今晚八点,来我的办公室。记得带课本,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穿得舒服点。”
凛冬浑身一颤,耳朵尖泛着粉色,熊耳更是敏感地抖动。她能感觉那气息钻进耳朵深处,痒,酥,麻,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脊椎往下爬。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周围有路过的干员好奇地投来目光,但凛冬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她满脑子都是博士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他手掌的温度,是他声音的磁性,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每次扭动腰肢都会带来一种羞耻的滑腻感。
博士的手从她腰后下滑,抚过挺翘的臀部,在饱满臀肉上轻轻按了按,感受黑丝长袜包裹的弹性,然后才放开她。那只手离开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后侧裸露的肌肤,留下一个灼热的印记。
凛冬踉跄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光滑地板上发出轻响。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两腿间湿淋淋的感觉更明显了。她羞耻地并拢双腿,伸手往下拉了拉裙摆——原本及膝的校服裙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大腿中部,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缘隐约可见。她慌乱地整理着衣物,但每动一下,湿透的内裤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刺激。
“我、我晚上一定准时到!”她声音有些发飘,不敢直视博士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胸前被她蹭得微皱的制服上。
博士笑了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的肌肤。“别迟到,冬将军。我可是很严格的。”
凛冬用力点头,感觉喉咙发干,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愈演愈烈。她想跑,想立刻躲到没人的地方去看看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到底怎么了,但又舍不得离开。这种矛盾让她站在原地,咬着下唇,脸颊绯红,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着。
“去吧,晚上见。”博士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锁骨肌肤。
凛冬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凌乱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股湿意正在蔓延,内裤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次迈步都带来摩擦感。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自己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慌乱地用手臂挡在胸前,在走廊里小跑起来。
风吹过发烫的脸颊,她脑子乱糟糟的——只是因为一个拥抱,只是因为博士要给她补课,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但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在悸动。今晚八点,博士的办公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校服——或许真的应该穿得“舒服点”?
原来好心真的有好报啊!这个念头再次在她脑海中闪过,但这次伴随着身体深处一阵莫名的悸动。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个湿淋淋的隐秘部位传来的细微麻痒,喉咙深书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
晚上七点五十分,凛冬站在博士办公室门前,紧张地握紧拳头。
她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塔季扬娜给她挑的那件酒红色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被黑丝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是极薄的款式,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边缀着一圈精致蕾丝,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肉感线条。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比下午那双更合脚些,但也有七厘米的跟高,让她走路时不得不小心翼翼。
内衣也是配套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也是丁字款式,细窄的布料勒在股沟里,几乎遮不住什么。她原本想换成平常穿的棉质内裤,但鬼使神差地还是穿上了这身。此刻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黏黏地贴合着敏感的花瓣。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博士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凛冬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昏黄暖昧的光晕里。博士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
“很准时。”他微笑道,放下手中的文件。“过来吧。”
凛冬踩着高跟鞋,有些笨拙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让她的心悬得更高,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边。她能感觉到博士的目光停留在她腿上,喉咙一阵发干。
“坐这儿。”博士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凛冬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这是她记忆中“淑女”的坐姿,但这样反而让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窘迫地伸手去拉裙摆,却不小心将椅子往前挪了一点,整个人更靠近办公桌,也离博士更近。
博士的目光落在她紧握课本的手上,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最后停在她脸上。凛冬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双蓝色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开始吧。”博士翻开她的课本,“从第三章开始讲,这里的内容你错得最多。”
他声音平静,像真的只是在讲课。但凛冬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她能闻到办公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博士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椅子硬邦邦的坐垫正对着她湿淋淋的私处施加压力——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里受到摩擦刺激。
“凛冬?”博士的声音让她回过神。“你有在听吗?”
“啊?有、有的……”她慌乱地说,但目光还黏在他握着笔的手指上。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她想象着这只手抚过她身体的触感,喉咙又是一阵发紧。
“那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内容。”
凛冬哑口无言。她刚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博士叹了口气,放下笔,靠进椅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看来需要换个方式。”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凛冬下意识往椅子里缩了缩,但博士的手已经按在她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站起来。”他说。
凛冬僵硬地站起来,高跟鞋让她几乎与博士平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色制服下结实的胸肌线条,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气味——那是一种干净、带着消毒水、却又莫名性感的气息。
博士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手臂来到手腕,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将课本放在桌上。然后他另一只手托在她腰后,轻轻一推,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办公桌。
“博士……?”凛冬的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汹涌到几乎无法压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起来了,薄薄的酒红色吊带裙根本无法掩饰那两个明显的凸起。
“既然坐着听不进去,那就站着听。”博士在她身后说,声音就贴着她耳朵响起。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和脖颈,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他的疯情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沿着腰线慢慢下滑,来到她隆起的臀部,抚摸黑丝长袜包裹的饱满臀肉。丝袜的细腻触感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他能感觉到少女紧实浑圆的臀瓣,能通过这层薄薄布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博、博士……”凛冬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渴望。她的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嘘,别说话,专心听课。”博士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只手已经更往下探去,来到她大腿后侧,缓缓抚摸,感受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圈蕾丝袜边,几乎要探入裙底。
凛冬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在肉缝里,勒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博士的手每动一下,那种刺激就加重一分。
突然,那只手停了下书来,停在离她大腿根部最近的地方。博士的指尖轻轻点在丝袜蕾丝边缘下方赤裸的肌肤上,那里温热滑腻,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里……”博士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也是身体的一部分,需要学习如何放松。”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移动,轻轻刮过那圈蕾丝袜边,然后——探入了裙底。
凛冬猛地屏住呼吸,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滑过她裸露的大腿后侧肌肤——那里没有丝袜包裹,完全赤裸,敏感得惊人。粗糙的指腹抚过细腻肌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那只手还在继续向上,离她那湿漉漉的私处越来越近。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两腿间黏腻的水意正在不断涌出,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的淡淡甜腥气息——那是她动情的味道,羞耻却无法遮掩。
“博士……不要……”她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主动靠近他的手,大腿微微分开,为那只手的侵入腾出空间。
“不要?”博士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朵。“那你为什么在发抖?为什么这里……”他的手指终于来到目标位置,隔疯情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在她早已湿透的私处上,“……已经完全湿透了?”
凛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那只手隔着薄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指腹正精准地压住她硬立起来的阴蒂。隔着一层湿润的蕾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力度——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崩溃。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让博士的手指都感觉到那片湿润在蔓延。
博士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隔着那层薄薄布料,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画圈、按压、揉搓。动作很轻,却无比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阴蒂、小阴唇、阴道口。布料因为浸透爱液而变得黏滑,摩擦时带来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啊……啊……”凛冬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撑在桌沿的手已经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的腰在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向后顶,主动迎合那只手的玩弄。裙子在动作中又往上缩,大半臀肉裸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陷入饱满的臀缝里,勒出一道性感线条。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博士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紧绷的腹肌线条,然后继续往上,来到胸前,隔着薄薄吊带裙按在那对挺立的乳房上。
“嗯……!”凛冬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那只手正覆在她左乳上,掌心紧贴着乳肉,感受她急促心跳的震动。然后手指收拢,隔着布料抓住了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位置,按压、摩擦。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如何在那层薄薄布料下立起、发硬、胀痛。胸前的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让这只手的触感更直接地传递到皮肤上。
前后夹击。凛冬的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汹涌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只手正加重力度,指腹正对着敏感阴蒂施压、揉搓,每一下都带来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胸前那只手也没闲着,抓握着乳肉,玩弄乳尖,偶尔还用指尖掐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哈啊……博士……博士……!”她的叫声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破碎、淫靡、带着哭腔。身体在剧烈颤抖,大量爱液涌出,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往下滴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博士低下头,嘴唇吻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感受少女肌肤的温热滑腻。然后一路向上,沿着脖颈线条来到耳后,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廓,牙齿轻咬耳垂。
“夹紧。”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
凛冬下意识照做——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夹紧了两腿间那只手。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让那只手能更直接地按压她湿漉漉的花瓣。
然后博士的手指猛地用力往下一按,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按进她柔软饱满的肉缝深处,指腹狠狠压住敏感的阴蒂,同时向下一刮——
“啊啊啊啊——!”凛冬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彻底失去力气往下软倒,全靠博士支撑才没有瘫在地上。在她两腿间,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丝袜、甚至博士的手指完全打湿。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大脑。她颤抖着、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博士扶着她,等她颤抖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回手。那只手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留在他手上的印记。
“看,这就是你身体的答案。”他低声说,声音里含着笑意。
凛冬满脸通红,羞耻得想立刻消失。但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能闻到混合了她爱液气味的空气,那甜腥的味道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博士说,扶着她让她重新站好,却并没有放开搂着她腰的手。“你学得很好,冬将军。”
凛冬咬了咬嘴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在轻微抽搐,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血管里回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呼吸带疯情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
“回去好好休息。”博士松开了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牵起她的一只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嘴唇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像某种宣告或标记。
凛冬触电般缩回手,慌乱地点了点头,几乎是逃跑般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凌乱地远去。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她才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双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她颤抖着手掀起裙摆,低头看向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变成深色,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丝袜上也沾了些许水痕,在那条蕾丝袜边周围蔓延开。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里,指尖立刻沾上了温热的黏液。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小腹深处那股余烬般的快感重新被点燃。
原来好心真的有好报啊……只不过这好报,来得太过刺激、太过羞耻、太过……让人沉溺。
凛冬将脸埋进膝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那只沾满自己爱液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探向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