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684c9f6c5adc59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
“………”
重岳和令默不作声,眼神古怪的盯着博士身后的截云。
感受到目光来源,意识到什么的截云娇躯猛然一僵,脸色也骤然变得苍白起来。
害怕的她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剑,躲到了博士的身后,试图躲避掉那两个吓人家伙的视线。
帐内默不作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打破不了这片沉寂;帐外街灯昏暗泛着微弱的光芒,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博士被这种奇怪的氛围所影响,一时间竟有些摸不清思绪。
重岳沉吟片刻,才组织好语言该怎么开口:“博士,我应当还没有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用于封印朔意识的那柄剑丢了,是昨晚被人盗走的。”
“被盗走了!?还没找到吗?”博士先是诧异,后又是疑惑。
那柄封印“朔”意识的剑被盗,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称得上是大事,为何重岳昨天不和他说呢?
“本来是没找到,不过现在嘛……”
重岳点了点头,指了指截云怀中抱着的那柄剑,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而察觉到这一切的截云脸色变得更苍白了,连肩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师父嘴里的坏蛋!
而且师父说他很强很强,强到连师父都没法在他手中撑过三个回合,就连师父都这样了,更别提连师父都不如的自己了!
自己打不过就算了,即使被杀了也无关紧要,可博士的恩情还没有偿还,这柄剑也还没有拿回去祭奠师父,如果在这里死去的话,不就相当于白死了嘛!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博士觉得她就是一个小偷,从而一把嫌弃的推开自己的话……那简直比死还要可怕哒!!!
这般想着,截云身体颤的更厉害了,泪珠大颗大颗从脸庞滚落,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疯情好啦好啦,没关系的。”博士看出了截云的紧张,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安慰着她:“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也宗师也不会伤害你的哦?”
“真、真的吗?”截云小声的抽咽,顺便把头埋进博士的怀里。
“当然了。”博士允诺的话就像是一剂强心药,很快便让截云冷静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没有离开博士的怀里,像是在存温着片刻的温暖。
“嘁……”令极其不爽的皱了皱眉头,尽管很想一脚把这只偷腥猫踢开,不过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先忍忍吧。
就这样抽泣了一会,截云才不舍的从博士怀里离开,又紧张的躲到了博士的身后,时不时打量一下师父口中的混蛋宗师。
截云观察着重岳的同时,重岳也在观察着截云,可越看重岳越是感觉到有股莫名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气质与形象:“你……师出何门?”
“师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师父姓云,族里人都叫她女侠。”截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
“女侠……是她啊。”重岳这时也发现了她耳垂上的耳饰,再结合刚刚的信息,这孩子的师父究竟是谁也一目了然。
重岳当年的挚友,与左宣辽、孟铁衣一同守卫玉门的云大侠。
“她身体还好吗?”本应该质问为何盗取佩剑的话,到了嘴边却莫名又变成了关心的话语。
截云眉宇间笼上一层淡淡的哀愁,像是被一片阴云笼罩,沉重而无法摆脱:“她死了。”
“………”重岳沉默无言的站着,一种无力感袭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已无法表达内心的悲伤和惋惜。
他早已在当时与女侠离别时便已有预料,可真当消息传来,却又还是遏制不住的感到悲哀。
房间里的光线竟显得有些暗淡,仿佛与内心的情绪相呼应。重岳闭上眼睛,努力让内心平静下来,却发现心中的悲伤无法消散,它像一股温柔的风,轻轻拂过,却带着深深的伤感和留恋。
“你来盗走这剑,是她的意思吗?”重岳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可声音中的一丝丝颤抖却无法掩盖。
“不,不是。师父她临死只想见重岳一面,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重岳放到她的碑前祭奠。”说着,截云抱紧了怀里的佩剑。
“重岳……”重岳这个名字是那位女侠为他所取,在此之前人们常还称他为朔,因此重岳知道这个姑娘恐怕搞混了佩剑与名字的关系,但重岳并不准备揭穿她:“所以这便是你要拿走这剑的理由吗?”
截云用力的点了点头,阿纳萨很重视承诺,在这一方面不存在撒谎与否:“嗯,待我祭奠好了师父,我还会再把这柄剑还回来的。”
“好,你是云大侠的弟子,我相信你。”重岳点了点头,对此事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截云看着如此简单便同意放过她的重岳,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情况,在师父的描述里,他不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吗?
见两人不再说话,令便开口缓解气氛道:“唔,我好饿,博士今晚吃些什么啊?”
“炒两个素菜,然后再炖锅肉吧。”博士想了一下,决定今晚再做顿好吃的。
“好耶。”令笑盈盈的端起酒葫芦,吨吨吨的喝了几口。
“啊,老鲤他刚刚走了,说是有些事情。”博士转身揉了揉截云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好啦,今晚好好吃饭,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想办法把你送出城外。”
“嗯!”截云用力点了点头,手指还是紧紧攥着博士的衣角:“我、我也会做些饭,我来帮帮博士吧。”
为了避免尴尬,她并不想坐在这个客厅里,而且正好可以跟着博士。
“也好,本来应该是另一个人陪我下厨的,不过现在她还没有回来,就先拜托你啦。”其实让客人帮忙下厨是一件不太合适的行为,不过博士看了一眼房间,仇白还没回来,想了一下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也要,我也要!”还在喝酒的令突然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说什么也要和博士一块做饭。
至于为什么?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只偷腥的萨卡兹得寸进尺呢。
重岳本来想去帮帮博士的,不过看现在的情况……罢了,还是让让她们吧。
叹了口气,他又坐到了凳子上,随手从书柜上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仇白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她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左手里拎着一条五斤的大鱼,这是她在江里忙活了一下午钓上来的,为此她还开心的带着钓到的大鱼在集市里逛了一圈,收获了一众的惊叹。
因为在集市上浪费了些时间,所以这才晚了些回来,不过这并不打紧,博士肯定还在厨房等着她打下手,然后自己带着这条鱼过去,肯定能受到博士的表扬!
这般幻想着,仇白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了,甚至连脚步都欢快了起来。
“好大的鳞,这是你钓的吗?”重岳看着这条大鱼,不禁有些羡慕仇白的运气了。
“当然啦,我要去找博士了,他还等着我呢。”仇白简单和重岳聊了两句,便赶紧来到了厨房。
推开厨房的门,仇白便开心的说道:“我回来了博士!看我带回来了什么!一条快六斤重的大鳞,是我下午亲手钓……”
话未说完,看着厨房里的场景,仇白的心突然冷寂了下来。
那个宗师的妹妹就算了,自己打不过她。
可这个棕色头发的女孩是谁!?她凭什么这么亲近的凑到博士身边!还一脸温柔相!
“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仇白失落的把鱼放到洗菜池里,转身便要离开。
厨房太小,恐怕已经容不下她了。
“不,仇白你来的正是时候。”博士听见仇白的声音后,反而很开心的朝她招了招手:“快来尝尝肉汤的
咸淡。”
“欸?让我来尝吗?”仇白立刻停下了脚步,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当然了,你中午不是说很喜欢这道汤吗?特意给你做的。”
“………喜欢!”
刚刚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她脸上又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想都没想的朝博士跑去。
………
………
玉门驻扎军审讯室里。
“接下来的话,还请你谨慎发言。”麟青砚坐在正座上,面容严肃的盯着眼前山海众成员。
审讯室的氛围压抑而紧张,墙壁上的灯光昏暗,映衬出审讯桌上的一片阴影。
“山海众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要在城内做些什么,除去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潜伏在玉门城里?”麟青砚的声音沉稳而又冷漠,甚至还透着一丝丝的愤怒。
这股愤怒并非没有源头,主要还是因为没能抓到那个敢猥亵左乐的变态,这点让她很是生气。
至于左乐?他被麟青砚误伤电晕过去了。
而此刻,麟青砚正将今日的愤怒和对山海众往日的仇恨化作此刻的气势,不断压迫着受审讯之人的神经。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
山海众成员坐在椅子上,神情紧张而不安,目光游离,试图避开麟青砚的目光。他的手心汗流不止,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显露出内心的焦虑和恐惧。
“我只再问一遍,否则后果自负。”
麟青砚的神色忽然变得平复下来,可空气中弥漫的电离子却越发浓郁了起来,仅仅只是呼吸便能感受到肺部细若游丝的麻痹感。
“………”山海众成员的嘴唇紧抿,眼神闪烁,表情矛盾。他试图辩解却又言语支离破碎,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审讯室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3”麟青砚开始倒计时。
“………”他咬着牙关,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
“2”麟青砚的发梢微微翘起。
“呃,呃……”他已经如实的感受到了身体的麻痹感,空气中的电流已经凝聚到无法忽略的地步了。
“1”麟青砚失去了耐心。
“等一下,我说!我说!”
最终山海众成员还是架不住恐惧,大声求饶起来。
他并不是怕死,死无非就是一合眼的事儿,真正恐怖的而是欲死不能的折磨。
“说。”麟青砚整理了一下发梢,拿出了挂在衣领上的钢笔。
“我们是受首领命令,前来玉门侦察那柄剑的下落的,至于其他同僚的信息我也可以告诉你!”他的话里真假半掺,就比如刻意的隐瞒了前来与孟铁衣交换情报的事情。
麟青砚只是在笔记上简单勾勒了两笔,一个人的情报自然不可能相信,接下来还会再以同样的方式审讯剩下的两个人,倘若这三人的情报有不符之处,那便是这三人的情报掺假:“我问,你答。”
“……好。”山海众成员不敢说别的,只能应和道。
“你们的首领是谁,相貌特征如何。”
“她是最近刚上任的首领,至于如何上任的我不清楚,可她确实很强,相貌嘛………她是一名魁梧女子。”
“魁梧女子?”麟青砚皱起眉头,笔上动作不停。
“她是一位魁梧女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的好似一堵城墙;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一双眼光射寒芒,两弯眉浑如漆刷,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山海众手脚并用,在空中比划着她的长相,看起来还颇为生动。
“停,这不是让你说评书的地方。”麟青砚敲了敲桌面,沉闷的声响一下子便吓停了山海众。
“您、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评书。”
“我不想知道。”麟青砚揉了揉眉头,问出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后你就可以先回牢房了。”
“明、明白。”
“你们为什么会主动投案,你的同僚是被谁打成那副模样的?”
“是一个戴着面罩的人做的,他逼着我们,叫我们去投案的。”一想起博士,山海众就忍不住直打哆嗦。
“………”麟青砚一下子便知道那位是谁了。
罗德岛的博士。
只是为何是他呢?太傅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才把罗德岛邀请到玉门啊,正值这个时期,本不应有外人在这里干预的,太傅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唉,搞不清楚,师祖也是,太傅也是,有时真的不知道她们脑子里带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这并不是她这种级别能够揣摩的了。
当务之急还是快点从这几个山海众成员嘴里跷出其他同僚的位置,然后把潜藏在玉门的山海众打扫干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