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事变之后,本被恩希欧迪斯计划用于控制蔓珠院的山雪鬼们由于圣女的被劫,所以最终仅仅被派来五个人,用于看守蔓珠院这群不老实的长老们。
不过现在这五位原本应该看守蔓珠院大门的山雪鬼却被打晕后排排整整的列在了空地上,长期缺乏睡眠的他们此刻想必睡得很香。
博士坐在蔓珠院门口的一块采石上,双手撑着脸蛋观望着山脚下的战斗。
尽管山顶的雾气很浓,不过凭借着出色的视力还是能让博士看得清山脚下的一举一动。
“唔,双方都有克制,目前甚至没有出现伤亡……还不错。”看着山脚下的战斗,博士满意的点了点头。
突然,博士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用思考便猜到了来者是谁。
“处理完你的事情了……你的状态不太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博士转过头看向神情复杂的恩雅,有些疑惑的问道。
恩雅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慨罢了。”
博士闻言轻笑道:“看来你已经得到答案了。”
“嗯,博士你说得对,很多事情其实我是有能力改变的,只不过是缺乏勇气罢了。”
恩雅忽然明白了博士的用意,她才是那个需要出来保护谢拉格的人,她才是那个理应战斗的人。
过去她曾失望于恩希欧迪斯的狠心,厌恶另外两大家族的虚伪,愤怒蔓珠院的腐朽与禁锢,怀着一腔愤怒与憎恶成为圣女。
但即便如此……可她依旧没有改变这一切的决心与勇气。
“我已经不再怀疑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我害怕我决定的有些太晚,所以,我可以拜托博士您一件事吗?”恩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陪着我。”恩雅脸上露出明媚而又温暖的笑意,她朝着博士伸出小手。
闻言博士脸上也浮现出笑意,伸出手握住了恩雅的小手。
手指交缠的瞬间,恩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博士的手掌比她大了一圈,温热干燥的掌心将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那温度从指尖蔓延,顺着手臂一路上涌,最终在胸口炸开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博士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那是一种不经意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却让恩雅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山间的风拂过,吹起恩雅耳边的发丝。她穿着圣女仪式上那套厚重的礼服,层层叠叠的白色布料下,双腿却包裹在质感细腻的吊带白丝袜里——这是她偷偷换上的一丝小小的叛逆,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更添了几分隐秘的诱惑。脚上是那双她最钟爱的小牛皮短靴,鞋跟不高,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小腿的曲线。而此刻,她能清晰感受到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产生的那种微妙的痒意,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对了,还有一件事。”恩雅突然松开博士的手,这个动作让她心里莫名一空。但她很快鼓起勇气,踮起脚尖捧住了博士的面罩。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要贴进博士怀里。她能闻到博士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消毒水与某种木质香气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眩晕。博士比她高了不少,她必须努力踮起脚才能稳住这个动作——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紧,足弓在靴子里微微颤抖。随着身体的靠近,博士制服上的皮带扣轻轻抵在了她的小腹处,那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不该有的热流。
“作为跟我一同下山的侍从,戴着面罩可是会引人怀疑的哦?”
说这话的时候恩雅的小脸红红的,语气也有些颤抖。她不敢直视博士的眼睛,视线只能落在面罩边缘的金属扣上。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不仅仅是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情绪。她在做什么?圣女的矜持呢?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在博士沉静温和的目光中,那些束缚她的枷锁似乎正在一寸寸碎裂。
而她捧着面罩的双手,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紧。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因为踮脚的动作而向前挺起,礼服前襟的布料因此绷紧,勾勒出两团丰满浑圆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衣的边缘正陷进乳肉里,而胸前的敏感点随着心跳一阵阵胀痛——她甚至怀疑博士能不能透过厚重的礼服看到她胸前的形状,这个念头让她的腿都有些发软。
“……也是呢。”
许久,博士终于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书却又纵容的笑意。那双修长的手抬起来,握住恩雅的手腕——那力道很轻,却让恩雅浑身一颤。博士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背,引导着她一起摘下面罩的束带。金属卡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山巅清晰可闻。
面罩缓缓移开。
恩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见过博士的样子——在那些短暂的、面罩偶尔拉下的时刻。但每一次亲眼目睹,那种冲击力都丝毫不减。那是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五官精致到超越性别,皮肤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质的瓷白色光泽。眉眼间带着某种疏离却又温柔的神性,薄唇的线条优美到让她想用手指去描摹。而此刻,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惊愕的脸,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
恩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股热流不受控疯情制地从下腹涌出,湿润了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黏腻。这太羞耻了,光是这样看着博士的脸,她的身体就做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反应。可她控制不住,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黏在那张脸上挪不开。博士微微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唇瓣微启时露出的那一点点莹白的齿尖,喉结滑动时脖颈流畅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她的感官,都在撩拨她最隐秘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还保持着踮脚捧面的姿势,整个人几乎挂在博士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博士胸膛的温度透过制服传递过来,能闻到更浓郁的气息包裹着她。而她的小腹处,那枚皮带扣正抵在敏感的部位,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小簇火焰。
恩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礼服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肌肤。而她捧在博士脸颊两侧的双手,拇指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摩挲起博士脸颊的肌肤——温热的、光滑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情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好想凑得更近,好想就这样吻上去,好想用嘴唇去感受那份温度。
“恩雅?”博士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询问。
“啊、啊……是!”恩雅猛地惊醒,像是做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松开手,但因为还踮着脚,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前栽去——
博士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隔着厚重的礼服布料,稳稳抓住了她的腰侧。但这反而更糟了——因为博士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腰肢,而五指的位置恰好落在她最敏感的侧腰凹线上。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与力道,让她腰腹一阵酥软,差点站不稳。而她向前栽倒的动作,让她的胸脯结结实实撞上了博士的胸膛。
两团柔软的、被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乳肉就这样挤压在硬质的制服上,那种柔软的变形与坚实的压迫形成了鲜明的触觉对比。顶端敏感的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书起来,在蕾丝下挺立出明显的凸点——恩雅能清晰感觉到那份胀痛与麻痒,她甚至怀疑博士也能通过制服感受到这份形状的变化。
“对不起!对、对不起!”恩雅语无伦次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因为脚下是山地的碎石,靴跟一歪,她又一次失去平衡。
这次博士直接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这个支撑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恩雅的脸埋在博士的肩窝,呼吸间全是那股令她迷醉的气息。她能感觉到博士的指尖隔着重重的裙摆布料,陷进了她臀部的软肉里。那份触感明明隔着那么多层,却像是直接烙印在她肌肤上一样清晰。
更要命的是,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两人的腰胯部紧密贴合。恩雅穿着丝袜的双腿被迫分开一些,而博士的腿就嵌在她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某种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制服裤子的布料,那形状、那热度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博士的……
恩雅的腿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瘫在博士怀里,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那根硬物抵着她的位置正好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轻微摩擦,就让她的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搏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此刻的失态。
“小心些。”博士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山路不好走。”
那声音低沉温柔,却像是在她身体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恩雅能感觉到博士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感觉到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的动作——这一切都在告诉她,此刻她的身体正被博士完全掌控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心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好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她好想把脸埋在博士肩上永远不抬起来。
她好想……感受更多。
恩雅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受控制地,她的双手悄悄环上了博士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而她胸前的柔软也因此更加用力地挤压在博士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硬了,顶端敏感的蓓蕾在蕾丝杯罩里颤抖着渴求更多的刺激。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寻求摩擦的动作,隔着层层衣物,用腿心湿润的部位去蹭那根抵着她的硬物。
博士的身体似乎僵了僵。
“恩雅?”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对、对不起……”恩雅的声音细若蚊呐,但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我腿软了……”
这是实话。不仅仅是因为山路难行,更是因为此刻身体里汹涌的热潮让她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打颤,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传来阵阵酸软的感觉。而那根抵着她的硬物,似乎……变得更硬、更热了。
博士沉默了片刻。
然后,恩雅感觉到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调整了姿势。指尖从她的臀肉上移开,转而贴在了她的大腿后侧——隔着厚重裙摆和丝袜,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接着,那只手缓缓下滑,从大腿后侧滑到膝窝,再顺着小腿的曲线一直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踝处。
那是个标准的、方便将她抱起的姿势。
“看来这样确实无法下山了。”博士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抱你下去吧。”
“抱、抱我?!”恩雅惊愕地抬起头,正对上博士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此刻似乎多了些深邃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现在的状态,自己走太危险了。”博士平静地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恩雅能感觉到——那只托在她小腿弯的手,指尖正轻轻陷入她丝袜包裹的肌肤。那种隔着细腻丝袜传递过来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触感,让她腿心的湿润又涌出了一股。她甚至能想象出博士的手指在她丝袜上留下浅浅压痕的样子。
不等她回答,博士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这是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恩雅惊呼一声,本能地环紧了博士的脖颈。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厚重的裙摆散开,露出裙下被白丝包裹的双腿。那双短靴在空气中晃荡,鞋跟上沾着些许雪泥。
而因为被抱起的姿势,她的臀部完全陷进了博士的手臂里。那只手臂正好托在她两瓣臀瓣之间的缝隙处,隔着裙子的层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手臂的轮廓——那坚硬的线条,正好嵌在她最私密的沟壑间。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颠簸,都会让那只手臂摩擦过她的臀缝,隔着布料传递来的力道,像是在按摩她最羞耻的部位。
更让她羞耻的是,此刻她整个人都贴在博士怀里。她的胸脯几乎全压在博士的胸膛上,乳肉的柔软变形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胸部正以怎样羞耻的形状被挤压着。而她的双腿因为被抱起而自然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山风的凉意拂过那细腻的肌肤,但很快就被身体里涌出的热浪淹没。
“这样会更舒服些。”博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恩雅的脸颊贴着博士的制服领口,那布料摩擦着她滚烫的肌肤。她不敢抬头,只是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她做不到——因为博士每一
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会让那根抵着她臀部的硬物摩擦过她的股缝。那触感让她脊背发麻,腿心的湿热不断涌出,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几乎无法忽视的地步。
她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大脑混沌一片,只剩下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丝触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小穴的入口处不断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丝袜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湿透。每次颠簸时,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那种黏腻的滑动像是某种变相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此刻,山路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雪松的沙沙声,以及博士沉稳的脚步声。这种在公开场合——虽然是空无一人的场合——被这样抱着,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感受着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让恩雅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她无法抗拒,甚至……不想抗拒。
她悄悄睁开眼睛,从博士的下颌线条看到喉结,再看到敞开的领口下的一小片肌肤。她的嘴唇离那里很近,近到只要稍稍前倾就能吻上去。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恩雅,”博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最好别乱动。”
恩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肢正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着。那是身体本能的寻求,用湿漉漉的腿心去摩擦那根抵着她的硬物,企图获得更多刺激。她僵住了,脸上滚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就在她僵硬的时候,博士抱着她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进那坚实的臂弯里,而那根硬物也因此更加紧密地抵在了她的臀缝间。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炽热,前端似乎还有些……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博士也……有反应了吗?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合着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但那种“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失控”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而放松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反而更诚实了。
恩雅悄悄将脸埋得更深,嘴唇几乎贴在了博士的脖颈上。隔着制服的衣领,她能闻到更浓郁的、属于博士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的头脑更加昏沉。然后,仿佛是鬼使神差,她轻轻、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那处肌肤。
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隔着布料。
但博士的脚步顿住了。
抱着她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
那根抵着她臀部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恩雅的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她等待着博士的反应——呵斥?警告?或者……
博士什么也没说。
只是继续迈开了步子。但这一次,步伐似乎更沉了些,而托着她的那只手,也缓缓调整了姿势——五指张开,更加用力地陷进了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丝袜包裹的肌肤在指压下微微凹陷,那份带着掌控感的痛痒,让恩雅腿心的湿润又涌出了一股。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发出的、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丝袜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山间,在她敏锐的听力下,那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
下山的路还有很长。
恩雅不知道这段路该如何度过。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而她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圣女的枷锁正在一寸寸碎裂,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填满的恩雅。
她艰难地咽了口水,牵着博士的手赶紧往山下走了——尽管此刻其实是她被抱着走的。
因为她真的怀疑,如果再多看一会儿博士那张脸,再多感受一会儿这具身体间的触碰,她绝对会当场失控,做出更加无法挽回的事情。
比如……主动吻上去。
比如……主动求欢。
她不能这样。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感觉自己几乎能透过层层布料,闻到那根硬物顶端渗出的一丝腥甜气息,那气息让她小穴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像是在邀请、像是在呻吟。
恩雅痛苦的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博士的肩窝。在这个羞耻而又隐秘的拥抱中,她像个偷吃禁果的孩童,一边恐惧着被发现,一边又沉溺于那罪孽的甘甜。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博士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暗沉的光芒。抱着她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在一次颠簸中让那根硬物的前端更用力地碾过了她湿透的股缝。
恩雅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间飘散,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但她的身体记住了,并且,开始渴望更多。
她怀疑自己再多看会博士的脸会晕过去的——不,她现在已经要晕过去了。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堆积得太过汹涌,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主动蹭上去,用那根硬物填满自己饥渴的身体。
下山的路,变得前所未有的漫长又煎熬。
………
………
耶拉步入大长老的卧室,被缭绕的烟味呛了一下。
书
“咳咳……怎么搞得,这么多烟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啊,真搞不懂他们是想救大长老还是想赶快杀了大长老啊。”
耶拉打了个响指,顿时屋内的烟雾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就连衣物上粘连的气味也被彻底拂去了。
耶拉弯下腰,将地上的照片拾起。
“……说起来,正殿虽然经历了许多次的修葺,不过它的年龄未必比我小啊。”
耶拉看着这张古老的泛黄开裂的图片,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接着她便抬起头,看向了趴在床头奄奄一息的大长老,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唯有微弱起伏的胸口才能看出他还在活着的迹象。
“不会有人否认蔓珠院的意义,毕竟它的存在才让谢拉格以团结的姿态延续至今。”
耶拉缓步走向床头,而床上本应丧失意识的大长老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僵硬的转动脖子,溃散无神的瞳孔直直的望向她。
“但是过去正确的事情放在如今未必正确,如果无法适应时代,无论多么强大都会被时代抛弃。我曾经冒失的在这片土地上烙下我的印记,直到现在我都在后悔,或许我的存在才是束缚你们的关键……不过孩子们现在也已经长大,往后的事情就交由他们来决定吧。”
耶拉伸出手,明亮却不失柔和的荧光流转,化作圣山脚下温柔的河水淌过大长老的灵魂。
宛如迷途中的灯火,将失途者的灵魂从无寐的混沌拔出。又似春日里的一缕煦风,将苦难不甘彻底拂去。
“好温暖……是、是你吗?耶拉冈德……”大长老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泪,纵使他的眼睛早已陷入黑暗,但他的灵魂却依旧看得一清二楚。
“我在,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耶拉温柔精致的眉目透露出神性的光芒,她站在那里,便可以令谢拉格人的信念得到安抚。
“原来,您真的……真的……”大长老的脸上不再有情恐惧与不安,前所未有的宁和与安心充斥了他的灵魂。
“做个好梦,愿你梦中的雪山一如春日里的煦风,灵魂得以安宁。”
耶拉温柔的为大长老合上双眼,为这位大长老的终点献上了一份祝福。
送走大长老后,耶拉看向窗外,即使窗外雪茫茫一片,但她依旧可以看到山脚下发生的一切,还有正在下山的恩雅与博士。
“恩雅,你与你的兄长一样总是带给我惊喜。关于谢拉格的变局,恩希欧迪斯早就给出了一份答案,而你一直还在探索属于自己的答案。这些年你承受住了圣女在蔓珠院所遭受的冷遇,主动寻求各种帮助民众的方法早已化作了你的食粮,而如今这些食粮统统化为了你的力量,你并没有在这场动乱中迷茫,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祝贺你,我的代理人,我的孩子,我的朋友。”
“……博士。你才是给了我最大惊喜的那位,尽管我看不透你的身份,不过你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温柔与亲和还是让我相信了你,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错付。你避免了三大家族的流血冲突、改变了阿克托斯固执保守的思想,除去了菈塔托丝内心的怯懦与不安,给予了恩雅行动的勇气,以及……你让我看到了谢拉格的变革的可能性。比起怯懦无能的耶拉冈德与激进傲慢的恩希欧迪斯,或许你才更适合担任谢拉格的导师吧。”
“那么,让我在此刻为你的道路增添几分色彩吧,至于会发生什么就不在我的责任范围了哦,毕竟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啦。”
耶拉面带笑容,轻轻拍了两下手。
“啪”“啪”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空灵的山间。
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另一边,博士猛地打了个寒噤。
总感觉……
好像被别人算计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