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文化博大精深,其中有句古语为:
“兔死狐悲。”
第一次看到玛恩纳的奇葩退场只会感到好笑,第二次看到Logos的退场又会感到愉悦。
可第三次在看到重岳又以这种离谱方式潦草退场后。
维娜和塞雷娅才是头一次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维娜感觉浑身被一股恶意所笼罩,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她总感觉自己……不,是很有可能会落得个那三人的下场,甚至会更惨!!!
“年这家伙的剧本……”即使是塞雷娅都感到一阵恶寒,像是被一只名为命运的巨手遏住了咽喉,令她呼吸不畅。
她黛眉微蹙,背着博士的手也握的更紧了些。
“塞雷娅!你这家伙手老实些!”注意到塞雷娅动作的维娜柳眉一竖,呵斥道。
“呵……”塞雷娅轻哼一声,扭过头无视了这只败猫的嚎叫。
“好啦,咱们接着走吧。”博士叹了口气揉了揉塞雷娅的银发,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个剧本回去加班。
“好……”被揉的塞雷娅脸色微红,温顺的点了点头。
“嘁,小心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哦?”妒嫉使维娜灵魂扭曲,她闷闷不乐的诅咒道。
夕的画外音响起:
“一路上失去了太多,似乎大家连眼泪都流干了、喉咙也沙哑了,但恶龙的栖息地近在眼前,为了公主殿下不再流泪,勇者大人与牧师小姐咬紧了牙关,公主的眼泪、驮兽的牺牲、宰相的就义、弓手的绝唱,一切都化作她们的力量,化作最为锋利的剑指向命运,无论如何她们都要让恶龙与帝国为此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画中世界再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林木融化重铸、大地耸升陡峭、天幕撕裂下压、火焰腾空而生、泥土溶解蔓延。
周围的环境显然就是变化成了火山脚底。
“就是这里吗?”
维娜感受到空气中升腾的热量以及呼吸时带给肺部灼热之感,不禁皱紧了眉头。
虽然她很讨厌维多利亚夏季时连绵的阴雨,不过显然她更讨厌这种炎热干燥的环境。
反观塞雷娅,可能这是由于瓦伊凡种族先天的优势,也有可能是她个人体质过优,又或是两者都有……
总之她倒是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而饶有兴致的朝着四周环顾了一下。
至于博士……罗德岛的特质制服有着自动调节体温的功能,一般的环境根本干扰不到他。
“博……公主殿下,你感觉如何呢?”塞雷娅担忧的问向身上的博士。
维娜同样关切的看向博士。
“没事的,比起我还是关注好你们的身体吧。”博士轻摇头,示意她们无需担心。
“那就好,我们已经到恶龙的栖息地附近了,接下来我们要抓紧脚步……”
砰砰砰!!!!
宛如地震般的颤动打断了塞雷娅的话,几乎是瞬间,塞雷娅和维娜的目光便放到了远处如同小山般的高大身影。
砰砰砰!!!!
他只是行进,大地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猩红之色的法术洪流在他锈迹斑斑的铠甲上流淌,身后破烂不堪的披风在炙风的吹拂下猎猎舞动。
年久失修的巨戟依旧散发着瘆人的寒芒,仿佛只需轻轻用力便可以将人分成两段。
厚重巨大的盾牌哪怕是远远望去依旧可以看得出那坚不可摧的质感,一切攻击都将在它的面前化为乌有。
他宛如可怖的战争机器,只需要启动便化作收割秋麦的镰刀,可以轻易取走一切生灵的性命。
他缓步前进,脚下的土地因不堪重负而一路开裂,仿佛天灾经过在大地上犁出巨大的航道。
终于,他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止步,现在后退,饶你们不死。”温迪戈的声音干涩断续,像是早已干旱崩裂的田地。
不过他身上愈发浓郁的猩红杀意足以让任何人忽视他语言上的缺陷。
“开什么玩笑,我们一路上失去了多少,扑哧……咳咳!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言之词便轻易放弃!”
维娜念台词的时候想到了前几个人离场时的绝望表情,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在意识到串台的她急忙改口道。
情 “……公主,请您去安全的地方敬候佳音。”塞雷娅忍住笑意,将博士放下走到维娜身旁共同面对强敌。
“………”温迪戈不再说话,手中巨戟缠绕上了猩红之色。
其实主要还是博卓卡斯替记性不好,这个时候不小心忘词了。
年急忙朝着塞雷娅咳嗽一声,想要让她替爱国者把台词说出来。
塞雷娅脑海中思忖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记得你,你就是帝国前大将军吧?呵,真没想到令国王恐惧数十年之久的可怖梦魇居然会屈居恶龙手下办事,你还有身为强者的半分尊严了吗?”
博卓卡斯替见面前的女娃替她解围,急忙点头道:
“对对对……不对,咳咳,呃……”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爱国者急忙想改口,但很可惜他又忘词了。
塞雷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对你的借口理由丝毫不感兴趣,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让开,或者是被我们打趴下。”
塞雷娅将绷带系着自己的手上,银色的珐琅质闪烁其中。
害怕自己再说错话的爱国者立刻高举战戟,浑身散发出高昂的战意。
塞雷娅身体绷紧,脚下猛踏,整个人宛如利箭般冲了出去。
书
维娜见状拔出圣剑,跟随塞雷娅冲了上去。
金色的剑光、银色的法术、猩红的巫术三色交织,能量洪流相互激荡。
直到金色被猩红驱散,银色被巫术所击溃。
维娜被战戟狠狠击飞,砸到了一旁的巨石上。
塞雷娅被温迪戈的战戟抵住喉咙,只需一下便可以轻易夺走她的生命。
如此险境即使是塞雷娅都不由得心想这样的剧情究竟是想让谁来破局?
让Logos打赢复活赛吗?
画外音再次响起:
“面对着不知何种原因成为恶龙爪牙的前任帝国大将军,令王国胆颤数十年之久的往昔之影,仅凭勇者大人与牧师根本无法与其抗衡,不出几个回合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险境。”
“在这绝境之中,公主再也无法坐视同伴的牺牲,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
年急忙朝博士招了招手,示意他下一段剧情。
什么剧情?我这个吉祥物还有别的剧情吗?
感到云里雾里的博士拿出剧本又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啊?”博士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又听到年的催促,博士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算了,豁出去了!
博士仿佛从容就义的壮士般站起身来,朝着爱国者大喊:
“我、我……我最讨厌你这种家伙了!”
说完,博士都感觉羞耻感快要爆棚了。
真搞不懂年要添加这段剧情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吗?
“什、什么??!!!”
然而听到这话的爱国者浑身一僵,整个人宛如燃尽的蜡烛般变得苍白无比。
听到博士话的台下发出一片哀嚎。
“好、好恶毒的年!”极境痛苦的捂住心脏,仿佛被万剑刺穿般疼痛不已。
“呜啊,万一博士这么对我说……”一想到那个场面,薇薇安娜小脸变得煞白。
“如果真那么说的话,我还是似了吧。”白金严肃的说道。
“呜呜呜,快告诉我都是假的啊!!!”能天使揪住自己的头发,抓狂的哭喊道。
“不行不行,我没听到我没听到……”脸色煞白的W捂住耳朵,强装作没听到那般。
“爱国者前辈,你要坚强些啊!”柳德米拉捂住自己的耳朵,朝着台上助威道。
“我都有些同情那头温迪戈了。”Misery摸了摸下巴,有些牙疼的疯情说道。
“他已经受不了了,你看。”Ace朝着台上那头温迪戈指了指。
轰————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只见爱国者捂住心脏,痛苦不堪的躺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像是还想再重拾起些什么。
在生命的最终点,这位抗争一生的不屈者缓缓说道:
“年!你这混蛋……”
帝国的前任大将军,再起不能!!!
塞雷娅脸色苍白的从地上坐起,显然也是受到了刚刚无差别攻击的余波。博士急忙上前将塞雷娅扶起。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塞雷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修长手掌的温度正透过特制制服的面料渗入自己的肌肤。她的手臂在刚才的战斗中因为抵挡爱国者战戟的冲击而有些发麻,博士的手指在她的小臂上轻轻按压了几下,温热的掌心贴着那几处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博士的动作很细致,他先将塞雷娅从地上小心地搀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是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塞雷娅的背部几乎完全贴着他的胸膛。尽管隔着两层衣物,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形状与热度。博士比她高一些,她银色的发丝正好能蹭到他的下巴。博士身上有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纸张的香气,那是罗德岛指挥官室特有的气息,此刻却让塞雷娅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站稳了吗?”博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塞雷娅能感觉到那气息吹动了她耳边的几缕碎发,痒意从耳垂蔓延至脖颈。她抿了抿唇,轻轻点头,但腿部的酸软让她并没有立刻站直,反而更往博士怀里靠了靠。
博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依赖,右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腰。那是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箍在她纤细而结实的腰肢上。隔着牧师服不算厚实的布料,塞雷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形状、温度,以及手指微微陷入她侧腰软肉中的触感。她的腰很敏感,平时训练时连触碰都会让她有所反应,此刻被博士这样握住,她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呼吸也微微一滞。
接着,博士开始为她拍打衣服上的尘土。他的手掌先从塞雷娅的肩膀开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银白色牧师服的肩部。因为刚才被爱国者的战戟抵住喉咙而倒地,塞雷娅的肩膀和后背沾了不少火山灰烬。博士拍得很仔细,掌心贴着布料,能感受到下方塞雷娅肩骨的形状。那肩骨并不纤细,而是有着长期训练和战斗留下的结实线条,透过薄薄的牧师服,博士甚至能摸到她肌肉的紧绷感。
拍过肩膀后,博士的手顺理成章地滑到她的后背。这个动作让塞雷娅的呼吸又紧了一瞬——他的手几乎是贴着脊柱一路向下,从肩胛骨到腰际。牧师服的后背设计并不算宽松,因此博士手掌的每一次拍打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塞雷娅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按压的力度,能感觉到当他拍到脊椎末端腰窝处时,那里传来的轻微麻意像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塞雷娅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她的银发在博士的动作下轻轻晃动,有几缕调皮地蹭在他的颈间。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温热而有规律。而她自己——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几乎要盖过火山脚底岩浆涌动的低沉轰鸣。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博士的手掌拍到她臀部时,那里的肌肉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牧师服的裙摆并不长,刚好盖住大腿一半,博士的手在拍打她臀侧沾染的灰尘时,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这、这里我自己来就好……”塞雷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她试图转身,但博士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更贴近了他的胯部。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塞雷娅能清晰地感受到博士双腿间某个部位的存在感,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隐约的硬度与温度还是让她脑中轰然一响。
博士似乎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即松开她,而是继续完成了拍打的动作。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拍打她裙摆下方的腿部。塞雷娅今天穿着白色的吊带袜,丝质的材质在火山口暗红的光线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博士的手在拍打她大腿后侧的灰尘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丝袜下的肌肤温热而紧实,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优美。博士的指尖在她的丝袜表面停留了两秒,那细腻的触感让他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塞雷娅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的腿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内侧,平时连最轻的触碰都会让她有所反应。此刻博士的手指虽然隔着丝袜,但每一次拍打、每一次按压,都会在她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烙印。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逐渐变得湿润——那是一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理智的控制。丝质的吊带袜内侧已经开始感受到那股悄然渗透的湿意,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而她的身体还在诚实地做出更多反应:乳尖在牧师服的内衬下悄悄挺立,摩擦着衣料时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呼吸变得短促,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腰间被博士手臂环住的地方,肌肤仿佛在发烫;甚至连脚趾都在高跟鞋内微微蜷缩,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而用力抵着鞋尖。
“好了。”博士终于完成了清理工作,但他的手并没有立刻从她身上拿开,而是自然而然地滑到她的手臂上,轻握了一下她的上臂,“真的没事吗?刚才那一下应该很重。”
塞雷娅疯情这才抬起头看向博士。她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银色的眸子在火山背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真的没事。瓦伊凡的体质比看起来要强韧得多,而且刚才爱国者前辈并没有真正用力……”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因为博士正用拇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拇指腹摩擦着她手臂内侧细嫩的肌肤,打着小圈。手臂内侧是塞雷娅另一个敏感点,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的地方。此刻被博士这样抚摸,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有一小股爱液已经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咬紧了牙关。博士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或者说,他装作没有察觉。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手臂上,摩挲的动作缓慢而持续,像是在检查她是否受伤,又像是在……享受她肌肤的触感。
“公主情
殿下……”塞雷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意,她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过于暧昧的氛围,“您……您还是快去看看勇者大人吧。她刚才也被击飞了,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她说出这句话时,其实内心并不希望博士真的离开。她喜欢这样被他触碰、被他关心、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尽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更深层的是某种隐秘的渴望——渴望这触碰能继续下去,渴望他的手能探索更多地方,渴望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正在为他发生的那些变化。
博士的手终于从她手臂上移开,但并没有立刻放开她。他低头看向塞雷娅,那双总是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脸。塞雷娅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几乎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或者做出什么更亲密的举动。
但博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放书开了环在她腰际的手臂。那一瞬间,塞雷娅感到一阵空落,仿佛身体某处突然失去了支撑。她下意识地往前跟了半步,似乎想要重新靠回他怀里,但理智让她停住了动作。
“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博士说着,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触碰都要温柔,掌心贴着塞雷娅银色的发丝,温热地传递着某种安抚的力量。塞雷娅几乎是本能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科动物,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博士的手在她发间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后颈。那是塞雷娅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后颈的皮肤细嫩而敏感,连接着脊椎,是控制全身反应的关键节点之一。当博士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时,塞雷娅几乎是整个人都绷紧了,一股电流从后颈窜向四肢,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塞雷娅?”博士有些担忧地扶住她的肩膀,“你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塞雷娅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语气中那掩饰不住的渴望,“只是……只是刚才的战斗消耗有些大……”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但她此刻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更合理的说辞。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应该维持一贯的冷静与克制;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的触碰,渴望博士的手能够继续探索,渴望他能发现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密之地。
博士似乎相信了她的说法,但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这是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下方轻轻摩挲。塞雷娅的脸很小,博士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脸颊。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略带薄茧的拇指腹在她肌肤上留下的触感——粗糙又温柔,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占有宣告。
“塞雷娅。”博士又唤了她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塞雷娅的防线。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认可的满足,被关心的慰藉,还有……被如此温柔对待时涌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博士的肩膀上。这是个撒娇般的动作,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严谨克制的形象。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再维持什么形象了。她只想感受他的温度,闻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短暂而私密的亲昵中。
博士似乎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塞雷娅已经不是孩子了——她是个成熟的女性,身体里正涌动着成熟女性的欲望和渴望。当博士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带来的连锁反应:脊柱发麻,腰肢发软,小腹收紧,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甚至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吐息透过博士的制服面料,直接落在他肩颈的皮肤上。她能感受到博士身体的微微僵硬——他当然能察觉到她的异常,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察觉到她抵在他肩上时那发烫的脸颊和紊乱的呼吸。
四周是火山喷发前的闷热空气,远处维娜正在走回的身影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在了他们两人之间这方寸的空间里。塞雷娅的高跟鞋踩在滚烫的岩石地面上,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牧师服的内衬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感觉到每当博士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时,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来填补那片空虚。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塞雷娅不知道这亲密的拥抱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好几分钟。直到维娜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才将两人从这暧昧的氛围中惊醒。
“喂——你们俩在干嘛呢?”
塞雷娅几乎是立刻从博士怀里弹开,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牧师服,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胸前时,那里硬挺的乳尖让她又羞又窘,只能用力收紧手臂试图遮挡。
博士倒是很镇定,只是轻咳了一声,然后转向维娜的方向:“在确认塞雷娅有没有受伤。看起来她确实还好。”
“我……我没事。”塞雷娅低下头,不敢去看博士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走过来的维娜。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正常站立。丝袜内侧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每一次行走都会带来清晰可感的摩擦——那是一种折磨,也是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她刚才在博士怀里时,身体产生了多么羞耻又诚实的反应。
在感受到博士的温度后——那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在她的手臂、脸颊、后背、腰间——塞雷娅的表情才有了一丝缓和。那不仅仅是体温带来的暖意,更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安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事,公主殿下。快去看看勇者大人吧。”
说这句话时,她的目光依旧不敢直视博士。她怕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刚才他捧着自己脸颊时的温柔触感,想起他环住自己腰际时手臂的力量,想起自己靠在他肩上时那股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渴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些触碰的印记——后颈还在微微发烫,腰际仿佛还留着他手掌的形状,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私密区域还在隐隐发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被满足的渴望。
塞雷娅握紧了手,指尖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幻想。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被压制回去了。在博士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在她感受到他温柔的那一刻,在她发现自己身体做出那些羞耻反应的那一刻——某种界限已经被打破了。
而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将这条界限重新建立起来。
“我也没事,嗯?你那是什么表情,发生什么了?”维娜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回来,还有些疑惑塞雷娅的反应。
“是地狱……算了,你不知道更好。”塞雷娅满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嘛……等一下,离公主殿下远些!!!”维娜不解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突然她意识到了塞雷娅和博士此时的亲密动作,赶忙上前拉开了两人。
正当三人闹得正欢时,一旁突然传来了凄惨的哭声。
“父亲!!!!!”银发的雪兔哭泣的抱住了温迪戈的尸体(bushi)
“看来那位大将军之所以成为恶龙爪牙的原因是这样啊……”塞雷娅像是理解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感受到维娜和博士不解的目光,塞雷娅缓缓解释道:
“早就有所听闻那位大将军十分疼爱他的女儿,后来她的女儿被恶龙所挟持,有传言说这位大将军为此事便不顾一切的离开帝国,朝着那头恶龙追去。也有人说帝国上层是趁着这次事件剥夺了权力过大的将军地位,这两种传言一直流传至今不相上下,如今看来前者才是真的啊。”
塞雷娅拿出块手帕,打算将其递给正在哭泣的雪兔。
当塞雷娅走到雪兔身旁时,原本还在哭泣的雪兔突然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哼哼哼,你上当了啊!!!陪我父亲一起上路吧!!!!”
说着,雪兔像是大仇得报般捏碎了手中的绝灭毒弹。
在塞雷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斑斓多彩的颜料弹炸开来喷溅到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夕的画外音再次响起:
“原来帝国前任大将军的女儿早已被恶龙彻底洗脑,变成了一心奉主的邪恶之徒,她算准了牧师大人善良的性格,趁她走进之时引爆绝灭毒弹,最终……”
“哼哼。”雪兔全然不顾自己头发上五颜六色的颜料,得意的叉起腰来。
早就看你和博士亲热不爽很久了,雪兔大人这次肯定得好好惩罚一下偷腥龙哦?
“……”塞雷娅无言,只是目光呆滞的朝维娜比了个你加油的手势。
年,我塞雷娅和你势不两立。
夕缓缓宣判了塞雷娅的结局:
“最终……善良温和的牧师大人倒在了胜利的前夕!!!”
“……”维娜咽了口水,默默转身将博士背在身后。
顾不得感受博士的身体的温暖,维娜加足马力朝火山口狂奔而去。
现在她只想赶快结束这恐怖的剧本,依偎在博士的怀里听他给自己讲童话!!!
………
很快维娜便看到了还在火山口蜷蹲着看剧本的憨龙。
“欸,我的剧情真的和博士没什么联动啊,真可惜……嗯?什么声音?”
塔露拉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剧本转头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维娜高持圣剑朝她跑来,边跑嘴里还念念有词。
“集结疯情的星之吐息,闪耀的星之奔流,接下吧!!!”
维娜高举阿尔托莉雅小姐给的赝品圣剑,快速的将解放词喊出。
金色的粒子瞬间汇集成为以太的洪流,折射出日的光辉、海的悲悯。
“欸?!等等呀!我还没准备好呢……”塔露拉被吓得小脸煞白,慌忙站起身将剑从身后的土里拔出来。
不过维娜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想赶紧把最终boss解决掉,然后结束这狗屎般的话剧。
“Ex——calibur!!!!!”
温柔的光化作耀目的星之光辉,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
大气之中的分子被切割,空间在战栗、颤抖,发出悲鸣、狂舞着。
“呀!!!!!!!”塔露拉小姐的悲鸣响彻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