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ac2f666654109d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依旧整洁大气,阳光透过纯白色窗帘洒在室内,营造出宁静优雅的氛围,头顶的空调稳定的吐着暖气,平顶夹板层的灯光黯淡,或许只是被日光夺去了风头。
一切看起来如往常般,只不过今天似乎安静的过了头。
房间内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静谧,魏彦吾、林舸瑞坐在沙发上,面前冲好的咖啡也不喝,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林雨霞、陈晖洁、塔露拉拘谨的站在两人身后,一直朝博士投以救命的眼神。
博士和重岳在对面坐着,脸色各有各的奇怪。
阿米娅站在咖啡机旁,对着面前的咖啡忙手忙脚。
针落有声的死寂终于被身为东道主的博士打破:“该说许久未见吗,魏先生?”
“是啊,距离上次见面大抵也有数月之久了,这次叨扰的确有些许不妥,还望博士阁下宽解。”
魏彦吾嘴一张,又是熟悉的官腔。
“怎么会,二老只是为了来见孩子,人之常情何谈不妥?”博士摇了摇头,将陈晖洁她们的眼神暂且忽略了。
“那便多谢博士阁下的理解了。”魏彦吾轻笑一声,将视线投向重岳:“重岳兄别来无恙,上次去玉门还是在五年前,再上一次则是十年前,但都很匆忙,甚至都没来得见到重岳兄。”
“是啊,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京城,魏公当年刚好离京,我回去述职正好碰见。”重岳感慨道。
“没想到重岳兄还记得那么遥远的事情,我记得那也是个春天,不过比现在还要晚些。”一提到往事,魏彦吾也难免有些心绪不定。
“天下好景万千,武功无数,不过真的能够刻入人心的事确实没几个,魏公便是其一,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是要下雨的,闷热,云压的又低。”重岳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赞叹,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我在城楼上,即使隔着很远依旧看到了驿站那边的剑光,一剑之寒,天光乍破,何其凛厉!”
“呵呵呵,能够得到重岳兄在武学上的称赞,我应该感到荣幸。”魏彦吾难免脸上露出笑容。
“………”一旁的林舸瑞看着魏彦吾一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模样,不禁撇了撇嘴。
当年为这事,魏彦吾这家伙就没少找他吹牛,搞得他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重岳在称赞人方面,向来是不留余地的:“之后魏公便出城了,那场雨也一直没能落下,几乎整个京城都记下你的那一剑,是叫……云裂之剑吧。”
魏彦吾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站在身后的三个少女听着这陈年往事,不禁也有些惊讶,尤其是林雨霞在听到云裂之剑后下意识看向了陈,目光似乎在说:
“魏叔的云裂怎么还真能斩开天空啊?你的云裂天天怎么开核桃用?”
陈晖洁自然读懂了她的眼神,但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死。
鬼知道为什么同样的招式威力差这么多啊!?
“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说是这么说,不过魏彦吾身后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风情咳咳……”林舸瑞轻咳两声,示意魏彦吾该说正事了。
魏彦吾脸色一变,翘起来的尾巴立马就放下来了:“说起来,重岳兄听说玉门将要开往京城这件事了吗?”
“………”重岳瞳孔微缩,但很快便被他敛起:“有些许听闻,前段时间大炎制定二十八策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泰拉大地了。”
魏彦吾迟疑片刻,手指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烟斗上:“……重岳兄的剑,听说交付给了平祟候左宣辽将军?”
“是。”重岳点头。
“博士阁下,不介意我抽口烟吧?”见博士点头同意,魏彦吾这才点燃了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左宣辽前两年得了一场病,病过如丝抽,以前还能舞枪弄棒,现在连拉弓都成了问题。”
“………”重岳隐约听出了魏彦吾的意思,但却没有发声。
魏彦吾是个聪明人,见重岳那副神情,便继续说道:“最近玉门那边不太安定,那个罪人的影子有所显露……太傅有些担心那个人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见太傅这个名字,疯情
重岳终是明白了魏彦吾,或者说是太傅的意思:
那柄剑,不能交在左宣辽,或者说是玉门的手里。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一趟的。”重岳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
魏彦吾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接着他便看向博士:“近期龙门与玉门两座移动城市交接,尽管玉门是一面坚不可摧的盾,但盾牌背面的蛀虫终归要人帮它驱除。不知博士愿否接受在下以个人身份发出的委托?”
说着,魏彦吾从衣兜里拿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委托信。
啪嗒!
咖啡杯摔落在地,零落成片。
然而阿米娅却置之不顾的迅速跑到了博士身边,伸出小手拒绝了魏彦吾的请求:
“还请魏总督不要开玩笑,龙门与玉门之间的事情乃是大炎内部要务,岂能轮得到罗德岛涉足干预?”
阿米娅面若寒霜,语气铿锵有力,一下子便将两者之间划定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在阿米娅眼中看来,这绝非请求,而是将罗德岛和博士拉入深渊泥沼的催命符。
就连一向脾气很好的重岳也皱起眉来,声调带上了一丝愠怒:“魏兄,此事与博士无关,还请不要如此随意。”
一旁的林舸瑞看着魏彦吾,心里也有些琢磨不定,明明来的时候魏彦吾没告诉他还有这事啊,更何况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将一介外人拉入水啊。
魏彦吾见状也不着急,从胸前的内衬兜里拿出一份印有朝廷红章的信封。
那是特制的火漆,专供朝中一品要员,三公重卿,能使用者不超过一手之数。
看着那个信封后,一个名字已赫然出现在重岳的心中:
“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