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ddedd0673ece93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砰!
血肉碰撞的沉闷声从槐天裴右拳和睚的左侧面部处响起,紧接着睚整个人便被一拳狠狠轰飞了出去。
槐天裴这一拳卯足了力气,绝无半分手下留情,换做常人吃了这一拳反倒还能欠他几条命,可睚却只是被他砸飞了几米,在快到门口时便已然重新受身。
被撞出丈许,女人用刀稳住身形,刚刚巨大的冲力似乎没能在她身上作用太久,她重新举刀摆好架势。
滴答……滴答……
嘴角渗出的鲜血如断了线的细珠坠到地面,睚伸手便将血迹涂抵在了嘴唇,一抹殷红显得她的面容愈发可怖。
尽管对于她而言称不上什么大伤,但这样的失态显然让她怒不可遏,那怒意化为了有形的风,槐天裴在瞬间感到一股凉意攀上脊背。
“呵,不错。”睚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愤怒,可长刀上的寒气更盛。
“嘁……本来不准备在与那位宗师决斗之前动手的,唉……今天破戒也罢!”
槐天裴摸了摸已经渗出鲜血的胸口,看向睚的眼神中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啧,好凶的刀,避开一寸还是被擦破了皮。”
只是刚刚一瞬间的交手,表面看来槐天裴先手占优,可如果不是槐天裴直觉比较敏锐,在最后一秒躲了半寸,恐怕他的胸腔就要被撩起的刀给斩开了。
毫无疑问,这是前所未见的强者,是稍有不慎便会杀死自己的劲敌,而且她的动机不明,似乎也是为了昨天那个小姑娘而来。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种级别的敌人无疑又激起了槐天裴骨子里的胜负欲。
他这一生既当不了好丈夫,也当不了好父亲;于他而言能做好一件事便可,那就是武功登峰造极成为天下第一。
他从未见过高山,也未尝一败。
拜的第一位师父教了他半年,摆摆手说已经没有东西可教,让他另找名师。
在那之后,又陆续拜了几位师父,每一位都只教了一年半载就将他逐出师门。
他已然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久到已经无法再在身边找到同级别的对手,唯有道路尽头的宗师可以了望。
正因如此,眼下难得的对手反倒来的珍贵。
槐天裴扯下被斩开的上衣,并将布条紧紧的缠在了拳头上,免得待会横飞的血液会弄滑他的手。
睚提着长刀,一步一步,缓慢而轻盈,似闲庭信步般朝着槐天裴走去。
但下一刻,散着寒芒的刀兵便已斩向了槐天裴。
刀比刚刚快得多,槐天裴甚至只感觉到瑟瑟秋风拂面,待他行动时,刀刃距他的鼻梁仅剩不到一公分。
然而,睚预想之中血肉横飞的惨厉场景不同,槐天裴的身形更快。
侧身,劈刀,抢步近身,弓腰,顶肘,硬靠。
简单而又基本的招数,恐怕是个习武的外门汉都能耍上几招把事。可正是如此简单的招式,却让睚反应不及,结结实实的吃下了他的这招。
“呃!?”
即便是她也难以控制的流露出了痛苦神色,捂着发闷的胸口后退了几步。
“你是……巨兽?”尽管只是一个回合,但槐天裴已然看出了睚的异样。
“巨兽?只不过是渺小的蝼蚁对我们妄下的称呼罢了。”睚调整好了气息,虽说刚刚槐天裴确实对她造成了些许的伤害,可终归还是小头,最根本的还是千年前大围猎留下的伤痕过于严重,永无愈合的可能。
“神明?是不是还需要我来膜拜你呢。”槐天裴嘴里发出声嗤笑:“呵,话说回来,真的有你这么弱的神吗?”
劣质的激将法,但不得不说很有效果,尤其是对睚而言。
“我们这样的存在,又何曾需要你们这些渺小、丑陋的生命的信仰?除了岁那样愚蠢的家伙。”睚难得的流露出了情绪的变化,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突然间,睚身形一闪,爆发出的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结舌。大开大合的刀法如游龙般纵横交错,称不上有什么章法,可在巨兽强悍的力量加持下依然拥有着让人无法轻视的恐怖力道,刀光闪烁,犹如烈风卷沙,攻势如疾风骤雨。
“来的好!”
槐天裴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面露凶厉的迎了上去。
两人招式交错,身影闪烁,招式凛冽。睚的攻势大开大合,凶厉异常;槐天裴身法灵动,拳劲刚柔并济。
医馆内回荡着拳风与刀气呼啸之声,周围的家具与药柜不断地瓦解崩塌,直至化作粉末飘扬在房间内,可依旧无法影响到二人的战斗,相反战况变得更加凶猛了起来。
槐天裴的拳头突破了长刀的攻势,直直轰向睚的脑袋。
睚见状长刀不收,反而猛然发力斩向槐天裴的脖颈,企图以伤换伤直取槐天裴的项上人头。
说到底,睚这个躯体只不过是权能捏造的代理人而已,只要她愿意换上个几百副也没有问题,不过槐天裴这个凡人就不是了,他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并不会像祂们一样陷入长眠。
槐天裴冷啧一声,只得收回了拳头,侧身提膝错开睚的刀锋。
双方拉开一定距离,调整以待下次的攻回。
睚似乎厌倦了这无聊的演出,手指轻轻敲向一旁,在她的指下空间泛起阵阵金色的涟漪,紧随而来便是空气中目眼可见的扭曲,而后空间便宛如镜中倒影般化作了另一个睚。
这并非幻觉,此刻站在槐天裴面前的是实打实的两个睚,不光是相貌,哪怕是实力也无半分差别,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召唤而来的睚身上并没有刚刚战斗时造成的伤势吧。
裁剪春秋
这便是睚得以在千年前中的大狩猎幸存的权柄之一,以目标的空间为基准,将指定区域的一切事物如同计算机中的复制粘贴板剪裁下来,并化作自身的武器肆意驱使。
裁剪春秋不光能够裁剪事物,哪怕连时间本身也能照样裁剪下来,因此睚只需裁剪出状态完好的自己,下次战斗中便可以如操控木偶般肆意切换空间位置。
槐天裴流下一丝冷汗,脑海中正急速搜寻着应对的办法,但很可惜除了逃跑外并没有什么合理的方案。
逃跑吗?那是不可能的,自打这个想法出现的那刻起,槐天裴就不可能考虑这种可能的必要性。
槐天裴握紧了拳头,每一道粗粝的掌纹都清晰可感。那是练拳留下的痕迹,是习武四十年的底色和豪气:“要战便来战。”
………
………
风情
此刻,医馆外的街巷里。
“也就是说,昨天那个家伙叫槐天裴?而且现在确认还在这间医馆里?”左乐挠了挠脸颊,有些犹豫的朝着身旁的麟青砚问道。
“嗯,我安排在这里的线人看到他今儿清晨回来了。”麟青砚点了点头,默默把摘下了耳饰装到了法杖里增幅术式,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家伙再逃了:“哼,我倒要看他今天怎么跑。”
“………小姨,要不您进去抓他吧,今天咱们又没带玉门军士,我还是在外面防止他逃跑吧。”左乐不好意思的用脚尖钻了钻地,说起话来都没了底气。
“嗯?当然不行,你得和我一块进去,这也是为你出气啊!”麟青砚自然是一口回绝了左乐的请求,反而好奇的看了看左乐的神情:“我说啊……你是不是怕了那个叫槐天裴的家伙了?”
“怎、怎、怎么会!?我可是秉烛人,区区武人何足挂齿!”一提到这个左乐立马像只炸了毛的鼹兽,叉着腰就要狠狠的狡辩一
番。
“那你就跟我一块去。”麟青砚懒得和左乐继续唱双簧,拿着法杖勾住左乐的衣领便强行拽着他往医馆走去。
“小姨!别、别这样啦!”
“嘘!”麟青砚柳眉一竖,好看的眸子瞪了哇哇乱叫的左乐一眼:“咱们是要去抓他,你再叫大声点是生怕他不知道咱们来吗!?再这样小心我电晕你!”
看着自家小姨已然翘起来的发梢,左乐知道她没在开玩笑,脑袋立马摇的像个拨浪鼓。
见左乐乖乖听话,麟青砚就简单的给他布置了一下行动计划:
“听好了,一会你就给我死死的留住他,然后我直接万匹伏特电晕他,懂了没?”
左乐表情纠结点了点头,最后忍不住问道:“小姨你啥时候能精准的控制雷法的范围啦?”
“我不会啊,那种精密度恐怕只有师祖才能做得到吧。”
“……那我呢?小姨你有没情有考虑我的感受。”左乐还是忍不住吐槽,毕竟自家小姨不是一回两回误伤他了。
“………”麟青砚沉默了,因为她确实忘记误伤这事儿了。
但为了长辈的面子,麟青砚又不得不嘴硬:“呃,你懂什么,这也是对你的磨练嘛,而且年轻人耐电,不碍事。”
“不碍事个鬼啊!我最近被电的吃饭时手都在抖啊!”
“我……”
砰!
医馆里突如其来传出的巨大动静打断了二人的话,并毫不意外地吸引到了他们的视线。
“走!医馆里出事了!”
麟青砚只是短暂的思考了片刻,便毫不犹疑地朝医馆跑去。
抛开槐天裴的事情来看,医馆乃是救死扶伤之地,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毁掉它。
左乐当然也不是心胸狭隘的愚辈,迈开步子也随着麟青砚跑了过去。
“汇雷,破!”
跑到医馆的大门口,麟青砚掐指结印随手一挥便是道赤雷奔袭破掉了大门。
麟青砚和左乐刚闯进医馆,疯情激烈的交战产生的余波便吓到了二人。
只见槐天裴独自赤手空拳对阵两个相貌相同的女人,拳刀交错,不落下风。
尽管槐天裴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可却始终能和那两个很强的女人战个平手。
但即便如此,槐天裴终究也只是个凡人,战斗中积累的伤痕终究会汇聚成无法忽视的疲惫,他的疲态已成定式,只要时间再一久,他必败无疑。
与衣衫褴褛一副败样的槐天裴相比,睚则悠闲惬意的多,甚至都有精力放到了刚进来的二人身上。
“玉门的官军?碍事。”睚眉头一皱,分身的长刀便挥出一道狰狞的巍峨刀气朝穿着官服的左乐袭来。
“!?”左乐慌忙想要抬起武器抵挡住这记刀气,但显然并不是他能拦住的。
“雷引召至!”麟青砚驱使着雷法想要救下左乐,可却低估了刀气的速度,明显时间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槐天裴猛然拦到了左乐的身前,并一拳打碎了刀气。
“你我之间的事情,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我看你有些本事,却还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槐天裴的拳头并没有因刀气而受到半分的伤害,相反他还关心的看了眼左乐:“小子,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左乐还没顾得上整理现况,望着槐天裴高大壮实的像堵城墙的后背出声谢道:
“没、没事,谢谢你……”
话音未落,左乐的表情突然又凝固了起来,甚至多了份惊恐。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睚的刀气下,槐天裴的坚韧的肉体尚且可以安然无恙,可脆弱的衣物却无影无踪了。
只是衣物还可以理解,毕竟槐天裴现在上半身衣服早就碎成了粉末,可……
可唯独裤子碎了就不行了啊!
尤其还是左乐待在槐天裴背后的时候,他裤子却突然掉了,并朝着左乐露出了肌肉结实的臀部。
要多掉价就有多掉价啊!幸好内裤没被斩碎,不然绝对会把左乐逼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