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53f3c94155e4bf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谢拉格的山,风雪变化总是格外地大。
往往山脚下一种天气,山腰上一种天气,到了山顶还有一种天气。
白炽色的日光直直的照耀在未经踏足的雪地上,反射的光线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也难怪上山的驮兽总是会摔进坑里。
山上的风呼呼的吹,刮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烈夏紧了紧大衣,免得刀子似的风闯进自己的衣服里。
这段时间正值谢拉格的雪季,常常前脚干干净净的出门,回来时身上便落满积雪。路上的积雪自然也就没人清扫,足以没过人的跟腱,让上山本就不太好走的路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这样的天气当地人是绝不愿出来爬山的,不过从外地来的笨蛋们就未必了。
“嘶……谢拉格的山远看虽然不咋样,不过离近些看还是挺壮观的嘛。”
烈夏抬起红扑扑的小脸,赞叹的望向高耸入云的雪峰。
“走吧走吧!咱们爬快点,帮妈妈把信物安置好,咱们再去市场逛逛吧!”
烈夏活力满满的朝身后招了招手,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
相较于元气满满的烈夏,其他女孩的精神头就没有那么好了。
“哈……欠……”
“好困……”
“我想再睡会。”
塔露拉捋了捋还是一团糟的银发,霜星揉了揉还有些蓬松的眼袋,艾雅法拉时不时困倦的点点头。
她们倒也不是不适应当地环境导致的困乏。
只是昨晚单纯的为了争夺凑到博士身旁睡觉而偷偷打了半宿而已。
反倒是玛恩纳神采奕奕的挺直了身子,再搭配精心整理后的围巾与手套,整个人宛如年轻了十岁一样。
博士走在玛恩纳身边,低着头仔细观察着谢拉格的势力范围地图。
史尔特尔虽然也有些困,不过依旧抱着巨剑紧跟在博士身旁。
跟在博士身旁总是会让她感到很安心,就连身体中无时无刻燥热的火焰仿佛都平静了下来,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博士收起地图,抬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烈夏,喊道:“罗莎琳,那个双生树大致在什么地方?”
烈夏掏出小纸条备注看了眼,回应道:“快啦博士,妈妈说就在山顶附近!”
忽然烈夏踮起脚尖看向不远处的山下,惊讶的喊道:
“这里的风景可真不错呀!博士你看那儿是不是就是银心湖?”
博士顺着烈夏所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的望到了那片早已结冰的湖泊。
在炽阳之下,湖面雾气氤氲,如同一块闪耀如色彩纯净的宝石般点缀在谢拉格的土地上,纯粹、美丽、伟大,宛如耶拉冈徳赐予给谢拉格人的瑰宝。
有不少小黑点在其上移动,似乎是谢拉格人在上面练习滑雪?
“啊,好好看!博士一会咱们也去上面玩吧!”
突然,博士感受到温润柔软的小手钻进了自己手里,塔露拉凑到了自己身旁,开心的指着远处的银心湖说道。
还不等博士说话,又有一只小手不老实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也要。”
史尔特尔清冷的小脸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但精致耳垂上的酡红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一丝紧张。
“好。”
博士轻握住两个女孩的手,笑着回应道。
这下反倒两个女孩不知该怎么办了,纷纷害羞的低下了头。
正当霜星、艾雅法拉、迷迭香面色不善,蠢蠢欲动之时。
烈夏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三人的动作。
“啊!我看到了妈妈说的那颗双生树啦!”
山崖的断层下,远远的矗立着一颗鹤立鸡群的树干,枝条缠绕,树影重叠,宛若正在热恋的情侣。
闻言,博士轻轻挣开两个女孩的手,走到了山崖旁。
博士朝下大致看了一下,约五米左右的高度差,而且下面还有不少的积雪。
尽管有积雪的缓冲并不算高,但也不排除积雪下可能暗藏碎石、沟壑之类的危险。
“先别着急下去,免得受伤……”
扑通——
还没等博士想好怎么下去,烈夏便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整个人像是跳水般埋进了积雪中。
“……”
看着在雪海里欢笑着扑腾的烈夏,博士突然感觉是自己多虑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
………
“嘿咻,这样就好啦。”
烈夏将一风情块木牌用一根红绳系在树枝上,风一吹便哗啦啦的响。
木牌上的字,是用谢拉格字写的,烈夏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她只知道,自己来谢拉格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于所谓的寻找父亲,对于她而言远不及陪博士逛街重要。
说到底只是个念想,即使真找到那个父亲又能说什么呢?哭唧唧的钻进那个抛妻弃子的窝囊汉怀里?
别逗了!这绝不是塔季扬娜.叶甫盖尼耶夫娜.拉里娜的女儿罗莎琳.塔季扬诺夫娜.拉里娜该干的事儿!
啪!
烈夏猛地一拍手,宣布着这事儿告落。
“咦?!”
这一拍手把正偷偷往树底下土里埋东西的叶莲娜吓了一跳。
“嗯?叶莲娜你干嘛呢?”
烈夏疑惑的看向她。
“呃……没、没事。”
霜星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说道。
她怎么可能说在埋父亲求来的信物。
虽说她也不信老家伙说这玩意只要埋在象征着爱情的树下,便可以与心爱之人永远的相爱下去这码事。
但既然来都来了,不做也是蛮可惜的。
心里想着,霜星的眼神还是颇有些期待的望向博士。
博士将一根树枝作为发簪插在刚为迷迭香梳好的丸子头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迷迭香身后细长柔软的尾巴不断摇晃着,心情开心的不得了。
察觉到烈夏忙完事情后,博士看向众人,“既然事情已经忙完,那咱们就回去吧。”
闻言,玛恩纳收起正在拍照的通讯器,叉起兜走到了博士身旁。
蹲成一团的塔露拉扔下手中刚搓好的雪球,慌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无聊到正在用巨剑刨坑的史尔特尔随手将巨剑背到身后,小跑着赶了上去。
走着走着,烈夏突然鼻子一痒。
“阿嚏……”
烈夏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不禁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怎么感觉……有种不好预感。
“有些冷吗?下次记得穿厚些。”听到烈夏的喷嚏后,博士关切的问向烈夏。
说着,博士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
烈夏本想拒绝,但感受到身上的外套后,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脸颊,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
“阿嚏!”塔露拉见状急忙打了个喷嚏。
“咳咳咳!”病秧子霜星捂着胸口痛苦的喘息着。
“谢拉格的风……稍微有些冷呢。”艾雅法拉扭捏的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安的交缠在一起。
“我感冒了。”史尔特尔叉起腰说道。
还没等博士说话,玛恩纳冷笑一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而手套与围巾依旧戴在身上。
“我还好,如果你们谁感觉冷就穿上吧。”说着,玛恩纳将自己的外套递了出去。
“……刚刚只是鼻子里进雪绒了。”塔露拉嫌弃的瞥了眼金发社畜,说道。
“外套免了,围巾可以给我吗?手套也可以。”霜星小姐朝玛恩纳伸出白净的小手,理直气壮的要道。
“我的源石技艺可以御寒,玛恩纳先生还是免了吧。”艾雅法拉礼貌的回复,不过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我感冒又好了。”史尔特尔神色迅速冷淡了下来。
神医玛大夫冷笑一声重新穿上外套,深藏功与名。
“好啦,专心脚下,别滑倒了。”博士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