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e870e8c159a51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等到博士和老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内后,青年叹了口气,又拿起扫帚在青石铺就的台阶上拾掇:“别藏着了,赶紧出来,我可没心思陪你们玩过躲猫猫的游戏。”
随着青年的话落下,风吹叶动,老槐树的枝杈沙沙作响。
炉子里的火熄灭了,天色似乎也变得愈发昏暗。但青年却没有动。
三道穿着赤色斗篷的人影缓缓从树上落下:“孟铁衣呢?”
山海众为首的冷声问道。
“这就是你们对合作伙伴的态度?”青年手中的工作停下,反倒对三人露出不满的表情。
“可抛开合作伙伴的身份,你们只是一群玉门的叛徒罢了,从这一点来看,你我并无区别,收起你的高傲,愚蠢的丰蹄。”为首的不急不慌,冷声喝道。
“………坊主出去布置计划了。”沉默了许久,青年似乎还沉浸在玉门的叛徒一词的悲哀当中,最终便是一声幽幽的书叹息。
“计划?我们怎么不知道?”山海众惊疑,追问道:“是处理天灾情报还是那柄剑……”
“坊主做什么,轮不到我知道。”青年也没与几人继续交流的欲望,摆手打断了对话。
“叫孟铁衣明晚子时,在城南仓库,有要事要和他谈。”为首的脸色阴晴不定,半天话才从牙缝里憋出。
“要事?”青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铸剑坊与你们山海众的合作应该只限于交换情报吧?”
“这并不是你这个无名小卒能够涉足的领域,给你个建议,嘴巴最好封严实点,倘若此刻在荒野,你早已成为那腐兽嘴下之食了。”
山海众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正欲离开,可脚却忽的停在了半空。
“……”山海众对视一眼,显然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是那柄剑的气息。”
有人带着那柄剑来了。
春风穿堂,扬起疯情阵阵细尘,山海众默不作声,悄然换了个方向消失了。
青年搞不清现况,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坊主啊,你说咱们做的这一切真的有用吗?真的能让玉门的上下军民重新回到当初的时代吗?”
长风吹彻,又是一声长叹。
………
……… 博士和老鲤无言的对视,接着又心照不宣的看向刚刚从天上掉进博士怀里的少女。
听说过天降馅饼,可没听说过天上还能掉人的啊。
此刻的截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落在博士怀中——她修长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臂弯里,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后仰,露出雪白脆弱的咽喉线条。少女的衣衫在坠落过程中多处撕裂,从破损处能看到白皙皮肤上狰狞的瘀伤与擦痕,几处伤口甚至还在渗着细密的血珠。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右臂,从肩部到手肘处呈现不自然的扭曲,皮肤下隐隐泛着青紫,显然是骨骼裂开导致的肿胀。
但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她的美依然惊心动魄。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失去血色,却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此刻已经破破烂烂,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剪裁紧贴身形,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曲线——胸前虽然不算丰满,却也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双腿在破碎的黑色长裤包裹下,显出修长笔直的线条。
博士抱住她时,少女的身体便整个陷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触感却异常的柔软温暖。隔着两层衣物,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些微起伏的弧度疯情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少女微弱的呼吸,那两点稚嫩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博士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手掌隔着破损的衣衫,能清晰地摸到她侧腰柔韧的曲线,以及再往下,那骤然收束后又在臀部位置重新丰腴起来的饱满弧线。
少女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腿侧,隔着那层被撕裂的黑色布料,博士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肤惊人的光滑与弹性。她的身体带着高处坠落后的失重颤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会让那些敏感部位的接触变得更加清晰。最要命的是,由于坠落姿势的缘故,她的胯部正好抵在了博士的小腹下方——那个对于男性来说最为敏感的位置。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处隐秘部位的轮廓,正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若有若无地压在他逐渐起反应的部位上。
她的气息微弱,呼吸时带着痛苦的低吟,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血液的奇异体香,却如同一把柔软的小刷子,轻轻搔刮着博士的嗅觉神经。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有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有高处坠落后惊魂未定的微咸汗味,有伤口渗血的淡淡腥甜,还有一丝荒野风尘的粗粝感。所有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催情气息。
博士抱住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他的手掌原本只是托着她的背脊和腿弯,但随着调整姿势的动作,那只托在她背脊上的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进了她破损衣领的后方,触碰到了她颈后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触感,手指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精致的轮廓,以及脉搏微弱却顽固的跳动。
而另一只托在她腿弯处的手,也在这调整姿势的过程中,手指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动了几寸。原本只是稳稳托着膝弯的手掌,此刻已经有一半的掌心覆盖在了她大腿的后侧——那是女性腿部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细腻光滑,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博士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扣进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长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肌肤惊人的柔嫩,以及再往上、靠近腿根位置时,布料下更加饱满丰腴的触感。
少女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嘤咛。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而暧昧——她胸前的柔软更加用力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点稚嫩的凸起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清晰明显;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下轻轻扭摆,纤细的曲线如同水蛇般滑过他的手掌;而她的胯部,则在那一下扭动中,更加直接地压在了博士已经明显起反应的部位上。
博士面罩下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正好抵在少女大腿根部最为柔软温热的位置。那处隐秘的女性禁地,此刻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与他最敏感的部位紧紧相贴。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暖而湿润,仿佛那片禁地本身就在散发某种诱人的情热度。
更致命的是,随着少女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的颤抖,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微微收缩、放松,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更加清晰地在博士的肉棒上摩擦而过。那是一种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撩拨的摩擦——不是直接的性交插入,而是隔着衣物的、若有若无的蹭弄,反而更容易勾起男性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托着少女背脊的那只手,手指继续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动,从颈后的肌肤,滑过蝴蝶骨精致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背脊中段的位置。那里的衣料破损得更加严重,他的指尖已经能直接触碰到她光滑裸露的背部肌肤。那片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绸缎,在掌心下微微发烫,带着受伤后的高热,以及少女身体特有的温润柔软。
而另一只托着她大腿的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上移动。他的手掌现在几乎完全覆盖在了她大腿后侧最丰满的位置上——那里是女性臀腿交界处最为性感的弧线之一,肌肉紧实饱满,皮肤光滑如同凝脂。博士的手指悄悄扣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褶皱里,那里距离女性最隐秘的私处只有几寸之遥,隔风情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片禁地轮廓的饱满弧度,以及布料下微微濡湿的痕迹——不知是高处坠落的惊吓导致的失禁,还是身体在极度紧张状态下分泌的、带着催情气味的爱液。
少女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这次的声音里除了痛苦,还掺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模糊情绪。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这个动作让博士那只扣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掌,感受到了一阵更加清晰而暧昧的挤压——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掌边缘,那股紧致湿润的触感,几乎让人产生一种正在触摸她私处蜜穴的错觉。
博士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欲望。他抱紧怀中的少女,让她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或者说,让她身体那些敏感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体那些同样敏感的部位上。少女的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带着血腥气和清甜体香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湿润而撩人。她的嘴唇偶尔会随着呼吸轻轻擦过他颈侧的动脉,那柔软温润的触感,让博士的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她……这是受伤了?”老鲤看着少女那张过分苍白的脸色,以及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时,很快便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博士面罩下的眉头微蹙,但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睛,此刻正灼热地注视着怀中少女苍白却绝美的面容。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胳膊的姿势——表面上是为了让少女躺得更舒服些,但实际上,那只托着她背脊的手,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衣衫侧面更大的破损处。
他的手指穿过破损的衣料,直接触碰到了她侧腰裸露的肌肤。那片区域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受伤后的高热,在指尖下微微颤抖。博士的手指沿着她腰侧柔韧的疯情曲线缓缓滑动,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肋骨下方的位置——那里距离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下缘,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隔着薄薄的里衣布料,博士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弧度的边缘轮廓。那处尚未完全成熟的蓓蕾,虽然不够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致。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弧度的下缘,感觉到那片柔软在触碰下微微颤抖、收缩,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而另一只托着她大腿的手,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更加深入地扣进了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褶皱里。她的双腿因为疼痛和昏迷而无意识地向内收紧,正好将博士的手掌紧紧夹在了大腿之间。那片区域的肌肤柔软温热得惊人,紧致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色长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博士的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她大腿根部最深处的位置,布料下已经明显濡湿了一小片——那不是鲜血,因为位置不对;那也不是失禁的痕迹,因为湿润的范围很小很集中。
那是女性身体在最极端状态下,本能分泌出的、带着催情气味的爱液。
博士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湿润,布料下的那处禁地轮廓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原状。少女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更加模糊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这个动作让那片濡湿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博士的指尖上,他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感觉到那处蜜穴入口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轮廓。
他的肉棒在这一系列隐晦而撩拨的触碰下,已经彻底勃起到最坚硬的状态。粗长的茎身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少女大腿根部最为柔软温热的位置上。随着少女无意识的扭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一次次摩擦过那根坚硬的肉棒,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若有若无的挤压与摩擦感,反而比直接的插入更加撩拨人心。
博士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当场撕裂她衣物、直接侵犯这具脆弱美丽身体疯情的暴虐冲动。他将少女的身体又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苍白的脸颊完全埋进自己的颈窝里。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湿润而带着血腥气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动脉,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博士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侧腰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从肋骨下方,一路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腋窝下方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又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肌肤细腻柔软,皮下脂肪薄薄一层,能清晰感觉到肋骨精致的轮廓。博士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少女身体在昏迷中依然存在的、本能的微颤反应。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深入她大腿内侧的柔软禁地。他的手掌现在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掌心紧贴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濡湿的布料,手指则扣进了更深处的、更加柔软温热的肌肤褶皱里。那片区域的触感简直如同天堂——柔软、温热、湿润、紧致,仿佛正在触摸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最娇嫩的内芯。
少女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次的声音里,痛苦似乎淡去了一些,反而掺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模糊的渴望。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拱起,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软蓓蕾,更加用力地挤压在博士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稚嫩凸起的形状和硬度,它们在他的胸膛上摩擦、挤压,仿佛两粒渴望被揉捏、被品尝的果实。
而她的胯部,也在这个拱起腰肢的动作中,更加用力地压在了博士坚硬的肉棒上。那片女性最隐秘的禁地,此刻就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最敏感的龟头部位紧紧相贴。博士甚至能感觉到,她胯下那片濡湿的布料,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渗透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布料,也透过布料,将一丝湿润的触感传递到了他的肉棒尖端。
那是少女身体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回应——即便在昏迷中、在重伤濒死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疯情
然对这个怀抱她、触碰她的男性,产生了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博士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抱着少女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陷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在一起,毫无缝隙。他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起伏,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曲线,能感觉到她臀部饱满的弧线,能感觉到她大腿紧致光滑的肌肤,以及她胯下那片湿润温热的禁地,正紧紧贴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所有这一切触感,交织成一张无比诱人、无比撩拨的情欲之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而怀中的少女,就是这张网的中心,是最甜美、最脆弱、最让人想要彻底占有的猎物。
“让我瞧瞧。”
就在这时,老鲤走上前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而危险的寂静。博士的手指在少女侧腰裸露的肌肤上最后轻轻滑过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从破损的衣料中抽了出来。而托着她大腿的那只手,也在她紧并的双腿间最后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濡湿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处蜜穴入口微微收缩的柔软反应,然后才缓缓抽离。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怀抱少女的姿势,让她苍白的脸颊埋在自己颈窝里,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让她胯下那片湿润的禁地,依然紧紧贴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只是现在的触碰,从刚才肆无忌惮的探索,变成了更加隐蔽、更加温柔的贴合。
但这反而更加撩拨。
“让我瞧瞧。”
老鲤走上前先是端详了一下少女的面色,接着便轻轻抚摸少女有些纤细的手腕,找到脉搏后,三指按压住脉搏,仔细感受着脉搏的频率与强度。
尽管老鲤平日总自称并不懂太多的医术,只是略懂几分基础性的常识,当然这只是老鲤本人自称,不过看他把脉时的专注与沉静,以及对脉象特征的熟悉程度来看,很难不相信他又是在骗人。
没一会,老鲤便沉着脸收回了手:
“几根肋骨与手指裂开。右臂与左脚的肌腱撕裂,与腰部相邻处的内脏功能似乎也受到了损伤,此外还有无数的跌打损伤与撕裂伤。”
触目惊心的外伤,先且不提这个女孩是如何受到如此重的外伤,为何她会拖着一身伤势从天上掉下来才是关键。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
“博士!这个女孩伤势很严重,恐怕得立刻找到附近的医馆进行救治,否则……”
博士摇了摇头,打断了老鲤要继续说的话:“我都知道。”
“………好。”
老鲤蓦地想明白了些东西,面前的博士可是全泰拉最顶尖的医疗公司领导人,处理伤情病例之类的患者,恐怕这世间没几个人比他更懂了吧。
老鲤默不作声,接着便看到了博士拿出了一小瓶流转着细腻赤光的药水,喂给了昏迷的少女。
尽管不知道博士拿出来的是什么药剂,但渐渐的,老鲤瞪大了眼睛。
………
………
阿纳萨。
在一种古老的语言里,是“无根之人”的意思。
族人说,一切世事无定,唯有生老病死的苦难不变。想要寻找某种依凭的念头,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所以我们居无定所,与荒野共生,在广阔的大地上,总能找到水源和猎物,等自己寿命终了,自然也会化为尘土,反哺大地。
但是,一场天灾摧毁了我们生存的营地,整个族群都险些在迁徙中丧命。
一个来自移动城市的人偶然经过,她带领我们找到了另一处安身之所。
她教导我们武艺,传授我们知识,给我们讲述移动城市里的故事。
她总是会不厌其烦地,让自己坐在她的大腿上,一字一音的教会我写字。
她还会带着自己漫游在繁花盛开、硕果丰累的田野里奔跑。
现在的我才能切实体会到,比起传道授业的老师,她更像是于我毫无血脉瓜葛的母亲。
可是,这样温柔、亲切、无私、伟大的师父,却死在了下一个春天到来前的冬日里,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临死之前苦苦呢喃,朝着微弱的篝火如溺水孩童般伸出双手:“重岳,重岳,重岳……”
可直到她垂死挣扎了半个时辰之久,瞳孔彻底溃散。我甚至都不知道她苦苦呢喃的究竟是为何物?
过了许久,自己才从师父的笔记中知道了玉门、重岳、佩剑之类的字眼,才知道了师父临死之前只是想看一眼那把名为“重岳”的剑。
可即使知道了那又如何呢?自己没能在师父临死最痛苦的时间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自己连紧紧握住她的手都忘了。
每当想到这里时,身体总会忍不住发冷,如同坠入最为冷彻的水底,连呼吸都难以控制。
她厌恶着这样的自己,憎恶赠与自己这种命运的存在。
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可伴随着梦中的余韵,她还是忍不住抽抽嗒嗒的哭泣起来,泪水也簌簌地从脸庞上滑落。
“已经没事了。”
泪眼朦胧中,她听着如此温暖的声音,恍惚间眼前的身影与梦中的师父缓缓重叠了起来,即使她知道这并非师父。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
截云抽咽了一下,将脸埋进博士的胸前,哭得更凄惨了。只是那种哭法,跟刚才有一点点的不同。
“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博士一再重复着这句话,温柔的揽着哭泣的女孩,如同安慰哭泣的孩童。
就这么哭了一段时间,当博士的胸口被她的眼泪弄得全湿时,截云才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她缓缓离开博士的怀里,低头隐藏羞红的脸庞:“啊……对、对不起。”
“别放在心上,将胸膛借给女性依靠,对男性来讲是一种荣誉。”博士从怀里取出洗的干干净净的手帕,递给了哭得眼角通红的截云。
“可……我,对不起……”
截云胆怯地说道,博士伸手抬高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害怕得不敢动时,手帕温柔地擦过她的眼睛,以及残留的泪痕。
“好啦,长得这么好看,哭花了脸可就不好了。”博士温柔的笑着,手帕一点点替截云将眼角的泪擦干。
截云怔怔地,柔和的眸底倒映着面前这个男人,原本在她眼中还算怪异的服饰立刻变得顺眼了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她的声音细弱蚊鸣,虽然她不知道眼前人用了何种手段救了他,可救命之恩依旧是救命之恩。
“嗯?不用谢啦。”博士将湿掉的手帕塞进她的手里:“如果手帕没人使用,该多可怜啊,尤其是连眼泪都没法擦的手帕。”
说完,博士捡起截云掉落在地上的剑,交还给她后便离开了她的身边。
“啊……”
截云接过佩剑,呆呆地看着博士离开,心底头一回浮现出名为不舍的情绪,她甚至都想把剑扔到一旁。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博士并没有问她为何伤的如此之重,他能感受的到,眼前这个女孩并无恶意。
“截云。”名字脱口而出,截云甚至没有经过思考,只是应着本能回应道。
“截云……”博士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在思考什么:“嗯,截云截云,云动千里雨,截在此山晴。很好听的名字呢。”
“唔……”截云脸色一红,又害羞的低下头去,纤细的手指不安的摆弄着怀里的佩剑。
这该是何种情绪?让她心脏狂舞到血脉偾张,让她感到心跳耳热。
疯情截云不清楚,但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超级无敌大好人!
不,不行,眼下不是关心此事的时候。
截云再次回忆起自己此行的使命,她必须要把这柄剑祭在师父的墓前。
可不知为何,这次她的内心居然有些动摇,是不舍与面前之人的缘分吗?
不管怎样,现在都该分别了。
“抱、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先离开了,最后真的真的很感谢您。”截云的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失落,精致的眼眉也低落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兽。
说完,她不敢听博士的回答,转身朝着远处的集市跑去,她害怕听见博士的声音后,她会忍不住悲伤、失落,更害怕自己会想着放弃掉使命,转而投入博士的怀抱。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老鲤呲了呲牙,仿佛看了场电影。
她一头风情扎进热闹的集市,街上摩肩接踵,身边带着孩童的大人,也要将孩子的手拉得格外紧些。
往常玉门的集市,是不常这样热闹的。
只不过今天不知摊上了什么节日,变得热闹多了,哪怕已经临近黄昏,喧闹的集市也不曾有一丝衰落。
“哎哎哎?你这姑娘跑什么,都把我衣裳弄脏了!”
“哎呦,你这人撞到我了!”
“………”
商贩的吆喝声,远处的争吵声,买卖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截云想要忽略掉附近的杂音,可置身这样的环境,一些更危险且致命的声响,往往很难被注意到。
“谁!?”截云忽然感到脊背发寒,几乎是凭借直觉本能向前避了一步。
剑是从身后刺来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剑锋划破外衣,只差一分,便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可挽救的伤口。
“出来!”
只是刚刚一瞬间,截云浑身便感到冰冷,涔涔冷汗浸湿了她光滑的后背。
她看向奔涌的人群,可除了熙攘的集市,什么也没能发现,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情是幻觉。
可划破的外衣却告诉她,这并非假事。
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是从何处而来?各种问题一瞬间闪过截云的大脑,但却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情报。
在她思考的瞬间,似乎有人朝着她身后跑来,截云身体紧绷,手中的袖剑转身便要攻向歹人。
“哈哈哈,娘亲快来,这儿有蛐蛐!”
是孩子。
截云连忙收起了袖剑,然而当她收起袖剑的一瞬。
咻!
又是一剑,从熙攘的人群而来。
只不过这次,截云无路可逃。
“糟糕……”
在那一瞬间,截云的呼吸停止了。
“我要死了啊。”的想法不自觉地浮现在她的眼前,不过她的心中倒是没多少害怕,更多的则是不甘。
啊啊,早知道就问问那个人名字了。
截云闭上了眼睛。
………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玉门的集市倒是挺热闹。”熟悉又温柔的话语,再次萦绕在截云的耳边。
在她怀疑这是否为幻觉时,博士的左手便有力的将她揽入了怀中。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你们啊。”博士白净的右手死死抓住悬在空中的弯刀,一眼便看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呃!?”
山海众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想要把弯刀抽回,可无论如何发力,弯刀就像是嵌入到巍峨的高山,难以逾动半分。
咔擦……
白皙的右手微微发力,锋利的弯刀便分崩离析,断裂成几块碎片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个刀柄留在山海众手里。
山海众组长拼尽全力忍住颤抖的身体,眼神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理解。
没等他全力调转身体逃跑,闪烁着金焰的右拳呼啸着朝他脸上砸来。
屈人之威!
“等……”
话甚至还没从心里产生,右拳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沉闷的拳声响起,山海众便如同炮弹般嵌进了十米开外的城墙里,这还是博士收了八成力的前提下,不然就该是西瓜爆开的场景了。
“呼,好久没用瑟提的能力了,好爽。”博士感叹一声,收回了右拳。
“截云小姐,你没事吧?”
博士低头看向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姑娘,却发现她死死的盯着自己:“呃……受伤了吗?”
“和我结芬。”
“………”
这是什么种族的谚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