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e354034da40d87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工程维修部的车间内。
吊顶的灯光明亮而又均匀,空气中除去污浊的汽油味与重金属味道之外,便是嘈杂扰耳的机械声。
大型的修理工具和设备摆放整齐,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吊挂工具和测量设备。地面铺设着坚固耐用的防滑材料,上面布满了车辆的痕迹和机油污渍。
呼吸的浑浊空气不断挤压肺部气泡的生存环境,灼热而粘稠的血液仿佛也如同牛油般逐渐凝固。
在这种环境下,常人一般难以忍受如此恶劣的工作环境,恐怕也就只有那些习以为常的老师傅与拧着脸硬撑的学徒呆的住脚。
不过在墙角的阴影中,却挤着四个男人。
“吼吼,看来又是我赢了呢。”第一个抛光手中的扑克,极境骄矜地扯扯衣袖,自豪地开口。情
“嘁,狗屎运。”棘刺不留情面的吐槽,然后也把手中的扑克扔到了工作台上:“无聊,不玩了。”
“好热啊,车间里可真不是给人待的……”奥斯塔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试图将体表的闷热驱散出去,早知道会热到这种地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为了耍帅穿这身衣服的。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你就别怨声载道了。”布洛卡神情自若,有条不紊的整理好桌子上的扑克,重新装进了盒子里。
“那你总不能让我战胜生物本能吧,再者说了,你穿的这么凉快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感受。”奥斯塔看着只穿着内衬的布洛卡,撇嘴吐槽道。
“活该,谁让你不看天气预报。”布洛卡随手将收好的扑克牌扔进工具箱中,合上盖子放回到了橱架上:“说起来,棘刺和极境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只是为了找我们玩?”
“差不多吧。”极境大言不惭的点头赞同。
“其实是极境这家伙又把生物科的实验室给炸了,导致现在我也被捎带着通缉了。”棘刺毫不客气的戳穿了极境的谎言。
“生物科的实验室的确是我炸的,不过化学科的实验室就另有其人喽。”极境不羞不恼,嘴角带着笑意看向棘刺,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棘刺默默挪开了目光,却被一旁的蹲坐着的红发身影吸引:“对了,贾维在那胡思乱想什么呢?”
说着,棘刺指了指蹲在陆行器前不知在想什么的贾维。
这可真是稀奇,平时里比极境还要闹腾的主今天居然学会安静了。
“不知道,估计又在琢磨准备偷偷去把食堂里的巧克力酱换成叙拉古肉酱……欸,棘刺你别走啊,开个玩笑而已啦,可千万别告诉博士!”
看着起身就要跑出去告状的棘刺,奥斯塔连忙上前拽住了他。
“喂,贾维你在陆行器前思考什么呢?是不好修理吗?”极境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贾维的肩膀:“还是说有什么烦心事呢?尽情和本帅哥聊聊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的哦!”
一直怔怔地望着陆行器轮胎发呆的贾维回过神来,他放下手中的扳手,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缓缓说道:
“我怀疑……有女人对我图谋不轨!”
极境:“继续来打牌吧,我坐庄。”
布洛卡:“哦!”
奥斯塔:“好耶!”
棘刺:“求之不得!”
“喂!不是说要听本大爷诉苦吗!?”
看着已然开始发牌的几人,贾维顿时怒发冲冠,持起扳手就要跟他们拼命。
哪知布洛卡和奥斯塔不屑的直翻白眼,根本没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中,
极境更是一脸鄙夷的挖了挖鼻孔:“小贾啊,本帅哥都没有的苦恼你怎么可能会有呢?我倒是觉得你这种情况应该直接去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她老人家对精神疾病患者还是很温柔的。”
棘刺虽然也想说些伤害性高的,不过就贾维已经红到脖颈的颜色来看,恐怕这家伙真的敢在这儿施展名为“火焰剥离”的源石技艺,为了避免自己被误伤,他选择了姑且耐下心来听听贾维的解释:
“唔,贾维你说吧,我听着呢。”
唉,世间还是有好心人存在啊!这才让贾维受伤的内心勉强得到了些许的宽慰。
看在棘刺的面子上,他还是姑且收起了源石技艺,转而盘腿坐到地上,将故事娓娓道来:
“最近有个女人常来到修车厂,却没有要修理的设备。不仅如此,她还经常走到我身边,询问一些有关我工作的问题。”
说到这里,贾维烦躁的挠了挠火红的头发:“不过这家伙相当外行而且情又烦人,我每次恨不得三言两语敷衍了事,但她每次还都会不厌其烦的凑回来。”
“………然后呢?”棘刺肃然起敬,提起了兴致。
就连本来不信的极境等人也都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然后?然后就是那个女人每隔段时间就回来找我,还动不动给我带些吃的之类的,我问她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总会捂着脸逃跑。”
棘刺艰难的咽了口水,原本持疑的态度也逐渐趋向起了相信:“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讨厌她喽?需要我们帮你赶跑她?”
“嘛,倒也称不上讨厌她,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对她有些改观的。”
贾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上了丝感慨:“前两天遇到了糟心的事情,一位客户向咱们的组长投诉我,说我在维修时擅自给他的车加装了垂直喷射引擎并在车身喷漆涂鸦,还将费用算入了维修费中,明明这怎么看都是合理的吧!?”
棘刺:“不,这的确是你的问题。”
极境:“谁让你这家伙又犯贱给别人的陆行器上乱添东西了?”
奥斯塔:“活该,投诉都投诉轻了。”
布洛卡:“你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你的审美能力了。”
“………总之,是她出面帮我摆平了这件事,还夸我的改装很酷了!”贾维额头的青筋跳动,内心火焰升腾再三犹豫之下,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口气。
“唉,可怜的女孩子,居然能看上你这个家伙。”
“她是不是学前教育出了点小问题?”
“挺大的吧,毕竟贾维压根都没有学前教育。”
“还是重开吧。”
听着各种诋毁的话,贾维的面容终于是因怒火而扭曲了:“妈的!跟你们爆了呀!”
正当车间内正要爆发出一场大战时,外面的一道声音却如同赦令般化解了这场危机:“那个,贾维先生在吗?”
毫无疑问,这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听声音都知道她长得不差。
贾维也不顾不得和这几个怨种打架了,赶忙就跑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鬼鬼祟祟的凑到大门旁,悄悄探出脑袋观察情况。
站在贾维身旁的,那是一名鲁珀女生,从外形上看并不是引人注目的类型,但却很有种格外的温柔,而且还有着一对灵巧的尖耳,与贾维对视时常常会竖起来。女生举止拘谨但礼节得当,似乎是名受过良好教育的闺秀。
不过这不是引起他们注意的关键,关键的是她手中的蛋糕啊!
“那、那个,贾维先生,我这块蛋糕只是练手作,您尝尝看吧,如果不好吃的话,您记得跟我说哦!”说完,鲁珀少女将手中的蛋糕推给贾维,害羞的跑走了。
贾维也没多想,拿起蛋糕就塞进了嘴里,反复咀嚼了几下,得出了结论:“太甜了,不好吃。”
“蠢货!这可是少女的心意呀!”赶来的几人看到贾维如此不解风情,为如同囫囵吞枣般吃下这块蛋糕而感到可惜。
“啊?什么心意不心意的,这不就是让人吃的吗?”贾维擦了擦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喜欢她?”几人对视一眼,试探的问道。
“哈?”贾维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那你对她有没有一丝丝的好感?”几人还不死心,试图从贾维的嘴中得到一星半点的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是他们想要的。
“好感是什么?哦,是指她帮我垫的钱?那我的确很感谢她呢。”
………这家伙真没救了,几人心中不由得想道。
棘刺的脸上又恢复到了先前兴致缺缺的状态,无精打采的叹了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早点报答她的恩情?”
“对啊!小爷我可不想欠别人人情!”贾维用力晃了晃棘刺的肩膀:“所以你快点帮帮我吧!你可是最聪明的海胆啊!”
极境几个人已经开始打牌了,而棘刺也是沉默了半天,最终嘴里吐出句:
“首先我不是海胆,其次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这种情况的最终答案无论如何最终都回到你身上的。”
这是真的,要是说仅仅只是还钱这种事情无足轻重,不过真正为难的是那个女孩啊!无论说什么拒绝的话都会伤害到人家脆弱的心灵呀!
得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贾维越发烦躁了,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试图想要将灵感从自己的大脑中拽出一分一毫,但很可惜,做不到。
“有了!”突然,贾维一拍脑袋,想出了最优解。
“哦?你想出来了?”棘刺饶有兴致的抬起头,想要听听这个榆木脑袋里究竟能蹦出如何天才的想法来供他嘲笑。
“我去找博士不就好了?有博士在我还担心什么呢!”贾维哈哈一笑,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了。
“………还真是。”
棘刺也顺从了,因为贾维说的确实对。
“什么什么!?找博士吗?”一听见博士,本来还在打牌的极境激动的抛开扑克,站起身来已经跃跃欲试了。
正好还犯愁要以什么理由找博士玩呢,眼下这不就是上天送给的机会吗?
“哦!贾维团伙出发!”
“哦!老大万岁!”
“最幸福的一集!”
贾维团伙的几人极为罕见的团结成一条线,齐刷刷的跑到了博士的办公室。
“原来如此……”
博士听完具体情况后,放下手头正在进行的工作,转而认真思忖起了这件事情来。
毕竟事关贾维的名声和女孩的心灵,博士觉得还是很有必要严肃对待的。
“交给我吧!”最后博士拍案,想出了解决方案。
然后得到了贾维与其他人崇拜加尊敬的目光。
………
………
“贾维,我教给你的台词都背过了吗?”博士指了指他专门写给贾维用来回答的话术本,确认贾维的状态。
“没问题!博士下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会完成的!”贾维自信的竖起了大拇指,这几天他已经完全把台词背过了!无论那个女人说什么他都有理由拒绝了!
“那就好。”博士欣慰的点了点头。
之后又过了几天,鲁珀姑娘突然要约贾维见面,这种出乎预料的大胆属实惊讶到了博士和棘刺他们。情
但好在这段时间,贾维已经得到了极大进步,他现在已经是个能够应对任何场景的超级高情商狼崽子了!
当女生来到厂里时,一切都如他们设想的那样进行,博士几人远远的躲在车间内,只能了望到贾维和鲁珀姑娘的表现。
但很奇怪的是,女孩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如博士预期般发展,反而扭捏的问道:“那、那个,贾维先生,我是不是帮助了你很多?”
贾维站到了女孩面前,按照记忆中的对话回答:“是啊,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
“没关系的,我、我、我……”女孩蓦的红透了脸,毛绒绒的狼尾在身后来回摇晃。
贾维知道,该委婉拒绝的时候到了。
“我、我想请您……请您替我给博士送块蛋糕!”女孩鼓起勇气,将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真的很抱歉,我……哈?你说啥?”贾维的表情瞬间凝固,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鲁珀姑娘没有注意到贾维的异常,依旧羞涩的说着:“你看我这段时间不是帮过你很多吗?还请你吃了蛋糕,这些人情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只需要你帮我送块蛋糕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在博士面前说我几句好话!”
“哈?做什么美梦呢!你这癞皮狼还想吃天鹅肉!?”贾维眉头一竖,张口就对着面前的母狼的卑劣品行一顿输出。
鲁珀姑娘的表情也凝固了,紧随而来的便是更加滔天的怒火:“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娘蛋糕喂你算是喂狗了!”
“哈!你这家伙的蛋糕简直比掉进下水道发馊又沾青蛙尿的面包还恶心!就凭你也妄想去沾染博士吗!?”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逑你*个头!”
俗话说,叙拉古的女人性格贞烈,尤其是鲁珀,她们常热情真挚而不失主动,用人话来讲就是啷个性格火的批爆,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最纯正的叙拉古粗口*”
“就凭你也想跟我抢博士?笑话!让你见识一下贾维话事人的实力吧!”
而远处的博士几人看着两人的交流,心中不禁感慨贾维的的确确成长了,变得更加可靠了呢。
但很快博士的表情就消失了,因为在他的视线中,两人的交流变得愈发激烈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吵起来了?不应该啊!他明明教过贾维不准情绪激动的啊。
没等博士思考完,棘刺已经在拽他的衣角了:
“博、博士!那俩人怎么打起来了啊!?”
“贾维快被打死了啊!”
“………”
别吵,我真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