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f4732d15f7092c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
魏彦吾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抱起被褥就去阳台收拾地方了。
在外他是意气风发、叱咤风云的龙门总督,可在家里他还是被爱情枷锁深深束缚的丈夫。
罢了罢了,文月开心就好,这段时间忙于玉门的事情,都没空陪陪她,刚好今天晖洁和小塔回来,就由着她耍耍性子吧。
才不是他堂堂魏彦吾害怕老婆哦?这是对爱情的尊重。
不过硬要说的话还是那只姓林的老鼠更怕妻子些。
“二位一路奔波,都没来得及休息,我去备置些酒菜凑合凑合,待到明日再盛宴款待。”
文月虽然看见孩子们开心,但也不忘应尽的礼数,轻轻拍了拍手,便呼叫自己的贴身护卫:“小雪,去外面买些酒菜。”
风吹树荫发出簌簌地声响,枝头在窗外随着风上下浮动。
但下一秒,轻盈而迅捷的身影便从半开着的窗户落了进来。
“遵命,公主。”
黑衣的少女点头示意,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但还没过几秒,少女的小脑袋又从窗户探了出来,看着博士和重岳轻声问道:“二位吃辣么?”
“都行……”博士有些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
“不吃。”
在某个家伙的不懈努力之下,现在重岳对辣的感知已经停留在年的火锅上了,自然不可能再尝试辣这种东西了。
白雪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然后扭头看向自家公主身旁的二位千金:“陈小姐和塔露拉小姐呢?有没有什么忌口?”
“我吃什么都行。”
“我和晖洁一样……”
得到两人摇头的表示之后,白雪便松开扒着窗檐的手,身影轻盈地遁入阴影之中。
这时魏彦吾也刚好打完地铺走了过来,见几人还没坐到餐桌便开口道:
“二位别在客厅站着了,咱们去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吧,刚好让二位尝一尝我收藏的好酒,这可是林舸瑞那老鼠百般央求都不给的啊。”
魏彦吾又点燃起烟斗,在燃烧烟草缭绕的淡淡烟雾中朝着自家地窖走去。
身为贤内助的文月顺着魏彦吾的话,带着客人们走到了家里的餐桌前。情
老魏家的餐桌称不上奢侈,更像是平常百姓家用的那样,但被收拾的很好,简约典雅的木桌中央放着一盆水生兰草的装饰,被擦的水光可亮的檀木桌面为这场晚宴增添了一份细腻。
尺寸大小合适的圆形木制餐桌比起那些商务化的用途,更多则是家庭的温馨与舒适,或许已有年头的木椅上篆刻的便是往昔友人的谈笑风生吧。
大炎的餐桌礼仪不同于维多利亚和乌萨斯为代表的异国文化,就比如桌子的选择方面。
在大炎人传统的思想中,对八仙桌极为喜爱,因为他们更倾向于美满团圆的感觉。
而在宴请活动过程中的座位排序表现得又极为重视,常常是以长幼有序的思想观念所主导,年纪大的长者或是主人,以及德高望重的人坐到主要位置,其他客人则会按顺序入座。
一般是最重要的人在坐北朝南的正中央,然后客人依次就坐。
这点在地位越高的家庭上体现的则是更为明显。
“二位请坐吧。”文月走到次座上,朝着博士和重岳笑着说道。
重岳自然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便带着博士坐到了右侧的座位上。
“唔,小塔坐在我的身边,至于晖洁嘛……坐到博士身边吧。”本着让小塔更加充分体会到家庭温暖的想法,文月最终将她安排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样也方便一会给她夹菜。
“啊?”
在塔露拉呜咽的悲鸣声中,陈晖洁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博士身旁,俏丽的小脸上一副赚到了的表情。
还特意把椅子朝博士那边靠了靠,一会方便给他夹菜。
正当塔露拉被妒忌之火撩拨准备伸手掐一下晖洁的小腰以发泄心中不满之时,魏彦吾抱着两坛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老酒走了过来。
“这两坛酒是尚蜀的江大人在我上任龙门时赠与的,据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不过好酒应配佳客,比起在酒窖里发霉,今天也算派上这酒的用场了。”
魏彦吾随手拍开黄泥封的坛口,大块大块的泥土剥落,露出里面油浸的牛皮纸和玉米叶,据说这样是防止泥土掉进酒里。
扯开最后一层包装,那股泥土沉淀的浓郁醇香便随着里面清冽的酒水四溢而出,悠长的回味令人忍不住沉醉于老酒的意境之中。
“好酒,魏兄的确是懂酒之人。”重岳虽不及自己妹妹那般嗜酒、爱酒,不过单纯的好坏高低他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魏彦吾平日里听腻了所谓的阿谀奉承,也受够了商人们谄媚的孝敬,但对于宗师的称赞还是能让他开心的:“哈哈哈,这只是友人相赠,谈不上什么懂酒。”
心情大好的魏彦吾拿出酒杯,亲自为博士和重岳斟酒。
“公主,我把市面上的各类菜品都要了些,在下也已试过毒,没有问题。”就在这时,外出采购的白雪拎着大包小包的精致菜肴从窗外跳了进来。
文月对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贴身护卫说的话向来没有半分怀疑,习惯性的道了声谢:“辛苦你了小雪。”
“公主言重了。”白雪将菜肴摆在桌面上,至于已经有些凉的菜则是被她单独挑了出来:“公主,这些凉掉的菜我去加热一下。”
说完又拎着菜肴轻盈的跳出了窗外。
“………”博士面罩下的嘴角扯了扯,一种强烈的吐槽欲不禁打心底油然而生。
难不成你们忍者对窗户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
怎么一次次都在这个窗户进出啊!?
“博士,吃菜。”陈晖洁夹起一筷子鱼肉,递到了博士的面前,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谢谢。”博士扯开一部分面罩,张嘴将陈递来的鱼肉吃了进去。
而陈则是目光炽热的死盯着博士白皙精致的下巴和晶莹的嘴唇,默默咽着口水。
而在博士吃完之后,陈立刻欣喜的将筷子叼进嘴里,小脸上尽是满足。
“哎呀!?”
正当陈晖洁沉浸于筷子上的甜蜜时,一只小手不老实的掐了她的腰间,剧烈的疼痛马上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迎面而来的便是塔露拉那被妒嫉火焰燃烧的淡银色眸子,陈心里一惊,象征性的夹起一点食物再把筷子塞进嘴里。
她俩这点小动作自然逃脱不了魏彦吾的眼睛,不过他只是眉毛挑了挑,倒也没说什么,心里纳闷博士到底有多大魅力把她俩迷成这样。
而文月则是沉浸在给小塔夹菜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心里压抑积累多年的母爱在此一口气的爆发了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魏彦吾突然放下酒杯,尽管脸上有了几分酒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闪着一种为精明的老年人所独有的冷静光泽:“……小塔,或许你还对当初整合运动的事情心存芥蒂,认为你对不起这个龙门。”
塔露拉筷子一抖,险些落在桌上,原本还挂着浅笑的小脸顿时失落的低了下去。
文月闻言一惊,恼怒的瞪了一眼魏彦吾,然后轻轻抚了抚塔露拉的背后,柔声说道:“小塔别在意啊,你魏叔喝醉了,脑袋糊涂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平时也这么说我的,千万别在意啊。”
陈晖洁也是愤怒的瞪了眼魏彦吾这个舅舅,转身连忙安慰塔露拉了。
博士察觉到了魏彦吾的心,眼神望了下空荡的地面,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只觉得是自己错觉。
“算了算了,博士重岳兄稍等片刻,我再去抱一坛。”
魏彦吾挠了挠后脑勺,起身准备再去地窖拿一坛好酒,至于这失踪的酒一会查下客厅的监控。
“不用了魏先生,这一坛酒已然尽了兴,好酒不易多饮,还是待下次再喝吧。”博士伸手叫停了起身的魏彦吾,好言劝道:“刚好我也困了呢。”
魏彦吾见博士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也是,酒水尽兴便可,既然如此博士和重岳兄还是早些休息吧,刚好小雪也把客房收拾好了。”
这时充当保姆的白雪站出来点了点头。
博士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嘴,起身道谢:“那我们便先回房间休息了,今晚留宿叨扰魏先生了。”
魏彦吾笑着看向起身的二位,摆手显得毫不在意:“哈哈,怎能这样讲?二位于我魏彦吾都是极为重要的友人,说这话反而生疏还是不要说了。”
“呃,对了,重岳兄,你的房间在左边。”魏彦吾看着跟在博士身后准备走进房间的重岳,好心提醒道。
“………”重岳无言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转身朝自己房间走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魏彦吾怎么感觉听到“啧”的一声?
希望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