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26b7a771060949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场面发生了短暂的宁静,接着便爆发出了空前的热闹。
“圣、圣、圣女!?完了完了完了,博士你怎么把圣女抓回来了!这样咱们不就成绑架圣女的劫匪了吗!?”
阿克托斯惊慌失措的来回踱步,时不时懊恼的一拍手掌,头都快要变大了。
而菈塔托丝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一直萦绕在眉间的焦虑与担忧消散开来。
“哈哈哈,阿克托斯你这个笨蛋,这明明是好事啊!”
菈塔托丝明显心情不错,笑着踹了一下阿克托斯的小腿。
“啊?!好事?怎么就变成好事了……”
阿克托斯难以理解的挠了挠脑袋,还没等他接着问下去,菈塔托丝便催促着他赶紧回去。
“快走快走,听博士的,去你家喝两口茶。”
阿克托斯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清楚当下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博士将一直拎着的恩雅放在了地上,还没等说话恩雅便如惊弓之兔般躲进了耶拉的怀里,还不断挂着哭腔嘟囔着:
“呜呜呜,雅儿,人家不干净了,耶拉冈徳肯定会嫌弃我的。”
“啊哈哈~怎么会呢?耶拉冈徳肯定是最喜欢你的了。”耶拉只能尴尬的安慰道。
“前辈!”
艾雅法拉走到博士身边,气呼呼的鼓起嘴巴,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别扭的转过身子。
“博士,坏。”
就连一向乖巧的迷迭香都不满的拽了拽博士的衣角。
博士:“………”
什么嘛,我做错什么了吗?
“博士!咱们先回去吧!”远处的阿克托斯伸着脖子朝博士喊道。
“好,咱们走吧。”
博士跟身边的女孩子们说了一声后便跟了上去。
………
………
佩尔罗契家正厅。
古罗还在忙前忙后的收拾柴火,以便壁炉里的火能够烧的更旺一些,这样至少还能驱散些身上的寒意。
阿克托斯将两杯随便沏好的茶放到了菈塔托丝和休露丝的面前,看着茶杯上漂浮着的几根茶梗,明显书就是阿克托斯随便应付的。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泡茶?”菈塔托丝没好气的吐槽一声,不过倒也没说别的,乖乖拿起茶喝了下去。
茶水沁人的暖意顺着胃部流转到四肢,将体内的森森寒意彻底怯除。
“哼,觉得不好喝那你就别喝。”阿克托斯冷哼一声,接着又将一杯精心准备的香茗递到了博士面前。
“所以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之前为什么说把圣女带回来是好事啊?我是个粗人,听不懂你的意思。”
阿克托斯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朝菈塔托丝问道。
“蠢!你也不想想恩希欧迪斯阴谋的最终受害者都有谁?”菈塔托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谁?无非就是你布朗陶家和我佩尔罗契家,恩希欧迪斯这个家伙很明显就是想要谋权独占谢拉格!”
风情
阿克托斯愤怒的捶在把手上,仿佛捶的不是椅子而是他恩希欧迪斯。
“唉,你这个家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给你个提示,恩希欧迪斯是打着谁的旗号聚拢起民意的?”菈塔托丝简直都快拿这个傻子无语了,没好气的提示道。
“……圣女!”阿克托斯终于恍然大悟,拍手喊道。
“对啊,圣女大人才是这场事变中最大的受害者,而且绝大部分民众真正信服的是圣女,他恩希欧迪斯是依仗着圣女的名讳才敢如此肆意妄为,你想想看,如果圣女没有被博士救过来依旧在恩希欧迪斯手中,接下来他恩希欧迪斯该怎么做了?”
菈塔托丝翘起腿来,语气确凿的给出了答案:“他恩希欧迪斯绝对会派兵把手蔓珠院,名为保护实为控制圣女。然后以圣女的名义来讨伐咱们两大家族,你觉得咱们就算再能打,在所有谢拉格人的愤怒面前能撑得过几天?”
听到这里,阿克托斯终于听出了名堂,疯情
激动的站起身来,“我懂了!博士将圣女救回来,同为受害者的圣女肯定会帮着咱们两大家族说话,这样以来民众舆论会逐渐站在咱们这边,到时候他恩希欧迪斯就成反贼了啊!”
菈塔托丝一打响指,认可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这样以来即使圣女大人并不想参与到三大家族的博弈之中,也不会被恩希欧迪斯强制控制当成提线木偶了。”
“我懂了!博士真乃神人也啊!而且居然能从那个锏的手中救下圣女。”阿克托斯钦佩万分的看向博士,拿出热水就要弯腰替博士续茶。
一直喝茶的博士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开口道:
“丑话说在前面,这场事变的结局早已注定,那就是恩希欧迪斯赢了。而我救你们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让你们反过头来攻打恩希欧迪斯,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战争罢了。”
“……”阿克托斯与菈塔托丝对视一眼,同时疑惑的摇了摇头。
博士也没有着急,缓缓解释道:“仔细想想看,他恩希欧迪斯一直以来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权势?财富?还是地位?”
“统统不是,他的目的并非如此,也对此从不感兴趣。”博士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恩希欧迪斯想要的,是打开布朗陶家与佩尔罗契家领地对外的关口罢了。想想看,希瓦艾什家领地的工厂尽数关闭,无数失业的领民们怀揣着不满与怨愤回到了布朗陶家与佩尔罗契家的领地之中,这次恰好又经过大典上的事变,舆论发酵已然成熟,接下来开放的趋势便会不可阻挡,这并非你们两位家主能够阻挡的。”
“所以这场纷争的结局已经结束,接下来你们所要面对的就只有处理好这件事留下来的烂摊子罢了。”
博士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只剩下了二位家主无言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