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二百七十一章:王游戏与下午茶(其二)(加料)

作者:上杉梨 字数:13864 更新:2026-08-15 09:35:32

  空气仍在流动,汇聚成风。风从窗外奔腾而来,翻过臂膀,穿过指缝,拂动书页,发出声响。

  对于谢拉格人而言,这风称得上相当暖和。

  可耶拉却感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难以厘清的丝线交织纠缠在心头。

  她的手指探进织物中的线头,捻起其中的一根,于是空气的流向变动。

  “风向变了。”

  轻声的呼唤突破风与雪的帷帐,重新传入耳中,耶拉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刚打了一半的织物靠在怀中,她一只手捻着牵连起丝线的棒针,另一只手中的线条则是重新落回了线团当中。

  耶拉揉了揉眼睛,歉声回应道:“抱歉,睚姐,我刚刚好像走神了。”

  这是她向睚学习如何编织织物的第二天,但这种修行似乎见效颇缓,两天下来她貌似并没有从睚那里学会如何编织,反倒是用坏了几根棒针。

  或是是自己太过愚钝的缘故吧,早知道以前就多和恩雅学学了,也不至于现在如此叨扰睚。

  相比于需要专门腾出时间离开谢拉格来罗德岛“休假”的恩雅,身为侍女长的耶拉对于自身时间的支配权还是要自由的多,但正因如此她才会感到束手无策,为了给博士编织出满意的织物,耶拉只能硬着头皮去麻烦睚了。

  “无妨。”坐在耶拉身旁的睚并无责备,反而凑近又指点了她几分。

  对于这位年幼的同胞,睚更多的还是关照。

  “一直以来,真是麻烦您了。”

  睚闻言,她那冷淡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抹笑意,伸手探进线堆,拾起线头重新递回给耶拉:“那倒不至于,你比那几个家伙讨喜的多。”

  至于睚口中的那几个自然就是重岳、令和望了,得亏最闹腾的年不在,不然这几个人非得天天打仗。

  一旁的仇白抿了口红茶,余光不时瞥向聊的正开心的二人,显然这罕见的一幕她也没见过。

  “还有冰淇凌吗?”红发的萨卡兹擦了擦小嘴,伸手朝正在沏茶的铃兰小姐要道。

  “史尔特尔小姐,您都吃四根雪糕了,不能再吃啦……”为了史尔特尔的健康着想,铃兰小姐选择拒绝了史尔特尔。

  “呜……”

  闻言史尔特尔鼓起了脸蛋,尽管有些不满但也没说别的,往嘴里塞了两颗甜点后转而凑到暴行的身边看她研磨咖啡了。

  端坐于午后光线下的优雅美人合上诗集,眼神担忧的看向门外:“苏苏洛小姐去拿茶叶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是欸,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差错了?”暴行停下正在研磨咖啡的动作,同样担忧的蹙起秀眉。

  史尔特尔手指抵在唇角擦去甜点的残渣,而后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说那么多,去看看不就行了。”

  她刚走到大门前,还没伸手,门便已恰巧的从屋外被推开,探出了苏苏洛蕴着盈盈笑意的脸庞:

  “大家,快瞧瞧是谁来了!”

  听到苏苏洛激动的声音,史尔特尔撇撇嘴,不屑的轻哼:“哈?无聊,我才不管……博士!”

  在看清苏苏洛身后的人影后,史尔特尔缓缓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的张开小嘴,显得她可爱极了。

  “史尔特尔?下午好啊。”博士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红发少女,好奇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不等回应,史尔特尔忽然跳起抱紧了博士,整个人紧紧的挂在了博士的身上,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开心:“好想你!”

  “我不就在办公室里吗?想我的话随时来找我就行了。”博士伸手轻轻揉了揉女孩的红发,柔顺光滑的手感很是令人爱不释手,发丝间的香气更是牵人心魄。

  “哼哼哼。”不过史尔特尔就像是没听见,小脑袋埋进博士的衣领里蹭个不停。

  “博士!”女孩子们纷纷露出笑容,站起身想要跑到博士的身边贴贴。

  “母亲!”

  甚至其他人都来不及捕捉到睚的身影,她已然单膝跪于博士的面前,轻轻亲吻博士的右手。

  其他姑娘们大惊,倒不是震惊于她的速度,最主要的是听见她对博士的称呼!

  母亲!?情

  睚这家伙居然叫博士母亲!自作主张的与博士缔结如此亲密的关系,是多么无耻卑劣啊!

  也就仇白早已适应这点,趁着其他人呆滞的功夫上前贴到了博士身旁:“下午好啊。”

  “……下午好。”

  博士收回被睚擅自主张拽住的手,把紧紧缠在身上的史尔特尔放了下来。

  史尔特尔也不气馁,离开怀抱转而挽住了博士的胳膊,小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博士的肩膀。

  其他姑娘们总算是反应过来,纷纷也凑到了博士的身边,展现着真诚的关切。

  耶拉:“博士,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铃兰:“博、博士,要吃小蛋糕吗?这本来是给医疗部门的各位准备的慰问品,不过博士也很辛苦……所以不要客气!”

  暴行:“老公……呃,博士!这两天要和我一起去野营么?叫上阿米娅也可以哦!”

  薇薇安娜:“博士!要和我一起吟诗作乐吗?”

  苏苏洛见状也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博士身边,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呜呜……”

  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博士,斯卡蒂发出了败犬的悲鸣,明明在数分钟之前,博士还是专属于她一人的宝物。

  可就是因为自己的贪吃,害的沦落到这般地步,这又如何不让斯卡蒂悔恨万分呢?

  虽说被可爱的女孩子们围住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人太多的话就会有些嘈杂,现在的情况就是,听着女孩子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关照,博士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好啦,不是要办下午茶吗?咱们边喝茶边聊吧。”

  为了避免过于混乱的场面,博士出声提议道。

  “明白!”

  而听到博士的话后,身为母亲最为虔诚簇拥者的睚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以此来向博士表达自己的忠心。

  女孩子们见状,也纷纷听话的回到了座位上,尤其是铃兰小姐,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过薇薇安娜和耶拉并不这么想,两人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博士的两旁,各自牵住了博士的手。

  “博士,在我旁边坐着吧?”

  话音落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隐隐约约有种电闪雷鸣的感觉,空气中仿佛燃烧起了淡淡的火药味。

  为了争夺博士的归属权,两人默默开始了角力,拽着博士用力拉向自己这边,其力道像是要把博士扯开一般。

  “………我和斯卡蒂坐一起,你俩回去。”博士叹了口气,轻轻挣开了两人的手。

  再不说话,恐怕这俩人真要把他胳膊拽脱臼了。

  “呜~”

  听见博士的话,两人瞬间变得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下去,闷闷不乐的走了回去。

  只不过斯卡蒂脸上又重新燃起了笑容,身为唯一的赢家款款站到了博士身边,在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挽住了博士的胳膊,像是宣告主权般。

  斯卡蒂没有读心的能力,也不太会解读气氛,她只知道博士选择了她,开心之余又不免自豪,于是便叉起了小腰,学着记忆中模样扬起了下巴。

  “嘁……”看着斯卡蒂洋洋得意的憨憨模样,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心中暗自诽议。

  哼,这只蠢虎鲸,咒她吃饭噎到!而且还找不到水喝!最好还能被博士看到她的丢人模样!

  博士拉着斯卡蒂找了个位置坐下,苏苏洛刚好也为博士沏好了热茶,小手捧着茶杯端了过来:“博士,喝茶!”

  “啊,麻烦你了。”博士连忙伸手去接,因为苏苏洛小手捧着茶杯,接过来的时候难免触碰到她柔软白净的小手。

  苏苏洛耳尖微红,毛绒的尾巴也忍不住轻轻摇晃,心中窃喜计划得逞的同时还不忘收敛起笑容,免得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只不过这种把戏被同为沃尔珀的铃兰看的一清二楚,她十分清楚尾巴摇晃到那种程度究竟是有多开心。

  “……我的呢?”斯卡蒂眨巴着大眼睛,憨憨的问道。

  苏苏洛不书语,脸上也没什么笑容,转身默默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意思是让斯卡蒂自己去端。

  或者再过分些解读,意思是难道你没手吗?

  斯卡蒂眨了眨眼睛,仗着位置优势凑到了博士身边,拽了拽博士的袖口。

  博士刚抿一口红茶,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扯了扯,低头看到了正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斯卡蒂:

  “我也要喝。”

  “嗯?给。”博士没有多想,将自己的茶杯递给了斯卡蒂。

  斯卡蒂接过博士的茶杯,笑盈盈的享用博士的茶了。

  苏苏洛尾巴一僵,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把茶泼到这只虎鲸的头上。

  暴行偷偷用通讯器拍了一张照片,准备回去就去找阿米娅告状,让阿米娅给这个家伙分配个出差半年的任务。

  薇薇安娜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都快凝固成黑色的了。

  睚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瓷质的杯口甚至被指尖攥出裂痕。

  史尔特尔身旁吃剩的雪糕棍都情变成焦炭了。

  耶拉默默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以一个隐蔽迅速的力度用手中的棒针解决掉那只无耻龌龊的阿戈尔人。

  也就铃兰小姐的表现稍稍正常些,可即便如此依旧气呼呼的鼓起了嘴巴。

  羡慕至极……呃,不对!应该是难以置信,难道阿戈尔人都如此没有距离分寸感的吗!?这绝对是在耍流氓吧!绝对是吧!

  “怎么都这么安静?大家不应该聊些话题吗?”

  博士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见女孩们都面色沉郁也不说话,不禁有些疑惑,茶话会不应该是大家其乐融融聊天的场合吗?怎么这么安静。

  “………”听见博士的话,女孩子们脸上又流露出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像是专门为了博士而笑的。

  “呃,你们在想什么东西吗?”博士将嘴里的糕点咽下,见她们古怪的神情不知该说些什么。

  的确,大家都在想怎么无害化处理掉那个偷腥的虎鲸,只不过碍于博士的存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要不,我先回去工作?”

  眼下一直都是这种奇怪的氛围,博士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害的大家如此拘谨,或许自己离开才更妥当。风情

  “不不不不不!”

  听见博士的话,女孩子们立刻用力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让博士离开。

  开什么玩笑!博士要是离开这下午茶还有什么意思?

  “……那要不,咱们玩会游戏吧?”博士思忖片刻,也学着极境那样提议道。

  都说游戏能迅速拉近情感,提升氛围;当下这种情况最适合不过了,只是有些可惜极境不在,不然有他在的话场面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得这么僵硬的。

  女孩们当然是无条件听从博士的话,只是玩什么游戏却让博士犯了愁。

  该玩什么好呢?说到底博士都没玩过多少游戏,要是让他讲个故事之类的还好,玩游戏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博士蹙着眉头,沉思着不知该玩什么。

  女孩子们相互对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咱们玩国王游戏吧?”

  薇薇安娜眼前突然一亮,绝赞的想法倏然出现在她的脑海当中,就连自情己都被这绝妙的点子所折服了。“嗯?那是什么游戏?”

  博士闻言略带好奇地将视线放到了薇薇安娜身上。午后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她柔顺的银发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薇薇安娜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紫色长裙,裙摆下隐约可见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薄透黑丝,在光线映照下泛起细腻的丝绸光泽。她并拢双腿的姿态优雅而克制,但微微前倾的身子泄露了一丝不寻常的期待。

  坐在博士另一边正轻抿红茶的铃兰悄悄放下了茶杯,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她今天穿的是罗德岛医疗部门的制服改良版——白色短裙配黑色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截雪白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狐狸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国王游戏”这个词时,轻轻颤动了一下。

  “唔,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抽签方式决定国王的身份。”薇薇安娜清了书清嗓子,声音温柔而清晰。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博士,又迅速滑开,仿佛只是在专心解释规则。“而在游戏中,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

  她停顿了一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黑丝包裹下的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又打开,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几乎可闻。当她说“无条件服从”这几个字时,舌尖带着某种甜腻的尾音,像是蜜糖缓缓滴落。

  史尔特尔的椅子轻轻向后挪了半寸,皮革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声响。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红色眼眸里跳动着某种危险的火焰。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外套下,高领紧身衣完美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她舔了舔嘴唇——刚才吃雪糕时融化的糖浆还残留着甜味——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博士。

  “嗯……听起来还不错?”博士寻思了一下,感觉这种规则简单的游戏确实适合茶话会的气氛。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注意到苏苏洛不知何时已经将茶情杯放回托盘,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正微微收拢,指节泛着用力的苍白。她腿上依然是医疗部的标准装束——白色长袜,袜口的蕾丝边在坐下时正好压在嫩滑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而最靠近博士的斯卡蒂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拉了些许,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臂。她能感觉到博士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过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桌下,她用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博士的鞋面——一个只有两人才能察觉的小动作。

  睚端坐如雕像,但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隐隐有金色流光闪过。她今天罕见地没有穿那套战斗装束,而是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修身剪裁完美贴合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旗袍的开叉处,隐约可见黑色真丝长袜书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似放松,实则每个指节都蓄满了力量。

  耶拉调整了一下坐姿,手中那根刚才还在编织的棒针不知何时悄然滑入了袖口。她今天穿的是谢拉格传统服饰的改良款——白色为主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浅蓝色的雪花纹样。长裙之下,是厚实的白色连裤袜,袜尖在皮鞋里轻轻蜷缩。她看似随意地将一缕发丝捋到耳后,实则眼睛的余光从未离开过博士。

  薇薇安娜见博士面露犹豫,又轻声补充道:“只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小游戏而已。国王可以命令参与者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分享一块糕点,或是说一件趣事。”她的声音轻如羽毛拂过耳廓,但每个音节都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婉转,“当然,命令的尺度可以由全体参与者共同约定。”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旗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放在大腿上,指尖隔着黑丝布料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什么。这个动作微小到几乎不被察觉,但坐在她对面的暴行却眯起了眼睛。暴行今天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军绿色短裤套装,棕色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健康而富有弹性。她放下正在研磨的咖啡器具,用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在博士和各女孩之间游移。

  “听起来确实可以活跃气氛。”仇白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她今天穿着改良的龙门服饰,深蓝色的长裙配白色短外套,裙摆下是灰色的丝袜,脚上踩着黑色小皮鞋。她说话时并没有看博士,而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但那双竖起的狼耳却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声响。“不过我建议在开始前明确规则,比如……命令的范围,以及可以拒绝的情况。”

  她的话音刚落,斯卡蒂就立刻反驳道:“既然是国王游戏,当然要完全服从命令!”她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急切,挽着博士的手更紧了些,柔软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那件连衣裙的布料轻薄,博士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温热和那层薄薄内衣下的乳尖形状。斯卡蒂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下滑落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脯上缘。

  “斯卡蒂说得对。”睚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是游戏规则,就应当遵守。母亲认为这个提议可行,那便可行。”她看向博士的眼神充满绝对的忠诚,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这个动作对于一向沉稳的她来说相当少见——指尖碰触着旗袍下的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耶拉若有所思地转动手中的棒针,针尖在阳光下泛起冷光:“我倒觉得仇白小姐的顾虑有必要。毕竟在座的各位身份不同,有些命令可能……”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博士,“不太合适。”

  话是这么说,但她另一只手却悄悄在桌下整理了自己的裙摆——那个动作让白色的连裤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耶拉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被午后的阳光照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层布料已经有些微潮,但幸好长裙足够厚实,不至于显露痕迹。

  “不如这样,”铃兰轻声细语地提议,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看向博士时满是真诚,“我们设定一个安全词如何?如果被命令的人觉得太过分了,可以说出安全词,国王就必须换一个命令。”她说话时,那双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白色的袜口在椅子上磨蹭,发出沙沙的声音。

  博士寻思了一下,感觉这个小游戏的规则确实需要规范,于是便看向其他人寻求意见:“大家觉得铃兰的提议……”

  可刚一扭头,博士的话语便卡在了喉咙里。他完全没料到,自己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周围那一道道灼热炽烈的眼神给牢牢钉在了座位上。

  那些目光——从薇薇安娜带着盈盈笑意的书琥珀色眼眸,到史尔特尔毫不掩饰占有欲的赤红瞳孔;从铃兰温柔却暗藏期待的蓝色眼睛,到睚深邃犹如深渊的漆黑目光;从耶拉闪烁不定却异常明亮的冰蓝色眸子,到斯卡蒂天真而执着的深红眼瞳——每一道视线都像是实体化的触手,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

  连一向清冷的仇白,此刻那双灰色的眼眸也专注地锁定着他,竖起的狼耳微微前倾,捕捉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苏苏洛虽然低着头假装整理医疗箱,但那微微颤抖的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和那双紧握的手套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暴行则已经放下了所有伪装,双臂抱胸,棕色的美腿大大咧咧地叉开着,眼神直勾勾地扫视着博士的全身,像是猎人在评估战利品。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了女孩们各自不同的体香、香水味,以及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荷尔蒙气息。铃兰身上的柑橘调清新而活泼,耶拉身上的雪松香气清冷而干净;薇薇安娜使用的是淡雅的花香型香水,而史尔特尔身上永远是那种淡淡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独特体味;睚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味道,但当她靠近时,总能感受到某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斯卡蒂则带着海洋的咸腥和少女的甜润。

  此刻这些气味全部交织在一起,涌向博士,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他书能听到那些细微的声音——裙摆摩擦丝袜的窸窣声,高跟鞋轻轻点地的叮咚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还有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铃兰的尾巴摇摆得越来越快,拍打着椅背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苏苏洛的医疗箱里什么东西滚落出来了,但她无暇顾及;耶拉手中的棒针不知不觉间已经扎进了自己的大腿,白色的连裤袜上留下一个细微的小洞,但她浑然不觉;睚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旗袍下紧绷的身躯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最明显的是史尔特尔——她整个人几乎要爬到博士身上,红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欲念赤裸到令人心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尖尖的虎牙,舌头顶着上颚发出细微的啧声。那双黑色的丝袜包裹的腿已经跨过椅子扶手,足尖在博士的小腿侧面轻轻磨蹭。她的高跟鞋侧面,绑带的金属扣在博士的裤腿上

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连向来矜持的薇薇安娜也有些失态,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那是她在紧张或兴奋时特有的小动作。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并拢得太紧而勒出饱满的肉感曲线。她的视线在博士的嘴唇、脖颈、胸口之间游移,最终落到他放在膝盖的手上——那双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博、博士……”斯卡蒂的声音带着喘息般的热度,她仰头看着博士,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想当国王……我想当你的国王……”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桌下,摸索着博士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十指紧扣。这个动作让她必须侧转身体,于是那饱满的胸部完全压在了博士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博士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挺立的乳尖正抵着他的手疯情臂慢慢磨蹭,像是一粒硬硌的小石子。

  “斯卡蒂。”睚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分寸。”

  但话虽如此,睚自己的手指却已经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她那双黑色的真丝长袜包裹的小腿也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激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布料已经有些发潮,那种羞耻又热切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渴望。她的视线死死锁定斯卡蒂那只不安分的手,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十七种能让这只阿戈尔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又不伤及母亲的方法。

  “规则还没定呢,现在说谁当国王还太早。”耶拉的声音冷静,但她的手已经悄悄抚上了自己的大腿——在那根棒针留下的破洞处,指尖隔着白丝轻轻按压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肌肤下血液奔流的热度,以及更深处那种空泛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白色的连裤袜因为汗液而微微黏在皮肤上,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更私密的时刻。

  铃兰突然站起身,动作轻柔但坚定地走到博士身边。她今天穿的黑色过膝袜与白皙大腿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对比,袜口上方那一截肌肤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当她靠近时,能闻到淡淡的橘子香气——那和她本身甜美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诱人的味道。她俯身为博士的茶杯添水,白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略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嫩肉,以及袜口上方勒出的淡淡红痕。

  “博士,茶要凉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添水时,她不小心——或者说故意——让自己的手背蹭过博士的手背,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背传来的触感既光滑又带着布料的纹理。她能感觉到博士皮肤的温度,以及那轻微的颤抖。这个发现让她的尾巴摇摆得更欢快了,白色的绒毛几乎要扫到博士的脸。

  苏苏洛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觉得游戏可以开始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但那双白色的医用长袜包裹的腿却在桌下不停地抖动,脚尖一下一下地磕着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套里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刚才给博士递茶时触碰到他手指的那种战栗感,现在还残留在手心中,像是通了电流般酥麻。她偷偷用另一只手摸向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一小瓶书镇静剂——不是给自己用,而是预防万一哪个家伙太过激动需要冷静一下。

  暴行突然“砰”地一声放下咖啡研磨机,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她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同意!赶紧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说着,她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军绿色短裤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些许,露出更多棕色的大腿根部。她毫不介意地用手挠了挠大腿内侧——那个动作充满暗示性,又带着野性十足的坦率。她的目光在博士身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端庄的坐姿。但她放在腿上的手却悄悄探进了旗袍开叉处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轻轻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肌肤在丝袜下泛起微微的红晕。那种被束缚却又被放大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那……我们就开始准备签条?”

  但话语中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她的视线无法从博士的嘴唇上移开——那张嘴唇的轮廓、颜色、说话时微微开合的样子,书都让她想起某些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才会做的梦。在那些梦里,那张嘴唇会吻遍她的全身,会含住她的乳尖,会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会用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就连一向自制力极强的睚,此刻也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未如此之快,胸腔里那颗古老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疯狂地擂打着肋骨。旗袍下,那件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已经微微湿了——汗水,或者别的什么——黏腻感让她既恼火又渴求更多。她的双腿在黑丝包裹下紧紧并拢,足尖踮起的高跟鞋里,脚趾已经蜷缩成了弓形。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现在却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野兽即将挣脱束缚的本能战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却又充斥着无数细微声响。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窗外遥远的机械运转声,茶杯与托盘碰撞的叮当声,以及——最明显的——女孩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些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不同音调和节奏,像是某种奇异的合奏。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无形的压力固定在椅子上。斯卡蒂的手臂像锁链一样缠着他,史尔特尔的腿已经搭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铃兰站在他身侧正好挡住了去路,睚坐在对面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耶拉的视线锐利得能穿透衣物,薇薇安娜的温柔中藏着某种固执的渴望,苏苏洛虽然低着头但那戒备的姿态像是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小兽,仇白的清冷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兴趣”的光芒,暴行更是已经摆出了捕猎的姿态。

  他能看到——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孩们身上那些不寻常的细节:耶拉白丝上那个被棒针戳破的小洞周围,已经湿了一圈深色;薇薇安娜旗袍开叉处的黑丝被自己的指尖揉搓得起了细小的皱褶;铃兰的过膝袜袜口因为不停调整而微微下滑,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史尔特尔的黑丝包裹的足尖正在他小腿上画圈,那层薄丝下脚趾的关节清晰可见;睚的黑丝长袜在大腿处勒出一圈浅浅疯情的肉痕,那是她肌肉紧绷的证明;苏苏洛的白丝长袜上膝盖处已经有些发皱,显然是因为不停抖动摩擦所致;斯卡蒂的白色连衣裙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中部,那双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正一下一下地点着地板,发出急促的敲击声……

  所有这些细节汇聚成一场无声的风暴,将博士完全裹挟其中。他能闻到那些越来越浓郁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甜、汗水的咸、欲望的酸,还有丝袜被体温蒸腾出的淡淡化纤味和皮革味。那些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一路向下,最后在肺部燃烧成某种滚烫的东西。

  而女孩们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一句薇薇安娜刚才亲自解释、现在在每个人心中被反复咂摸品味、被赋予了无限含义的话,如同魔咒般回荡在她们的神经末梢,点燃了最后的自制力: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

  这句话在耶拉的脑海中化作无数种可能性——如果她是国王,她会命令博士坐在她身边,命令博士握住她的手,命令博士的指尖滑过她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一直向上,探索那些只有谢拉格的雪才能比拟的冰冷肌肤……

  在薇薇安娜的想象里,这句话意味着她可以要求博士为她朗诵情诗,在朗诵时坐在她身旁,她的手可以“不经意”地放在博士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他的体温,甚至可以“意外地”碰到某些更敏感的部位……

  在史尔特尔的思维中,国王游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掠夺——命令博士吻她,命令博士抱她,命令博士把她压在桌边,让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腿缠上他的腰……

  在铃兰天真的幻想里,国王可以要求温柔的拥抱,可以要求亲昵的摸头,可以要求博士闻闻她尾巴上橘子的香气,她则可以趁机把脸埋在博士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在睚深沉的思绪中,这句书话代表了完全的臣服和奉献——作为母亲最虔诚的追随者,她愿意服从母亲的任何命令;但如果是她成为国王,她会请求——不,命令——母亲允许她侍奉,允许她用嘴唇亲吻母亲的脚尖,允许她用舌尖清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在苏苏洛压抑的渴望中,国王游戏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正大光明靠近博士的机会。她可以命令博士检查她的“伤口”——随便什么伤口都行,只要能让博士的手放在她身上,让博士的视线专注地停留在她身上……

  在斯卡蒂简单的认知里,国王就意味着博士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她会命令博士只看着她,只和她说话,只碰触她,那双白色高跟鞋会踩在博士的脚背上,像是标记领地的野兽……

  暴行想得最直接——如果她是国王,她就要博士和她一起去野营,在无人的野外,在月光下,她可以用那双健美的棕色长腿夹住博士的腰疯情,可以……

  仇白虽然表面上最冷静,但她的狼尾已经在身后不安地扫动。她想起龙门的一些地下场所里流行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那些游戏里,输家往往会被要求做出各种羞耻的事情。如果是国王游戏的话……

  所有女孩的视线在这一刻达到了同步,她们齐齐看向博士,眼神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但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一个个紧绷到极限的弦即将断裂的前兆。

  博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铃兰已经迅速地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了一沓精致的小卡片和一支笔,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我来准备签条!”她脸红扑扑地说,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

  薇薇安娜也立刻从旗袍的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用这个来装签条最合适了。”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动作依然优雅。

  史尔特尔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结晶——那是她力量的凝结物,此刻正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抽签是吧?用这个!绝对公平!”

  耶拉默默地从编织袋里取出几根特制的棒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烁:“我这里有谢拉格冰晶制成的标记物……”

  睚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一挥手,茶几上便凭空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漆木盒,盒面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苏苏洛从医疗箱里拿出了消毒过的医用签棒:“还、还是用这个卫生……”

  斯卡蒂直接抓住了博士的手:“博士,你来决定用哪种方式!”

  一瞬间,博士的面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抽签工具,每一件都代表了女孩们不同的心意和期待。而那些注视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的、赤红的、冰蓝的、漆黑的、深红的、灰色的——每双眼睛里都燃烧着相同的火焰:渴望、占有、奉献、掠夺、臣服、爱慕,所有这些情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终于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场普通的下午茶游戏了。但箭已在弦上,周围的空气热得几乎要融化,那些穿着各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在桌下不安地磨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汇成一种暗涌的潮音。

  博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达到了新的沸点。女孩们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紧接着,那些被压抑的兴奋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每个人的理智。睚端坐在椅子上,黑色真丝长袜包裹的小腿却轻轻颤动着,旗袍的开叉处因她的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热度在攀升,那种渴望亲近、渴望被母亲认可、渴望将一切都献给母亲的冲动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上的刺绣,指尖的热度让冰冷的丝线都染上了温度。

  耶拉的白色连裤袜在椅子上摩擦发出细微声响,她微微调整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抑那些从腰腹深处升起的异样感。但越是压抑,那种潮湿的热度就越是明显。她的视线落在博士的脸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博士的手指抚过她腿上的白丝,指尖陷入柔软的面料,按压着她敏感的肌肤;或者博士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呼吸穿透丝袜,吹拂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她的脸颊瞬间滚烫,连忙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却不知道自疯情己的耳朵尖已经红得滴血。

  薇薇安娜端庄地坐着,但她的手已经从旗袍下摆悄悄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摸都像是通了电流般酥麻。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在旗袍下起伏,领口处露出的白皙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看向博士的眼神温柔依旧,但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更炙热、更原始的光。她在想象——当被国王命令时,博士会不会要求她坐在他的腿上?会不会要求她为他斟酒?会不会要求她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史尔特尔已经完全不掩饰了,她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那双黑色的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大大咧咧地伸展开,一只脚的高跟鞋已经脱了一半,足跟勾着鞋轻轻摇晃。她的目光像捕食者锁定猎物一样紧盯着博士,舌尖舔过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某种甜味。“快点抽签。”她催促道,声音带着沙哑的渴望。

  铃兰小心翼翼地准备好了签条,那是一张张精致的小卡片,每一张上都画着不同的花朵图案。她的手心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白丝手套情的指尖处已经有些发潮。她把卡片放进薇薇安娜的香囊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准、准备好了。”她小声说,尾巴害羞地蜷缩起来。

  苏苏洛站起身,端着茶壶为每个人添茶,借着这个机会她又靠近了博士一次。这次她的动作更慢,身体几乎要贴上博士的后背。她能闻到博士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消毒水味、纸墨味,还有属于男性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白丝长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发抖。添完茶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博士身边停留了几秒,手指“不小心”碰了碰博士的肩膀。

  “抽签吧。”仇白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的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优雅地交叠着,姿态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佳的发力状态——随时准备行动。

  暴行咧嘴一笑,直接伸手从香囊里抓出一张卡片:“我先来!”她粗鲁的动作让铃兰皱起了眉头,但没人说什么。暴行看了一眼卡片,失望地啧了一声:“不是国王。”

  接着是史尔特尔、睚、耶拉、薇薇安娜、铃兰、苏苏洛、仇白、斯卡蒂……一个接一个,女孩们从香囊中取出卡片,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期待那张画着王冠图案的特殊卡片出现在自己手中。

  最后轮到博士。他的手指伸进香囊,里面只剩最后一张卡片。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手上,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那些期待,那些渴望,那些几乎实体化的占有欲。

  缓缓地,他抽出了最后一张卡片。

  翻转过来。

  卡片的正面,一顶精致的水晶王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女孩们的呼吸同时停滞,紧接着——

  “第一轮,博士是国王。”睚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意料之中的平静,但那双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然后,所有的视线再次聚焦到博士身上,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请下命令吧,国王陛下。”薇薇安娜柔声说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依然放在旗袍下,指尖在黑丝包裹的大腿上风情轻轻按压。

  她们现在脑海中只剩下那一句话,在神经末梢疯狂叫嚣,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度,让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指令做准备: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307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