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c4ae5095a58971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月光若隐若现,投下斑驳的影子在静谧的街道上。
街灯微弱地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勾勒出周围建筑物的轮廓,但却无法完全驱散黑暗。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街道上传来军士们巡逻的脚步声打破夜的寂静。
在这样的夜晚,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哪怕是军帐里也弥漫着异样的压抑。
已是丑时,夜静的正深,其他人都被博士催着回房间休息,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人。
博士翘腿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翻着泛黄的军卷,里面记载着有关玉门近百年里经过的重大事件与政治变革。
重岳双手环胸,平静的坐在博士的对面,眼神凝望着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
令也收起了往日的懒散,端庄的坐在博士身边,罕见的没有对博士动手动脚,而是整理着由太傅发来的加急信件。
尽管平日里醉醺醺的她看起来很是可爱,不过今天严肃起来的样子多了几分典雅,显得她美如画中人般,然而微蹙起的眉头却显得她心情不太好。
“根据太傅刚刚发来的情报,观测台重新计算得出了结果。”令把手里一沓信件扔到桌子上,摆手叹息道:“这一次的天灾还是表现为沙尘暴的形式,规模大概是四年前玉门城侧面接触的那场沙暴的三倍。”
“也就是说,先前天灾信使传回的情报有假吗?”重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很难喝,不如大荒城的茶香,也不没有姜齐的茶甜,就是单纯的苦加上涩。
“嗯,看来那群山海众也有些进步,这次的目的不是像几十年前那样进城搞破坏,而是要把玉门拖入天灾的泥沼里啊。”令不想喝茶,也不愿喝酒,只觉得有些烦躁:“这群山海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混淆视,包括先前他们在龙门闹出的动静,以及刺杀魏彦吾的事情目的皆是如此。”
“不过他们的确做到了,我们被错误的信息误导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说到这里,令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侧头靠到了身旁博士的肩上,似乎是觉得还是不过瘾,干脆又把凑近了些将整个身体贴在博士身上。
“事已如此,还是想想处理方案吧。”重岳看着在桌子上的信件,上面被太傅勾勒出的文字颇为杂乱。
透过茶杯中的倒影,重岳应该能注意到自己现在表情的苦闷。
“方案?因为不知道天灾情报的第一手数据,钦天监观测员根本无法预测天灾方向与持续时间,当下唯一的方案便是是拆分玉门城各个区块,向不同方向分别躲避天灾。”
令深嗅着博士衣领的香气,片刻才满足的抬起头,脸上的愁容减了不少:
“不过嘛,真的要拆分的话,从拆分后重整,再到加速到满航速,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
若想要保住城内的百姓,这便是唯一的方案,可京畿下达的命令是必须三月内与京城对接。
尽管令和重岳与太傅都知道如今岁兽苏醒的事情不必担心,可若违背天子的命令,届时就又会给政敌留下把柄,如今朝廷上两股势力分庭抗礼,难得的平衡维持来之不易,因此要尽可能避免会使天平倾斜的事情。
更何况即使不考虑朝廷,玉门的数十万百姓性命可都是系于他们之手,至少,至少不应该让这些人们蒙受不公。
“嗯……”
重岳站起身,在原地徘徊着,窗外的夜色正浓,连打更人的声音都听不见。
博士合上了手中的军卷,轻轻戳了戳令柔软的脸蛋,把她从身边推开了些:“好啦,别挤着我了。”
“呜~”
该说不说,令和年确实在很多方面相似的离谱,就比如现在撒娇的模样,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爱。
不过博士早就品鉴够年的撒娇了,因此对令的撒娇甚至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博士还是早些去休息吧,这些事与博士无关,甚至与我和令无关,我们只不过是在伯虑愁眠罢了。”
重岳为博士强撑着露出笑容,摇头示意无事。
不过博士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想法,但是也没戳破:“我是在想睚的事情,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听见博士说到睚,重岳先是愣了一下,博士不提他都忘记睚这个家伙了。
“据司岁台最早的古卷拓本记载,有兽名”睚“,裁错春秋,剪宇怀腹……”重岳思忖片刻,开口解释道:“尽管我并没有继承岁的记忆,不过一些朦胧混沌的记忆还是能够记得起来的。就比如睚,她应当就是千年前大狩猎侥幸存活下来的巨兽。”
“至于她的目的,古语有云睚呲必报……她应当是就是找岁寻仇吧。”
令听着也点了点头,和她推测的也差不太多。
“原来如此……话说她不是说要带东西再来找我的吗?”博士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这怎么还没来呢?”
令听到睚要来找博士这件事,立马炸了毛,贴到博士身边问道:“欸!?那家伙为什么要找你!”
重岳见博士这么单纯,情不自禁的轻笑出声:“博士还是太单纯了,那头巨兽恐怕只是找了借口逃跑吧。”
令用力点头,头一回这么支持自家大哥:“对对对,大哥说得对,博士你还是太单纯了,被外面的坏女人骗了可怎么办呢?”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我骗呢。
令心中如此想到,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博士摇了摇头,他的直觉告诉他,睚不像是会撒谎的模样。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景硬了……”这个认知在令的脑海中回荡,让她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是因为博士居然对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所谓的女人——产生了生理反应;兴奋则是因为这证明博士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他依然是个有欲望的男人。而只要他有欲望,她就有信心……不,是她必须成为那个满足他欲望的人。
三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这沉默里却涌动着惊涛骇浪。月光依旧洒在庭院里,照亮了睚跪地的身姿、令挡在博士面前的背影、还有博士站在中间略显僵硬的站姿。风再次拂过,吹动睚红色的长发,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颈侧;也吹动令白色长袍的衣摆,让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更加若隐若现。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香气更浓了——睚的甜腻麝香,令的冷冽熏香,还有博士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洗涤剂味道。三种气息纠缠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般的氛围。博士能闻到从令领口飘出的、更浓郁的体香——那是她肌肤的温度蒸腾出的味道,混合着她常用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她肯定也湿了。这个认知让博士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睚的嗅觉更加敏锐。她不仅能闻到令身上那股挑衅般的香气,更能清晰地捕捉到博士身上逐渐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浑身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腿心处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她跪着的姿势让这种刺激更加难以忍受——膝盖抵着坚硬的地面,身体的重量压在大腿上,却让骨盆微微前倾,阴部正好压在脚后跟上。那一点压力若有若无地压迫着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点细微的调整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睚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甚至需要咬住下唇才能克制住不发出声情
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在红色丝绸长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又痛又爽。
“母亲……”睚终于忍不住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渴望。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竟然有种快要哭出来的脆弱感。但这种脆弱是伪装的,博士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翻滚的疯狂欲望——那欲望浓烈得像是要将她自己也燃烧殆尽。
“别那么叫我!”令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猛地转头瞪向睚,白色长袍因为动作太大而彻底滑开了一侧,整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条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看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的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隐约可见。
令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姿态有多诱书惑,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睚身上:“你凭什么这么叫他?!你跟他什么关系?!你……”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因为睚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愣住的举动。
睚没有理会令的质问,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博士。在令咆哮的时候,她突然做了一个动作——她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另一条腿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伸出了一点点。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被撑开,那条伸出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博士这才看清,睚的腿上也穿着丝袜——不是令那种纯黑色的,而是酒红色的、带有暗纹的蕾丝边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她大腿上细腻的肌肤纹理,还有肌肤下淡蓝色的血管。
更致命的是,因为腿向前伸的动作,裙摆被提到了大腿中部,博士能看见她丝袜顶端那一截蕾丝边缘——黑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那圈凹陷上方,就是裸露的大腿根部,肌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细腻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睚做完这个动作后,并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仰头看着博士。她的眼睛里水汽更重了,金色瞳孔蒙上一层薄雾,看起来无辜又诱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夜空中凝成白雾,粉色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她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与精致的锁骨,红色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下滑,能看见更多胸脯的肌肤——那一片白皙上,居然隐约能看见淡淡的粉色吻痕。
那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博士突然意识到。她在来之前,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些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献祭。
令也看见了那些吻痕。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几乎要扑上去撕碎睚,却被博士轻轻按住了肩膀。
“够了。”博士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放在令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她白袍下柔软的肌肤里。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令身体的颤抖——愤怒的颤抖,但也有情欲的颤抖。她的肩膀滚烫,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博士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睚。他没有扶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仰得更高。这个动作让睚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她顺从地仰起头,眼睛却依然贪婪地盯着博士的脸,眼神里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快乐。
博士的拇指抚过睚的下唇,指腹感受到那唇瓣的柔软与湿润。睚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她的舌头悄悄探出,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博士的拇指指腹。那一下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博士的手指微微一顿。
“告诉我,”博士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你叫我‘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睚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博士的手指上。那泪水是烫的,烫得惊人。
“因为……”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某种破碎的美感,“您给了我新生。在我最黑暗、最疯狂、只想毁灭一切的时候,是您的存在让我想起了……我还曾经是个人。我还曾经……有过温柔的感情。”
她的每一句话都颤抖得厉害,但眼神却越来越炽热:“您是我的锚。是我的归处。是我想要侍奉、想要献上一切的主人。‘母亲’……只是因为我不知该如何称呼这样的存在。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叫您‘主人’、‘大人’、‘吾王’……什么都行。只情要您允许我留在您身边,允许我看着您,允许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已经说出了所有未尽的言语:允许我触碰您,允许我占有您,允许我将您揉进我的骨血里。
令在博士身后听着这些话,最初是愤怒,但渐渐地,愤怒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能听出睚话语里的真实——那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却又纯粹到可怕的感情。那不是伪装,不是算计,而是这个人——这头巨兽——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她真的将博士视作信仰,视作生存的唯一意义。
这种认知让令感到恐惧,但也让她……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共鸣。因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她表达的方式更含蓄,更迂回,用醉酒和懒散掩盖了那些同样疯狂的念头。
博士沉默了很久。他的拇指依然停留在睚的唇上,能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手指上,能感受到她舌尖又一次悄悄探出,像是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皮肤。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慕与渴望。
而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令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她白色长袍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蹭着他的裤腿,能感受到她虽然沉默但依然燃烧的怒火与嫉妒。令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博士腰侧的衣服布料,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月光下,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跪在面前献上虔诚与疯狂,一个站在身侧宣誓占有与保护。她们的身体都因为情绪而微微颤抖,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潮红,呼吸都急促而灼热。她们都在等待他的回应,等待他的选择,等待他下一步会触碰谁、会看向谁、会回应谁。
空气里的香气浓得化不开,混合着女性的体香、汗水的咸涩、丝袜的尼龙味、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湿润的甜腥气息。博士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那股欲望来得汹涌而直接,让他几乎想要现在就撕开其中一人的衣服——或者两人的衣服——将她们按在地上贯穿。
但他最终只是收回了双手。
“先起来吧,”他对睚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把这两个‘礼物’的事情解释清楚。至于称呼……随你吧,但不要在公共场合那么叫。”
这个决定几乎是默许了睚的亲近,也给了她某种特权。令的呼吸猛地一滞,抓住博士衣服的手指更加用力,几乎要撕破那层布料。但博士转过身,用那只刚刚抚摸过睚嘴唇的手,轻轻握住了令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皮肤薄而敏感。令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博士指尖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残留的、睚嘴唇的湿意与那滴泪水的微咸。这两种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令,”博士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你永远是最特别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定心丸,又像是一剂更猛烈的毒药。令的怒火瞬间平息了大半,但身体里的情欲却因为这暧昧的安抚而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浸湿了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让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黏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已经肿胀的阴唇,带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
她的高跟鞋里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细高的鞋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博士。博士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手掌隔着白色长袍贴在她腰间,指尖正好按在腰窝的位置。那个位置敏感得惊人,令的身体又是一颤,一声细细的、压抑的呻吟差点从唇边逸出。
而另一边,睚缓缓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她的腿有些发麻,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红色的长裙裙摆翻飞,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酒红色丝袜里的大腿。她站稳后,没有立刻走向博士,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裙摆——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要让博士看清她丝袜的细节,看清蕾丝边缘勒进软肉的痕迹,也看清她大腿内侧肌肤上淡淡的、她自己留下的指痕。
那些指痕是新鲜的,透着粉红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是她来之前,在极度兴奋与期待中,忍不住自己抚摸自己时留下的痕迹。
三人之间的氛围依然紧绷,但已经从纯粹的对峙,变成了某种更复杂、更暧昧、更充满张力的三角关系。月光依旧静静洒落,照亮了庭院里昏迷的孟铁衣和望,照亮了那两根滑稽的红色蝴蝶结,也照亮了三个各怀心思的人。
而无人注意的阴影处,重岳站在军帐门口,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无奈、头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了。令对博士的感情,他早就看在眼里;年那孩子虽然没在这里,但估计也差不多。而现在,又多了个睚。
“博士啊……”重岳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招惹麻烦的体质,还真是千年不变。”
不过他没有上前干涉。有些事,有些人,注定要自己面对,自己选择,自己承担后果。他只是默默转身,回到军帐内,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苦茶。
茶很苦,但比起外面那复杂的情感纠葛,这单纯的苦涩反而让人安心。
母亲!?她凭什么叫博士母亲!明明连自己都没叫过的啊!
呃,不对,是不是该叫相公比较好。
“………碎片,你没有资格与我平论。”听见令的惊呼后,被打扰到的睚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杀意:“仅此一次,下次再敢在我与母亲聊天时打扰,后果自负。”
令的脸色也立刻寒了下来,丝毫不弱于睚的气势也毫不客气的流露了出来。
“呵呵呵,我有些没听懂,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呢?”令的温柔也是只对博士和亲人而已,面对外来的偷腥巨兽,她可没什么耐心。
“………”睚没有说话,默默伸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刀。
可还没等她拔刀,博士便喝止了她:“如果敢拔剑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博士声音中的一丝愠怒,睚瞬间慌乱了神,语气颤抖的低下了头:“抱、抱歉,母亲大人……”
“………”博士叹了口气,并没有过多追究:“好了,先且不提别的,给我解释你上午说的话,告诉我你的目的……”
博士话没说完,睚单膝跪地向前,恭敬地递上了关于天灾情报的一手资料。
“幸不辱命,希望这些礼物母亲大人能够喜欢。”
“礼物?”
“是的!”
说着,睚侧过身子,露出了身后,博士三人这才看清了她身后带来的“礼物”
氤氲的月光透过云霭,盈盈的洒满了庭院,照亮了地面上的两道身影。
重岳和令缓缓瞪大了眼睛,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重岳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令甚至掐了掐自己腰间的嫩肉,感受到疼痛这才不可置信的相信了面前的一切。
浑身是血的孟铁衣和某阴郁奇男子被一根绳子紧紧绑在了一块,此刻正昏倒在地,不知生死……哦,还在呼吸,没死呢。
而在两人的头顶,还各自绑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看起来就像送给孩子的大号礼物玩具熊。
只不过他俩不是可玩具熊。
先且不提孟铁衣为什么会被睚抓来当作礼物。
望这个家伙平时这么精,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被抓过来了!?
重岳和令机械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正洋洋得意朝着博士邀功的睚。
“母亲啊,还希望这些礼物能入您的眼睛,当然如果您不满意,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为您取来的……”
睚轻轻牵住博士的右手,以维多利亚最标准的绅士礼亲吻了一下博士的手背。
等一下,这个炎国的巨兽是怎么会维多利亚的把戏的!?
“等等一切都太乱了,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还有,别叫我母亲!”博士愣了一下,然后挣开了睚的手。
“当然,一切都如您所愿,母亲大人。”被博士挣开,睚脸上先是流露出一抹失落,但还是十分恭敬地低头回应道。
………
………
思维仿佛被柔软的棉絮包裹着,感觉模糊而朦胧,难以分辨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很少见的,望感受到了难得的平静,明明在此之前意识的深处唯有岁的咆哮,闭上眼就是颉的面庞。
渐渐的,模糊的意识似乎清晰了起来,周围的声音、气味、触感开始逐渐回归。
隐约间,风情望似乎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
“……等一下,你是说孟铁衣是与山海众勾结的内奸!?”
这是令的声音,望记得很清楚。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情绪很少像这样激动。
“唉……”
这是老头子的声音,从以前开始他就很喜欢叹气,明明继承了岁的一切,却甘愿将力量分割赐予他们这些弟弟妹妹;明明傻的要死,还倔得跟头驴似的。
“我知道了,明早把他交给左宣辽吧。”
这是……那个人的声音吧。
温柔、强大、全知全能。
而且很温暖,让人提不起半分恶意,又让人从灵魂深处亲近着他。
………
………
又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清明了起来。
望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意识重新串联起每一个片段,不再模糊不清,而是清晰明了。
“这是……”望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四周,感觉一切都是很陌生。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眼,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而且下巴很痛,脑袋里一片空白。
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臭棋篓子醒了啊。”颇带有一丝打趣的女声突然从旁边响起。
“该说早上好吗,望。”威严磁性的声音同样从旁边响起。
而听到这声音的望只感觉一股凉血直冲天灵盖,瞬间将他脑子里的不清醒给冲干净了。
“老头子!?”
他瞪大了眼睛,平日里阴沉的而看不出表情脸上此刻显得很是丰富。
“老头子?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对我的称呼还是没有变化啊。”
重岳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抡起的拳头似乎又弥补了这点。
砰!
“gua!”
这叫慈兄爱之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