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fe05bc5350624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稍微回拉。
阿米娅看着镜中穿着新裙子的自己,情不自禁美美的转了个圈。
博士似乎很喜欢她穿裙子的样子,她也很开心,至少说明在博士眼中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跟在博士身后的小孩子了,自己终于也能翻身当女主人了!
这么想着,阿米娅的小脸微红,但眼神越发坚决,换做凯尔希的话来说这算成长的蜕变,尽管这份目的不纯,但终归还是有了些许魔王的风采。
柔嫩纤细的手指摆弄了几下衣角,再三确认自己现在的服饰没有任何瑕疵之后,面带微笑着走出了更衣间:“博士,您看……”
然而门外却没有博士那令人安心的身影,空空落落只有数个售货员的在循着柜台游荡。
“欸?博士呢。”
眼神带着急切与不安,阿米娅踮起脚尖四处张望着那道身影。
同样怀揣这份欣喜,拎着数件衣服归来的左乐眨了眨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博士呢?
还没等左乐恭敬的询问阿米娅小姐,另一道极为不满的声音率先替他开口道:“博士呢!?阿米娅你带博士去哪了?”
“………”阿米娅以极为无语嫌弃的眼神瞥了眼某只抱着一大堆新衣服归来的土大款雪豹。
动动你的菲林脑子,好好想一想,我要是真有机会跟博士相处,早就带着博士跑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待在这里跟你这个笨蛋聊天呢?
反应过来的银灰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四周,接着迅速转移了话题:“啧,费德里科那个家伙还没回来,是不是他在缠着博士?”
左乐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缓缓放下心来:“银灰先生说得对,或许博士现在正和和费德里科先生在一起呢。费德里科先生也真是,居然瞒着大家跟博士独处!”
其实左乐也不清楚博士具体去了哪里,但给自己一个念头终归是好的,总比瞎提心吊胆强吧?
然而还没等他自我宽慰结束,阿米娅的一句话再次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可是……唉,希望如此吧。”
“希望如此什么?”抱着一堆帽子,头顶还戴着一款低情檐贝雷帽的费德里科面无表情的搭腔道。
为了让博士摘下面罩,他特意找来了市面上几乎所有款式的帽子,总有一款能让博士心甘情愿。
呵呵呵,思路缜密,天衣无缝的计划。
就是这几个人的眼神怎么怪怪的?还有博士人呢?
不等费德里科先开口,对面的左乐率先焦急的凑了上来:“费德里科先生,你没看见博士吗!?”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费德里科冷峻的帅脸上久违的出现了情绪的浮动,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提高:“你们把博士弄丢了!?”
“才没有啊!不准说这么令人误解的话!”
感受到周边人投来的怪异眼神,阿米娅红着脸纠正了他言语上的谬误。
“不可言喻,你们居然还能让博士离开视线,可恶……”顾不得口头上的埋怨了,费德里科扔掉帽子,转身就要去寻找博士的身影。
而银灰在看到费德里科身边没有博士的身影书后,早就跑出去找人了。
左乐咬咬牙,将拎着的衣服还给附近的服务员的同时还礼貌的向对方鞠躬致歉,虽然鞠躬的幅度不大但至少能展现出他的那份心意,接着跑到门口脚下运转轻功,如掀起白浪上的落叶,轻盈的腾挪几步便没了踪影。
阿米娅更不可能自甘落后,她稍微提起裙边,防止裙角绊住她的脚步,可还没等她跑出店面,前台小妹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
“请等一下!”
可出乎意料的,柔柔弱弱又谦和礼貌的阿米娅却突然以一种十分粗暴的方式拍开了前台小妹的手:“抱歉,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触碰我。”
“啊,对、对不起”
明明阿米娅还带着微笑,但她不知为何却感受到了阵阵寒意如附骨之蛆般攀上了她的脊梁,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我不希望宝贵的时间被白白浪费。”阿米娅轻轻抚平袖子上的褶皱,语气平静而缓和。
“那、那、那个,您、您穿的裙子还、还没付钱呢……”明明知道要说些什么,可嘴巴还是僵硬哆嗦到说不出话的地步,身体也因莫名的寒意而不断打颤。
“………抱歉,这是我的问题。”阿米娅微微一怔,饱含歉意的朝她鞠了一躬,随后从钱包里掏出一大沓龙门币:“所以现在,请不要拦着我去做重要的事了。”
她一个前台小妹肯定不敢说别的,其实刚才她都后悔去找阿米娅要钱了,宁可拿自己工资抵消也不想再受这罪了啊!事到如今阿米娅不再为难,她更是如蒙大赦,双手接过龙门币就慌忙逃了。
阿米娅心中长吁一声,再次在心中为吓到那位前台而道歉。说起来这还是她头一回在外人面前展现出魔王的威严,尽管此事的确怪她冲动,但她擅自碰自己也很过分吧!
除了博士外,阿米娅才不允许有其他人碰自己,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当作是给她的一个小教训吧。
阿米娅心中稍稍宽慰自己后,也急着去外面找博士了。
此刻费德里科已经沿着大街附近的小巷开始寻找博士了,得益于公证所对执行者的各项素质培养与训练,尤其是对专业执行者的职业素质要求都是很高的,只是单纯找人并不算什么难题,任何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执行者都理应能够做到。
更何况这种事情他在拉特兰也没有少做,因此比起其他人来说,他倒是格外有经验。
没出一会,他就已经转遍了大半条街,只差几条路就能将这条商业街调查完。
可正是如此,他才越发感到焦虑,如果最后调查完这几条路之后还是没能找到博士可该如何是好?如果博士出事了又该怎么办?
不不不,冷静下来费德里科,要知道以博士的实力压根不可能出事的,博士的安全绝对是可以保证的。
可不知为何,他却莫名感到没有来由的阵阵心慌,这种古怪的感受令他眉头紧蹙。
忽然,费德里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大提琴声,而他可以发誓,这种乐声他不止一次的听过,并且只要听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而演奏的那个人他更不会遗忘,被拉特兰公证所与教皇厅共同通缉的重犯,曾犯下策划多起重大死亡案件的主谋之一。
阿尔图罗。
………
………
费德里科不苟言笑的性格罗德岛上的干员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无论喜怒哀乐,这些再寻常不过的情绪仿佛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不管是面对多么艰难的任务和强大的对手,费德里科的表情都一如既往的平淡。
即使他会对博士露出十分温柔的微笑,但也的确没有人见过他其他表情的样子。
往往在同行的干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能解决掉在他们眼中看来无比棘手的难题,不过正是如此的实力才会让干员们心中不断猜测,倘若有一天能遇见令他都感到棘手的事情,甚
至迫使他升起怒火的时候,这个男人生气的模样肯定会格外的恐怖吧?
事实表明这是真的,阿尔图罗可以作证。
漆黑冰冷如同他阴沉表情的铳口对准了她的额头,无需质疑一位专业执行者的射击天赋,与铳骑一样,只有那些天资卓越的拉特兰人才有资格成为其中的一员。
或许千米以上他们的精准度会有些许的偏差,但也绝不乏视万米如分毫般矢无虚发的天才。
而现在这种不到数米的距离情况,阿尔图罗很清楚只要自己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最大口径的刻蚀子弹绝对会精准无误的穿透她的头颅,哪怕持枪的人是她的弟弟。
“哎呀,怎么了费德里科,你这次要用刻蚀子弹而不是地雷或电网欢迎我吗?你变得比之前还要残酷了呢。”
然而身处于这般的险境,阿尔图罗并未感到任何一丝惊恐与不安,反倒是露出了有恃无恐的微笑。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追捕,此时的费德里科脸上流露出了过去从未有的愤怒,不留余力,竭斯力底的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瓦伊凡和龙那样。
真是少见呢,她可从没见过费德里科这个铁疙瘩流露过这种情绪。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被我视为抵抗的罪证。”他的手指缓缓扣到了扳机之上,毫不过分的讲,如果不是这家伙躲在博士怀里,他指定就是一枪上去了。
“阿拉,费德里科这么不讲情面吗?”阿尔图罗倒也不怕,钻进博士怀里,任由费德里科眼睛里快要冒火的愤怒也不动分毫。
“够了,你差不多得了。”博士突然拎起阿尔图罗的后颈将她提离地面,像是拎起小兽般将她悬在空中:“我的信任可不想留给你这种不知来路的人。”
谁知阿尔图罗不仅没有半分的反悔,甚至还面色红润的喘起了粗气:“啊~您、您可真是温柔呢,手掌明明是如此的有力,却对我又如此的轻柔……”
“………”博士已经懒得和这个变态继续沟通了,给了费德里科一个眼神,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接过了手。
“你似乎玩的很开心?”费德里科粗暴的提起她的后颈,脸上带着浓烈的杀意,语气森寒道。
“呀嘞呀嘞,嫉妒可还真是丑陋呢,你说是吧,亲爱的费德里科?”哪怕是被费德里科粗暴的提着,阿尔图罗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悬在空中甚至还富有闲心的朝博士投以飞吻。
“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费德里科牙齿咬的吱吱作响,眼中似要迸发出滔天的怒焰,要不是因为拉特兰公证所那边的命令是活捉,不然他现在非得将这个坏女人就地处决!
“唔,你最近真的变了好多呢,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何为情感的答案呢。”阿尔图罗突然安静下来,两汪秋水似的清澈眸子直直的盯着费德里科的脸:“真是恭喜你啊,可惜我的琴还在地上,不然我绝对会为你弹奏一曲的。”
“不需要。”费德里科的拒绝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这个女人的源石技艺不容小觑,过去太多次的追捕都是因为她的源石技艺而中断,事到如今不可能再留给她作妖的机会了。
“真是无趣呢,执行者先生,你还是那样缺乏耐心。任何乐曲在高潮之后,可都是有尾声的。”被提在空中的阿尔图罗叹了口气,眼神又看向那边正在捡起地上的礼品盒的博士。
“多么美丽啊,我从未见过那么纯粹干净的情感……”望着望着,阿尔图罗心绪飘荡起来,轻轻哼唱起故事里的童谣。
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费德里科冰冷漆黑的铳口:“我说过,别试图搞小动作,你的源石技艺我一清二楚,你和你的乐器统统不能发声,否则……”
黑压压的铳口抵在了她柔嫩白皙的脸蛋上。
“呜,如果换成那位博士这么对我,或许我会格外的开心哦?”
听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在博士身上,费德里科额头鼓起青筋,手中的铳枪更加用力的抵在了她的脸蛋上,引来了她不满的呜呜声。
“………费德里科,收敛些。”收拾好地上礼品的博士抬起头,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神,不禁戳了戳他的肩膀。
没办法,一个大老爷们拿着又黑又粗的棍状物抵在美少女的脸上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吧?
费德里科听话的收起铳枪,同时不忘最后警告阿尔图罗:“不准对博士起歪心思!”
阿尔图罗立刻顺从的点了点头,举起小手宣誓自己的忠诚: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