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027cc6800a258b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正当场面即将无法缓和之际,手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从大典仪式台上传来。
“诸位肃静,今日一切尽收于祂的眼中,切莫妄言……”
大长老虽早已年迈,然其威严更盛,浑浊却仍不失锐利的眼睛扫视台下一周,原本的喧闹便收了回去。
“大长老来了啊!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台下一位汉子率先振臂高呼。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们一呼百应,纷纷喊道:
“是啊,还请蔓珠院主持公道!”
大长老皱了皱眉头,本想让台下肃静,不过恩希欧迪斯的动作更率先一步。
“各位,我十分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虽然凶手还未找到,不过已然是时间问题,不妨以仪式优先,圣女大人和大长老意下如何?”
恩希欧迪斯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平和缓慢的说道。
人们见恩希欧迪斯如此大义,此等情况居然还心系谢拉格,心中不由得赞叹他的格局,到嘴边的话都收了回去。
既然恩希欧迪斯老爷本人都不介意了,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大长老见人们不再发话,心中算是松了口气,接着看向队伍中心的恩雅。
“……”恩雅点了点头。
有了圣女大人的首肯,大长老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大典即刻开始。”
圣女从圣猎队伍中心走出,在人们敬畏虔诚的目光中走上仪式台最上方的位置,代表着耶拉冈徳的代理人将替祂接受谢拉格人的敬奉。
大长老见圣女已经就位,便转身面向今日来此参加大典的谢拉格人,“耶拉冈徳的子民们啊,想必你们早已知晓,今年的大典意义与众不同……”
砰!
手杖敲击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又正如一柄木槌敲向在场人的心口。
“这是由希瓦艾什家家主恩希欧迪斯提出的还政圣女方案,而今天就是谢拉格最盛大的节日——我们将为圣女举办戴冠仪式。”
哗——————
台下立刻响起如海潮般轰鸣的鼓掌声,激动的人们无法掩饰内心的情绪,发疯似的鼓起掌来宣泄着情绪上的兴奋。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谢拉格便不会有辖区与地盘之分,人们从今往后也不再会有家族隔阂,谢拉格人将重新凝聚在耶拉冈徳的麾下,成为真正的谢拉格人!
大长老点了点头,开始了正式的仪式典礼。
“耶拉冈徳将自己的血肉赐予佩尔罗契家,令土地肥沃,让谢拉格人从此不再饥饿。”大长老手执典籍,缓缓吟诵道。
佩尔罗契家家主阿克托斯向前一步,大声回应道:“我将粮食酿造的酒献给耶拉冈徳,祈祷下一年的丰收!”
身后的瓦莱丝低着头,将一杯微微泛绿的酒递给了大长老。
而这杯酒,象征着丰收。
大长老接过酒,仰起头毫无犹豫的一口饮尽,随后将空杯子高高抛弃,摔落至地,零碎成星。
看着大长老将酒喝完,瓦莱丝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解脱与释怀。
不过大长老无暇顾及其他,继续吟诵典籍道:
“耶拉冈徳将自己的皮毛赐书予布朗陶家,令林木茂盛群兽生息,让谢拉格人不再受冻。”
布朗陶家家主菈塔托丝向前一步,清声回应道:“我将皮毛织成衣裳献给耶拉冈徳,祈祷下一年的安康。”
身后的尤卡坦恭敬的递上一条围巾。
这条围巾,象征着安康。
大长老接过围巾,亲手为圣女戴上。
“最后,耶拉冈徳将自己的骨骼赐予希瓦艾什家,令山脉深处生出金属,以此铸造兵器与工具。”
希瓦艾什家家主恩希欧迪斯向前一步,沉声回应道:“我将金属制成武器献给耶拉冈徳,祈祷下一年的和平。”
身后的角峰恭敬的递上一柄淬火短刀。
这柄小刀,象征着和平。
大长老接过小刀,双手捧起交予圣女。
恩雅接过三家的信物,点头说道:“你们的祈祷必将抵达耶拉冈徳处……”
话音未落,讯使慌忙的小跑到了台上,气喘吁吁的喊道:
“圣女大人!大长老!老爷!行刺的凶手已经找到,应该如何处置?”
还不等大长老发话,台下观众便已经激愤的喊道:“必须惩罚行刺的凶手!”
民意如此,大长老自然不会违背,“咳咳……既然民众如此关心此事,那就带上来
吧!”
大长老感觉胸口有些发闷,手脚也有些刺骨的冰凉,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待到一切安定之后,他便会引辞蔓珠院,当个轻寡老人,只愿在耶拉冈徳神像脚边日日清扫,安度残生。
说话间,一位身材娇小的黑发女孩便被强行抓了上来,被摁在地面不能起身。
菈塔托丝的眼神向来很好,不过这次她头一次有些埋怨自己视力的出众。
……那是跟在自家傻妹妹身边的护卫。
似乎是叫莫希吧?
果不其然,休露丝正要开口尖叫,眼疾手快的尤卡坦直接捂住了自家妻子的嘴巴,让她发不出声来。
当下的情况绝不能允许休露丝再开口说话了!
大长老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有些摇晃的身体看得出大长老的吃力。
“咳咳……为何要行刺恩希欧迪斯大人?”疯情
“……要杀便杀!”莫希咬紧牙关,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咳咳咳……刺、刺客闭口不言不能挽救你的生命,在如此神圣的仪式中对耶拉冈徳的不敬必须得到惩治,若你执意如此,休怪老夫就地处决你!”
大长老感觉自己的状态现在格外的差劲,胃部阵阵翻江覆海的绞痛、胸口宛如千斤巨石压迫般的窒息、手脚像是坏死般彻底麻木,甚至现在连话都快要说不清了。
不……不对劲。
视野在变得模糊,耳鸣开始变得格外清晰。
突然,一口黑血从大长老口中喷涌而出,血液溅落在雪地上发出嘶嘶的灼烧声。
这是毒,而且还是蔓珠院特制的毒!
经常和这种毒打交道的大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毒的症状?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一刻,大长老心中喊道:
“坏了?!歹人目标是老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