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410b4e8a37cc4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与玉门交接的日子正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原本八天的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半,而且这还是博士翻日历的时候才发现的。
或许是被龙门生活的节奏影响,抑或是这两天过的比较充实,博士倒是觉得这几天过的蛮快的。
清晨陪重岳锻炼,白天陪塔露拉窝在家里看电视剧,其实本来是陪陈晖洁去近卫局帮忙的,不过碍于每天骚扰的星熊,陈晖洁最终还是选择不让博士来了,为此星熊还和陈晖洁闹了闹脾气。
至于傍晚,博士则是会买上些吃的去看看仇白,她白天出去收集悬赏榜上的情报,直到晚上才会回来,为了避免那个姑娘只顾着省钱而不吃饭,博士每天晚上都会去给她送些吃的。
魏彦吾家的客厅敞亮而通明,沙发蓬松而又大方,挂在洁白墙壁上的电视尺寸几乎快要赶上一般电影院里的荧幕。
绚烂的黄昏映出燃烧晚霞将挂在苍穹之上的云层照耀的光怪陆离,干净的不染一丝灰尘的玻璃投射进窗外的斜阳,染红屋内半边的墙体。
博士将视线从电视挪开,看向窗外的黄昏,觉得也到时间去给仇白送饭了,便轻轻推了推靠在他身上的银发姑娘,顺便把她踩在自己脚上的白皙小脚挪开了:“塔露拉,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看吧。”
塔露拉温热柔软的身躯尽情的靠在博士的身上,一听见博士要离开立马不舍的抱紧博士的胳膊,小脑袋不断地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银色发丝间的清香和娇躯的体香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抵抗力:“不要嘛,再陪人家看会电视吧。”
此乃谎言,因为今天一整天塔露拉的注意力都完全不在电视上,而是一心一意的凑到博士身边偷偷摸摸占些小便宜。
然而博士无视了银发姑娘的撒娇,轻轻捏了捏她精致好看的脸颊:“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呜~好吧。”
塔露拉失落的低下脑袋,脸上写满了不舍与悲伤,雪白修长的双腿弯曲靠拢在自己身前,双手抱着双膝,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书上不是说好的只要在男人面前脱掉鞋子露出一副娇弱的模样就能捕情获他们吗?明明自己连袜子都脱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博士伸手揉了揉塔露拉的脑袋,对这个姑娘总是抱有更多的耐心:“好啦,一会回来给你带好吃好吗?”
这是糊弄小孩子的一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且恐怕现在的孩子们都不吃这一套,早熟的孩子们更倾向于要些更值钱、更有用的东西。
对孩子有些幼稚,但对塔露拉来说刚刚好,她就吃这套,或者说就吃博士这一套。
“好!我要吃西北的烤馍。”塔露拉眼角笑成一弯月牙,看起来好看极了。
看着姑娘身后不断摇晃的尾巴,博士清楚塔露拉没有说违心的话,于是便安心的出门了。
傍晚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流动的小商小贩们收起摊铺准备打道回府,那些人主要是负责白天的市场,而晚上自然也有相应的晚市,所以一批人离开,又有一批人推着小摊过来。
零零散散的灯火在道路两旁连成线,随着吆喝声越发明亮,也愈发的热闹。
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扑鼻而来的香气也随着夜风肆意飘扬。
博士在其中仔疯情细挑选着,尽量找些仇白没吃过的,不过要从这么多的种类中挑选倒也是挺困难的选择。
正当博士犯愁是给仇白买些清淡的还是酸甜的小吃时,一股鱼肉甘甜的清香味随着夜风钻进了博士的鼻腔内,让他为之神色一震。
原因也是很简单,因为这种味道博士以前闻到过。
“好香的味道啊。”博士顺着香气的来源望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在案板前用力的剁着白嫩的鱼肉,而他身边则是站着一个正在把捏好的鱼丸投入锅内的青年。
那青年特点十分明显,那就是……
“娘,那人是不是电视里的杀人犯啊?”扎着两个皮筋的小丫头拉着自己的妈妈,一脸疑惑的指向那个正在搓鱼丸的青年。
听到自家闺女娇声娇气的发问,母亲神情一变,先是讪笑着朝着那鱼丸青年道了声歉,而后不满的训斥自家女儿:“欸!胡说什么你,早就跟你说别看电视里的武侠电视剧了,都把你看傻了!”
青年对此早已习惯,他只是笑了笑,朝着小丫头晃了晃手里的鱼书丸:“小妹妹,大哥哥我其实是卖鱼丸的大侠哦?”
“真的吗!你也是大侠啊!”小丫头来了兴致,一脸期待的看着那个凶恶的大哥哥。
“当然喽,不信你就来尝尝,很好吃的哦?”孑搓完鱼丸的手在水池里洗了洗,然后往一碗刚煮好的鱼丸洒了些虾皮和葱花:“大哥哥请你吃吧。”
“太好了,我要吃鱼丸大侠的鱼丸!娘亲我要吃!”小丫头立马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娇声娇气的央求着她。
当妈的自然挡不住自家闺女的请求,只得满脸歉意的掏出些龙门币递给了孑:“抱歉,我家闺女不懂事。”
孑轻笑着摇了摇头,并把鱼丸递给了她:“没关系,就当请可爱的小姑娘吃上一碗。”
“耶,太好了!吃鱼丸大侠的鱼丸!”
小丫头磨着母亲,蹦蹦跳跳的朝小摊的座位上走去。
董阿伯把剁好的鱼肉放在盆里推给了孑,“有人找你。”
“谁啊?”孑疑惑的转过身去,看到站在不远处正朝他打招呼的博士。
孑只是愣了两秒,脸上便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老板是你啊!好久没见了呢!”
孑对这位客人印象很是深刻,记得是在龙门下城区的立交桥底下卖鱼丸遇见的这位客人,当时这位客人还夸他做的鱼丸好吃哩。
“孑小哥,好久不见了,最近来上城区这里卖鱼丸了吗?”
博士对孑印象也十分深刻,倒不是因为他的凶恶长相,主要还是因为他性格很好,而且做的鱼丸也很好吃。
孑放下手头的工作,脱下围裙,在水池边认真洗了洗手之后才走到博士身边叙旧:“鱼丸摊是流动的,董阿伯想去哪里开就去哪里开,指不定过几天都能跑玉门里开了呢。”
“刚好过几天我也要去玉门,到时候我可得再去你们摊位吃一顿哦?”
“哈哈哈,老板书人真好。”
看着正在叙旧的孑和博士,董阿伯嘴角勾起笑意,孑这小子有个朋友是件好事。
他从锅里舀出两碗刚煮好的鱼丸,一瘸一拐的端着鱼丸走到了正在摊位桌椅前聊天的旧友面前:“现打鱼丸两份,请慢用。”
说完他也没多做停留,跛脚走到案台前继续做鱼丸了。
槐琥朝着董阿伯道过一声谢便接过了鱼丸,见老鲤扭头一直盯着远处正在和孑聊天的博士,有些好奇的叫了声他。
“鲤叔?董阿伯都端上来鱼丸了,你怎么还在发呆?”
“嗯……啊?没、没事。”老鲤把视线从博士身上移开,有些魂不守舍的低头吃鱼丸,结果不出意料的被烫到了:“嘶!?好烫!”
“鲤叔……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说要带我去玉门找爹吗?”
“真没事,真没事,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老鲤灌了口凉水,示意槐琥赶紧低头吃饭:“欸?老董你这鱼丸怎么没加胡椒面?”
“爱吃吃,不吃滚。”董阿伯知道老鲤这人习性,也不惯着他,不过身体还是诚实的指了指放在案台上的胡椒面。
老鲤端碗站起身,走到案台前拿起胡椒面猛猛往自己的碗里加:“嗯,这样才好吃嘛……阿嚏!”
“搞什么啦……”搞不清楚老鲤犯什么病的槐琥嘀咕一声,然后听话的低头吃鱼丸了。
而在远处聊天的博士与孑聊天也已接近末尾。
“……那我就要两碗鱼丸提前祝孑小哥生意兴隆了。”
博士伸出两根手指,顺便特地说明了不要放辣。
“当然,老板想吃以后随时可以来我这里吃!那我先去给老板做了啊!”
聊天很尽兴的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回到摊位上去给博士做两碗热气腾腾的鱼丸。
“诺,把这个给人家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董阿伯早有预料的将鱼丸提前打包了起来,待孑过来的时候便递给了他。
“好嘞,谢谢董阿伯!”
孑开心的接过鱼丸,转头交给了博士,并强烈注明了不要钱:“老板这两碗鱼丸就当是我补偿你上次没吃成的事情,您可千万别给钱了!”
博士耸了耸肩,默默把打开的钱包收了回去:“盛情难却,那我先谢过孑小哥了。”
“没事没事!老板吃的开心就行!”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再缠着博士:“那我就不浪费老板时间了。”
“好,回见。”
博士点点头,转身买了些别的小吃之后,便朝着仇白所在的居民楼走去。
路途比较远,但好在博士加快了步伐,最终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走到了这所老旧的筒子楼附近。
“嗯,饭菜还热着呢。”
博士摸了摸刚买的小吃,确认还烫后满意的放下心来。
由于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博士这次的路线以十分熟练的方式绕过几处常出没那个房东的地点。
真不是说,那个房东每次见到他就跟磕了药似的,满脸潮红的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一次两次还好,次次见面都是这样,谁能受得了啊?
不说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变态呢……虽说本身就是。
但好在积累了经验,博士很快便来到了仇白所在楼房的下面,刚想上楼,旁边路过的银色身影吸引到了博士的注意力。
娇弱的少女嘴里叼着一小块馒头,艰难地提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大包,包里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地沉闷金属响声,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些什么机器的零件。
博士还记得这个少女,当时租房的时候她也在旁边,所以博士对她有一定的印象,见她如此吃力,博士便想要上前帮帮她:“需要我帮帮你吗?”
感受到手里的包袱猛地变轻,雪雉刚想转身道一声谢,可却万万没想到这几日梦里魂牵梦绕的身影竟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且还十分贴切地为她提起了包袱:“欸!?是、是、是、您……等一下,等一下,我有点,哎呀!”
雪雉白净的小脸上猛地染上酡红,眼里也冒起了圈圈,讲座时能言善辩的小嘴也支支吾吾,双腿更是无力地瘫软了下来。疯情
她刚想离这位人儿远点,可脚下一个虚浮,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起身想要道歉,可慌张下又不小心咬到了舌头,顿时疼的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你怎么了?”看着眼前如视洪水猛兽般的银发少女,博士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哪点没做到位,吓到这个女孩了?
“没、没、没事!我一点事情都没……欸!?我的馒头!”
看着滚落到地上沾满灰尘的馒头,少女眼中既有心疼又有悔恨,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不脏不净,吃了没病!
雪雉果断撕掉沾满灰尘的馒头皮,准备赶紧把干净的部分吃掉。
“停停停,那馒头都长绿毛了欸。”博士伸出手来迅速夺掉了雪雉手里的馒头,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女孩吃坏了肚子。
“不行啦,那、那是人家今天的晚餐……”
雪雉又惊又怕的伸出手想要夺回来,可又害怕自己的行为在这位美人面前失了礼节,于是犹犹豫豫,急得头顶的翎毛随着焦急的心情来回摆动,就像塔露拉实诚的尾巴一样。
这两天的经费还没下来,前天又给了那房东1000龙门币的违约金,兜里的钱只能撑着她吃够三天的馒头,还因为断水断电导致冰箱里的馒头半数变质,连她都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
本想把实验室里的零件在家里尝试组装一个发电机,可没想到临近家门还遇见了那位梦里天天遇见的美人,最重要的还是让他看到了自己如此可悲丢人的一幕。
“呜,果然我这样的废料还是以死谢罪吧。”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害你弄脏馒头的赔偿?”博士试探的问了一句。
“真的吗!?真的要请我吃饭……呃,不、不必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失礼的雪雉脸色变得更红了,脑袋也扎得更低了,内心的羞耻感简直快要吞噬掉她的理智:“果然我还是去死吧。”博士知道女孩子基本上都扭捏,于是便半强硬的抓住雪雉的胳膊,拉着她朝着楼上走去。
书
他的手掌握住雪雉纤细的上臂时,能清晰感受到薄薄衬衫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截手臂在触及他掌心时本能地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在颤抖后奇异地放松下来,任由他的五指陷入自己柔软的肌肤里。少女手臂外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内侧却透着更为敏感的质感,博士指尖无意中擦过她肘关节内侧时,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痣的微妙凸起——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白皙下若隐若现,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欸?不行啦,真的不行啦!”雪雉百般推辞着,强烈的羞耻感不肯让她拉下面子,更不肯在这位美丽的异性面前丢了尊严。
可她推拒的手搭在博士手腕上时,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她的五根手指先是僵硬地张开,指尖抵着他手腕凸起的腕骨,那里脉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透过她冰凉的指尖传向她混乱的神经。然后,那五根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地、羞怯地合拢,最终虚虚地圈住了他的手腕——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某种半推半就的牵引。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腕皮肤下肌腱的细微滑动,那是手臂移动时肌肉与骨骼的精妙协作,这种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指尖传递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与生命力。
博士能感觉到少女掌心渗出细密的汗意,湿湿热热地贴在自己皮肤上。她手心的温度在升高,从最初的冰凉逐渐变得温暖,最后几乎有些烫人。她的指尖也在轻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更隐秘的兴奋与羞耻交织而成的痉挛。每次他拉着她向上走一级台阶,她手腕的脉搏就会猛烈地加速一次,那急促的跳动透过他掌心传来,像是敲在她心房上的细密鼓点。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楼层转角处那盏老旧的声控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光影在雪雉银色的发丝上流淌,将她耳廓后方那片细腻的皮肤映得半透明,博士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微光。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那截雪白的颈子因为低着头而微微前倾,颈椎的骨节在薄薄皮肤下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偶尔她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喉结处便会滑动一下,那小小的凸起上下移动时,连带锁骨上方那片凹陷的肌肤也跟着起伏,阴影在其中流转,像是在邀请什么。
“真的……不行的……”雪雉的声音已经低得像是蚊吟,她另一只手徒劳地抓着那个沉重包袱的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这动作风情与其说是要夺回包袱,不如说是给自己无处安放的羞耻找一个寄托。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下摆,被她揉捏得皱巴巴的,透出底下纤细腰肢的轮廓。每一次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时,衬衫布料便会紧贴住她的侧腰,勾勒出那截柔韧又柔软的弧度。而随着上楼梯的动作,她裹在黑色百褶裙里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左右轻摆,裙摆随着步伐扬起又落下,每一次扬起时,都能瞥见她大腿后方包裹在透肉黑丝袜里的细腻肌肤——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昏暗光线里几乎看不见织纹,只能看到一片柔滑的、泛着微光的黑色,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从裙摆边缘一直延伸到被黑色玛丽珍皮鞋包裹的脚踝。
她脚上那双皮鞋是圆头的款式,鞋面有些磨损,鞋跟不算很高,大约三公分左右的小方跟,敲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心上。博士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小腿——丝袜包裹下的腿型笔直而匀称,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跟腱纤细修长。随着上台阶的动作,她大腿后侧的肌肉会微微绷紧,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能看到肌肤下肌肉的细微滑动与收放,那是年轻身体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柔韧感。偶尔她脚步不稳时,博士会下意识地握紧她的手臂稳住她,而这时,她整个人便会因为惯性轻轻撞向他身侧。
第一次碰撞发生时,雪雉惊得几乎跳起来。
她的右肩撞进了博士的左臂臂弯里,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坚实肌肉隔着衬衫抵住她的肩胛骨,能闻到他身上干净而清冽的气息——像是夜晚的风,又像是某种草木的淡香,混杂着一点点鱼丸摊
沾染的烟火气。但更深层的是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那种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几乎要灼伤她肩头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腋下那片区域更浓郁的体温,还有隐约的、干净的汗水蒸发后的淡淡咸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失控的侵略性。
“对、对不起!”雪雉慌乱地道歉,试图弹开,可博士握着她手臂的手却微微收紧,将她拉回原本的距离——没有完全贴紧,却也没有让她彻底逃离。
“小心台阶。”博士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可雪雉却觉得这句话里有某种让她腿软的深意。她头顶的翎毛因为紧张而完全竖立起来,末端细微地颤抖着,像是某种敏感的接收天线,在不断捕捉空气中无形的暧昧电波。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节奏,胸口急促起伏着,那件宽松衬衫下,少女胸前柔软的弧度也跟着一起一伏。在昏暗光线里,博士能看到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附近,随着呼吸,布料会微微绷紧又放松,偶尔能瞥见底下那抹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缘——是那种最简单的白色蕾丝,边角甚至有些磨损,却莫名地透着一种青涩而真实的诱惑。
“我、我自己能走……”雪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话语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嘴硬。
博士能感觉到,她手臂内侧的肌肤在他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烫,那温度几乎像是发烧。而她隔着衬衫传出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更明显的是她身体语言的变化——最初被他抓住时,她的手臂肌肉还紧绷着,带着抗拒的僵硬;可随着一步步走上楼梯,那紧绷逐渐软化,变成了一种近乎依赖的松懈。她的胳膊不再试图向外挣脱,反而若有若无地向着他的方向倾斜,将更多重量托付给他的手掌。当他偶尔因为转角而稍微松力时,她会下意识地追随着他手掌的方向移动重心,仿佛他的掌心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但为什么说博士是半强硬的呢?
因为博士根本就没有用力,全是雪雉一边喊着“不行不行”一边实诚的跟了上来。
这种“实诚”体现在无数细节里。比如,每当博士拉着她转弯时,她会本能地调整自己的步伐,让两人的步调保持微妙的一致。她那双黑色小皮鞋落地的节奏,会不自觉地与博士的脚步声合拍,形成某种亲密而隐秘的二重奏。又比如,在通过一段特别昏暗的楼道时,雪雉原本虚虚搭在博士手腕上的手,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些,指尖甚至会无意识地在他腕骨上轻轻按压,像是试图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寻求某种安全感。
最致命的是她视线的变化。
最初她完全不敢看博士,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下布满灰尘的台阶,偶尔瞥到他鞋子时都会像受惊一般弹开。可渐渐地,她的视线开始上移——先是停留在他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能看见清晰的青色血管脉络。他的皮肤比她深一个色号,是书健康的小麦色,与她自己雪白纤细的手臂形成鲜明的对比。当他的拇指因为调整握姿而无意中擦过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时,她甚至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细微而颤抖,在寂静楼道里清晰可闻。
然后,她的视线开始胆怯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她看到了他挽到手肘的衬衫袖口,看到了他线条利落的小臂,看到了他手肘关节处那个小小的、不明显的疤痕。接着是肩膀,是锁骨处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是喉结……
当她的视线终于触及他的下巴时,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垂下眼。可没过几秒,那视线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这一次,她开始观察他的嘴唇——那是很好看的唇形,不算薄也不算厚,嘴角自然地微微上扬,即使在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也像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此刻因为爬楼梯而微微张开一些,她能瞥见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边缘。她突然想起一些旖旎的小说情节,里面总会描写男主角亲吻时嘴唇的温度和触感……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整张脸“轰”地一下烧透了,连耳根和颈子都染上了羞耻的粉红色。
“我、我在想什么啊……”雪雉在内心哀嚎,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敏感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每次衬衫布料随着动作摩擦时,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让她腿软的酥麻感。更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不知何时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最普通的那种棉质白色三角裤,此刻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得微微潮湿,布料紧贴住敏感阴唇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想哭。她能感觉到自己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内裤边缘勒进缝隙里的不适感,此刻却转化成了某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都会让那片湿热区域的敏感神经传来一波又一波细微的电流。
最要命的是那双丝袜。她今天穿的黑色丝袜是连裤款式,裆部也是丝质面料,薄得几乎不存在任何阻隔效果。此刻湿透的内裤紧贴住丝袜,丝袜又紧贴住肌肤,三层风情湿润的布料将她最羞耻的反应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在每一次动作中,让那些细腻的摩擦感放大了无数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随着步伐的起伏,一下下蹭着丝袜粗糙的织纹。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溢出了喉咙。
“怎么了?”博士立刻转头看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关心。
“没、没什么!”雪雉慌乱地摇头,头上的翎毛甩得像拨浪鼓,“就是……就是有点热……”
这是实话。她全身都在发热,从脸颊到胸口,从小腹到腿心,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放在温火上慢烤,温度一点一点攀升,汗水开始从额头、后背、胸口渗出。薄薄的衬衫很快就在后背濡湿了一小块,紧贴在脊椎的凹陷处,勾勒出她纤细背脊的线条。而胸前那片更是明显——汗水让白色衬衫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清晰地映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蕾丝花纹凸起的细微纹理。乳尖那两点挺立的凸起,此刻已经完全透过两层布料显露出来,像两粒小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博士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短到雪雉几乎以为是自己疯情的错觉。可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般,那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随即是更汹涌的热潮。她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背遮掩,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会让胸前曲线更加突出,于是她又僵住了,整个人陷入手足无措的羞耻中。
而就在这时,他们抵达了她所住的楼层。
楼道比下面更加破旧,墙皮大面积剥落,裸露出的水泥墙面泛着潮湿的霉斑。声控灯坏了一盏,只有尽头那盏还勉强工作,投下摇曳而不稳定的昏黄光线。雪雉租住的房间在最里面,门牌号已经锈蚀得看不清数字,门板上还有前租客贴的贴纸残留的胶痕。
“到、到了……”雪雉的声音细若蚊吟,她试图从博士手里接过包袱,可这次博士却没有松手。
“钥匙呢?”博士问,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
“在、在口袋里……”雪雉慌慌张张地去摸自己的裙子口袋,可因为一只手还被博士握着,她只能别扭地用另一只手去掏。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侧过身,于是她的臀部便不经意地擦过了博士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雪雉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硬度,隔着薄薄的裤料,传递出灼人的温度。而博士能感受到的则是截然不同的柔软——少女臀部饱满的弧线,在黑色百褶裙和薄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那一擦而过的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柔软中带着青春肉体特有的紧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瓣微微的颤动,那是她因为紧张而夹紧肌肉的下意识反应。
“找、找到了……”雪雉终于掏出了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钥匙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正对着博士的方向。黑色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动作而上提,裙摆边缘几乎要缩到大腿根部。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后侧,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被黑丝包裹的、油润而细腻的光泽。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收口清晰可见,那是连裤袜腰部最脆弱也最性感的衔接处,薄薄的黑色蕾丝紧贴着她臀肉的下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更致命的是,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裙摆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博士能看见她大疯情腿根部那片被湿透内裤紧裹的三角区域,白色棉布已经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贴住她饱满的阴户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那抹更深的阴影。
“呜……”雪雉意识到自己姿势的羞耻,急急忙忙想要起身,可慌乱中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博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他一只手还提着那个沉重的包袱,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向后倾倒的身体稳稳地圈进怀里。雪雉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胸膛,那一瞬间,两人身体的贴合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
博士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整个背脊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截纤细而柔软的脊柱,每一个骨节都清晰可感。她比看上去还要瘦,腰肢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甚至还有余裕。他的手掌恰好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平坦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在她意识到自己安全后,缓缓放松下来,变得柔软。而他的手指则在无意中搭在了她的髋骨上,那块骨头的凸起,恰好抵在他食指与中指之书间,触感坚硬而分明,与周围柔软的小腹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致命的是正面的贴合。
因为摔倒的惯性,雪雉的臀部完全陷进了博士的小腹下方。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变了形,软绵绵地陷入他坚实的小腹肌肉里。而那件黑色百褶裙的薄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腰带的金属扣硌在自己尾椎骨附近,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比那更清晰、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她臀缝下方,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能触碰到的某个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那是……
雪雉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她僵硬地呆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从最初柔软的蛰伏状态,迅速觉醒成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滚烫的硬度。那轮廓抵在她臀缝深处,恰好卡在两瓣臀肉的夹缝里,尺寸大得让她心惊——即使隔着两层裤子,她也能估算出那绝非普通的尺寸。顶端粗壮的柱身逐渐充实,挤压着她柔软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而最前端的龟头部位,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会阴区域,那里恰好是她最隐秘的入口——肛门与阴道之间那片极其敏感的狭长地带。
“对、对、对不起!”雪雉终于反应过来,像触电一样想要弹开,可博士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微微收紧,将她固定在了原处。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拂过她耳垂后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你先站稳,不然又要摔了。”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可雪雉却觉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而且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入她耳道,痒得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书是,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后背与胸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身上,那种低频的共鸣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跟着他一起共振。
“我、我站稳了……”雪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确实站直了身体,可博士的手却没有松开。
不仅没有松开,那只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向下滑动了一点,停在了她脐下三寸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三角区,他的手掌边缘几乎要触到她耻骨上缘的柔软绒毛。隔着衬衫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正一点点烘烤着她小腹最敏感的区域。
而抵在她臀缝里的那个硬物,依然保持着滚烫而坚挺的存在感,甚至还因为她的站直,而滑入了更深的位置。现在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她臀缝的尽头,龟头部位恰好卡进了她两瓣臀肉最深处的凹陷里,那里紧挨着她肛门的皱褶。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搏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更原始的生命律动,透过布料一下下敲在她最隐秘的入口。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那片区域敏感的肌肉跟着收缩一下,然后涌出更多的湿热爱液,浸透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和丝袜。
“钥匙。”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嘴唇真的擦过了她的耳廓。
雪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得能滴血了。她颤抖着手,将钥匙递向身后,可因为姿势别扭,钥匙串又“叮当”作响,就是插不进锁孔。试了三次都失败后,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来吧。”博士终于松开了环住她腰的手,接过了钥匙。
那一瞬间,雪雉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支撑。可下一秒,博士的动作又让她屏住了呼吸——他没有完全退开,而是就着从背后环风情抱她的姿势,将钥匙插进了锁孔。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更贴近她,他的胸膛完全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胸肌坚实的轮廓。而他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这个姿势就像是标准的背后拥抱,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圈进了他的怀抱里,严丝合缝。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博士推开了门,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她耳边轻声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雪雉最后的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身后那个坚实的怀抱勉强支撑。她想说“不”,想说“这样不合适”,可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细弱而颤抖的声音:“……请、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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