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蹲到摊位前,轻声朝老板问道:
“这些一共大概多少弗朗?”
那几个女娃刚走这位先生就来,身为过来人的老板似乎是懂了些什么,眼神愈发温柔了,轻声回答道:
“大概是一千四百弗朗,客人您是送给那几个小女娃的吧?”
见博士点了点头,老板想了一下伸出了三根手指,“唔……这样吧客人,我也很喜欢那几个小女娃,看在您的这份心意上,我就少收您三百弗朗吧。唉,真希望我家男人有您一半细致。”
博士思忖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您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们这都是小本买卖,再加上冬天气寒,这三百弗朗您还是给孩子添些柴火吧。”
说罢,博士从衣服的钱包里拿出了九百五十镑,也并没有细分直接凑整递给了老板。
“不用担心先生,近几年恩希欧迪斯老爷在我们这儿推广了不知是维多利亚还是哥伦比亚的的燃气灯,那个可真是好东西啊,又暖和又不用烧柴,冬天我们也不再需要冒着危险上山砍柴火了。”
老板并没有接过博士的心意,依旧坚持的退回了一部分的维多利亚镑。
“好吧……”
博士叹了口气,没有再和老板继续讲价。
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孩子系在背上,利索的拿出礼盒将首饰打包了起来递给了眼前这位戴着兜帽的先生。
“麻烦了,她们似乎在喊我,我就先告辞了。”
博士接过首饰,简单致谢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博士离开的背影,老板忍不住对着怀里的女儿感叹道:
“真是位好先生啊,希望以后你未来也能找到像那位先生一样的丈夫。”
女人开心的伸出指头挑逗怀里的女儿,却意外发现女儿小手里握着的二百维多利亚镑。
两张显眼的纸钱在冷风的吹拂下发出哗哗的响声。
女人轻轻的将钱从女儿小手里抽出来,又急忙站起身想要将钱还给那位先生,却早已无法在阵阵寒风中找寻到他的风情身影。
………
走在前面的女孩们发现没了博士的身影,着急的四处张望。
“博士您怎么在最后面啊?”
看到博士回来的霜星着急的凑到博士身边,担忧的牵住了他的手。
霜星的小手柔软冰凉之中又带着一丝暖意,让人不舍得松开。
“唔,我买了些东西,没事的啦。”
博士轻轻揉了揉霜星的小脑袋,温柔的解释道。
“喵!”
紧接着迷迭香扑到了博士的怀里,将小脑袋埋进衣服里贪婪的嗅着属于博士的味道。
“我们回来的时间点刚刚好,这里比较冷还是赶紧回车上吧。”
听到不远处列车响起的广播声,博士催促着几个女孩该回车上了。
看着几个女孩走上了列车,博士也正打算上车。
“风雪将至,当心些吧,好心人。如果你不想受冻还是趁早离开吧。”
轻柔的女声陡然从身后响起,像是温暖的风拂过后颈。
“……”
博士回首望去,只看见山脚下村落鲜艳的遮阳棚顶与喀兰贸易显眼的广告标语。
空无一人的露台静默着,一如远处情的皑皑山脉。
或许只是路边枯树被寒风吹动发出的哗哗声让博士产生了有人搭话的错觉吧。
博士仅是向后看了一眼,便回头上车了。
不过这种声音却已经被博士牢牢记在了心中。
………
………
刚回到座位上,就听到烈夏在懊恼的抱怨道:“哎呀,我忘记向别人打听我那个爹了!”
“不必心急,等到了图卡里姆有的是时间问。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说着,博士从自己宽大的衣兜里拿出了刚买的礼品盒。
“博士,这是……”
在女孩们疑惑的眼神中,博士将礼盒递给了她们。
“打开看看吧,兴许是你们喜欢的。”博士轻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在打开礼品盒后,女孩们露出了惊讶、欣喜的表情。
“前辈!难道您刚刚是给我们买这些首饰的吗?!”
艾雅法拉很快就联想到了博士刚刚的行动,感动的捂住了嘴巴。
“博士你居然也给我买了!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礼物了!”
烈夏看着手中的发饰开心不已。
“这些明明很贵的说,博士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我就用这个抵债吧……”
塔露拉红着小脸,纤细的指头悄悄指了指自己,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霜星冷哼一声,将憨龙身后的大剑拔了出来,“唔,博士我想塔露拉一定指的是这个吧?这把大剑好像是乌萨斯公爵历代传承的仪式剑呢,想必一定可以换不少钱吧?”
“啊?!不、不是那个意思……算了,如果博士不介意也可以啦。”
塔露拉慌忙的摆了摆手,但意识到不太合适又沮丧的低下了头。
迷迭香将手中的银白色项链递给博士,又抬起头露出精致白皙的脖子。
而博士则是十分解意的为情小猫猫带上了项链。
迷迭香摸着博士为她带上的项链,害羞的垂下了眼睛。由于睫眉深黛,她那双垂下的翠色眼睛,显得更加温顺,更加娇艳了。
“前辈,我、我也要!”
艾雅法拉鼓起勇气,害羞的将戒指和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
“我也是!”
霜星不甘示弱的将头饰和自己递了过去。
“还有我还有我!”
憨龙和烈夏见状也急忙说道。
“别着急,一个个来。”博士微笑着为女孩们带上了首饰。
等到女孩们开心的摸着自己的礼物窃喜时,博士给一直坐在旁边观望的玛恩纳递上了一份小礼物。
“……居然还有我的吗?”
玛恩纳眼神中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一份礼物。
“嗯?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有偏见吗?”
博士歪了歪头,不解的问道。
“不、不,怎么会……我只是有些开心。”
玛恩纳慌张的摇头解释,生怕博士误会。
博士见他这副样子也没有再为难他,笑着解释道:“好啦好啦,我开个小玩笑而已,赶紧拆开看看吧。”
博士的声音温柔又疯情带着促狭,玛恩纳这才安下心来,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礼盒上的丝带。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某种期待。盒子打开时,里面静静躺着一双加绒的深棕色手套,还有一条如雪般纯白、绸质细腻柔软的围巾。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那白色仿佛能吸收所有的微光,边缘绣着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暗纹,是罗德岛的标志。
玛恩纳的手指先触碰到那副手套——内里是柔软蓬松的羊毛,外层是经过打蜡处理的皮革,既能防风又足够透气。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掌心的那块加厚面料,那里的针脚细密平整,显然是手工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他能想象出博士挑选这副手套时的样子:一定是微微俯身在摊位上,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仔细对比着每一副的皮质厚度、缝线密度,最后选中这双最厚实也最贴合手掌弧度的。
然后他拾起那条围巾。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顺滑,是上等的真丝混纺羊毛,丝滑得像情人的肌肤。围巾很长,展开后几乎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宽度也恰到好处——既可当作围脖,又可当做披肩。当玛恩纳将围巾贴到脸颊时,那股属于织物的、淡淡的清洁剂香味中,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博士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消毒水、旧书的纸张、还有某种独特草药清香的暖昧味道。仿佛这条围巾在交给他之前,曾被博士贴身携带过一段时间。这个念头让玛恩纳的耳根微微发烫。
“这里天气比较冷,你也别逞强了,明明都冻得瑟瑟发抖居然还把自己衣服给我。”博士笑着调侃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玛恩纳抬起头,看见博士正歪着头看他,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此刻应该是弯着的,像冬夜里的月牙。车厢的暖气让博士的面颊泛着健康的红润,几缕散落的黑发从兜帽边缘滑出来,贴着光洁的额头。
玛恩纳感到一阵慌乱——原来自己的颤抖早已被他注意到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但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平淡无波的:“只是干员的责任。”
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博士的手伸了过来。
动作快得玛恩纳来不及反应,那双同样修长、但比女性更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握住了玛恩纳正捧着围巾的手。博士的手掌很暖,热度透过薄薄的皮革手套传来,几乎要将玛恩纳冻僵的指尖融化。更让玛恩纳心跳加速的是,博士的手指正在他的手套上轻轻摩挲——从指关节到手腕,再沿着手臂内侧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最后停留在小臂的中段。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掠过,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玛恩纳能感觉到博士的拇指正按在他手腕的脉搏处,那里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鼓动都像是要将皮肤撑破的、赤裸裸的暴露。
“责任?”博士轻声重复道,声音压低到只有彼此能听见,温热的气息拂过玛恩纳的耳廓,“那脱下自己外套的时候,是谁的手指冻得差点解不开扣子?又是谁在把外套披到我肩上时,悄悄让自己的手背蹭过我的后颈?”
玛恩纳的呼吸一滞。
原来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那些暗地里偷偷的触碰,博士全都知道。一瞬间,羞耻感与某种奇异的兴奋交织着涌上心头。玛恩纳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只能任由博士的手指继续那温柔的侵略。
博士的拇指开始在他的手腕内侧画圈——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划圈,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手腕直窜脊髓。玛恩纳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呼吸更多空气,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他的另一只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将那条白色的围巾攥紧,柔软的丝绸在掌心揉成一团,皱褶的触感让他想起某些更私密的场景。
更过分的是,博士的膝盖在这时抵住了他的。
两个人坐在列车靠窗的座位上,中间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玛恩纳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双腿间,此刻挤进了博士一侧的膝盖。那膝盖先是轻轻碰到他的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地、坚决地滑向内侧,最后稳稳地抵在了玛恩纳的双腿之间。隔着两层长裤的布料,玛恩纳能感觉到博士膝盖的温度和硬度——那是成年男性的、充满力量的骨骼,正若有若无地压迫着那个已经开始觉醒的部位。
玛恩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博士的膝盖牢牢卡住。这种半强迫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触碰,让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脸颊烧红了,连带着脖情子上都泛起粉色的痕迹。可与此同时,被压迫的地方却传来了更强烈的热度——那处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变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濡湿的体液,粘在内裤上带来令人难堪的潮湿感。
“博、博士……”玛恩纳的声音发紧,几乎无法连贯地说出完整的词句。
“嗯?”博士歪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开始探索。手指从手腕内侧滑向手臂内侧——那里是大臂与躯干相接的柔软区域,对触碰的敏感程度不亚于腰侧。博士的指尖在那里轻柔地按压着,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玛恩纳的身体轻微颤抖。
车窗外雪原的景色飞驰而过,车厢里的女孩们还在嬉笑打闹。霜星正把一块甜品强行塞进塔露拉的嘴里,迷迭香窝在博士的座位上抱着靠枕打盹,艾雅法拉和烈夏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这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隐秘到极情点的身体接触。
这种场合让玛恩纳的羞耻感倍增,可也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隔着裤子在博士膝盖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带来一阵钝痛与快感混杂的奇异感受。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博士膝盖的骨头上,每一次列车轻微的颠簸,都会让那处敏感的头冠在硬骨上摩擦一下,带来电流似的快感。
玛恩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可这样一来,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感觉到博士膝盖的温度、硬度还有那微妙的、带着节奏的摩擦动作;能感觉到博士指尖在他手臂内侧游走时留下的、仿佛有电流流淌过的轨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玛恩纳先生,”博士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你的心跳得好快。”
那只原本在他手臂内侧的手指,缓缓下滑,最终穿过外套的边缘,探进了衬衫的袖口里面。
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玛恩纳倒抽一口冷气。
博士的手指微凉,但在进入袖口后很快就染上了他身体的热度。那指尖沿着小臂的肌肤向上,一路描绘着肌肉的线条,最后停在了肘窝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博士用指腹在那里细细地摩挲着,动作轻得像是在爱抚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玛恩纳的眼眶开始发酸,是某种混合了羞耻、兴奋、无助与渴求的复杂情绪在冲击他的防线。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越是闭眼,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他能想象出博士此刻的样子:微微前倾的上半身,藏在兜帽阴影里却透出炽热目光的眼睛,那抿起来的、薄薄的嘴唇,此刻应该正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恶意的弧度。
“对了,”博士忽然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手指在玛恩纳袖口里的动作,“今天是十二月三日,你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博士一边问着,一边轻轻按下了玛恩纳胳膊肘窝的一处穴位。那里是神经敏感点的所在,被按住的瞬间,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让玛恩纳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我……”玛恩纳的声音发哑,他努力想集中精神去思考“十二月三日”这个日期,可大脑里一片混沌,只剩下博士指尖的触感、膝盖的压迫、还有身体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甚至有些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长裤布料,在膝盖压迫下形成一小片潮湿的温热区域。
博士见状,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玛恩纳耳中却像是重锤砸在心上。他睁开眼睛,看见风情博士正用另一只手拿出了随身的通讯器,似乎在翻找记录。那只手从玛恩纳手臂上移开——玛恩纳下意识地觉得失落下,但下一秒,那只手却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毫无预兆地放了上去,隔着厚重的长裤,却依然让他浑身一僵。
博士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像是漫不经心的动作,但每一次敲击的位置,都距离他的胯下更近一点。起初只是大腿中部,然后慢慢上移,靠近大腿根部,最后那只手就那样停在了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公分的地方。玛恩纳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出的热意,仿佛下一秒就要覆盖上那处最羞耻的部位。
与此同时,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也开始有了新动作。那膝盖不再只是静静地压迫,而是十分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移动起来——向前压的时候,龟头会被更紧实地压在骨头上,带来痛感与快感并存的感觉;向后撤一点点的时候,那处敏感的地方会获得短暂的、空虚的放松,紧接着又被重新压制回去。这种节奏性的压迫与释放,像是在模拟某种更露骨的性交动作。
玛恩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多粘液的分泌。裤子内侧的湿迹在扩大,他甚至担心那股腥甜的气味会不会泄露出来——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任何一点点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记不起?”见他没有回答,博士倒也不意外,只是低下头开始操作通讯器,那只放在玛恩纳大腿上的手却没有闲着,指节微微弯曲,用骨节的位置隔着裤子,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那里同样是人类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玛恩纳猛地夹紧了双腿——虽然这并不能真正夹住博士的膝盖,但那瞬间的挤压动作让身体的快感又一次升级。他几乎是瘫软在座位上,后背紧贴着靠背,头微微后仰,露出那段优美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渴望更多触碰,渴望那只手能再往上一点,渴望那个膝盖能更用点力。这种念头让他更加羞耻,可身体就像背叛了意志一样,诚实地展现出所有可耻的反应。
博士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是记不起来了,”他轻声说,通讯器的屏幕亮起,映照
出他下半张脸——那薄唇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不过没关系,你的两个侄女可都记得。”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一直在大腿内侧撩拨的手,终于向上移了一寸。
就那么一寸。
那手指的指尖,轻轻搭在了裤子拉链的金属扣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就只是那样搭着。但这已经足够让玛恩纳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金属扣的冰凉触感穿透布料,正好贴在他胀大的阴茎侧面,冰凉与灼热的碰撞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他几乎就要呻吟出声,好在最后关头咬住了嘴唇,只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
博士的手指开始在拉链的金属扣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敲击都震动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和肌肉,玛恩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每一次震动后的抽搐,前端渗出的粘液几乎要浸透整片内裤。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女孩们疯情的嬉笑声——所有的声音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只有那只手指敲击金属扣的细微声响,那根膝盖压迫的力度,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呼吸,组成了最清晰、最无法忽视的感官世界。
玛恩纳甚至开始产生了幻觉——仿佛那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那些修长而温暖的手指正握住他勃起的阴茎,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用拇指按压着顶端渗出的粘液,然后沿着茎身向下滑去,揉捏着囊袋,再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衣着完整,博士的手也只是搭在那里,并没有真正拉开拉链。但这幻想的画面却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手指死死攥住那条白色的围巾,腿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在这种公开场合下、只靠这点隐秘的触碰,直接达到高潮了。
玛恩纳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救上岸。他情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翠绿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金色的睫毛因为忍耐和挣扎而微微颤抖。那双总是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眼睛,此刻却透出一种情欲弥漫的脆弱感,美丽得令人心惊。
博士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连呼吸都放缓了。那搭在拉链扣上的手指终于移开——玛恩纳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那只手重新放回他的大腿上,这次没有再往危险地带靠近,只是像安抚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深呼吸,”博士用气声说道,声音里的温柔与刚才的侵略性形成奇妙的对比,“我数三下,深呼吸。一、二……”
玛恩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呼吸。
当他深吸第三口气时,博士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猛地加大力度,向前重重一顶——
那一瞬间,玛恩纳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那一个点上。坚硬的膝盖骨死死压住他那已经完全勃起、满是粘液的阴茎,那种钝痛混合着极致的刺激,让他眼前闪过白光。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又跳了好几下,更多的粘液涌出,几乎要浸透布料滴落下来。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轻微地射出了一点点——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涣散。
然后,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边缘,博士的膝盖松开了。
它慢慢撤了回去,回到两人之间正常的距离。那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也轻轻收回,回到了博士的身体一侧。那股无处不在的、侵略性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若即若离的距离感。玛恩纳的身体仍然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衣物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但至少,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感减弱了。
玛恩纳瘫在座椅上,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般。他急促地呼吸着,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衫的领口,金色的头发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那双原本总是显得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涣散地看着车顶,翠绿色的虹膜蒙着一层泪膜,显得格外柔软脆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有刚才紧咬时留下的浅浅齿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鲜红色。
那条白色的围巾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但早已在刚才的挣扎和握紧中皱成一团,边缘甚至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那副手套则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座位下面,深棕色的皮革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博士伸手——这个动作让玛恩纳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博士只是捡起了手套,将它们轻轻放回玛恩纳的腿上。然后,他拿起那条被捏得皱巴巴的围巾,展开,双手绕到玛恩纳的颈后,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缓慢的动作,为他系上了围巾。
柔软的丝绸触碰到脖颈肌肤的瞬间,玛恩纳轻轻颤了颤。他能闻到围巾上残留的博士的气息——混合着消毒水、旧书、草药,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气息温柔地包裹住他,像是博士正从身后拥抱着他。围巾被整理得很松,既不会勒到脖子,又足够保暖。
“今天是你的生日哦?”博士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玛恩纳的瞳孔瞬间收缩。
生日。十二月三日。
原来……是这个日子。
那刚才所有的触碰、所有的撩拨、所有让他濒临崩溃的刺激,都是在告诉他,有人在记着他,有人愿意费心为他准备礼物,有人愿意花时间,用这种暧昧又粗暴的方式,让他忘掉成年人的矜持和克制,让他变回那个还可以被允许有情绪波动的人。
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沿着眼角滑落。玛恩纳慌忙低下头,不想让博士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但博士的手指已经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托起了他的下巴。
那双藏在兜帽阴影里的眼睛,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阻碍地与他对视。
“你的两个侄女都记着,怎么你这个当事人都忘记了呢?”博士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叹息。
那根托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那么轻,那么温柔,与几分钟前那种侵略性的触碰形成了极致的对比。玛恩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酸涩、疼痛,却又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感。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博士——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真的彻底失控,会直接扑进这个人的怀里,会说出或做出什么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可博士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那只托着他下巴的手,书缓缓移动到他的脸颊上,然后用整个掌心捧住了他的脸。那手掌的温度很高,烫得玛恩纳几乎又要落下泪来——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苦:原来自己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温暖到这个地步。
“玛恩纳,”博士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玛恩纳的嘴唇上——不是嘴唇表面,而是抵在上下唇相接的缝隙处,用指腹极其缓慢地、色情地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唇线。玛恩纳下意识地张开嘴,博士的拇指就顺势滑了进去,轻轻压在他的下唇内侧的黏膜上。
那是极其私密、极其色情的触碰。
玛恩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能清晰感觉到博士拇指的指纹在口腔内部的嫩肉上摩擦,那略带粗粝的触感让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上来,像是想要吮吸,又像是在抗拒。但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一样——他的口腔内壁、舌尖、下唇都清晰地传递着这只手指的温度、质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
博士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缓缓抽出。那动作很慢,玛恩纳的牙齿甚至下意识地想咬住它——他及时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但那种舍不得的感觉却清晰地显露在脸上。
博士的手指抽出时,带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那银丝的一端还粘在玛恩纳微微张开的、鲜红色的嘴唇上,另一端则挂在博士的指腹和拇指的连接处。博士看了看那根手指,然后——在玛恩纳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将指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那点银丝。
这动作太过色情、太过直接,让玛恩纳的大脑瞬间过载。他呆呆地看着,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感觉到自己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所以,”博士舔掉那点银丝后,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从未发生过,“你的生日,从今往后由我来记得。好吗?”
话音落下,他拿出了通讯器,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确实是日期——十二月三日。而在日期下面,有一条醒目的备忘录提醒:“玛恩纳生日——礼物已确认送达。”
博士拿出通讯器问道——实际上,那个动作只是为了让玛恩纳看到屏幕上的那条记录。从始至终,博士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从始至终,他都把玛恩纳的一切放在心上。
刚才所有的触碰、撩拨、侵略、温柔,全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一环——为了让这个总是把责任扛在肩上、把自己的一切情绪都压抑起来的男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被人珍视着,他值得被爱,他可以脆弱,可以流泪,可以有欲望,可以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拥有生日这天该有的、放纵的权利。
玛恩纳看着那条记录,又看看博士此刻温柔的眼睛,再看看自己被系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围巾,以及腿上放着的那副手套。
他终于明白了过来。疯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博士都有些惊讶的动作——他轻轻将头靠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却又无比自然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这个人,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出一部分给他。那动作轻得像是一只终于放下警戒的猫,但传递出的信任却重如千钧。
“……谢谢。”
玛恩纳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因为埋在博士的肩膀和围巾之间,显得有点含糊,但博士听得清清楚楚。
博士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让这个拥抱变得更完整。他感觉到玛恩纳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寒冷,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情绪释放后的余韵。那件白色的围巾柔软地包裹着玛恩纳的脖颈,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纯白的丝绸上,形成鲜风情明而美丽的对比。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玛恩纳又轻声说了一遍,语气里有一种释然的柔和,“作为回礼……请收下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深色丝绸包裹的物件,轻轻放在博士的掌心。那物件很小,但博士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是一把拆信刀的轮廓。当博士展开丝绸时,露出的确实是一把造型古典的拆信刀,黄铜与乌木材质的刀柄,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使用而染上了温润的包浆。刀刃是上好的精钢,虽然已经开过无数次信件,但边缘依然锋利如初。
这曾开启许多悲欢离合。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东西。
“谢谢,我也很喜欢。”
博士知道这个金发社畜的性子,如果不收下回礼的话他肯定不会罢休,所以索性就接过了他的礼物。他的手指抚过拆信刀的刀柄,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因为长期使用而产生的凹陷和划痕。每一道印记,都是玛恩纳生命里的一部分痕迹。
见博士收下了他的礼物,玛恩纳这才算真正放下心来。他轻轻从博士的肩膀上抬起头,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大半,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水润光泽。那条白色的围巾已经系得很整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奇异的柔软感,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社畜形象判若两人。
博士的手指,在座位下轻轻碰了碰玛恩纳的手背——只是短暂的一下,却让玛恩纳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么我先去上个厕所,失礼了。”
玛恩纳抱着博士送的礼物匆匆离开了座位。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一点,但脚步很稳,金色的头发在车灯下拉出温暖的光泽,那条白色的围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只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走路时的姿势有点不自然——那条深色的长裤裆部,依然残留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是刚才情欲的余波尚未完全褪去。
博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厢连接处,这才收回目光。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拆信刀风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撩拨玛恩纳的手——那根食指上,还残留着玛恩纳唾液混合着体温的触感,以及刚才抚摸他脸颊时感受到的、那细腻肌肤的温度。
一种满足感,混合着某种更深的欲望,在博士的心底悄然蔓延。
玛恩纳抱着博士送的礼物匆匆离开了座位。
玛恩纳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
博士早有预料般的叹了口气,解释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哦?你的两个侄女都记着,怎么你这个当事人都忘记了呢?”
“……”玛恩纳没有说话,难以置信的望着博士,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
“围巾象征着希望与忍耐,放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不过我相信它在你的身上一定还会绽放出更加美好的品质哦?最后,祝你生日快乐。”
疯情博士为玛恩纳先生献上了生日祝福。
“生日快乐,玛恩纳先生。”
一旁的女孩们也自发的为玛恩纳鼓起了掌。
生日吗,自打父亲去世后自己已经多久没听说过这个词了呢?
自己早已不再是孩子,甚至连年轻人都算不上,生日这个词放在自己身上或许早已有些过时了。
不过啊,感觉……
其实蛮不错的。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作为回礼……请收下吧。”
玛恩纳感受着眼中的些许干涩,轻笑着递给博士一件小小的礼物。
那是一把造型古典的拆信刀,曾开启许多悲欢离合。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东西。
“谢谢,我也很喜欢。”
博士知道这个金发社畜的性子,如果不收下回礼的话他肯定不会罢休,所以索性就接过了他的礼物。
见博士收下了他的礼物,玛恩纳这才算放下心来。
“那么我先去上个厕所,失礼了。”
玛恩纳抱着博士送的礼物匆匆离开了座位。
“玛恩纳先生真是个忸怩的家伙呢。”塔露拉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霜星无语的瞥了这头憨龙一眼,拿起一块甜品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