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b9739d6801201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次入睡,博士并没有梦到先前的场景。
没有遮天蔽日的巨兽,没有铁马兵戈的大漠,也没有先前那个蓝发的女人。
不过一夜无梦,倒也落得个清闲,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等到博士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刚还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鱼肚般的白色,日头大致出不了多久就会高高升起。
昨夜睡得舒服,今早博士只觉得神清气爽,伸了个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收拾好床褥,博士扣上面罩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对门敞开的房间。
那是重岳的房间,如今敞开着房门,屋内整洁干净,床上的被子被叠得如豆腐般齐整,保持了军队里的优良习惯,而里面的人却无影无踪。
博士转头看向客厅旁的阳台处,只见地板上放着被叠的整齐的被褥,却也看不到魏彦吾的踪影。
再结合平日里重岳的习惯,想必二人应该是出门晨练了。
二楼的正室大门紧闭,想必在文月的带领下,塔露拉和陈晖洁此刻应沉浸在甜蜜的梦乡。
“大早上蛮清净的,也还不错,出去转转吧,兴许能碰到他们两个呢。”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博士便也推开房门,沿着外面的大路随意溜达了起来。
魏彦吾的宅邸坐落在龙门上城区,这里的环境和设施的确称得上龙门顶尖。
空气清新如同清晨的露水,轻盈地滋润着每一寸呼吸的领地,虽然时近晚春,但温度绝对称不上寒冷,相反倒是能感受到时序过迁时的细微变化。
配套的园林布局离小区并不算远,博士没走几分钟便来到了公园。
尽管太阳还没有升起,还是零零散散有些老人们打着哈欠在小路上散步、或是在公园摆弄着健身设施。
不过称不上多,公园整体还是呈现出冷清的状态,或许这种状况要持续到七八点钟年轻人们上班时才会有所改善。
公园里的设施颇为完善,无论是观赏湖、配套的健身设施、还是翠色的绿化带一应俱全,总体风格更偏向于维多利亚式的园林艺术,不过还是建了不少大炎风格的建筑。
就比如建在观赏湖一边的那座凉亭,凉亭的造型别致,清新脱俗,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宁静与优雅。它的顶部采用流畅的线条设计,使亭角挺拔而不显突兀,更呈现出一种和谐之美。
只不过大清早还是尚存有一丝凉意,前来散步的老年人们自然不会傻乎乎的选择凉亭去歇息,免得被石座冻坏了身子骨,所以那座凉亭便自然而然地空余了出来。
博士并没有想要去歇息的意图,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便继续朝着公园中心走去。
比起去凉亭里休息,他还是更想散散步,或者说是散散心。
博士走着走着,轻轻锤打肩膀的突然停了下来。
说起来好久都没见过那个人了啊?
“阿褪?”博士心中默默念了一声。
话音刚落,熟悉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时间没见到你了。”
听到他的声音后,博士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散步了。
“………回头我请你喝赫帕奶茶吧。”褪色者的声音迟疑了片刻,开口道。
“啊,是那个你们交界地的特产啊?”博士对那个味道印象很深刻,主要就是因为奶茶的气味比起香味更像是臭袜子味道,不过细细品尝起来味道确实还不错。
“嗯,那个很好喝,刚好我这边还有些赫帕嫩叶。”
“好,我等着呢。”博士当然不会拒绝,十分爽快的便答应下来。
“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褪色者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只在答应件小事,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的自信:
“对了,前面有人找你。”说完,他的声音便消失了。
“嗯?”
博士有些疑惑的朝远情处望了望,但却没发现什么踪影,正当他好奇阿褪指的是哪里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棋桌旁传来:
“早上好啊。”
年迈的札拉克坐在棋桌旁,笑呵呵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来一下。
“林先生啊,早上好。”博士也朝他打了个招呼,走到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呵呵呵,真是稀客啊,没想到博士也有早上遛弯的习惯。”
林舸瑞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和蔼可亲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此人便是叱咤地下世界的鼠王。
“只是凑巧起的早了些,出来散散心。”博士笑着摆了摆手,看到了林舸瑞手边的两盒棋子。
“要来下一盘吗?”林舸瑞向博士推过一盒白子,轻笑着邀约道。
“陪老先生下一盘的时间还是有的。”博士接过白棋,很豪爽的接下了林舸瑞的邀请。
反倒是林舸瑞有些没想到博士如此爽快,手中把玩的核桃收进了兜里:“呵呵呵,不要小瞧老年人哦?再怎么说我也是沉浸此道数十年的人了。”
话里话外都是询问博士需不需要他放水的意思。
“林先生怎么还不落子?我这边才是白子哦。”博士自然听出了林舸瑞的暗示,只不过轻笑着婉拒了他的意思。
林舸瑞耸了耸肩,权当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大不了一会特意放放水,不让博士输的太难看。
“说起来博士今年多大了?有三十了么?”林舸瑞将棋子落下,随口问道。
“……”博士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含糊不清的给了个说法:“呃,今年不小了。”
“哦……不过听博士声音还是很稚嫩的,应该二三十了吧?”林舸瑞再落一子,顺便掏出烟杆抽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博士和雨霞年龄适配,正是门当户对。
“大概吧,我对年龄的概念挺模糊的……”博士讪笑着回复道。
“模糊?那看来博士是长生种啊……”林舸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又觉得年龄不算什么问题了。毕竟长生种和他们这种短生种相比,连时间观念都是不同的,更何谈什么年龄适配呢?
“哈哈,那倒是老夫我短见了,说不定博士今年比老夫年龄还大呢。”
林舸瑞笑着打趣一声,正欲下棋,不过拾棋的手却忽然停在了半空。
嘶……棋局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舸瑞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棋局没出问题后不禁咽了口水。
坏了,好像被博士诓了!这位怕是个深藏不漏的主啊!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如果输了自己这个未来老丈人的脸该放哪里哦?
林舸瑞最后深吸了口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将烟灰倒掉后便将烟杆重新塞进了腰间,接下来他要认真了!!!
………
………
“林先生,这已经是您悔的第五枚棋了。”
博士手中把玩着棋子,眼神中多了一份无奈,只因面前的鼠王不仅悔棋而且还用沙子偷偷换了自己几枚白子,只不过自己没指明的说出来。
“呃,这、这、这……”
明明大清晨还有一丝冷气,但他此刻却满头大汗,难以置信的看着棋盘里的棋数。
他都耍阴招偷偷用沙子换了几个棋了,怎么还是下不过!?
坏了坏了,我林舸瑞这下真要身败名裂了啊,而且还是输给自己未来的女婿!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至少我得再撑一会,不然自己这位老丈人的脸该放在哪里啊?
博士打了个哈欠,觉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于是便不再放水,短短几步之内便将林舸瑞斩于马下。
“林先生,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那我便先回魏先生的宅邸了。”
博士起身微微点头,便转身回去了。
只留下呆站在原地满脸生无可恋,直至化为一滩灰白尘烬的林舸瑞。
归路上一如来时的路,看不到什么人影,甚至连散步的老人们都没了踪迹。
周围似乎静的有些离奇了,博士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正当博士准备离开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因为酒有多么香,而是……
这酒的味道相当的熟悉,好像是昨晚喝的那种。
“嗯~尚蜀的甜酒,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就像那金玉珍器、花草鸣虫,曲水流觞,风物人情好生有趣。”
清丽的吟诗声不知从何处响起,伴随着阵阵豪迈的饮酒声传入博士的耳中。
博士转头看向湖边的凉亭,一道靓丽的佳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她侧躺在凉亭里的桌子上,一坛老酒被她抱在怀里,由于是背身,博士只能看到她那一袭蓝色如瀑般散落的长发,以及那条随着主人心情而左右摇晃的漂亮尾巴。
从远处来看,那条遍布着蓝墨色细腻鳞片的尾巴宛如云雾般飘渺,简直美得不似凡间的生物,更像是人们常在文字中描绘的美好遐想。
不过博士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那条尾巴上,而是紧盯着那头蓝色的长发,强烈的既视感似乎在告诉他些什么。
“哦呀,未经许可的紧盯着异性可称不上正人君子哦?”
还没等博士开口,那躺在石桌上的蓝发女人却率先开口,不等博士回答,她便一甩尾巴。
伴随着水墨泼洒般的豪放,云雾翻腾浩渺,眨眼间现实与虚幻间便无了隔阂,只见云海腾挪,群峰矗立与周围,天地间的中央只留下了一座石亭。
随着现实消失的还有那个躺在石桌上的女人,只留下了一坛饮尽的老酒。
“………”博士看了眼四周,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
博士感到身后一团温软贴近,一双绑着束带的纤臂轻轻揽住了他,那缕蓝色的发丝也随之落在了博士的肩上。
这时博士才看清了她的面容长相,正如她的尾巴般美的宛如梦幻。
很难以用简单的语言来描述那张精美的如梦如幻的脸庞,那双靛紫色的眸子看不出一丝醉意,眼角的一抹红色眼影更为她的美丽增添了难以逾越的距离感,让人感觉她美的不似凡间之物。
“唔……嗝~”
就是打的酒嗝有些扣分。
虽说淡淡清香夹杂着些许酒香的味道挺好闻的。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真是好久未见了,故人。”趴在博士肩膀上的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环着博士脖子的双臂顺便更紧了些。
虽说博士听不懂她前半句什么意思,但是最后那两句话还是听得懂的:“故人?咱俩认识吗?”
闻言,蓝发女人眨巴了一下好看的眸子:“唔,这样啊……不记得也罢,叫我令就行。”
“令?”博士有些搞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隐约觉风情得她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而且自己也对她升不起一丝敌意。“是啊,我知道你名字,而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那咱俩就算认识喽。”
令说着,精致的小脸突然凑得更近了,她琼鼻微微动了动,那靛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涟漪。她今日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开衩旗袍,裙摆高高地侧开至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深黑色半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丝袜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凉鞋的玉足正不安分地轻轻点着地面,足弓的曲线被丝袜勾勒得完美动人。
她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慵懒的醉意与不加掩饰的欲望:“兄弟,你好香。”
话音未落,她已倾身压了过来。博士还没反应过来,令的呼吸就已经喷吐在他的颈间。那温热、带着酒气和某种清冽花香的气息,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皮肤。令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这类诗话,一边将整张精致的脸埋进了博士的肩窝。
那不只是嗅闻——是贪婪的、近乎掠夺般的汲取。她的鼻腔用力翕动,深深嗅吸着他衣领下透出的、混合着早晨洗漱后清新皂角与独属于他体质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暖香。然后,柔软湿热的触感紧贴肌肤——是她的唇。
令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的嘴唇先是贴在博士锁骨上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博士浑身一僵。接着,她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试探性地、缓缓地,沿着他脖子的线条,从颈侧一路舔舐到喉结。那舌尖又软又热,带着酒后的微醺湿润,动作却异常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在晨光中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博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尖上的细小纹理刮过皮肤时带来的酥麻。
“嗯……”令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如同猫咪般的呜咽。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了,那双隔着旗袍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饱满弹性的酥胸,紧紧压在博士的背脊上。博士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浑圆的峰峦在自己背上挤压变形,顶端已有硬挺的凸起,正隔着几层衣物抵着他的肩胛骨。
她的嘴唇移到了耳后敏感区,先是轻咬了一下耳垂,随后用湿润的舌尖探入耳廓,缓慢而色情地勾勒着耳朵的形状。温热潮腻的水声在博士耳边无限放大,伴随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故人的味道……还是那么……令人怀念……”令用气声喃喃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吹进他耳道深处,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颤栗。
与此同时,令那条漂亮的、覆盖着蓝墨色鳞片的尾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那尾巴的触感冰凉光滑,鳞片间的软肉却异常柔韧。它先是松松地环住博士的腰,然后缓缓上移,从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他赤裸的腰背肌肤。冰凉的鳞片与温热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博士倒吸一口凉气。那尾巴还在继续游移,贴着脊椎缓缓向上滑动,在背部肌肉的沟壑间蜿蜒,像一条有生命的蛇,用鳞片细微的隆起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尾巴末端甚至调皮地探到了他的腋下,轻轻搔刮了一下。
“哈!?”博士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中反应过来。脖子处的湿滑触感还在,那不只是舔——就在刚才刹那,令的舌尖甚至探进了他领口,在他的锁骨凹陷处重重地、带着吮吸力地舔过,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泛红的水痕。他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想要挣脱她的怀抱。
但就在这一瞬间,令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具侵略性。那双原本环着脖子的纤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惊人。最要命的是,就在博士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时,令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突然如剪刀般抬起,在他挣扎的瞬间,准确无误地夹住了他的右臂。
那触感——冰凉滑腻的丝滑布料,包裹着结实而有弹性的女性大腿肌肉。令明显是有意而为,她不仅夹住,还调整了角度,让博士的手臂深深陷进她双腿之间最温软、最丰腴的腿根部。黑丝包裹的软肉立刻挤压过来,将书
他的小臂完全吞没。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而丝袜之下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和弹性,隔着薄薄一层尼龙,传递得分明。更过分的是,令甚至故意收紧大腿肌肉,让那温热的软肉紧紧箍住他的手臂,然后轻轻上下摩擦了两下——那是一个极其色情、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别急着走嘛……”令的声音已经从博士肩头传来,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故人相见,还没好好叙旧呢……嗯?”最后那个上扬的鼻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某种危险的诱惑。
博士这才惊觉,自己的左腿也被缠住了——是那条该死的尾巴!此刻它已经分出一段,像绳索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左大腿,从大腿根一直缠到膝盖上方。冰凉光滑的鳞片紧贴着裤子的布料缓缓蠕动收紧,那束缚感既牢固又带着怪异的、鳞片摩擦布料的窸窣声。尾巴的力量极大,无论他怎么用力,左腿都像是被铁箍锁住,动弹不得。
他艰难地转过头,想开口说什么,却正好对上令近在咫尺的脸。她依然趴在他肩上,靛紫色的眸子里映着博士自己的倒影,那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迷离醉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清醒的、带着玩味审视的灼热欲望。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戏谑又慵懒的弧度。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晰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眼角那抹红色眼影在这个距离下更显妖冶。
“你到底是——”博士的话被堵了回去。因为令毫无征兆地,侧头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是带着酒气的、侵略性十足的攻城略地。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直接覆盖了博士的嘴唇——虽然隔着面罩,但那触感依然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博士甚至能尝到那淡淡的甜酒余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某种清冽的、像雨后竹林的气息。令并没有停在那里,她伸出舌尖,隔着那层面罩的布料,缓慢而色情地描绘着博士嘴唇的形状。那湿热的舌尖在棉质面料上打着圈,先是轻轻舔舐下唇,然后向上,沿着唇缝研磨,试图撬开一条缝隙。面罩被她的唾液濡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加上舌尖若有若无的压迫,让博士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更糟糕的是,在他全身僵硬地被这个隔着面罩的吻弄得不知所措时,令的右手已经从环脖子的状态滑落,悄无声息地探向下方。她的手指修长灵活,指尖冰凉。那只手顺着博士的胸膛一路下滑,掠过腰侧,最后竟然直接按在了他的裆部!
隔着一层西装裤的布料,那只手先是轻轻覆盖上去。博士浑身剧震,可手臂和腿都被死死制住,连后退都做不到。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感受着她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微凉体温。紧接着,令的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带着试探性地揉按起来。她并没有用很大力,只是用指尖在那已经半勃起的、逐渐变硬的轮廓上轻轻打圈,从阴茎的根部,慢慢滑动到顶端,再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按压龟头的敏感部位。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忽略,又不会太重引起疼痛,那是一种挑逗性十足的手法。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抚弄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在西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部位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隔着布料每一次轻触、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窜过脊髓,直冲天灵盖。更可怕的是,令显然经验丰富,她甚至能通过指尖的触感判断出他的反应,然后调整手法——当感受到他完全勃起后,她的手掌变成了整个包裹住,隔着布料上下缓缓套弄起来,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摩擦。
“你看……”令终于松开了博士的嘴唇,脸稍稍后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面罩上那块被自己舔湿的地方,声音沙哑而带着笑意,“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说着,她套弄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裤子狠狠握了那硬度惊人的肉棒一下。
博士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想要追逐那稍纵即逝的快感。这个反应让令的眼睛更亮了。她凑近博士的耳边,用气声耳语,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孔里钻:“想不想……更舒服一点?这云海幻境……谁也看不见哦?”
她的手依然没停,甚至变本加厉。那只手离开了裤裆,开始摸索博士的腰带。冰凉的金属扣被她的指尖碰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只用一只手,就开始解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打开了。接着是西裤前襟的纽扣,被她灵巧的指尖轻松挑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云海幻境中,显得格外响亮、格外色情。
博士能感觉到凉意顺着敞开的裤襟透了进来。令的手指,这次终于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触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那指尖轻轻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博士那瞬间屏住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
而此时,令的尾巴也有了新的动作。那条缠绕着博士左腿的尾巴段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而尾巴的其余部分,此刻像藤蔓般沿着他的右腿攀爬上去,最后竟然从后面绕过来,探进了他已经敞开的西裤裤管!冰凉光滑的尾巴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点点向上游移。鳞片摩擦着腿毛和皮肤,带起一连串微小的、令人战栗的触感。那条尾巴简直像有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它绕过了勃起的阴茎,而是沿着会阴部向前,来到了小腹下方,然后……紧紧贴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将那一整包滚烫都包裹、压迫起来!
博士倒抽一口凉气。那尾巴的力道适中而坚定,冰凉的鳞片紧贴着布料和下面滚烫的性器,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尾巴甚至开始慢慢蠕动,用鳞片的凸起隔着那薄薄一层棉布,去摩擦、研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尽管隔着内裤,那清晰的摩擦感和压迫感,依然让博士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令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嘴唇再次凑近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别忍着……这里只有我们……叫出来也没关系……”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绕到前方,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进了敞开的裤腰,贴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终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内裤向下拉扯。
已经肿胀发烫的阴茎被释放出的瞬间,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稠腺液。它弹跳着挺立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点腺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令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她低头,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靛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怀念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立刻握住,而是先伸出右手,用指尖的背面,极其轻柔地、沿着阴茎的侧面,从根部一点点向上滑动。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柱身的瞬间,博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太过鲜明,刺激太过强烈。接着,她的手指来到了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用指尖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刻意刮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她的拇指移到了顶端,用指腹去轻轻按压那个正在渗出更多粘液的小孔,将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开,让整个龟头变得更加湿亮。
“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令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近在咫尺的博士捕捉到了。她终于,张开手掌,用整只手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湿热,紧紧贴合着柱身,然后缓慢地、从根部向顶端,做了一次完整的套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手指恰到好处地压迫着那些跳动的血管,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博士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令的某个开关,她套弄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上下开始规律的撸动。她的手法极其高超,时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研磨,时而五指收拢紧紧箍住柱身快速上下,拇指还时不时地会去按压敏感的龟头系带和马眼。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噗叽”的粘稠水声——那些从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更过分的是,此刻她那条缠着博士手臂的黑丝大腿,也开始有了动作。她缓缓松开一些,然后调整角度,让博士的手臂陷入得更深,直接到达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温热的区域。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博士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阴户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个柔软、饱满、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隆起。令甚至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胯,让那个湿润的、隔着丝袜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热度的地方,蹭着博士的手臂外侧,一下,又一下。动作很隐蔽,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挑逗。博士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上,已经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的爱液彻底浸湿,变得又热又黏,蹭在他的皮肤上。
在双重的夹击下——手臂触碰到她湿润的私处,自己的阴茎被她的手熟练地套弄,还有尾巴隔着内裤压迫着会阴——博士的理智几乎要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他的呼吸又急又重,面罩下已经全是汗水,腰部本能地追逐着她手上的节奏,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手掌里。每一次深入的挺进,龟头都重重顶撞在她手掌根部柔软的肉上,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高潮前那种熟悉的、强烈的麻痒感正从尾椎骨快速攀升。
令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濒临崩溃。她套弄的手突然变换了手法,只用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环,紧紧箍住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那圈最敏感的皮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扶着博士肩膀的手,却从衣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衬衫,精准地找到了他左边乳尖的位置,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在指尖碾磨、揉搓、拉扯。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了一种更猛烈、更令人癫狂的刺激。
“呜……不……”博士发出破碎的抗拒声,但那声音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中显得毫无说服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点点的幻觉。
令的脸再次凑近,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睫毛扫过皮肤。她看着博士那双此刻被情欲彻底占据、有些涣散的瞳孔,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作剧得逞的微笑,压低声音,用气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要射了吗,故人?”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猛地收紧,套弄速度陡然提升到极限!那只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也同时用力夹紧了他的手臂,让他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的、不断蠕动摩擦的柔软之间!尾巴也从后面猛地收紧,在会阴处狠狠一压!
“呃啊啊——!!!”
风情博士发出一声被面罩压抑却依然清晰的高昂呻吟,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僵硬在那里,剧烈地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的马眼处激烈地喷射出来,划出几道白亮的弧线,一部分射在了令那只依然在快速套弄的手掌和手腕上,另一部分溅落在她深蓝色的旗袍下摆,和她自己那条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白色的粘液在黑色的丝袜上缓缓下滑,留下淫靡不堪的痕迹,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博士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令的手一直没有停,依然在缓慢地、温柔地撸动,帮助他挤出最后几滴精液,让他将这持续的快感延长到极限。她甚至低下头,看着那些沾在自己手上和腿上的白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唇,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风情
终于,射精结束,博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令的手臂和尾巴支撑着才没有跪倒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面罩下的脸上全是汗水,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性器依然半硬着,顶端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高空的余韵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令这才慢慢松开了手。看着手上黏连的精液丝线,她毫不在意地抬起手,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沾在自己虎口处的白浊。那动作色情至极,眼神却依然带着慵懒的笑意。她看着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博士,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好久不见的……见面礼……还满意吗,博士?”
这时博士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她那漂亮尾巴绑的紧紧的,就连自己的胳膊也被她那修长白润的大腿紧紧夹住,难以动弹。
这哪是什么故人,分明就是好色酒鬼啊!?
快点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