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1e88a89a1737d0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城头报时的军笛响过一轮,天色已暗,云层间已经能看到圆月的轮廓。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上空,显得此刻格外的祥和安适,正是百姓们一天中最为放松的时刻。
在望躲在阴暗的小角落里窃声发笑、感慨自己计划的天衣无缝之时,他心中不断念叨的博士现在已经做好了晚餐,并洗好了手坐到了餐桌前。
“赶快吃饭吧,等下吃完饭早些休息。”博士将炖好的青江鱼放到餐桌正中央,朝着正在客厅看书的重岳招呼道。
重岳连忙应声,准备合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书拿反了,难怪一直看不懂,他还以为是维多利亚语呢。
仇白和截云一直都在厨房打下手,所以早早的洗好了手,就等着博士落座。
至于令虽说一直也跟在厨房,但她并没有打什么下手,只是在博士试菜的时候才会自告奋勇的吃下博士夹起的菜肴,然后舔舔自己樱花般娇嫩的嘴唇以作炫耀,倘若只有这些还好,最最最可恶的她还时不时的凑到博士身边占占便宜!
比如动不动在递给博士蔬菜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博士白皙纤细的手掌;在尝菜的时候总是对博士眨眨眼睛,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关键是她还这么好看!最最最难以接受的是这家伙正经起来时身上总会流露出一种正妻的气场,好像她站在博士身旁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可现在令不仅没有任何羞愧廉耻之心,相反还兴高采烈的提着板凳和酒葫芦坐到了博士的身旁,厚颜无耻到仇白都想要提剑直接把她酒葫芦给劈了。
最终仇白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她也打不过令,盲目上去可能还会被一顿羞辱,得不偿失。不过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绝对要偷偷把她的酒葫芦里装满花草水!
正当仇白准备坐到博士另一侧的座位上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十分自然的抢先坐到了博士身边。
“博士的手艺可真是了不起,只是看着我都能下三碗饭啊。”
重岳把凳子又往博士那边挪了挪,笑得很温柔,是过去数十年里仇白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温柔,可这份温柔不是对着哪个女性,而是她最喜欢的博士!
“宗师你!?”
仇白清冷的脸庞攀上一丝羞怒,指向重岳的手也不自觉颤抖了起来。她难以相信浓眉大眼的宗师居然会在这方面成为她的对手。
“嗯?仇白你怎么了?”
重岳转头看向仇白,那张向来威严俊朗的面容竟然还透露一分得意三分无辜六分灿烂,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丰富的表情居然是出自重岳这个家伙。
“………”仇白没说话,默默指了指身旁的截云,意思也很清楚,我俩帮的厨,应该让我俩坐到博士身边。
重岳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余光撇了一眼截云,没有搭理仇白。
两人为了避免让博士知道,都默默打着哑语,只用眼神交流,可即便如此,空气中仍然飘荡起了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仇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看向截云,但很可惜截云已经屈服于重岳的威胁之下了。
截云哪敢说些什么,只疯情能有些揣揣不安的用衣服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看了眼其他人,接着便拽着自己衣角坐到了令的另一旁座位上,这样至少还能离博士近些。
“嘁……”
仇白极其不爽的冷啧一声,正想再理论一番,可博士也注意到了还在站着的仇白,便好奇的问道:
“仇白,你怎么还在发呆?赶快坐下吃饭吧。”
“……哦。”听见博士都这么说了,仇白就是心中再不满,也只能温顺的点点头,乖乖的坐到了截云的旁边。
博士给在座的人舀好饭,在锅里特意留了两份的米,指不定魏彦吾和林舸瑞什么时候回来,到时他俩再把米饭热热就能吃。
开饭后,饭桌上立马变得既安静又吵闹了起来。
安静在所有人都没说话,都在专注吃博士做的饭。
吵闹在重岳吃饭的动静有些大,虽说也是一筷一筷的吃着,可架势却是像野猪下山拱菜地。
仇白吃饭依旧保持着端庄优雅的风度,可即便如此她吃饭的速度也慢不了重岳多少。
截云一开始还惊讶于两人的吃饭速度,可当她吃了一口之后,也放开了女孩的矜持,速度逐渐加快了起来。
该怎么形容博士做的饭呢?很好吃,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倘若只是好吃的话并不足以让几人露出这种失态,毕竟重岳幺弟做饭人间第一绝,可即便如此重岳最多也是评价一句尚食,也不至于像现在野猪拱菜。
最关键的是心意啊,饭菜里包含着博士满满的温柔和爱呀!只是尝上一口便会让人感受到宛如新生般的幸福吔!
就在三人吃的正不亦乐乎时,没人注意到更加幸福的令小姐。
“仇白钓的青江鱼很好吃,尝尝吧。”博士夹了一小筷鱼肉,放到了令的碗里,接着便准备给重岳也夹些菜。
“喂我,手有点疼。”
令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仗着自己位置优势直接半靠在了博士的身上,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启,似乎在等着博士喂给她。
“唔,真拿你没办法。”博士嘴上吐槽,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夹起鱼肉喂给了令。
令满意的吃下博士喂来的鱼肉,总感觉味道更加可口好吃了呢。
“还要。”
“别得寸进尺。”博士伸手拒绝了她,及时遏止她的懒惰。
令似乎并没有关心别的,而是樱唇飞快的吻了一下博士的手指,像羽兽啄食般。
可当博士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令的嘴唇时,仿佛触及到一片柔滑的丝绸,细腻而温暖。嘴唇间传来的温度和柔软感让人感受到一种亲近和温暖,如同一种微妙的情感交流。
“你……”
博士刚要生气,令立马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精致的眉头微蹙,贝齿轻咬娇嫩的樱唇,一双绀紫色的眸子柔情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本来也是打算假生气的博士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好啦,我开玩笑的,快吃吧啊。”
说着,博士又夹起筷菜来。
令见状狡黠的一笑,毫不犹豫的张嘴吃了下去,好似刚刚快要哭出来的不是她。
博士看着令,好像有些知道年的性格随谁了。
年随令,性子洒脱,有时恬静下来又淑雅;夕更随重岳,性子沉稳,时不时露出点小傻气,不过都挺可爱的就是啦。
接下来的时间就很简单了,令惬意的靠在博士身上,享受着博士的投食,偶尔再来口小酒,要多幸福有多幸福,心中更是在想着如果以后天天都能这样,那简直会幸福死的。
只不过这种幸福并没有持续很久,正当令闭着眼睛张嘴要吃下博士喂来的菜时,一块肉以十分粗暴的手段塞进了她的嘴里。
“哎呀,博士对女孩子这么粗暴可不好,不过我也很喜……”本来还以为是博士调情的令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黑线,站在自己身边以十分粗暴的力度将筷子塞在她的嘴里的仇白。
“哦呀,看来你今晚是想在梦里环游全泰拉喽?”令不露声色的将筷子从自己嘴里拿开,精致的脸蛋还是能看得出她的一丝不悦。
尽管仇白知道自己不是令的对手,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将筷子塞进了这个占博士便宜的女人嘴里。
“我这不是见令小姐没法自己夹菜吃吗?也不能一直劳烦博士,还是让我来喂你吧,也算是对令小姐上次关怀的回礼了吧。”
“不好意思,我和博士的交情比起我与仇白小姐的交情更深厚一些,所以还是免了吧。”令连假笑都懒得维持,十分嫌弃的离仇白远了点。
“啊?那我和博士的交情更深,你可不可以把位置让给我呢?”仇白也懒得再客气,连称呼里的敬称也不加了。
“大言不惭,你可知晓我是从何时起就认识博士的?”
“哦,难不成你年龄比博士还大?如果真这样的话,我确实没什么意见了呢,令阿姨。”
“!?”
听见“阿姨”这个字眼后,令白皙的额头明显的浮出道道青筋,怒火更是难以遏制的浮上心头。
接着便是二人激烈而热闹的吵架了,除了没用到粗鄙的脏话以外,几乎各种阴阳怪气的话都蹦了出来。
博士本来还想赶紧拉开二人,可重岳突然拽住了他。
“好啦博士,让她俩吵吧,你还是赶快吃饭吧。”重岳擦了擦嘴,给博士的碗里夹了几筷子肉:“她俩吵不出毛病,可博士会饿出毛病的,还是赶快吃饭吧。”
“唔,也是呢。”博士想了一下,感觉重岳说的也有道理,更何况自己一直都在给令夹菜,都忘记自己吃饭了呢。
看了一眼周围,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博士也没多想别的,便摘下自己的面罩开始吃饭了,毕竟平时戴着个面罩吃饭还挺麻烦的。
可吃着吃着,博士突然感觉周围变得有些太过安静了,就连令和仇白的吵架声都停了下来,仔细听还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博士吃下嘴里的饭便好奇的抬起头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重岳面色铁青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吓到之后,嘴里的食物卡到了嗓子里的模样,他用力的捶胸顿足,眼睛还死死的放在博士的身上,不肯转身去厨房喝水,生怕错过了这份难得的绝景。
“呃,宗师你要不喝点水吧。”博士有些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背,可不拍还好,一拍下去总感觉重岳卡的更严重了。
重岳还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凡人之躯,要是他还是以前的躯体话,区区噎着根本不足挂齿,可现在不行,为了生命着想,他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朝厨房跑去,然后就听见里面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
截云则是不知所措地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博士,双颊已然绯红;她轻抿着薄唇,双手紧张而害羞的抓着大腿,头顶黑色的光环不知为何冒起阵阵蒸汽来。
最终在看到博士迷茫的抬起头,嘴里还圆鼓鼓的样子时,她终于忍耐不住的尖叫一声:“好可爱!跟我结芬!”便眼冒圈圈的华丽晕倒风情了过去。
原本还在吵架的令和仇白也放下了浅薄而无谓的愤懑,陶醉的看着博士的脸。
“真好看……”尽管仇白已经欣赏过了好几遍博士的芳容,不过依旧眼神迷离,嘴里不断轻声呢喃。
“唔,故人你还是那么美啊。”令也好不到哪里,她寸步不离的酒葫芦都不自觉的从手里滑落摔到地上。
突然,令下定了决心,以前没占到的便宜,这回她要一口气全部补偿回来。“故人,喝点酒吧!”令捡起自己的酒葫芦,想都没想的往自己嘴里灌上一口。那一口清酒在口中含住,令的绀紫色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狡黠而炽烈的光,她盯着博士微微张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唇,眼底翻涌着数十年来积压的渴念——从前只能隔着薄纱窥探的容颜,此刻毫无遮掩地就在眼前。她黑色的丝袜在餐桌下微微摩擦着另一条腿,那双包裹在薄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轻轻并拢,足尖点地,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细微声响,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什么?”博士还没反应过来令说了什么,只觉一阵夹杂着清冽酒味的香风扑面而来——那是令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陈年酒香与女性体味的迷人气息。下一秒,令已然欺身而上,一只手按在博士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托住博士的后脑,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宛如丝绸般温润的樱唇便大胆地吻了上来。一开始只是双唇相贴,令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清酒的湿润。但那份温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令便加重了这个吻——她微微侧头,用自己的唇瓣含住博士的上唇,轻轻吮吸,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唇缝。博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唇上炸开,扩散到整个头皮,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脑被令的手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令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她并不急于侵入,而是细腻地描绘着博士的唇形。她的舌尖像画笔般扫过上唇的唇峰,又辗转至下唇的凹陷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清酒的辛辣余韵,那股酒香随着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博士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令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隔着薄薄的衣物,令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正挤压着她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可感。令穿着的那件旗袍式上衣因为倾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深壑般的乳沟,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唔……”博士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令却趁机轻启齿关,用牙齿轻轻咬住博士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她的舌尖随即撬开博士的牙关,带着清酒辛辣柔滑的口感长驱直入。
酒液被渡了过来,温热的、带着令体温的清酒滑入博士口中,那股辛辣中带着回甘的滋味与令舌尖的柔软触感交织在一起。可更让博士心悸的是,令的舌头紧随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令的舌尖先是扫过博士的上颚,那里敏感而柔软,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抖;接着又卷住博士的舌头,缠绵地吮吸、逗弄,每一次交缠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和情欲的暗示。令的吻逐渐加深,她几乎要将整个嘴都覆盖上去,贪婪地汲取着博士口中的每一丝气书息。
在这个过程中,令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她原本按在椅背上的手悄然下滑,隔着博士的衣料,轻轻抚上她的腰侧。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摩挲,感受着布料下纤细腰肢的轮廓,然后慢慢移到背部,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将博士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令能清晰地感觉到博士急促的心跳,以及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令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跨过来,膝盖轻轻顶进博士双腿之间,虽然没有直接碰触到敏感部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丝袜光滑的触感隔着裤料传来,依然让博士全身僵硬。令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乎是她内心兴奋的节拍。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博士几乎要缺氧,令才依依不舍地稍微分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令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着博士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残留的酒液,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故人的味道……比最陈年的佳酿还要醉人。”令沙哑着声音低语,她的指尖从博士背上滑落,竟大胆地顺着腰侧滑向大腿。那条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已经彻底占据了博士双腿之间的空间,令的膝盖微微施力,轻轻摩擦着博士腿根的内侧。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身体因为这一触碰而明显地绷紧。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个吻过于激烈,口腔里还残留着令的唾液和清酒的混合味道,舌尖甚至还能回忆起被令的舌头缠绕、吮吸时的酥麻感。更让她慌乱的是,令的手正在她腿上游移,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以及膝盖抵在敏感部位的压迫感,都让她身体深处泛起陌生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而令显然不满足于此。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博士能看到她此刻的模样——绀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因为亲吻而更加红润的唇微微张开,能看到洁白贝齿和湿滑的舌尖;旗袍的上襟因为动作而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蕾丝内衣的边缘;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依然强势地占据着博士的私人空间,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闪着冷光,与丝袜的光泽相互映衬,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令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快要触碰到博士的膝盖。她俯身靠近博士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博士敏感的耳廓上:“故人……你的身体在颤抖呢。”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含着醉人的笑意,“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不等博士回答,令的舌尖忽然轻舔了一下博士的耳垂。那一瞬间的湿滑触感让博士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跳
起来。可令早有准备,按在她后脑的手稍稍用力,就将她固定回原处。令的吻随即落在博士的耳际,先是轻轻啃咬耳垂,用牙齿碾磨着那小小的软肉,接着舌尖探入耳廓,细致地舔舐着其中每一道纹路。湿热的呼吸和舌尖的触感让博士背脊发麻,那种酥痒从耳际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变得湿润——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此刻,令的另一只手终于抵达了更危险的地带。那只手悄然从博士腰侧滑向小腹,隔着衣物,手掌整个覆盖在那平坦柔软的部位。令的掌心温热,她并没有立即向下探索,而是先在小腹处缓缓打圈,隔着衣物感受着博士紧张的腹肌和逐渐加速的呼吸。她的手指修长,指尖时不时向下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博士的身体绷得更紧。
“令……停下……”博士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一点声音,可她发出的声音却细弱而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令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十足的魅惑:“停下?为什么?”她的嘴唇依然贴着博士的耳朵,说话时唇瓣摩擦着耳廓,“故人明明也很享受……我都感觉到了。”
说完,令的手指终于向下滑动,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博士双腿之间那处柔软而敏感的隆起上。
博士倒吸一口凉气。令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覆在那里,但那种清晰的存在感和指尖传来的温度就让博士全身僵硬。更让她羞耻的是,令的手指开始缓缓揉动,隔着裤子和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阴唇的位置。那动作很轻,却有着惊人的精准度,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触碰到了博士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令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处的变化——博士的身体先是紧绷,然后开始轻微颤抖,而当她持续按压时,那处逐渐变得温暖、湿润,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蒂轮廓。这个发现让令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她的膝盖更加用力地顶进博士双腿之间,迫使博士的双腿分得更开,为她手指的动作提供更方便的空间。
“看……故人的身体很诚实。情”令的声音更低了,她的唇从博士耳际移到脖颈,在那里落下细密的吻。她先是轻轻吸吮着博士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舌尖沿着颈线一路向下,舔舐着锁骨凹陷处。博士的脖颈纤细而优美,皮肤白皙细腻,令的唇舌流连其上,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与此同时,令的手指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揉按,而是开始尝试解开博士的裤扣。她的手指灵巧地在金属扣和拉链上动作,尽管博士穿着的是比较复杂的制服裤子,但令显然很有经验,很快就找到了解开的方法。
“不……令,不行……”博士察觉到她的意图,慌乱地按住令的手。可她的抵抗在令看来简直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无力。令轻易地挣脱了博士的手,继续动作,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裤子前襟被打开,一丝凉气钻进里面,但随即又被令温热的手掌覆盖。令的手直接探入了敞开的裤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整个手掌覆上了博士最私密的部位。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博士是出于极度的羞耻和震惊——令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紧贴着她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下柔软阴唇的形状,以及已经湿润的触感。而令则是因为掌下那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意——博士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黏腻,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娇嫩阴唇的轮廓。令的指尖轻轻划过内裤边缘,触碰到一缕细细的毛发,然后是更加饱满柔软的唇肉。
“呵……”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开始在内裤外缓缓移动。她先是用指腹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凸起,隔着湿透的内裤,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硬核。令的指尖在那里打圈,轻轻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让博士的身体猛地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唔……哈啊……”博士咬住下唇,想要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逸出,可令的手指太会玩弄了。她时而按压阴蒂,时而又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摩擦阴唇的缝隙。那湿滑的触感从布料传来,伴随着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博士的爱液已经充分渗出,将内裤彻底浸湿的证据。
令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博士的身体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春水,虽然还在轻微挣扎,但那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情动时的羞怯扭动。令的黑丝大腿依然强势地挤在博士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博士腿根内侧的肌肉因为欲望而绷紧,又因为快感而放松,那种细微的变化让她更加兴奋。
“故人……你好湿。”令在博士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
这露骨的言语让博士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她想反驳,可令的手指在这时探入了内裤边缘。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润柔软的阴唇。
没有布料的阻隔,令的指尖风情真切地感受到了博士阴唇的柔软与热度。那两片嫩肉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分泌出丰沛的滑腻爱液。令的指尖先是轻轻分开阴唇,触摸到中间的缝隙——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博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想要逃离这太过直接的触碰,可却又因为快感而贪恋地停留在原地。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令低笑出声,她的手指更加深入,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停……停下……”博士虚弱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更多,为令的手指提供更便捷的通道,腰肢甚至微微抬起,迎合着令的触碰。
令的眼底暗色翻涌,她继续用手指探索着那处诱人的秘境。她的指尖很快找到了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如豆的敏感点,正藏在包皮下方,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令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上去,缓缓打圈。
“啊……!”博士尖叫出声,那声音压抑不住,带着哭泣般的颤抖。阴蒂的刺激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几乎要痉挛。而令还不满足于此,她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继续向下,很快触碰到一个紧致而柔软的小孔——那是博士的阴道口,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
令的中指在入口处徘徊,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感受着它因为触碰而轻微收缩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温热、湿滑,充满了吸吮的力量。
“故人……这里在邀请我呢。”令的声音更加沙哑,她俯身亲吻博士的脖颈,同时中指开始缓缓向里探入。
博士的身体猛地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令的手指正在进入她身体里——指尖先是顶开柔软的入口,然后缓缓没入一截指节。阴道内壁因为外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却又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进入的过程湿滑顺畅。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与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博士几乎要疯掉。
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博士的阴道温暖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湿滑的摩擦感。她的中指缓缓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手指几乎全部进入。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好紧……好热……”令在博士耳边低语,她的嘴唇贴着博士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像要把我的手指吃掉一样……”
与此同时,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继续按压、揉弄着上方的阴蒂。两根手指同时动作,中指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拇指则在阴蒂上打圈按压,两种不同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博士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瘫软在令的怀里,身体随着令手指的动作而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
令的手指开始加快动作。中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出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博士的爱液被搅动、被带出来的声音。而拇指则在阴蒂上加重力道,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摩擦,让那个敏感的小点更加肿胀硬挺。
博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淡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令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肉里,却又因为快感而松开,只能虚软地挂在令身上。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令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哈啊……令……不行……要……要……”博士语无伦次,她已经临近高潮的边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令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分泌,将令的整只手都染得湿滑黏腻。
而此刻,令却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将另一只手从博士背后抽出,竟大胆地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几颗扣子解开后,那件紧身的旗袍前襟便松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令并没有完全脱下衣物,只是将文胸向上推起,一对丰盈饱满、雪白挺翘的乳房便弹跳出来——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如樱桃。
令抓起博士的一只手,强迫性地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摸我……故人……”令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博士的手被迫覆上令的乳房,掌心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以及那颗硬挺的乳头。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可令却按着她的手,强迫她揉捏、按压。而与此同时,令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双重的刺激让博士彻底崩溃。她一只手被迫揉捏着令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乳肉在手心变形的触感,以及乳头硬挺摩擦掌心的酥麻感;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令的肩膀,身体因为令在自己体内的侵略而剧烈颤抖。而令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要……要去了……啊……!”博士终于尖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令情的手指侵犯下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
令的手指被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紧紧绞住,她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像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她的手指,温热的高潮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博士已经彻底瘫软在她怀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大口喘息着。
令低头看着掌中湿滑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博士的爱液,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女性麝香味。她抬起手,当着博士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
“很甜……”令哑声说道,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故人的味道……真的非常、非常甜美。”
而此刻,博士才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在餐厅书里,在其他人都还在的情况下,她被令用手指侵犯到高潮,甚至被迫揉捏了令的乳房。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瘫在令的怀里,脸颊贴着令裸露的胸口,听着令同样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令乳房柔软的触感。
令满足地抱着博士,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重新拉好自己的旗袍,但并没有扣上扣子,只是让前襟虚掩着,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蕾丝。她低下头,在博士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吻。
“这只是开始,故人。”令在博士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含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更多的欲望,“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说完,她终于稍微放开博士,让博士能靠在椅背上喘息。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依然强势地挤在博士双腿之间,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像是在宣告某种无书形的占有。令满足地看着博士此时的模样——头发微乱,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衫不整,裤子的拉链还敞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边缘。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而此刻,博士才终于有余力意识到周围的情况——厨房里重岳还在喝水的声音,地上截云昏迷不醒的身影,以及……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的仇白。
“啊!你、你、你、你……”甚至博士还没说话,仇白却已经率先炸起了毛,精致清冷的脸上更是红润到不像样子。
令不舍的收回樱唇,面露挑衅的看向仇白,仿佛在说:看到了没?这就是我和博士的关系哒!
“我、我、也要!!!”仇白突然自暴自弃的大喊一声,便冲上来准备吻向博士。
令没有的她要有,令有的她更要有呀!唯有这样才称得上健全!
可还没跑到一半,仇白便被令拽住了小尾巴。
“哦呀?亲爱的仇白小姐这是要当流氓吗?如果真这样我不介意去外面叫玉门军卫的哦。”
“你、你、你!”被拽住尾巴的仇白眸子立马朦胧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最终,她还是决定跟令拼了。
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的掐架,地上昏的干脆的截云,以及听到厨房里咕嘟咕嘟灌水的重岳。
博士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淡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的无奈:
“不是,这饭还能好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