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动嘛,要陪我一起喝杯吗?”
感受到博士的挣扎后,令反而变得愈发兴奋,整个人像个小动物似的紧紧挂在博士身上,精致的小脸也越发的红润。
这哪是什么叙旧?分明就是耍流氓啊!
“咕……再不放开我,可别怪我喊人了啊?”博士叹了口气,心里喊了一声阿褪。
一听这话,令倒是起了兴趣,不说别的,她的“逍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破开的,现在大哥又不在这附近,她倒想看看博士能叫谁来。
故而她精美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打趣的模样:
“哼哼哼,你就尽管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
话音未落,令忽然感到一阵直冲天门的寒意如潮涌般袭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刻骨入髓的恐惧,近乎是一瞬间便将她身上的力量剥夺。
“呃!?”
令浑身僵硬,冷汗直流,靛紫色的眸子下意识朝着四周看去。
然而那股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甚至她都没来得及观察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目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时间就连她都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错觉了。
“我没骗你吧?”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下来。
令呆呆地看着博士,半天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
“唉,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也罢也罢。”
令朝一旁的凉亭挥了挥手,那坛老酒竟凭空飞到了她的怀中:“你先回去吃早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反正不久后咱们还会见面的。”
她用尾巴沾了些酒水,洋洋洒洒的在地面上留下了几笔,随后一甩尾,空间中的梦境便随着她的身影逐渐消散开来。
而后一切归于平静,周边的环境缓缓又恢复成了先前的模样。
博士看了眼她在地上留下的那行字,豪放而又潇洒的字体潦草的写着:
“或者你想见我的时候喊我声名字就可以啦,最好周围没有人哦?”
“……什么嘛,奇怪的家伙。”
博士望着这行字沉默了片刻,直到用酒水写下的字迹在初升的旭日下蒸发干净,博士这才叹了口气,整理好衣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比先前来时热闹了许多,有赶上班的,还有不少出来买早餐的。
博士还在排队买早点的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衣少女,似乎是文月的贴身护卫?
那少女也察觉到了博士的目光,转头刚好和博士的视线相对。
白雪在认清博士后,颇为清冷的朝他点了点头,便接着排队给文月买早点了。
虽说看起来比较冷淡,不过要是让魏彦吾看到后免不了一阵牙疼,因为这个小忍者除了文月之外不会与任何人交流,哪怕是他这个文月的丈夫也没得到过白雪的尊重。
博士也朝白雪打了个招呼,心里想着既然白雪都来买早点了,那估计是文月她们都醒了,于是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因为魏彦吾宅邸本身就离园林不远,博士在加快步伐后不出五分钟便走了回来。
一进门博士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聊天的魏彦吾和重岳,瞧两人颇为严肃的表情,想必是在聊疯情一些正事。
博士开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聊天的两人听见。
“哦?博士回来了啊。”魏彦吾将手里的卷宗放下,脸色柔和下来,笑着朝博士挥了挥手:“快来坐下,一会准备吃饭了。”
“没想到博士居然也去晨练了,早知如此我和魏兄去的时候便叫上你了。”重岳为博士拉开椅子,顺便给沏了一杯热茶。
“醒来看到你们两个没在,想着你们也是去晨练了。”博士坐到了重岳的旁边,并伸手接过了沏好的热茶。
魏彦吾摊了摊手,身体十分自然的靠在了椅子上:“我也是看到宗师去,一时才心血来潮,不过嘛……”
“宗师的晨练强度是不是有些高了?我这把老骨头都有些受不了呢。”
魏彦吾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一脸苦笑。
哪有人晨练跑三十公里热身外加空挥两万次的啊?
他当年在京城练剑的时候也就这强度吧?
“你早该加强锻炼了,这么多年一直泡在办公室里,身体没生锈不错了。”文月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嘴里还不忘嘟囔老魏几句。
“我那是没办法,你整日疯情待在家中,也没见你的剑术有什么长进啊?”魏彦吾撇了撇嘴,将这话原数奉还。
“哦?这么说来你要和我比划比划了,我那剑前几天刚磨好。”文月秀眉微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善。
“……算了吧,赢了也是我胜之不武。”魏彦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请求,输了还好,万一赢了伤到文月身体可得心疼坏他。
“哼,整日就会扯些大话。”文月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清楚魏彦吾的意思,可就是听不习惯。
听着这对老夫老妻日常的拌嘴,博士识趣的没有说话,默默的给重岳的茶杯续了些热水。
重岳没有顾得上喝茶,而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博士,鼻子微动,这次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
“好啦好啦,我错了,快来坐下吧。”最后还是魏彦吾先服了软,朝着妻子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见爱人给自己台阶,文月自然十分开心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两个孩子呢?”魏彦吾又倒了杯热茶,轻轻推给了文月。
文月接过热茶抿了几口,缓缓说道:“还在上面,说是要打扮打扮。”
她作为书过来人也能理解,毕竟在喜欢的人面前总要展现出自己最为光鲜亮丽的一面,想当年她刚和魏彦吾谈的时候也是那样,动辄化个半小时的妆,然后再挑上半小时的衣服,为这事当年魏彦吾没少啰嗦她。
还没喝几口茶,楼梯便传来了轻微的响声,陈晖洁和塔露拉并排走了下来。
“早、早上好啊,博士。”陈晖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白皙的脸蛋,轻声说道。
“早安,博士!”比起畏畏缩缩的陈晖洁,塔露拉就显得坦荡大方的多。
两人并没有化明显的妆容,只是轻微的在眼睛附近遮了遮瑕,免得博士看到她们的黑眼圈。
没办法,昨晚文月非得缠着她俩聊天,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奈何聊着聊着聊到了博士,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早上好。”博士笑着回应道:“快来坐下吧。”
闻言,两个姑娘十分开心地坐到了博士的身旁。
见到这一幕,魏彦吾和文月不禁感慨风情这俩孩子真是有了心上人就忘记家长了。
文月看了眼时间,正疑惑小雪怎么还没买完早点时,一道迅捷的身影便又从窗户跳了进来。
“公主,今天人比较多,所以耽搁了些时间。顺便一提我已验毒完毕,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放心品尝。”
忽略掉那令人槽点满满的进入方式,单论白雪的动作确实可以称得上潇洒,只见她两手拎着大大小小的早点:豆浆、油条、包子、粥、热汤、粉肠,虽然繁杂,但却不见任何拖沓,行云流水间便将一系列的早点列在了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又跳出窗户,跑到自己的岗位上巡视了。
“家里的厨师做饭比较清淡,也没有什么烟火味,你们早已吃惯了外面的饭菜,我怕你们吃不惯那些清淡的,所以今早我特意让小雪买了些。”
尽管文月从不干涉龙门内政,但人们常谈起龙门总督魏彦吾的威风时仍不忘提起他的夫人,事实证明文月也的的确确担的上龙门总督夫人的称号,八方玲珑的待人处事之风就丝毫不逊于魏彦吾。
魏彦吾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他平日里吃那个劳什子的东国厨师的饭嘴里早就淡出鸟了,要不是文月喜欢吃东国的那些饭菜,他早就把那个厨子辞退了。
疯情 魏彦吾看到这些早点后眼睛都快要冒起红光,也不顾什么仪表风度的夹起一根油条便吃了起来,今天他很忙,要去处理一大堆有关玉门交接时的相关事宜,所以要吃饱些。
“对了,重岳兄今天陪我一同去做些文档记录吧。”魏彦吾含糊不清的将嘴里的油条咽下,解释道:“因为你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要提前在龙门派遣人员中留名。”
重岳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也理解魏彦吾的用意。
“把东西咽下再说话。”文月没好气的拍了下魏彦吾肩膀,接着又和蔼的看向啃包子的塔露拉:“小塔啊,这两天陪我去参加些聚会吧,刚好担当我的护卫了。”
“……好。”塔露拉悄悄看了眼博士,尽管十分不舍,但还是答应了文月的请求
。
“那刚好我陪着博士吧。”
陈晖洁见只剩下了她和博士没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天该和博士去哪里甜蜜约会了,就连嘴里的粉肠都变得更好吃了。
“不,你得回近卫局干活去,最近活比较多,两个警司忙不过来。”魏彦吾一句话彻底将她的美好幻想击的粉碎。
“哈!?”陈晖洁发誓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厌恶近卫局的工作。
“嗯?你难道不想念你的那群同事们吗?”魏彦吾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大呼小叫的她。
“呃……也不是啦,就是、就是……对了!我不是还在通缉中吗?”陈晖洁苦思冥想,突然想起自己是以叛逃者的身份脱离龙门的。
“只是气话,我要真通缉你,你那帮近卫局的同事们第一个不答应。”
魏彦吾翻了个白眼,简直都快要拿自己这个傻侄女没法了。
“………好吧。”
陈晖洁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嗯,这是你的东西,相信你还没忘记该走的程序。”魏彦吾点了点头,将一个勋章推给了她。
那是她的勋章,只是在当时和魏彦吾闹翻脸时随手丢掉了,没想到被魏彦吾捡了回来。
“……知道啦。”陈晖洁轻轻抚过勋章刻满刀痕的表壳,眼底流过一丝怀念,连语气都不自觉地轻缓了下来。
“哦,对了,这个也给你吧。”魏彦吾把嘴里的油条咽下,从外套内衬里拿出了一份印有公章的文件。
“什么?”
陈晖洁疑惑的接过魏彦吾递来的文件,只见上面方方正正的裂着一行大字:“龙门近卫局代理局长任命许可”
“哈?这个给我干嘛,我只是待几天而已。”陈晖洁连忙摇了摇头,她还想跟着博士呢,可不想待在龙门。
除非她能娶了博士,然后俩人在龙门盖一个小窝,然后她才能幸幸福福的待在这里。
“所以只是代理而已,真正的龙门近卫局局长我早已另有人选,待你这次离开龙门之后我还会把局长之职还给人家的。”魏彦吾撇撇嘴,没好气的朝陈晖洁解释道。
“那还行。”闻言陈晖洁这才松了口气。
“………”博士扫了一眼身边,好像只剩了他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魏彦吾看出了博士的疑惑,笑着为他解释了一下:“博士身为贵客,这两日就在龙门好好休憩调整,一切游玩娱乐的花销记在我魏彦吾的头上便可。”
“那就先谢过魏先生了。”
“哈哈,博士在龙门过的愉快就好,也得让我尽一尽东道之宜吧。”
文月这时也顺着魏彦吾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是啊,博士这两天就在龙门好好休息就可以啦。”
说着,文月突然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道迅捷的身影便从窗户跳了进来:“公主,有何吩咐?”
文月指了指博士,向着自己的贴身护卫下令:“小雪,这几日定要守护好博士的安全。”
白雪的忠诚无需多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低头应道:“是,白雪将依照文月公主的嘱托,随时听从客人的差遣。”
“这就不必了,她应该守护夫人才对。”
博士连忙摇头拒绝,但却仍架不住文月的热情:“我有小塔保护,博士身为贵客自然需要得到最高级别的护卫,还请博士不要客气。”
最终在百般推诿往返中,博士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早餐的时间很快,没出一小会魏彦吾便吃饱了肚子,拿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嘴。
魏彦吾正想起身,忽然想起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欸?对了晖洁。”
“嗯?”陈晖洁擦了擦嘴,眨巴着眼睛看向魏彦吾。
“赤霄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带在身上啊。”魏彦吾指了指陈晖洁空荡荡的腰间,要知道以前赤霄和陈可是形影不离的啊。
“啊,赤霄被我放在罗德岛上了。”陈晖洁随口说道。
“哈?你怎么敢的啊!”
魏彦吾立马瞪大了眼睛,本想说丢了怎么办,但一想博疯情士还在这里,如此说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便有些愠怒的追问道:“没赤霄你用什么武器?”
“用水枪!”一提这个陈晖洁来了兴致,拿出通讯器打开照片十分开心地向自己的舅舅介绍起了这把攻防兼备的水枪。
因为她的源石技艺性质偏向于威力而非稳定,所以在掌控源石技艺方面表现得确实相当糟糕,尤其是在使用一些常规的武器运用源石技艺时常常造成法杖的突然损坏和体力的大量流失。
虽说赤霄比较适应她的源石技艺性质,但奈何其不太听话,所以一般不用于常规战力的计量之内。
不少的术师干员们在讨论之后都认为,陈只是缺乏一个良好的媒介以掌控自己的源石技艺罢了。
于是在源石技艺大师Mechanist和Misery的协助下,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最适合她的武器。
那就是……
水枪哒!
形似拉塔兰统,但其运转内核则是截然不同。
最大区别就是统需要萨科塔通过光环进行高容量的计算以及源石技艺的操作精密度,而水枪则是完全放弃了计算,单纯的力大砖飞式运作方式完美契合了陈的需求。
反正自打陈晖洁用上了年给她打造的那把水枪后,原本战力被塔露拉稳定压制的她一转势头,反而压着塔露拉了。
恐怕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水枪的力量都要远超赤霄一头了……除非她能完全操控赤霄。
“胡闹!你就算不用也得拿回来给我用啊。”
魏彦吾可不管什么水不水枪的,再强能比赤霄强么?
“哼,你不懂。”陈晖洁收起通讯器,懒得和舅舅再理论了。
“一会你跟我去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那劳什子水枪有什么奥妙。”
“哼,比划就比划!”陈晖洁倒也不怕,秀眉一竖看不出丝毫的犹豫。
“呵……”魏彦吾冷哼一声,决定要给陈晖洁一点深刻的教训了。
放着好好的剑不练,跑去玩什么水枪?
这不纯纯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