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5ce1303d0ca7fc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博士走出正厅,稍微舒缓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难得惬意的舒了口气。
嗯,恩希欧迪斯的目的达成了,战争与流血也没有发生,皆大欢喜,也算对得起博士一路上的操劳吧。
只不过明明自己是来旅游的,却莫名其妙掉进了恩希欧迪斯的套里,这种事情抛在谁身上都会不满吧?等接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再去找那个雪豹算账吧。
“哎呀,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吗……去客房看看耶拉和那位圣女吧。”
博士抬起看向日落西边的剪影,昏黄色的云彩已经遮掩了半扇的天空,明明只是下午四点却已经临近天黑了,难怪说谢拉格的夜晚来的格外勤快。
等下确认完那位圣女的状态后还要去看看自己的干员们休息的怎么样了,顺便也叫他们该吃晚饭了……啊对了,还有诺希斯,他应该也醒了吧。想到这里,博士脚疯情下的步伐默默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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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带面罩的家伙就是你上次说的博士?”
恩雅揣揣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一直在紧张的摆弄自己的衣角。
“是啊,或许你现在还对他抱有一定的警戒,不过只要接触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博士是位很好的人哦?”
耶拉自然看出了恩雅的紧张不安,她坐到恩雅的身边,像是往常那样温柔的打理她柔顺的银发。
“……登徒子,我可看不出来他是个好人。”
一想到那个博士僭越行为,恩雅的脸上就止不住的泛起红晕,身后的尾巴也不满的左右摆动。
“对了,雅儿。为什么你今天会跟在那个博士身边?”恩雅疑惑的问道。
耶拉对此早有预料,套模板似的说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即使是身为侍女长的我也能在大典之日享受到来之不易的假期哦?莫非恩雅觉得我不应该休息吗?”
“啊?抱、抱歉,我都忘记雅儿你的假期了……”
“其实也不怪恩雅啦,毕竟你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主持大典,事务繁忙琐杂,你不怪我帮不了你就很好啦。”
看着自家圣女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母爱泛滥的耶拉温柔的抱住恩雅,轻声说道。
“我在大典上闲逛散心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博士,本来我们只是逛着闲聊,却没曾想莫名其妙的卷入了这件事里。”
“原来如此。”恩雅点了点头,小脑袋在耶拉怀里又蹭了蹭。
“好啦好啦,怎么又在撒娇……有人来了。”
两人先聊着,屋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尽管在雪地中的脚步声很轻盈,不过依旧逃不过屋内两人的耳朵。
“咳咳……是谁?”
恩雅坐直了身子,调整好姿态后用她清冷的声音朝屋外问道。
“是我啦,你书们两个人休息的怎样?”
博士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啊,那两位家主商量的怎么样啦?”
耶拉笑着朝博士招了招手,示意博士坐到她的身边。
不过恩雅就没那么从容了,看到博士后整个人都应激的躲到了沙发的背后,生怕博士又过来摸她的尾巴。
“具体怎样还是要看阿克托斯和菈塔托丝的抉择了,不过事已阐明清楚,相信他们两位并非不明事理之徒。”
博士自然的坐到耶拉的身边,并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抱着尾巴发抖的恩雅。
“嗯嗯,那就好。”耶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快到晚饭时间了,你们两个人想吃些什么?”博士问道。
耶拉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尽管我也很想陪你一起去吃完饭,不过我还要回蔓珠院一趟呢。”
一听到雅儿要离开,恩雅立马担忧的凑到她的身旁,一脸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雅儿你要走吗!?”
耶拉宠溺的揉了揉恩雅的小脑袋,解释道:“是啊,圣女大人被劫,大长老中毒。不用想都知道蔓珠院现在肯定乱成了一锅粥,我这个侍女长肯定得回去稳定一下局势啊,免得恩希欧迪斯又从中作祟。”
“呜……好吧。”
尽管恩雅现在也很想回到蔓珠院,但她知道此时回去肯定会被自己的兄长控制起来,为了大局着想只能作罢。
“祝你一路顺风吧。”
博士知道耶拉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并未出言相劝。
“对了,博士你可是欠着我人情哦?你准备什么时候偿还呢?”
耶拉打趣的看着博士,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博士的外套。
“嗯?什么时候都可以,无论多少条件我都会答应的。”博士笑着回应道。
“我又不是贪心鬼,只要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说话间,耶拉慢慢凑到了博士的身边,轻声说道。
“一个条件?什么嘛?”博士有点搞不懂耶拉的话。
“那就是……嘿!”
话音未落,博士的面罩便被耶拉摘下。
其实那天晚上耶拉悄悄潜入了博士的房间,趁着昏暗的光线隐约看到了博士的脸,尽管只是看到了大致的五官与线条,但那时候耶拉便觉得博士肯定长得很好看。
而现在借着黄昏的光线,将这份美丽彻底展现在她的面前时,耶拉的脸还是不可遏制的红了起来。
黄昏的景色在玻璃镜后移动着。也就是说,镜面映现的虚像与镜后的实物好像电影里的叠影一样在晃动。
出场人物和背景没有任何联系。而且人物是一种透明的幻像,景物则是在夜霭中的朦胧暗流,两者消融在一起,描绘出一个超脱人世的象征的世界。特别是当宅邸外的灯火映照在博士的脸上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使耶拉的心都几乎为之颤动。
千百年间,耶拉在这人间或许感受过喜乐悲欢,但唯独有一样从来没有感受过,那便是爱情。
“唔,这、这可真是……”
耶拉感受着脸上好似火焰燃烧般的灼热,内心不可遏制的颤动,以及口舌间的干燥,此刻她敢保证,这绝对就是人们口中长谈的爱情!
“我改变主意了,再、再加一个条件吧!”
不等博士反应,耶拉踮起脚尖,温润炽热的唇便盖在了博士的脸上。做完这一切后,耶拉的脸变得更红了,整个人都仿佛散发出过热产生的蒸汽。那浅浅的一吻落在颊边,远不足以熄灭从心底燃起的情火——恰恰相反,唇瓣接触的刹那,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像一根导火索,引燃了她体内压抑千年的渴望。
她踮起的脚尖还未来得及落下,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原本计划中礼节性的触碰变成了近乎贪婪的停留。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她的胸口堪堪擦过博士的手臂,那饱满丰盈的乳肉在丝质衬衣下轻轻压扁又弹起,顶端的乳尖早已在情动中硬挺如豆,此刻隔着两层布料摩擦过对方的臂膀,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唔……”一声细微的嘤咛从喉间逸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本能驱使着她想要更多——想要真正吻上那双唇,想要用舌尖探入温热的口腔,想要让这具身体与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博士的脖颈,呼吸间尽是对方身上干净而微带苦味的体香,像是药剂混合着皮革,又隐隐透出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令她心神荡漾的气息。那双搭在博士肩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纤细的手指隔着外套都能感受到底下坚实肌肉的轮廓。
可就在理智即将被彻底淹没的前一刻,耶拉猛地后退了半步,剧烈起伏的胸疯情口将衬衣撑出诱人的弧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细跟高跟鞋里微微发颤。她慌乱地抬手掩住自己烧红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那是千年冰封的雪山从未有过的温度。
“多谢款待!啊,不对不对,是……我还……”
话说到一半便语无伦次,脑海中翻涌的皆是方才那一瞬的感官细节:唇下肌肤的细腻触感、对方呼吸拂过耳廓的微痒、自己心脏擂鼓般的狂跳、还有两腿间莫名涌出的、让蕾丝内裤变得黏腻湿润的暖流。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娇嫩的禁地在刚刚那短短几秒内,已然分泌出温热潮润的蜜液,浸透了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上留下若有似无的水痕。这份羞耻而真实的生理反应让书她更加慌乱,只能狼狈地丢下一句:
“有事,先走了呀!!!”
向来从容平淡的耶拉此刻脑袋里像是装满了爱情的河水,不,是更滚烫更黏稠的东西——那是情欲熔成的浆液,烫得她神智昏聩,烫得她双腿发软。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转身,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脆响,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迈得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或者,是自己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饥渴了千百年的欲望野兽。
门被砰地关上,留下博士愣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被吻过的脸颊上。
“……什么嘛。”
博士摸了摸脸颊,上面还留着美人唇间的余温——不,不止是余温。指尖摩挲过那处皮肤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湿润,是耶拉唇上沾染的口脂,还是情动时唇瓣自然渗出的津液?那湿润带着奇异的香气,像是雪后初绽的冷梅,却又混着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微腥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点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而就在此时——
咕嘟……
一声极力压抑风情却依旧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响,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那声音如此突兀,又如此饱含难耐的渴求,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寂静的湖面。博士转头,看到了那位蜷缩在沙发背后阴影中的圣女——恩雅。
她此刻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原本清冷疏离的姿态荡然无存,整个人像一只受惊又发情的母兽般缩在角落里,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布满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被高领圣女服包裹的锁骨处都泛起了粉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微微扩散,眼神涣散而迷离,正直勾勾地盯着博士刚才被亲吻的脸颊。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呼吸声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将那身素白的圣女服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浑圆乳峰的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凸的小点。
察觉到博士的目光,恩雅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了身体。那电流从情头顶窜到脚心,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诡异的酥麻快感——不,不止是快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野兽本能的悸动。藏在裙摆下的那条蓬松尾巴不再是不满地摆动,而是不受控制地、急促地颤抖着,尾巴根处传来让她羞耻至极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深处涌出。
之前的不满、愤怒、讨厌统统不翼而飞,像被一阵狂风卷走的雪花,只剩下灵魂深处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求在疯狂叫嚣。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不断收缩、翕张,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将那件朴素的纯白棉质内裤浸得湿透黏腻。湿意顺着腿根蔓延,让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丝滑的裙摆面料摩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那团越烧越旺的情火上浇油。
“哈啊……”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从她齿缝间漏出。
她看着博士那张在昏黄光线下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方才耶拉摘下他面罩的那一幕,像一记重锤砸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闭的门。千年来在蔓珠院被教导的圣洁、禁欲、端庄,在这份惊心动魄的美丽面前土崩瓦解。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耶拉会失控,会不顾一切地亲吻他——因为此刻,她自己体内也涌动着同样的、甚至更汹涌的冲动。
想要触碰。
想要拥抱。
想要……被那双手抚摸,被那双唇亲吻,被那具身体占有。
这念头如此肮脏,如此悖德,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四肢发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抚上自己身体时的触感——粗糙的指腹划过脖颈的肌肤,撩开圣女服的衣襟,握住那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饱满绵软的乳房……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恩雅猛地低下头,银发垂落遮挡住她滚烫的脸颊。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怀中——那条一直被她当做盾牌和安慰的、毛茸茸的蓬松尾巴。此刻,尾巴尖正因为身体的兴奋而不停颤抖,雪白的绒毛间,尾巴根与臀缝连接处那片敏感的肌肤,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鬼使神差地,她颤抖着抬起手臂,将那条柔软温暖的尾巴朝着博士的方向递了过去。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尾巴中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献祭自己最珍贵的所有物。
“给、给你……”
声音娇艳欲滴,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和软腻,与先前清冷的圣女嗓音判若两人。那双雾蒙蒙的蓝眼睛透过银发的缝隙,哀求般地望着博士,眼神里写满了未经人事的惶恐,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紧绷的圣女服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素白的衣料下,那对丰盈的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晃动,顶端两颗敏感的乳尖早已硬挺地顶着布料,在衣襟上撑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玉腿不安地互相磨蹭着,薄薄的白色丝袜紧紧裹住小腿和膝盖以上,袜口边缘勒在白皙大腿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情色的红痕。
而就在她递出尾巴的瞬间,或许是因为动作牵动了身体某处敏感的神经,又或许是因为心理的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早已湿漉漉的内裤,甚至渗出了衣料,在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那湿意冰凉地贴着她的肌肤,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维持着递出尾巴的姿势,像一尊即将融化的雪雕,等待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裁决——是接受这份笨拙的“贡品”,还是推开这具已然情动不堪的身体?无论哪一种,都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炉火噼啪的轻响,以及恩雅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掩饰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暖气的燥热、壁炉木柴燃烧的焦香,以及……一种逐渐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而淫靡的体香。那香气来自两个女人——耶拉残留的冷梅幽香与情动微腥,以及此刻恩雅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清新却同样饱含情欲的处子芬芳,它们混合在一起,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熏染得愈发暧昧难言。
博士的目光从恩雅绯红的脸颊,移到她颤抖的手,再落到那条被递出的、蓬松雪白的尾巴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某种一直以来被忽视的、怪异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为什么耶拉会突然失控亲吻自己?为什么这位向来冷淡的圣女会露出如此情态,甚至主动递出她最看重的尾巴?
他抬起手,没有立刻去接那条尾巴,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耶拉唇瓣留下的湿润早已微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然后,他的视线转向房间另一侧的落地镜。黄昏的最后余晖透过窗户,在镜面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映出他自己的身影:黑色的制服,遮住大半张脸的面罩早已被耶拉摘下,此刻镜中人露出一张……
他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脸。
那是一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由最苛刻的艺术家精心雕琢,多一分则浓艳,少一分则寡淡。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白瓷器般的光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而优美,嘴角天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淡又勾人的弧度。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镜中的眼眸颜色极淡,像是掺了灰的琉璃,虹膜边缘泛着极细微的金色光晕,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扩大,深不见底,仿佛能将注视者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不是他熟悉的脸。或者说,在记忆中,他从未如此清晰地、不带面罩地审视过自己的容貌。罗德岛的镜子不多,干员们似乎也总回避讨论他的长相,凯尔希医生更是严禁任何人提及他的面罩之下…疯情
…
某种荒谬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
他往前走了半步,靠近那面镜子,想看得更清楚些。这个动作却让角落里的恩雅浑身一僵,以为他要走向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尾巴抖得更厉害了,腿间又是一阵黏腻的暖流涌出,将白色丝袜内侧浸得更湿。
但博士没有看她。他只是站在镜前,盯着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那张让耶拉失控亲吻、让圣女情动献尾的脸。
难道我长得……
很好看吗?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过往许多被忽略的细节突然串联起来:干员们落在他面罩上时总会多停留几秒的目光;某些女性干员与他单独相处时会不自觉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视线;甚至是战斗中,敌人偶尔会出现的、不合时宜的恍惚瞬间……
不,不止是“好看”。
那是一种更危险、更具侵略性的东西——一种能轻易拨动人心、瓦解理智、诱发最原始欲望的……美丽?或者说,是魔性?
他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触碰到微凉的唇瓣。镜中人做出同样的动作,那双淡色的眼眸透过镜面,与他对视。
然后,他看到了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在他专注凝视自己的瞬间,镜中那张脸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妖异的笑容。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博士猛地后退一步,呼吸微微急促。是错觉吗?还是光线造成的幻觉?他眨了眨眼,镜中的脸又恢复了那副完美却冷淡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但心底的不安却在疯狂滋长。
他转头再次看向角落里的恩雅——圣女依旧维持着递出尾巴的姿势,可此刻她的状态似乎更糟了。银发下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蓝眼睛彻底失焦,唇瓣微张着急促喘息,唾液在不自觉间从嘴角滑下一丝银线。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双腿夹得越来越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撩起了一小截,露出大腿更上方——白色丝袜袜口勒住的那圈软肉,以及袜口边缘隐约可见的、被湿透内裤浸染出的更深色水痕。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里开始夹杂着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享受的呻吟。那只拿着尾巴的手在颤抖,尾巴毛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拂过她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就这么一个微小的触碰,却让恩雅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短促的惊喘。
“呜……不、不要……”
她在对谁说不要?是对博士?还是对自己正在失控的身体?
博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荒谬的猜测逐渐变成了冰冷的确定。这不对劲。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对劲。耶拉向来冷静自持,怎么会因为一张脸就情动亲吻?恩雅身为圣女,禁欲清修多年,怎会露出如此不堪的、发情母兽般的姿态?
除非……除非这张脸本身,就具备某种超乎常理的影响力。
他想起了泰拉大地上流传的某些古老传说——关于萨卡兹王庭的魅魔血脉,关于深海教会歌颂的、能引诱水手葬身大海的海妖歌声,关于叙拉古那些以美貌为武器的黑帮情妇……但那些,与眼前的情况似乎又不太相同。这不是需要主动施展的能力,更像是一种……被动的辐射。一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能直接作用于他人本能与欲望的……
场?
还是诅咒?
博士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必须弄清楚。但现在,先要处理眼前这个快要被自身欲望淹没的圣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朝着恩雅走去。脚步声并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每走一步,恩雅的颤抖就剧烈一分,递出的尾巴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在距离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博士停了下来,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蜷缩在角落的她平齐。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圣女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能看到她白色丝袜大腿内侧那片不断扩大、颜色变深的水渍,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处子甜香混合着情动腥膻的气息。
“恩雅。”他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低沉。
“噫!”圣女像是被针刺般惊跳了一下,尾巴猛地缩回怀里,又惶惶然地递出来,蓝眼睛里蓄满了不知所措的泪水。“博、博士……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奇怪……好热……这里……还有这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只手慌乱地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往裙摆下探去——那个已经湿透黏腻、空虚悸动的地方。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又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汹涌的欲潮。
“看着我。”博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恩雅几乎是立刻服从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博士——然后,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了那张脸上。那张让她理智崩溃、身体失控的、魔性美丽的脸上。
博士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在他刻意注视下,恩雅瞳孔的扩散更加明显,呼吸越发急促,按在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揉捏自己饱满的乳肉,隔着素白的衣料都能看到那团软肉在她掌心变换形状,顶端的凸起越来越明显。她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按在了腿间,隔着裙摆和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着那处分泌出源源不断蜜液的敏感禁地。
“哈啊……博士……好奇怪……救命……呜……”
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只按压的手,又像是在追逐更深层的快感。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分开又合情拢,细高跟鞋的鞋尖因为身体绷紧而不停点着地板,发出凌乱的哒哒声。
“你感觉到了什么?”博士问,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
“热……好热……全身都像在烧……”恩雅啜泣着回答,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心里……心里好空……想要……想要被填满……下面……一直在流水……好多……止不住……”
她羞耻至极地坦白着自己身体最不堪的反应,每一个字都像在火上浇油,让她的脸颊更红,扭动更剧烈。那只按在腿间的手开始无意识地画圈按压,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饥渴翕张的穴口。
“是因为看到我的脸吗?”博士继续问,同时抬起手,用指背极轻地、几乎像羽毛般拂过恩雅滚烫的脸颊。
这个触碰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圣女。
“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重重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却浑然不觉疼痛。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腿心喷涌而出,瞬间将白色丝袜内侧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蔓延开来,甚至有几滴透明的黏液顺着丝袜的网眼渗出,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着,那只按在腿间的手死死压住,指关节泛白,裙摆下的腰臀剧烈起伏。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扩散,唇瓣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与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将银发打湿粘在脸颊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博士手指背的一个轻如羽毛的触碰。
博士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眼前这具因为一次微不足道的接触就达到高潮、此刻还在余韵中不断颤抖痉挛的圣女身躯,心头那股寒意越来越浓。
这不是正常的情欲反应。这是……强制性的、近乎本能的生理屈服。仿佛他的触碰、他的注视、甚至只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能直接绕过他人的理智,作用于最原始的神经末梢和激素分泌。
他收回手,缓缓站起身,俯视着角落里的恩雅。圣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小幅度地抽搐,腿间依旧有温热的蜜液一股股涌出,将白色丝袜浸得彻底湿透,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她的意识似乎短暂地离开了身体,眼神空洞迷茫,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恍惚的、满足的傻笑。
博士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抽出一条干净的羊毛毯。他走回恩雅身边,蹲下身,将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包裹住那具还在微微发抖、裙摆凌乱、丝袜湿透的身体。
“睡一会儿吧。”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毯子盖上的瞬间,恩雅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皮沉重地合上,陷入了一种介于昏迷与沉睡之间的状态。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轻颤,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高潮。
博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谢拉格夜空。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在夜色中飘舞,远处蔓珠院的灯火在风雪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他抬手,再次摸向自己的脸颊——那处被耶拉亲吻过的地方,此刻早已凉透。但某种更深刻、更冰冷的东西,却从心底翻涌上来。
这张脸……究竟是什么?
是祝福?
还是诅咒?
而自己,又究竟是什么?
风雪敲打着窗户,发出细密的声响。房间内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角落里圣女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呻吟。
博士站在那里,背对着房间,身影在昏黄的火光中被拉得很长,长到几乎吞噬了半个房间的阴影。
他需要答案。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更加小心——小心这张脸带来的影响,小心那些看向他时逐渐失焦的、被欲望浸透的眼神,小心那种能轻易瓦解理智、引爆本能的力量。
还有……凯尔希医生。她一定知道什么。为什么严禁他摘下面罩?为什么罗德岛的所有镜子都很少?为什么干员们从不过分讨论他的容貌?
太多的情疑问挤在心头,像这谢拉格的雪,冰冷而沉重。
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恩雅。圣女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缕银发和半张潮红未褪的脸,睡颜纯真而脆弱,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那副情动不堪、高潮失神的模样。
博士的视线落在她毯子边缘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上——白色的丝袜湿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小腿线条,袜尖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随着她沉睡中无意识的颤动而轻轻晃动。
他收回目光,走到门边,推开门,走进走廊。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那个充满情欲气息、蜜液甜香和困惑谜团的房间隔绝在内。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油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博士的脚步在厚地毯上无声,他朝着干员们休息的房间走去,脑中却不断地回放刚才那一幕幕——耶拉失控的亲吻,恩雅情动的高潮,镜子中那张脸转瞬即逝的妖异笑容。
还有体内越来越清晰的……某种预感。
风暴就要来了。
不是因为恩希欧迪斯的阴谋,不是因为谢拉格的政局,而是因为他自己——因为这具身体,这张脸,这个连他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的……存在。
而在这场风暴中,又有多少人会被卷入,被他的“美丽”引诱,被他的触碰点燃,被他的存在改写命运?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找到答案。
在一切失控之前。
昏暗的走廊里,博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只有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融入窗外的风雪声中。
房间内,壁炉的火光跳跃了一下,映照着角落里沉睡的圣女。她在梦里不安地动了动,毯子滑落一些,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凌乱敞开的衣襟下,那抹被蕾丝胸衣半掩的诱人乳沟。她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张,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博士……求您……”
然后,一滴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银发深处。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整个谢拉格,都笼罩在一片纯白而寂静的、仿佛会吞噬一切的严寒中。
察觉到博士的目光,恩雅感觉浑身仿佛被一阵阵电流经过,奇妙愉悦的情绪瞬间便充盈了内心。
之前的不满、愤怒、讨厌统统不翼而飞,只剩下了灵魂中纯粹的……
涩欲!
“给、给你。”
恩雅将一直抱在怀里的柔软尾巴递了出来,娇艳欲滴的说道。
“……”
博士终于察觉到了一直以来的不对劲。
为什么所有人见到他的脸后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我长得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