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79adadbf217fd6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打龙门上次经历了整合运动的事件过后,趁着余势,魏彦吾也就有了对贫民窟大刀阔斧的理由。
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内部滋生而出的恶性肿瘤,就比如扎根在下城区喜欢趁火打劫和欺压良善的那群虫豸,在处理好他们之后还捎带着把他们身后的势力也一并从龙门拔了出去。
其次就是从外国进入的难民和黑户问题,先且不提这群家伙大量占用了本属于龙门人的资源,单论他们成天什么也不做,就光张着嘴等着救援粮这种事就很令人厌恶,更何况这群家伙甚至还不会说龙门话,分配给他们些工作还不做。
先前下城区之所以过于混乱和难以管理,很大程度都是由于这群寄生虫的存在。
而且还会有不少外国的间谍会混入这群难民之中,恶意在城市内传播造谣些动荡的言论。
所以处理这群家伙对于龙门未来的发展显得尤为重要,只不过先前碍于感染者问题一直没抽空处理他们。
不过现在倒好,自打出了整合疯情运动的事情之后,绝大部分感染者要么归附于近卫局管理,要么直接流放。给龙门省下太多的心思,所以也就有空处理这群寄生虫了。
最后要处理的便是感染者的问题,这是个统治者老生常谈的话题,关于这个话题不同的国家也给出了不同的结论:比如大名鼎鼎的乌萨斯,不过其方式的残酷的程度简直在各国都称得上是恶名昭着,所以这里就不过多赘述。
莱塔尼亚和卡西米尔虽然互不对眼,但在处理感染者问题上倒是大同小异,总之就是类似乌萨斯的处理方式,只不过稍比乌萨斯仁慈了些,毕竟这群酒囊饭袋的王公贵族脑袋里也想不出什么方案了。
哥伦比亚的资本家们表示感染者也是人,感染者也有生存的权力,于是乎便扔到工厂里榨油了。
卡兹戴尔则是……呃,严格意义上来讲目前卡兹戴尔不算国,更何况那群萨卡兹们十个里面九个都是感染者,所以讨论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
维多利亚这个老牌强国在处理感染者这个问题上意外的没有给出结论,除去设立了几个感染者不准入内的地区之外,关于感染者的生存、医疗、工作方面政府指定的宪法一概没有任何的要求与限定,所采取的大抵也都是些放养式。不过宪法不管归不管,但维多利亚人整体上还是歧视感染者的,甚至绝大部分地区都会设立些地方性法律来限制感染者。
至于大炎则是众口不一,各地有各地的看法。有的赞同维多利亚的方式、有的赞同哥伦比亚的方式,但更多还是倾向于分化人群这种偏柔和的方式,因为这个以至于每次朝廷上都会有几个老头吵得吹胡子瞪眼。
魏彦吾理想中的则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感染者与普通人之间不设篱隔,人们各司其职,和睦平稳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这不光是魏彦吾的理想,同样也是塔露拉的父亲、他的兄弟爱德华的理想。
只不过贫民窟的楼房重重纠缠,阴影交叉重叠。现实总比理想骨感残酷的多,他曾真心以对感染者,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与无知的愚昧,这也让他明白了自己所谓的温和对于这群无知的感染者无疑是对牛弹琴罢了,最后下定决心趁着整合运动的入侵将那群可耻的背叛者与入侵者一并剿灭。
虽说过程比较崎岖,中途一度险些和自己侄女走上对峙,但好在博士的帮助下一切都在向积极的方面发展。
如今他驱逐了难民,拔出了毒瘤,处理妥当了感染者问题并给予了他们市民的合法身份。
正如魏彦吾与爱德华当年梦中的场景一样,这座城市正在欣欣繁荣。
原本的贫民窟彻底成为了龙门市内板块的一部分,改名为新城区。魏彦吾还顺便将市内的一部分企业转移到了新城区以提供给感染者工作。
贫民窟荒芜杂乱的铁板矮房大多被推倒,而那些岌岌可危的老旧建筑也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平地而起的居民楼和平房。
不过城市的翻新成长总会有一段过渡期,龙门也不例外。
于新城区与上城区的交接地带便坐落着不少老旧的楼层,因为总有人还得生活,不能一股脑把所有建筑推倒。
这里的建筑比起新城区那些尚未盖好的居民楼和废弃铁板房好得多,而比起上城区的楼层又便宜的很。所以这里倒是成为大多数普通人生活的绝佳之地。
原本博士带着仇白到上城区的公寓楼里打算租上几天的房子,不过在听到房东报价三万龙门币后,仇白便以此时没钱拒绝了租房,并准备随便找个桥洞下凑合几天。
博士刚拿出钱准备替她垫付时,仇白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说什么也不肯再花博士的钱,就这样磨了半天,博士只能想出带她来便宜些的地方来租房了,这也算折中之法了。
“龙门不知还有几天才能与玉门交接,在此期间你总得有个居住的场所,在这里住上几天倒也没什么问题。”
博士指着墙体泛黄剥落的居民楼,强行拉着满脸不情愿的仇白走到了这里:“好啦,这里的房子不贵,至少比上城区便宜得多,你要真不好意思让我给你垫钱的话,大不了等你悬赏赚钱了双倍返还我就行了。”
“呜……好吧,那我给你立个欠条,十日之内我一定还你。”仇白轻抿薄唇,十分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博士的好意。
“十日么……别了,三十日之内吧。”博士思索片刻,选择将欠条时间拉的稍长一些。
悬赏榜这东西,运气不好你就算花上几年的功夫恐怕都难以打听到通缉犯的消息,更别提这么短的功夫在龙门找到悬赏榜上挂了数十年之久的通缉犯了,毕竟真要有那么好抓早就抓到了,哪能轮得到在榜上挂这么久?
“不行,我怕三十日之后见不到你,十日就是十日,无论如何我都会还债的。”
见仇白眼神如此笃定,博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接受了她的誓言。
不过博士有些担心万一仇白到时候没能还上债,会不会做出些什么奇怪的行为,比如说以身相许之类的,毕竟这姑娘傻楞傻楞的……哎呀,我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能以如此幼稚浅风情薄的思维去丈量人家呢!
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博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在前侧的仇白。她那窈窕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被勾勒得分明——修长的双腿在黑色运动裤的包裹下显得笔直而富有力量感,纤细的腰肢束着同色腰带,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那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之下微微颤动,仿佛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博士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编织起不堪的画面。如果仇白真的要以身相许……她那素来清冷的面容会在羞涩中泛起怎样的红晕?那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会不会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她会不会穿着黑色的丝袜,那半透明的材质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泛着诱人的光泽?或许还会搭配一双细跟高跟鞋,让那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分诱惑……
博士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能想象到仇白褪去外衣后的样子——她应该会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饱满的胸脯,深邃的乳沟在蕾丝花边的衬托下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会在冰凉的空气或者他的目光中挺立起来,顶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
更糟糕的是,博士甚至开始想象触碰的感觉。仇白的肌肤应该很细腻,像是上等的丝绸,却又因为常年练武而富有弹性。如果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对丰腴的乳肉一定会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间,粉色的蓓蕾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被吮吸、被舔舐。博士几乎能想象到舌尖划过那敏感的乳尖时,仇白会发出怎样压抑又动听的呻吟。
“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让博士猛然回神,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仇白的背影产生了如此淫秽的幻想。他感到下身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胀痛起来,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该死,这要是被仇白发现了……
博士慌乱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用宽松的外套遮掩住胯下的异样。可越是压抑,那欲望反而烧得越旺。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深入、更露骨的画面——仇白那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缠在他的腰上,细高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背;她的小穴一定紧致而温暖,包裹着他的肉棒时会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后穴或许也从未被人开发过,粉嫩的菊蕾紧致地收缩着,等待着他用手指或者更粗硬的东西去开拓……
“博士?”
仇白突然回头,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她似乎察觉到了博士异样的沉默,那双赤色的眼眸望了过来,视线在博士脸上停留片刻,然后……
然后博士惊恐地发现,仇白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他的胯部。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仇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裸露在外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尖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要命的是,博士清楚地看到,仇白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乱,但最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甚至可以说是渴望?
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博士拼命在心底否定这个念头。仇白这样的女侠,怎么可能对这种龌龊的事情产生兴趣?
可紧接着,仇白的反应让博士更加困惑。她非但没有立刻移开视线或者怒斥他,反而……
反而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对在运动服下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个凸点在布料上清晰可见。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黑色运动裤的裆部位置,竟然也微微湿润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更让博士心跳加速的是,仇白似乎在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那是一个极其隐秘却极其色情的动作。
“你……”仇白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糯,“你那里……”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着博士胯下那顶起的帐篷。那眼神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如果说之前的幻想只是他单方面的龌龊念头,那么现在仇白这明显的生理反应,无疑是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我……”博士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解释苍白无力到了极点。什么不是故意的?勃起这种事,难道还能控制不成?
出乎意料的是,仇白并没有生气。她反而咬了咬下唇,那原本就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更加鲜艳欲滴,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视线在博士的脸和胯下来回游移,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轻声说道:
“没、没关系……”
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博士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肉棒胀得发疼,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敏感的神经在跳动,渴望着被包裹、被温暖、被紧紧吸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性张力。午后的阳情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已经开始了某种隐秘的交合。远处传来行人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可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唯有两人之间这无声的、充满情欲的对峙,才是此刻最鲜明的存在。
终于,仇白率先移开了视线。她转过身去,可博士清楚地看到,她的脖颈和耳后红得快要滴血。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呼吸依然紊乱。更让博士血脉贲张的是,仇白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别扭——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在掩饰着腿心处那不断涌出的蜜液。
而博士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咬住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可胯下的胀痛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只能弓着腰,用最尴尬的姿势跟在仇白身后,同时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看年拍的那些小电影了!那些过于刺激的画面和情节,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思维,甚至让他对仇白这样纯洁的女侠都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幻想!
不,不只是幻想。博士悲哀地意识到,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中,仇白的反应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那湿润的眼眸,那泛红的肌肤,那夹紧的双腿……所有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这位看似清冷的女侠,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博士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仇白或许对他也有某种程度的好感;恐惧的是,一旦这层关系被打破,后续的发展可能会完全失控。他还没有准备好,仇白恐怕更没有准备好。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继续前行,谁也没有再说话。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却久久不散。博士甚至能闻到从仇白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不是香水,而是少女肌肤自然散发出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那是动情的味道。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黏在仇白的背影上。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摆的臀部,那收紧的腰肢,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背部曲线……
该死,又硬了。
博士在心底哀嚎一声,只能继续弓着腰,用最狼狈的姿势跟着仇白走向居民楼。他只希望房东别注意到他的窘态,否则这脸就丢大了。
而走在前面的仇白,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间那一片湿滑黏腻,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豆豆。酥麻的快感从腿心一路窜上脊柱,让她几乎要腿软跌倒。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如此敏感。仅仅是被博士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仅仅是看到了他下身那明显的凸起……她就湿得一塌糊涂。那滚烫的、饱满的轮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它的尺寸和硬度。如果……
不,不能想!
仇白用力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驱散。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她想象着博士将肉棒抵在她腿间的感觉,想象着那粗硬的尖端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想象着被贯穿时的充盈和疼痛……
“呜……”
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仇白慌忙捂住嘴,生怕被身后的博士听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而花穴深处,更是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她甚至不自觉地幻想起来——如果博士真的从后面抱住她,用那根硬挺的肉棒顶住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擦……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差点真的腿软跪倒。她赶紧扶住一旁的墙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冷静,仇白,你要冷静。你是习武之人,怎么可以被这种低级的欲望控制?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而那湿滑的触感,反倒让快感更加鲜明。
两人终于走到了居民楼的入口。仇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想对博士说些什么,可视线一触及博士的脸,尤其是那双此刻异常深邃、仿佛燃烧着暗火的眼睛,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再次爆发出强烈的火花。
博士能看到仇白眼中的慌乱和渴望,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能看到她起伏的胸口。他甚至能看到,在仇白白色运动服的领口处,隐约露出了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的乳肉。
而仇白则能清晰地看到博士眼中赤裸裸的欲望,那是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目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目光下燃烧,每一个隐私的部位都在叫嚣着被触碰。
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博士突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情欲气息。
“仇姑娘。”博士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仇白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部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在运动服下勾勒出诱人的波浪。
博士的视线立刻黏在了那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发粗重。
“别、别这样看着我……”仇白的声音带着颤抖,更像是无力的哀求,“我……”
“你湿了,对吗?”情
博士突如其来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仇白的心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脸颊。她想否认,想反驳,想斥责博士的无礼,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又是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
完了。
仇白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博士的眼神,更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这淫荡的身体反应。
而博士,在听到没有反驳的沉默后,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再逼近,反而后退了半步,给了仇白一些喘息的空间。
“抱歉,我失礼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可那双眼睛里的暗火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我们还是先去找房东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仇白有些措手不及。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博士已经转过身,朝着楼道里走去。那挺直的背影,仿佛刚才那
一切充满情欲的对峙都只是她的幻觉。
可腿心处那片湿滑的触感,胸口那两颗依然硬挺的乳尖,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仇白咬了咬下唇,最终也只能跟了上去。她的步伐依然有些别扭,双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心神荡漾。而走在前面的博士,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可胯下那顶起的帐篷却没有丝毫平息的迹象。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昏暗的楼道里,谁也没有再说话。可那无声的、充满张力的氛围,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撩人心弦。
博士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在心底默默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看年拍的那些小电影了!那些过于刺激的画面和情节,已经让他对仇白产生了如此失控的欲望。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这昏暗的楼道里就把这位清冷的女侠按在墙上,狠狠地侵犯她那具已经动情的身体。
而走在他身后的仇白,也在做同样的心理斗争。她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要保持理智,不能沉迷于这种低级的肉欲。可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涌出的热流,还有花穴那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瘙痒,都在嘲笑着她的徒劳。
两人终于来到了房东的屋前。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这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至少可以将注意力暂时从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中转移开。
博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仇姑娘,一会记得千万可不要多说话,交给我就行了。”
“好,我不多说。”仇白的回答简短,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
“那就好……嘶。”
博士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嘴里辣的实在是厉害。刚才那女服务员没开玩笑,递来的肉串居然真的是变态辣。仇白抿了两口就嫌太辣递给了他,要扔掉手里的肉串博士也有些心疼,想着再辣也辣不过年的火锅,于是便一口气吃了下去,结果辣劲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这股突如其来的辣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胯下的胀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感激地想着,或许这串变态辣来得正是时候。
而仇白,在闻到那股辛辣气味后,也终于从情欲的泥沼中稍微挣脱出来。她关切地顺了顺博士的后背,想起原因便蹙起柳眉:“刚刚那小二好是无礼,待我去教训教训她。”
“我没事的啦,其实我很喜欢吃辣哦?”
博士连忙拉住了正在拔剑的女侠,试图以随口胡诌的理由敷衍过去,因为这位女侠可能真做得出去找人家算账的事情。
在拉住仇白手腕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博士能感觉到仇白手腕处细腻的肌肤,温暖的体温,以及那微弱的、加速的脉搏跳动。而仇白,则能清晰地感受到博士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那热度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手腕一路蔓延,直烧到心口,再往下,烧到腿心深处那片湿润的密林。
“………我知道了。”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仇白温顺的点点头,心里默默把博士喜欢吃辣这件事记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记下了博士手掌的温度,记下了那份粗糙而有力的触感。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几秒。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松开了手。
可那份触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肌肤记忆里。
两人一边朝着居住楼标牌上写着的房东住处走去,一边闲聊着:“仇姑娘,一会记得千万可不要多说话,交给我就行了。”
“好,我不多说。”
“那就好……嘶。”
博士吸了口凉气,因为嘴里辣的实在是厉害,刚刚那女服务员没开玩笑,递来的肉串居然真的是变态辣。
仇白抿了两口就嫌太辣递给了他,要扔掉手里的肉串博士也有些心疼,想着再辣也辣不过年的火锅,于是便一口气吃了下去,结果辣劲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很辣吗?”仇白关切的顺了顺博士的后背,想起原因便蹙起柳眉:“刚刚那小二好是无礼,待我去教训教训她。”
“我没事的啦,其实我很喜欢吃辣哦?”
博士连忙拉住了正在拔剑的女侠,试图以随口胡诌的理由敷衍过去,因为这位女侠可能真做得出去找人家算账的事情。
“………我知道了。”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仇白温顺的点点头,心里默默把博士喜欢吃辣这件事记了下来。
老旧的居民楼占地面积不大,没一会两人就听到了房东屋前的争执。
不过说是争执,其实只有一个人在吵罢了。
“拜、拜托了!社区的科研经费和奖金马上就到,请再宽饶我两天的时间吧……”
柔弱的银发少女低着头,纤细的手指不安的交缠在一起,可爱的面容加上可怜兮兮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人的保护欲。
但很可惜对面的房东并不吃这套。
“当然可以,亲爱的雪雉小姐,不过您已经欠我两天的租金了,到时候得交纳违约金。”
女性佩洛翻了个白眼,尽管她长相称得上姣好,但是身上穿着的宽松睡衣和夹满烫发卷的头发显得她这人不修边幅,而言语间的尖锐更是让人对她的印象直线下降。
“欸?违约金吗……”雪雉掏出破了个小洞的零钱包,里面叮叮当当装满了她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硬币,不过看起来挺多,实际上也就只有400龙门币。“那个您看这些够吗?”
房东抢过雪雉手里的钱包,只是嫌弃的掂了掂这些寒酸的硬币,数都没数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不够,到时候你还得再给我交1000龙门币。”
“欸!?1000龙门币!可我科研经费和奖金加起来才……”雪雉突然捂住了小嘴,她害怕说出5000龙门币后,眼前的房东还会坐地起价多要她些钱,于是只能可怜巴巴的妥协:“呜……我知道啦。”
唉,这也怪她,不该脑袋一热就把所有的经费投往新型隔热材料研究里。而且早知道就少往家里寄些钱,多在手里存着点,这样也不至于被眼前的房东勒索。
算了算了,事到如今她只能租这里的房子了,毕竟上城区的房子动辄月租7000龙门币起步,这里好歹每个月只要3000,如果平时节省着钱花还能余下不少寄回家里。
“知道就好,亲爱的勤俭标兵小姐,就这样,祝您生活愉快。”
敲诈到一笔外快的佩洛心情大好,哼着小曲便转身准备回去,心里琢磨着兜里这点钱今晚打麻将能赚回多少。
可没曾想怯懦柔弱的雪雉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那、那个……我钱包能还给我吗?”
“啊?”佩洛极不耐烦的扯回自己衣服,对眼前这只小鸟的行为很是不满。
“里面还有几张没有用的优惠券,我怕过期不能用了。”
“嘁……我才不稀罕你这个破了个洞的烂钱包呢。”佩洛又翻了个白眼,把钱包里的硬币取后,嫌弃的把钱包丢在了地面上。
雪雉立刻走到了佩洛的身旁,弯腰捡起了自己的钱包。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举动,雪雉在原地呆站了好几秒,然后才颤抖着退了回去。
“真晦气。”佩洛小声唾了口吐沫,转身就要回去。
她刚一转头,身后又传来声音叫停了她。
“你好,我们是来租房的。”清润悦耳的男声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不用回头都知道这肯定是个帅哥。
房东期待的转头,可看到的却是戴着严严实实面罩的家伙,脸色一下子便失落的拉了下来:“怎么,你要租房啊?”
“嗯,我看到单子上写着。”博士点点头,拿出房东挂在外面的广告单。
听这口音,房东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外地人,于是便放开了宰:“一口价,6000龙门币。”
“欸?可、可咱们这房价不是3000吗……”雪雉小声的嘟囔一句,可迎接而来的是佩洛愤怒的眼神。
意思也很简单,就是不准打扰我做生意,不然你今晚就得给我拎包袱滚蛋。
“咕……”雪雉立马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说话。
“六千?可上城区的房价也不过七千。”仇白看得出面前商家的恶劣态度,于是便拉起博士的手腕便要离开。
佩洛皱了皱眉,侵略性的视线扫过仇白全身上下,尤其是在注意到这是个比她好看的多得多的大美人后,态度也越发恶劣了:“哦,那你们另择别处吧,去找比我这便宜的地方吧。”
仇白也不墨迹,拉着博士就要走,可却发现根本拽不动博士。
“好啦,六千就六千吧。”博士知道以仇白的性格,离开了这里她绝不肯再拜托他去租别的房子了,与其让她去睡桥洞底下,还不如干净利索地租下这里,至于多付的钱也无所谓了,反正博士也不差钱。
只是有些担心十日后仇白能不能还得上这件事,果然还是把约定的时间拉长些吧……
“老板大气,刚好二号楼三层302还空着,二位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再换一间。”佩洛立马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从腰间的钥匙串上取下了一支钥匙,但是却没第一时间交给博士,而是有些犹豫的摸了摸下巴:“还是请老板见谅一下吧,其实也可以便宜些的,不过老板你看最近这里也不太平,做生意总得讲究个安生,不说别的,至少真实信息我得清楚清楚吧……”
“这样吧老板,你摘下面罩,也让我心里有个底,租金咱们也可以重新商量,您看怎么样?”
佩洛期待的看着博士脸上的面罩,打心底好奇这位的长相,毕竟这么好听的声音她可是这辈子第一次听见啊。
“………”博士没同意,但也没拒绝,默默沉吟片刻。
“你这无礼之徒。”
仇白脸色一寒,眼前这房东算盘子都嘣到她脸上来了。
刚想拔剑给眼前这个好色之徒一个深刻的教训,可剑还没出鞘便被博士摁了回去。
“我能理解,我戴着面罩确实有些可疑了,如果摘下面罩能获得老板信任倒也没问题啦。”
刚刚博士还在犯愁怎么更改约定的时间免得仇白还不起,可眼下就有让仇白少还些钱的方法,博士自然点头同意了佩洛的请求。
平日里戴着面罩也是习惯,有时就连博士都觉得戴着面罩显得有些另类,所以博士觉得要不要以后干脆不戴面罩比较好?
“感谢老板的理解,我这也是出于安全着……啊!”
阴谋得逞的佩洛话刚说到一半,声调却突然走形,发出了十分丢人的尖叫。
疯情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博士干脆地摘下面罩后,佩洛心中发誓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长相,甚至她敢肯定以后也肯定再看不到了。
“你、你、你!!!!!!”
佩洛满脸红晕的捂住嘴巴,手指颤巍巍的指向面前的美男子,眼睛里甚至冒出两个大大的爱心。
“我怎么了?”博士挑起秀眉,心里嘀咕是不是今早忘记打理头发?
然而就是博士挑眉这个动作,在佩洛的眼睛里宛如放大过千万倍的极致诱惑,一瞬间便被迷得头昏脑胀,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没、没、没事!!!租金必须减价必须狠狠减价,3000,不对!1000……免费!免费!”
佩洛眼里泛起泪花,只后悔为什么不早五年遇见这位美少年,不过现在也好,至少现在自己有钱!说什么也要配得上这位美人啊!“不对,只要是老板的话,我所有的房子都可以给你呀!”
佩洛哭着跪倒在博士腿边,说什么也要把自己所有的房子交给博士,手里的钥匙环更是强硬的塞进了博士的手里:“这些都是您的,以后这附近的房子都是您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里面的人都赶走呀!!!”
“………”看着面前红着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佩洛阿姨,博士不可避免地向后退了半分,脸上也露出嫌弃的表情。
可就博士的这个表情,却好似利箭深深插入了佩洛的心灵,她浑身僵硬,只觉得……
太爽了吧!
被这样的美人露出嫌弃的眼神也太爽了吧!
“请多来些,咕啊……”
佩洛的鼻腔喷出两道鲜血,似乎有点承受不住过于激昂的情绪,而后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在一旁看戏的雪雉同样没好到哪里去,她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跪坐在地上,白皙的大腿挤压着地面,发出一声宛若小动物的悲鸣。
小脸上羞红的似天边的落霞,眼中更是写满了陶醉。
“咕嘿嘿……阿妈,我要娶一个比村里最美的人儿还要美上几亿倍的人儿回去呀。”
她嘴里不断嘀咕着些含糊不清的话,眼睛里仿佛有圈圈在旋转,没一会便因温度过高而宕机了。
“………”博士看着眼前晕倒的家伙,脸上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情绪,真希望她们能和仇白学书学,看人家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博士转头看向仇白,只见她窈窕有致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大片的白皙肌肤泛起异样的红晕。
“我有点热……”仇白艰难的扭过头不看博士的脸,十分丢人的捂住正流鼻血的琼鼻。
可没一会不见到博士的脸,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尖尖的耳朵微微颤抖,一双赤色的眼眸朦胧,修长丰腴的双腿绞在一块,娇嫩的脚趾抓挠着黑色运动鞋的鞋面。
不行,我再看看一会!这个想法一经脑海中萌生便无法挽回,仇白再一扭头,看到的便是面露关怀之色走到身前的博士。
“你没事吧?”博士担忧的伸出手背贴在仇白额前,觉得她是不是有些发烧?
“太、太近了……”
仇白耳边只听见宛如理性断弦的崩裂声,随后便也华丽的晕了过去。
“………”博士揽着倒下的仇白,默默把准备常态化去除面罩这件事给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