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5d89577cfdc12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完了,被这个家伙算计了!”
这是看到火车被炸飞到天上时,菈塔托丝脑海中唯一所想的。
毫无疑问,诺希斯这是强行把布朗陶家拽到了希瓦艾什家的对立面上,强迫着她与恩希欧迪斯为敌。
其实在此之前,菈塔托丝并非没有想过诺希斯有想把布朗陶家拖下水的意图。
相反,菈塔托丝自打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这个背叛者。
谁会相信一个背叛喀兰贸易后还能堂而皇之的四处乱逛的家伙?更何况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掌握着喀兰贸易极为重要的信息情报。
菈塔托丝十分确信恩希欧迪斯绝不会容忍掌握着机密情报的背叛者可以如此随随便便的就能跑来找自己泄密。
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诺希斯这家伙居然舍得为此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来强行将布朗陶家拖下水。
毕竟他们大可继续悄无声息的运转这条轨道,待到将足够的兵力与武器运输入境,这样依旧可以凭借武力取得足够的优势。
“来人!给我拿下他!”
菈塔托丝小手一挥,身后的护卫们才后知后觉从眼前这震撼一幕中缓过神来,纷纷掏出武器围住了诺希斯。
站在山崖前的青年若无其事的施展法术在雪地上唤起一阵阵的涟漪。
他发动术式,让远处埋进雪地里的制式军刀轻轻滑行到脚边,随后一个抬手将武器握入手中。
“维多利亚的淬火技术,十分锋利,其坚韧程度甚至在谢拉格本地武器的五倍之上……”
诺希斯手指轻轻拂过军刀幽蓝色的剑锋,沉声感叹着来自维多利亚重工业的强大。
将军刀收入鞘内,诺希斯不紧不慢的抬头看向早已乱了阵脚的菈塔托丝。
“不必着急,这是一场公平的合作,我给了你对付恩希欧迪斯的情报,而你则是需要利用布朗陶家的势力去对付恩希欧迪斯。”
“我可从来没有同意与区区背叛者合作。”菈塔托丝攥紧了本就白净的小手,过度地用力使指尖更显苍白,手背上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我一开始就说过需要展示诚意的不光光是我,因为我太了解你们布朗陶家了,只要认为无利可图,或是无法对抗恩希欧迪斯,你们随时可以将我转手送给恩希欧迪斯以表诚意……”
诺希斯将制式军刀丢到雪地上,用脚将其踢走。
军刀在雪地上滑行一段后,稳稳停到了菈塔托丝的脚边。
“现在,我只是切断你们的后路,让你们不得不成为我的共犯。”
诺希斯嘴角扬起一道弧度,眼神似乎在告诉菈塔托丝你们没得选。
菈塔托丝表情细微的转变后,最终只是喝笑了一声。
“公平?那我只问你一点,如此重要的交通枢纽,恩希欧迪斯为什么不设置重兵严防?凭什么你可以如此轻易的炸毁这条桥梁?”
“说到底你这个喀兰贸易的叛徒凭什么知道这种程度的机密?恩希欧迪斯又怎么可能蠢到放任你自由行动……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我当然可以现在就把你杀了交给恩希欧迪斯来摆脱布朗陶家的嫌疑。”
菈塔托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她实在是对这个信口开河的骗子感到厌倦了。
“别把布朗陶当傻子了。”
她打了个响指,手下的精兵心领神会的将武器抵住了诺希斯脆弱的咽喉。
诺希斯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甚至还富有闲心的低头看了眼时间,丝毫没有将抵在自己脖颈上的斧刃当作一回事。
“你说的很对,恩希欧迪斯怎么可能没有防备?但我要告诉你,他们的任务原本只是扫去雪上的痕迹罢了,这个时间估摸着他们已经到了。”诺希斯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们?”菈塔托丝第一时间对这个词感到了诧异。
叮叮……
沉闷的铃响伴随着风雪一同席卷而来。
“嘶……呼”
戴着狰狞诡异的面具,身披白色兽类羽绒,腰系巨大铃铛,手持寒色利斧的似人非人之物们不知何时从四面八方层层围了上来。
这种诡异且狰狞的装扮令在场的人下意识想到了谢拉格最古老的传说。
不归于耶拉冈徳的威光,躲藏在高原雪山最深处的山雪鬼。
相传它们戴着诡异的面具,系着巨大的铃铛,裹着兽类的皮毛。生啖血肉、茹毛饮血,足以令谢拉格儿童闻声止啼的怪物。
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组织了这么多年的圣猎她也从没听说过有这种生物的存在。
但眼前这支部队的打扮穿着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从列车上散落的装备。看到他们的面具后,菈塔托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令人感到失望……”
沙哑的声音从山雪鬼的咽喉渗出,他踏在雪地上,长兵在身后拖出醒目的沟壑。
“没想到老爷对你的宽容,换来的竟是如此卑劣的背叛。”
口鼻呼吸透过面具的气体迅速凝结成水雾,将他本就诡异的面容映的更显狰狞。
诺希斯这时才抬起头再次看向怔在原地的菈塔托丝,语气中满是遗憾。
“真可惜,你的想法要落空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打败眼前的山雪鬼们,我们相安无事的离开。”
“另一个,就是我们一块被山雪鬼咬死在这里。”
“不过无论哪个选项,你我共犯的身份不会发生改变。”
说罢,诺希斯微微抬起下颌,俯视着气的小脸青红的菈塔托丝。
菈塔托丝的胸脯急剧起伏,银齿咬的吱吱作响。
“很好……这次你赢了。不过这笔帐你我迟早要算的。”
菈塔托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我把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们处理掉!”
………
………
正靠在沙发上的休露丝惬意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与壁炉的温暖,时不时舒适的抖抖狐耳。
菈塔托丝出去忙了,尤卡坦在处理家族里的事项。
只剩下了她一人独守家中,才不是偷懒哦?
正当她美美的抱着靠枕小酣时,一道还夹杂着些许风雪的身影便趴到了她身旁的沙发中,并顺便将脸贴到了她的大腿上。
“呀!?”
腿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与冰凉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尖叫出来。
“别吵,让我安静一会。”
马不停蹄回来的菈塔托丝顾不得形象直接趴陷在了松软的沙发上只露出蓬松柔软的尾巴,顺便把脸贴在妹妹温润丰腴的大腿上。
这是姐妹两人从小就习惯的贴贴方式,只不过自从菈塔托丝当上家主后,说是什么要注意形象,就没再这样贴贴过了。
“啊,菈塔托丝啊。”
看清是姐姐后,休露丝这才放下心,轻轻替姐姐将贴在脸颊的发丝捋好。
菈塔托丝无声的享受着妹妹的温柔,以此来无视外面的糟心事。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阿克托斯过来说要见你,现在还在客房呢。”
休露丝突然想起了什么,捏了捏姐姐的脸蛋说道。
“阿克托斯?先不管他。”
在阿克托斯跟妹妹的选择下,菈塔托丝现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他身边还跟着个带兜帽的奇怪家伙,好像是那个奇怪的情家伙要见你,我瞧他那副古怪的模样,你还是别见他的好,不过话说回来阿克托斯那家伙居然又把胡子刮掉了……”
还没等休露丝说完,原本还瘫在沙发上的菈塔托丝一跃而起。
“什么?!快带我见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