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fficial全能系美少女感觉最近有些不大对劲。
而这难以言喻的不对劲并不是出自粉丝数量直线下降抑或是黑粉数量直线上升这些方面,尽管这同样也很令人悲伤就是的啦。
自打上次在图书馆直播之后,身为女性的第六感就一直在告诉她,或许有人在窥觑着她!
尽管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说出来也容易被笑话,甚至在告诉卡达老师和万笙笙小姐后,两人普遍给出的回答都是:“或许只是这段时间你过于紧张的原因,试着放松下来吧。”之类的话。
既然连她们都这么说了,尤里卡只能权且归咎于自己这段时间过于紧绷的原因。
不过这种观点已经在昨天被彻底打破了,因为她真的注意到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远远的躲在墙角观察她!
好吓人!哪怕离远了看不清楚,不过尤里卡却依旧感到了一阵阵恶寒,或许这个家伙正在对她“嘶哈嘶哈”个不停啊!
不要啊!尽管她知道自己很可爱,但她这辈子已经认准博士了,除了博士之外谁都不可以!
………“总之就是这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博士!”
尤里卡身体前倾压在办公桌前,双手用力握住博士的左手不肯松开。她今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花边衬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的位置,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白皙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透肉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柔软细腻的肌肤纹理。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足弓弯曲的弧度充满了女性的柔美。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仿佛刚刚哭过一场,精致的小脸上流淌着盈盈泪光。那对浅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助与悲伤的雾气,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一颤一颤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她就那样死死揪着博士的手,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隔着薄薄的衬衫袖子,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湿热的细汗,还有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振幅。少女的手指很柔软,每一根都像是精致的玉雕,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办公室照明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风情 博士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常人要高出些许,温润得像捧着一块被体温捂热的暖玉。那温度透过衬衫纤维,一点点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又顺着血管往上蔓延。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不安地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更为细腻敏锐的触感:指腹柔嫩的软肉、微微凸起的骨节、还有指尖那一点点坚硬的触感。
“你是说罗德岛上有痴汉?”
博士的声音让尤里卡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她的手掌不算大,却能完全覆盖住他的手腕一圈。指尖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按压着,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博士平稳有力的心跳节奏,每一次搏动都顺着血管传递到她的指尖,震得她指尖发麻。
少女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胸前柔软的曲线在桌沿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浅粉色的蕾丝花边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此刻被压出深深的褶皱,隐约可见里面同样浅色的蕾丝文胸情边缘。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衬衫布料被撑得绷紧,最顶端能看见两颗微凸的圆点——那是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痕迹。
尤里卡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博士的信任,身体不自觉地越靠越近。膝盖轻轻顶在办公桌边缘,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小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裙摆现在完全暴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勒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那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部位,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真的,我感觉最近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尤里卡抿着薄唇,用力的点了点头。说话时,她纤细的手指在博士手背上更加用力地抓握着,指甲甚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掌心已然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汗液让两人手掌接触的地方产生了细微的滑动感——当她手指移动时,那种湿润滑腻的摩擦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她紧张兮兮地望着博士,浅灰色的眸子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湿润。瞳孔深处倒映着博士的身影,还有窗外洒进风情来的暖光。那眼神里混杂着复杂的情愫:七分是真的恐惧与不安,两分是怕被博士讨厌的焦虑,还有一分……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担心博士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欺骗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轻浮自恋的女人?如果真的变成这样该怎么办,被博士讨厌之类的,才不要啦!
心里正这么焦虑着,尤里卡握着博士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的手指几乎是不自觉地开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抚摸起来——指腹沿着他掌背的骨骼轮廓缓缓滑行,从腕骨摸到手背关节,又从关节摸到指根。那动作轻柔而绵密,带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时,会略微停留片刻,感受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搏动的生命力。而当她的拇指无意中蹭到他掌心的纹路时,整个手掌都颤抖了一下——那里是她汗液最多的地方,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可是博士并没有立刻抽回手。他只是温和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淡淡的关切。这个认知让尤里卡的心脏像被温柔地握住了——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疯情心脏正以疯狂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往四肢百骸输送着滚烫的血液。
血液涌上脸颊,涌上耳根,涌上脖颈。她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被蕾丝文胸边缘勒住的锁骨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和耳垂。耳朵尖已经完全红透了,在办公室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上也浮现出浅浅的粉色,能看见薄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更深的念头——如果被博士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最好还能骂自己一两句,毕竟那么温柔的博士骂起人来肯定也很温柔吧!
这个想法像是点燃了某根引线。尤里卡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部涌起,迅速扩散到全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隔着肉色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得更紧,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小截。
她握着博士的手指更加用力了,这次几乎是带着某种执拗的占有欲。手指一根根挤进他指间的缝隙,想要与他十指相扣。在尝试的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掌心深处——那是更加敏感的区域。她的指腹能感受到博士掌心的温度、纹理,还有一点点因为长期握笔而产生的薄茧。那粗糙的质感碰到她柔嫩的指尖,带来了奇异的刺激感。
这时,尤里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胸前那两点变得更加硬挺,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衬衫内里,带来了细微而清晰的刺痒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空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渴望着被填满。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勒得更加紧了——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些许湿润的液体,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开始慢慢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部位正在缓缓充血、肿胀,那敏感的阴蒂隔着内裤布料轻触着包臀裙的内衬,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咕嘿嘿……”
她忍不住发出了这样一声痴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博士皱着眉头用嫌弃的眼神看她,却还是无奈地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博士一边叹气一边责骂她胡思乱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博士的手……
她的思维在这个节点猛地刹住了车,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握着博士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小小的圆圈。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因为用力,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隔着裙子按压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她甚至能透过丝袜感受到自己指尖的冰凉,以及被按压处肌肤滚烫的体温。
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让她有些窒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文胸和衬衫的布料在桌沿上轻轻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微弱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大腿根部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从最初只是内裤裆部湿润,到现在丝袜蕾丝边勒住的地方都感受到了黏腻的潮湿。那湿润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博士此刻终于轻轻挣开她的手——这个动作很温柔,但坚定。被他松开的那一刻,尤里卡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失落,仿佛自己被什么东西抛弃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抓住那只手,指尖在空中无助地抓握了几下,最后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自己的裙摆上。
手指触碰到裙面时,她才发现自己掌心的汗水已经把裙子抓湿了一小块——黑色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隐约可见的手掌形状的湿痕。而在湿痕边缘,能看见裙子被揪得皱巴巴的,显露出了大腿根部更清晰的轮廓。
“怎么突然这么又变得开心了?”
博士轻轻朝她小脑袋来了记手刀。那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她从迷蒙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手掌轻拍在她头顶的瞬间,尤里卡能感受到博士指尖的温度——略带凉意,却让她整个头皮都麻了一下。那触感顺着头皮一路往下,沿着脊椎传到尾椎骨,又在尾椎骨那里炸开成了无数细小的电流,直直窜进了她下身最敏感的部位。
她双腿猛地绷紧,高跟鞋里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足弓在鞋底弯成了一个紧张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轻轻相碰——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那处的肌肤已经滚烫到几乎要烧起来。小腹深处涌过一阵猛烈的痉挛,子宫口的肌肉都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细微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情
但身体的反应实在太过诚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博士手刀落下的那一瞬间,自己内裤的裆部又涌出了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比刚才更多、更急。那液体迅速浸透了内裤布料,渗透到了包臀裙的内衬上,甚至有一小部分已经渗透到了最外面的丝袜上。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蕾丝边勒住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黏腻的爱液浸湿了。丝袜面料被液体浸润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显露出了底下细腻肌肤的纹路和淡淡的粉色。
尤里卡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浅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依然能看见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还有脖颈处那片诱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得更紧——这个动作让包臀裙又被往上扯了一截,现在裙摆已经完全缩到了大腿根部的最高处,甚至能隐约看见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上方那一小截未被包裹的白皙肌肤。
“啊?没、没事!”
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尤里卡捂着额头,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同时又把精致的小脸绷住,生怕博士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博士虽然挺好奇尤里卡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眼下还是要处理更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岛上如果真的有痴汉的确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听见博士的话,尤里卡眼前一亮,娇小柔软的身体又往博士身边凑了凑:“欸?博士你的意思是……相信我啦?”
“当然了,我不相信自己的干员还能相信谁呢?”博士轻声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少女吹弹可破的脸蛋:“最近你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就让我帮你调查这件事吧。”
“太好啦!博士就你对我好!”
尤里卡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头扎进博士的怀里,柔软的脸蛋像小狗似的在博士胸口蹭啊蹭,这一点倒是和迷迭香小猫猫挺像的。
博士也没抗拒,就任由女孩在他怀里摩挲。
直到尤里卡占便宜占够了,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羞红着小脸从博士怀里离开,拽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
博士见小姑娘突然又沉默下来,尽管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开口道:“U酱?”
“欸!?在风情、我在!”尤里卡听见自己的网名,紧张又害羞的抬起早已布满红霞的小脸,没一会好看的眸子又怯懦糯的低下去了:
“博、博士怎么知道人家的网名啦……”
博士反倒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嗯?我当然会知道,你的每一期视频我都在看呢,上一次的视频是在罗德岛图书馆拍的吧?”
“欸!?博、博、博士在看!”
听见博士的回答,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主播行业很是失败的尤里卡大脑猛然一下宕机了。
自己的主播生涯不是一直在玩单机游戏。
博士在看我的视频,而且每一期都在看。
也就是说……博士是在暗恋我!?
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个结论是怎么联想得来的,不过她此刻白皙细腻的肌肤却是倏然布满诱人的红晕,软软糯糯的眸子都闪烁起
煽情的欲火,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呃……”
不对劲,这种表情和状态博士只在煌、W、闪灵这几个人身上看到过,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更是想都不用想。
为什么啊!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为了避免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博士连忙弹了下尤里卡的小脑袋,并转移话题:“U酱,你有关于窥觑你的那个人相关信息吗?无论是身高、相貌还是特征都可以!”
“………”尤里卡脸红到晕晕乎乎的说不出话,直喘着粗气依偎在博士怀里,不时用那似水般柔情的眸子望着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博士第三次弹她额头时,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什、什么!?”
“情报啊情报,U酱你有那个暗中观察你的家伙的任何情报吗?”博士见她可算是回过神来,终于松了口气。
“唔……是个男性!而且身材魁梧,穿的……穿的是黑色衣物!而且那家伙很喜欢在每天下午的时候出没!”
“男性,魁梧,高大,黑色衣服,很喜欢在每天下午的时候出没……”博士撑着下巴,认真思忖着符合相关特征的干员,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泛泛了,U酱还记得别的特征吗?”
尤里卡又想了会,但很可惜她当时只是远远的瞥到了一眼,不敢多看。
“好吧,我想想该怎么办……”博士没有办法,只想想想该怎么把这家伙钓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尤里卡突然举起了小手:“我有办法博士!”
“哦?”
“博士稍等,我去叫帮手!”尤里卡故作神秘的选择先隐瞒片刻,转而小跑出去拉支援了。
“………”博士叹了口气,走到咖啡机前冲咖啡了。
没一会,办公室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未等博士放下手中刚冲好的咖啡,门外便跃进五个大只佬。
呱!
是最为强劲的嘉维尔、斯卡蒂、风笛、维娜、能天使吔!
她们每个人都身怀独门绝技,各个都已然悟化为五重战神!
此番强者博士怎能抵挡,又怎会抵挡,甚至都来不及抵挡,只能被迅速冲进来的五个女人紧紧抱住,然后各自占各自的便宜了。
“咖啡咖啡,不要烫到你们了啊!”被咖啡烫到的博士发出了惊呼。
听见办公室里的动静,身体素质最为差劲,只能落入队伍最后列的尤里卡只能在办公室外发出败犬的悲鸣:
“不要啦!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们答应的这么痛快了,离我的博士远些啊!至少,至少给我留个位置啊!”
………
………
赫德雷觉得最近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幸福起来。
尽管现如今依旧在阿斯卡纶的监管之下,每天都必须在特定时间之内回到牢房接受调配的食物,不过白天他还是有大部分的自由支配时间的。
而白天这绝大部分的时间,则都是被赫德雷用于完成一项使命上了,这项使命便是完成有关萨卡兹历史的编撰。
罗德岛图书馆里静谧而又安和,柔和轻盈的暖色系灯光将周围的一切照的清晰醒目,并不是让人昏昏欲睡,而是能让人放空烦躁冗杂的心灵专心沉浸在书本与知识徜徉的海洋当中。
赫德雷很喜欢这里的氛围,这无论是在卡兹戴尔的简易铁皮房内、莱塔尼亚典雅明亮的高塔当中,还是维多利亚堂皇恢弘的皇家图书院里都未曾感受过的。
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赫德雷在这里的的确确能够体会到名为“家”的感觉。
也不难怪W很喜欢这里了。
放下手中的笔杆,赫德雷坐在蓬松柔软的椅子上难得的泛起了愁。
而惆怅不解的对象便是桌上的一本被燎焦的笔记,撂置的笔杆旁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史学着作与文学作品。
笔记展开在第一页,那张泛着褐黄色的空纸上,而那本该写着这本书籍的名字。
但很可惜,这张纸已经耽搁数月之久了,赫德雷迟迟留不下这本书的名字。
至于为什么?大致是因为无论如何都留不下最为满意的书名吧,不管是奔腾热烈抑或是於流低沉,赫德雷总是怀有极大的不满。一切都是神圣的,似乎是一个生死存亡的问题而难以令人抉择、令人战战兢兢。
他想获取从萨卡兹的过去获取些许灵感,可过去收藏的萨卡兹历史书籍大都遗失了,不论是在火焰中化作灰烬,还是在行动中被人弃之如敝屣,它们的下落都鲜有人问津。但好在其他书籍同样能带来灵感,尽管这种灵感稍纵即逝且少得可怜。
“唉……”
给书留下名字这种事情或许在别人眼中看来是个蠢问题,可现在却实打实成为了此刻限制赫德雷的桎梏。
思绪在随着意识飘散,不知不觉放到了夹在笔记中的书一盒包装上。
赫德雷回过神来,拿起包装一看,发现是一盒巧克力。
对了,这好像是昨天送餐附带的吧?
不可思议,糖这种精贵物资居然会被分配给一名俘虏,要知道糖可是能够作为工业原料的必需品。尽管俘虏能自由在罗德岛上行走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
雇佣兵的饮食生涯向来是单调且乏味的,往往都是些水煮蔬菜或是烤土豆之类的食物,因为对于雇佣兵来说死之前上顿吃的是蔬菜还是土豆抑或是肉食统统无关紧要。
不过一码归一码,雇佣兵只是单纯的吃不到而已,并不是不想吃。
而对于向来没有吃过糖,甚至对糖的印象只停留在工厂流水线上的赫德雷来说,能吃到糖简直称得上是梦幻。
赫德雷小心翼翼的撕开巧克力的包装,从中拿出一块放入嘴中缓慢咀嚼,待到巧克力在口腔中融化,那柔顺的口感与恰到好处的甜味几乎在一瞬间给了他不错的灵感。
他重新提起笔,在尚未撰写完毕的白纸上写下《萨卡兹战火年代史》几个大字。
这听起来似乎很像是他所厌恶的维多利亚老学究撰写的历史学作,事实上听起来也的确很像。
不过也不能否认自己的确从那本书中汲取到了养分的事实。
而且……
“也没有人规定不准用维多利亚式的体裁,就像没有人规定萨卡兹不准吃巧克力一样。”赫德雷靠在椅子上,将身体向后仰,然后又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嗯,好吃。”
暂且忙完了手中的工作,赫德雷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至黄昏,不过距离规定自己回到房间还有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自己可以自由支配,当然,前提是不准离开罗德岛。
至于应该做些什么消遣时间……
这还用想?那当然是看U酱直播!
这就涉及到赫德雷美好生活的另一方面了,除去能够安心完成自己的着作以外,他每天还可以静静的观看U酱的直播,有事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碰见她本人,不过赫德雷一般只会在远处简单望上一眼,然后便会自觉离开,绝不会主动上前骚扰她的个人生活。
他早就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而且像他这样染满灰尘与鲜血的萨卡兹雇佣兵,又哪有什么资格去打扰人家呢。
就像是梦幻却脆弱的浮梦,他只会远远的端望,并且投以祝福罢了。
但哪怕这样,赫德雷依旧感受到了莫大的幸运。
今天也是同样,赫德雷刚出大门,就远远的就望见了图书馆外正在专心直播的U酱。
啊,她真的是天使啊,这么温柔又可爱的女孩子,今后若是谁娶了她一定会幸福终生吧。
赫德雷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带着笔记朝远处走去,今天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找阿斯卡纶女士报道了。
结果赫德雷刚走没两步,远处的尤里卡便突然大喊一声:“就是他!”
不等赫德雷反应,远处便猛然窜来几个身影。
本来能天使她们等的都快睡着了,要不是博士还在身边,她们指定要质问U书酱到底靠不靠谱之类的事情。
结果还好,鱼儿真的上钩了!
“不对……等一下!”
透过昏黄的残阳倒映在甲板上的光线,博士恍惚看到了什么,连忙伸出手制止几人,可时却已晚。
身先士卒的便是嘉维尔,她熟练的掏出麻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这个穿着黑色衣物的家伙身上。
“呜呜呜呜,你们干嘛!?”男人发出了惊愕的叫声。
“你这个偷窥狂,受死吧!”然后便是赶来的维娜一击经典的哥斯拉帮派飞踢,直直的踹在了男人被套着麻袋的头上。
来自企鹅物流的能天使同样不甘示弱,很快便使出了企鹅物流招牌的飞弹冲击,橡胶弹头如散花般统统射在了男人的身上,让他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风笛和斯卡蒂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现况,不过殴打这方面还是略懂一二。
凭借着瓦伊凡极为出众的身体素质以及在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数年的修研成果,普普通通的秀拳却在此刻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强大冲击力,仅是一拳就差点给男风情人打昏过去。
如果说风笛是险些给他打晕,那么斯卡蒂的粉拳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捆钢筋,深海猎人的强大无需赘述,直接翻白眼晕过去的男人便是最好的印证。
“啊?晕过去了,我还没动手呢!”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家伙,嘉维尔极为不尽兴的耸了耸肩,本来她还想来一记阿达克利斯最为经典的旋转抱摔呢。
就在这时,博士也终于匆匆的赶了过来,结果刚来就看到了已经倒在地上被打成废柴的倒霉蛋,不禁痛苦的捂住了额头,极为崩溃的叹气道:
“唉……你们打路过的杰斯顿干嘛,尤里卡指着的人在左边。”
说着,博士指了指在旁边观看全程被吓得目瞪口呆的赫德雷。
赫德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