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fbf86edcfa364b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马王子?
正如前面所提,这群长相可爱、身材小巧的杜林人其实很受地上人的喜欢。
其实不光罗德岛的许多干员们都很喜欢她们,其他国家的人也绝大多数都喜欢欢迎这些可爱的小杜林。
不过,地上人这么想并不代表杜林们也这么想。
杜林绝大多数时光待在地下不愿出来的原因其实多种多样,一方面是她们天性慵懒洒脱,懒得出来。
另一方面就是她们其实并不能太欣赏的来地上人的容貌了。
与绝大多数杜林同胞一样,斯第奇也不是很能欣赏地上人的颜值,更别提喜欢她们了,当然,这里的喜欢并不是庸俗的情情爱爱,而是单纯的审美倾向不同罢了。
尽管她们当中不乏面容精致漂亮之人,即使是能够让斯第奇由衷的感叹她长得挺不错的人也并不是没有,那只粉色的鲁珀在际崖城就挺受欢迎,而且罗德岛上转了一圈下来,他发现好看的家伙确实也很多。
但斯第奇还是称不上什么喜欢。
这并不是杜林人什么刻板印象或是迂腐陈规,而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些身材高大的人。
毕竟长得越高,要看她们就越得抬起头来,这偏偏是杜林人最不喜欢的一点。
陆地上的女人都是如此,更别提男人了,简直更过分了吧!?
动辄180往上的身高,斯第奇把脑袋扬到天上才能看清他们的脸,就更别提喜欢他们了。
再者说了,地上人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明显是杜林人的颜值更高吧?
然而,这种审美观在此刻轰然倒塌了。
他也终于知道了在绝对的颜值面前,三观跟着五官跑是什么意思了。
博士一改往日沉闷的厚重制服,转而以浅色衬衫内搭,穿一件纯白色的轻盈外套,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搭配一条修身的深色短裤,短裤的设计简洁利落,与白色的衬衫相得益彰。
偏长的银发颇为中性化的束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滑修长的后颈,但最为引人注意的,还是他那简直精致到仿佛上天精心雕刻的完美五官了!
哪怕他带着一副太阳墨镜遮住了最关键的眼睛部分,但单凭细腻的肌肤、挺翘的鼻梁和单薄的嘴唇就足以引人着迷了!
而且不得不说,去掉那身沉闷的制服后,博士的气质变得更加卓越,由内而外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慵懒感宛如带着尖锐毒针的玫瑰,尽管致命,但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美感。
“这也太、太、太……”
首次经历这等刺激的斯第奇兀自喘着粗气,只感觉一股热流从鼻腔中喷涌而出,吓得他立刻伸手捂住了鼻子。
还好,没有真的流出鼻血,不然真要丢死人了。
不、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真要流鼻血了啊!
同样露出痴迷神态的不光是斯第奇,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哪怕她们比起斯第奇更有些许的抗性,不过也只是杯水车薪。
博士我看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吔!
“啊,何等的美丽,博士如今的你简直宛如最为璀璨的明星,不……该说是布散烈烈朝辉的旭日吧!”Logos捂着心口,陶醉的吟诵着各种花哨的修饰词,但尽管这样也依旧不为满足,巴不得把字典里一切褒义词全部用上。
“……你认真的?”博士的嘴角扯了扯,不过这次并没有面罩的阻隔,这细微的小表情被在场人尽数收在眼底后,她们的态度似乎也变得更为狂热了。
“没错!即使是雪境之神临世也不得不赞叹于博士的魅力当中吧!”灵知高举双手,仰天长啸,似乎想要以这种形式让那位耶拉冈德投下视线。
“………”博士下意识朝舱门看了看,生怕诺希斯的声音把耶拉招来了:“小声点,不准发癫。”
得亏博士有了以往的教训,特意带上了墨镜,不然难以想象这群家伙究竟能疯成啥样。
照现在架势来看,虽然状态没好到哪里,但至少是能够沟通了。
不同于Logos和灵知的发癫,嘉维尔的注意力却被博士脖颈处醒目的红色草莓印吸引。
而同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其他女人留下来的痕迹!还是很过分的那种!不然不可能留这么明显的印记的!
当想法还在从脑海中浮现而出之前,嘉维尔的行动已经快于想法了:
“博士!你脖子怎么回事?”
她着急的贴到博士面前,轻轻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看向博士的脖子。
果不其然,这绝对是女人的口红!
“!?”
博士心中一震,表面上并没有太大波动,但不得不惊叹于嘉维尔这神乎其神的敏锐洞察力。
欸,还是都怪凯尔希,非得临走啃自己几口。
“博士,你被哪个混蛋非……唔!?”
在嘉维尔说完前,博士左臂突然将她揽入怀中,右手的手指轻轻的贴在了她的樱唇上:“曦……关于这件事还请保密。”
不然让嘉维尔把话说全了,剩下这几个人再一起哄就麻烦了。
“呜……”
略带着几分冰凉的手指贴合在了她的嘴上,让她一瞬间丧失了全部的气力,脑袋更像是喝醉般晕乎乎,无力的瘫软在博士的怀中。
“脖子?”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嘉维尔前面所说的话,但下一秒就被此刻嘉维尔与博士的亲密状态所吸引了注意力:“啊!嘉维尔你这混蛋在干嘛!?”
见几人吵吵闹闹的将嘉维尔从怀里拽走,又转头扭打在一起,并没有留意到他脖子的异常,又悄悄把衣领抬高了些,博士算是才松了口气。
没有去顾及这群笨蛋的打闹,博士转头看向一旁的斯第奇,脸上露出些许歉意:“让你见笑了啊。”
“嗯?没、没……呱!”
斯第奇这时还脸色通红的仰头看着博士,听见博士的话后下意识就要回话,但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痛的在地上打起来滚。
博士心力憔悴的叹息一声,有些后悔和这群不靠谱的家伙同行了。
或许去叫几位靠谱的人更好吧?
早知道路上来的时候就叫上赫拉格和博卓卡斯替了,不过这俩人貌似在发呆,自己跟他们打招呼也没回自己。
尽管行动前竖flag不太好,但还是希望此行顺利些吧。
………
………
际崖城内。
无视了旁边酒鬼们大吵大闹的起哄声,她视若无睹般坐在折叠椅上专心看向笔尖的文字。
“我说荒野的玫瑰也不及我热烈,教堂的钟声也镀上黄昏的金边,窗外的雨占了白檀香落在屋檐,风掠过山头的林木,嫌弃林浪翻涛,于是我对着山谷大喊……”
“我永远残缺。”
笔杆停止,在柔嫩纤细的手指尖打了个旋,最后被缓缓合在笔记本中。
“今天穹顶的温度是不是没有设定好?怪热呢。”
她轻轻将贴在额前的湿润发丝拨开,露出那双淡粉色的好看双眸,疑惑的看向上方那堪比面前湖泊大小的穹顶。
梦幻般粉色的长发柔顺笔直的贴在少女背后披散开来,鲜艳红色的外套上黑色的线条让宽松的衣物显得格外规整,身前半开的外套被少女的胸部撑起些许露出了洁白光滑的侧腰和小腹,被淡淡阴影笼罩的光洁侧腰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左侧的袖套和飘带宽松的全部遮住左臂,右臂半面披风搭在大臂上,小臂上则是紧贴着黑色袖套,左右不同的装饰让那从左侧露出的小腹无法被单侧开口的外套遮住,却又会被左臂诺大的袖口不时遮住,这种若隐若现的不对称设计再加上那露出在外却又无法看清的美感突出少女独一无二的诱惑。
同时,少女那笔直超过半身高的双腿更为吸引人,精致的臀部在白色超短裤紧勒下曲线光滑;黑色的情长筒袜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部,与没有完全遮住的双腿在超短裤和长筒袜之间露出了只有半手宽的白皙肌肤,却让人怎样都无法从那两处裸露的大腿上离开。
“啊,好热……早知道不穿丝袜了。”她有些苦恼的朝下褪去几寸的薄丝,让已经沁满汗珠的白皙大腿稍微凉快凉快。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丝袜脱掉之时,对面酒馆中走出的俏丽少女突然朝她喊了一声:“喂!阿芙朵嘉,要不要来喝一杯,这儿的鸡尾酒可真好喝欸……嗝!”
鸿雪蹙起眉头,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克罗绮,你不是说工作期间不喝酒吗?”
“嗝,有什么关系嘛……小酌怡情。”带着宽大的眼镜,面容格外俏丽的杜林脸色微红,脚下的步伐都有些轻飘飘的:“这个从外面来的黎博利小姑娘可真厉害,咱们这儿的调酒师比不过她呢,不过她哥哥怎么是个佩洛?算了算了,这不重要……嗝,该去工作了呢。”
克罗绮摇头晃脑的从鸿雪身边拿起记录表,浑身酒气的朝着西边走去。
这副令人不放心的模样不禁让鸿雪叹了口气:“那对外来的兄妹先且不谈,你要去干什么?”
“卡奇说今天来了灵感要闭门设计穹顶,于是就把维修看护大升降梯和紧急通道的工作交给我啦,哼哼哼,这对于本商业代表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嘛!”
克罗绮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部,微红俏丽的小脸带着一抹莫名的自信,在鸿雪眼中可爱极了。
不过可爱归可爱,鸿雪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的是呢,不过你知不知道大升降梯和紧急通道是在东边?西边是另一家酒馆。”
“……真的吗?”
“真的。”鸿雪又点了点头,这让对面的克罗绮如遭雷击般的跌倒在地:
“难道我克罗绮·砖石又喝醉了吗!?”
鸿雪站起身来走到克罗绮身边,弯腰将她搀起,顺便把记录表格拿了过来,指了指自己刚刚坐的折叠椅:“你去阴凉地歇会吧,工作先交给我,以后不准工作期间喝酒了。”
“哦……”克罗绮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鸿雪的话,因为今天确实是她嘴馋了。
鸿雪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夹着自己的笔记本和记录表朝大升降梯和紧急通道方向走去。
如果说城市内的铁路系统是负责沟通各个杜林城市的桥梁,那么大升降梯是杜林城市负责沟通地表内外的通道,而紧急通道字如其名,就是相当于大升降梯的保险措施了,一般也不会用到。
尽管鸿雪很讨厌外面的世界,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大升降梯的作用,至少它是连接美好和残酷的桥梁。
没错,在鸿雪眼中比起美好安详的际崖城,外面的世界简直可以媲美地狱。
出于残酷的过去,鸿雪实在是难以接受外面的世界,同样的也讨厌外面的人,所以她才反感前些天来到这里的那对兄妹。
比起可爱善良的杜林们,那群人面兽心的地上人简直讨厌死了!她现在巴不得让那对兄妹赶快离开这片乐园。
事先声明,自己可不是什么杜林控,只是很喜欢杜林人的生活态度和社会文化罢了,对他们的种群很感兴趣,并不是只对这个种群感兴趣,这必须得分清楚!
尽管杜林们矮矮的,小小的,还长着尖尖的耳朵,长得都还很可爱,但是自己真的不是杜林控!那些关心也只是担心他们会被狡猾的地上人给骗了而已!
真的不是杜林控!
“算了算了,还是想想这本书该怎么写吧……”
鸿雪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从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中挣脱开来。
一翻开笔记本,看着这些草稿就忍不住犯起愁来,至于犯愁的事情自然就是每个作家都必然会经历的痛苦:
卡文了。
“唉,早知道就不写关于恋爱的题材了。”明明自己都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情绪,也从来没见过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对象,却还要硬着头皮写这些虚假的东西,要不是箭在弦上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她早就想撕稿重来了。
“唉,这世间真的能有小说里那么完美的人吗?”她忍不住扪心自问,哪怕不说小说里那些白马王子完美无瑕的性格,单论那种长相现实中都不可能有人达到吧?
让人看一眼就怦然心动,恨不得立刻嫁出去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紧急通道的附近,还没等她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通道里传来的声响已经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直到声音迫近,阿芙朵嘉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紧急通道的滑梯出口。迎面而来的便是从上面滑下来的一道身影,从中滑出摔到了正站在滑梯口的鸿雪身上,十分巧合的将她扑倒在地上。
滑动的冲击力让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博士的身体完全覆盖在鸿雪娇躯之上,柔软的娇躯与男性躯体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鸿雪猝不及防往后倾倒,双臂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人,然而当那股混合着清爽肥皂香与淡淡麝香的气息钻入鼻腔时,她已经丧失了一半的力气。
“呀!”
鸿雪刚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却在中途变得绵软而颤抖——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混蛋推开时,那一缕银色的发丝却死死抓住了她的眼眸。银色的丝线在通道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月光般的光泽,几根发丝甚至飘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带来酥麻的触感。她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缕发丝抬眼望去,视线顺着银色瀑布般的秀发向上攀爬,最终定格在距离自己仅十五厘米不到的完美面容上。
宽大的太阳墨镜在碰撞中脱落,顺着光滑的地面滑向一旁。撑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眨了眨眼,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宛如熔化的黄金,瞳孔深处闪烁着困惑疯情与茫然的光芒。他的睫毛长而浓密,此刻微微颤动时,鸿雪甚至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卷曲弧度。
粉色的眸子与淡金色眼眸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鸿雪缓缓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能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那并非简单的体重,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博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部,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热与起伏,以及自己胸脯被压扁时柔软乳肉从两侧溢开的羞耻触感。她的黑色长筒袜与对方纯白色外套的下摆纠缠在一起,丝质袜面与棉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更令她浑身发烫的是,她清晰感觉到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是什么,她当然知道。
那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倔强地顶在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上。黑色的长筒袜本就薄如蝉翼,此刻那灼热的硬物几乎要将丝袜的纤维熨烫进她的肌肤里。鸿雪的粉色眼眸中水光流转,脸颊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耳
根、脖颈,最后连锁骨处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砰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中几乎能听得见。
“你……”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博士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姿势的暧昧与不妥。他想要撑起身子,然而手臂刚一用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下滑了几分。这一滑,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了——他的胯部完全嵌入了鸿雪双腿之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正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抵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之上。
“唔……”鸿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反而将博士的腰身夹得更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异常敏感,此刻摩擦着对方深色短裤的布料,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腿根直冲大脑。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抱歉。”博士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却让鸿雪的耳膜一阵发麻。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与压迫感。“我不是故意的,你……能让我起来吗?”
然而此刻的鸿雪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博士脸上,从那双仿佛蕴藏星辰的金色眼瞳,到高挺秀气的鼻梁,再到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单薄嘴唇。那唇形极美,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时,隐约能看见洁白的牙齿与湿润的舌尖。
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面容。
不,与其说完美,不如说这张脸直接碾碎了她过往所有的审美认知。那些她曾在小说中描绘的“惊为天人”、“倾城之貌”等词汇,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语言根本无法捕捉风情这张脸上哪怕万分之一的神韵——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青涩与成熟,那种慵懒中又带着锐利锋芒的气质,那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深邃眼眸……
鸿雪的思维已经完全停滞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断回响: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混沌的思绪:他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从紧急通道滑下来?为什么会……会压在我身上?
最后一个念头则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与兴奋:他……好像对我有反应了。
是的,即便隔着层层衣物,鸿雪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粗长、灼热、坚挺,此刻正一下下跳动着,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而她的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丝袜覆盖的隐秘之地——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湿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你……”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无奈,“能先松开腿吗?”
鸿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住了对方的腰。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如同两条柔韧的水蛇,死死锁住了博士的身体,甚至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毫无缝隙。更羞耻的是,她竟无意识地用大腿根部轻轻磨蹭着那根硬物,仿佛想要感受更多那灼热而坚挺的触感。
“啊!”她像是被烫到般惊呼一声,慌忙松开双腿。然而这个动作却导致博士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再次沉重地压了下来。
“噗——”
这一次,两人几乎是脸贴脸、胸贴胸、下体贴下体地叠在了一起。博士的脸恰好埋在了鸿雪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而他的嘴唇,就那么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她锁骨处的肌肤。
鸿雪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触感太清晰了——柔软、温热、带着些许湿润的唇瓣,就那么轻轻蹭过了她的肌肤,留下一道看不见却让她浑身发烫的痕迹。她的双手原本抵在博士胸前,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虚软地搭在那里,指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衬衫感受书到对方胸膛的温度与心跳。
博士的双手撑在地面上,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鸿雪裸露的大腿上——那截在超短裤与长筒袜之间裸露出来的白腻肌肤。
“!”鸿雪猛地一颤。
男性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带着些许粗糙的茧,此刻直接贴合在她最为敏感的大腿肌肤上。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侵略性,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更过分的是,博士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腿上滑动了一下,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黑色长筒袜的边缘——袜子与肌肤的交界处,是鸿雪全身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
“抱歉。”博士像是被烫到般立刻缩回手,声音中难得多了几分慌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姿势……”
“别、别说了!”鸿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却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你先、先起来……”
博士深吸一口气,这次终于成功用手臂撑起了上半身。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刚刚离开鸿雪几公分的瞬间,通道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喧哗声。
“博士!博士你在哪里!?”
“啊!这边这边!我看到他的墨镜了!”
“博士你该不会摔死了吧!?我这就来救你……咦?”
嘉维尔、Logos、灵知,以及揉着额头的斯第奇,四个人影几乎同时冲进了紧急通道的出口处。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愣在了原地。
——银发的博士半撑在地面上,身下压着一位粉发的美人。美人脸颊绯红如晚霞,双眸水光潋滟,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面上,白色的超短裤因为刚才的挣扎而上卷了几分,几乎要露出臀部的下缘。而她那双包裹着黑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微微张开,博士的膝盖恰好卡在她双腿之间。两人身体贴合处,隐约可见鸿雪被压扁的胸部从半开的外套中挤出更深的乳沟,而博士略显凌乱的衬衫下摆,则勾勒出了胯部某个明显的、令人无法忽视的隆起。
空气寂静了三秒钟。
“博——士——!!!”嘉维尔第一个爆发,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才刚对我做了那种事情现在又对别的女人下手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冷静!嘉维尔小姐请冷静!”Logos连忙拦住暴走的嘉维尔,然而他的视线却死死盯在鸿雪裸露的大腿上,声音也变得干涩起来,“那、那位小姐的丝袜……真是艺术品般的美丽……”
风情
“啊!我想起来了!那是鸿雪!”斯第奇突然指着鸿雪大喊,“际崖城的作家!卡奇的朋友!”
灵知则直接拿出了终端开始拍照:“这一幕必须记录下来……耶拉冈德在上,这是何等美丽的构图……”
“你们都给我闭嘴!!!”博士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终于彻底从鸿雪身上爬了起来。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试图遮掩下体那明显的生理反应,然而那鼓胀的帐篷实在是太过显眼,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鸿雪也慌忙坐起身来,双手死死按住自己几乎要走光的外套下摆,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住大腿间那已经湿透的一小块布料。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都变成了鲜艳的粉色,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然而即便低着头,她的脑海中依然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博士那双金色的眼瞳、温热的呼吸、擦过锁骨的唇瓣、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还有……抵在她阴户上的灼热硬物。
每一种触感都像是烙铁般深深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浸湿了棉质布料,又透过布料沾染到了黑色丝袜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得格外粘滑,此刻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过电般的酥麻感。
“对不起,小姐。”博士整理好情绪,朝鸿雪伸出了手,“我是罗德岛的博士,刚才的事情纯属意外,我向你道歉。”
鸿雪抬起头,粉色眼眸中水光盈盈,视线在博士修长的手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她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博士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一拉就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而就在她站直的瞬间,因为坐姿而堆积在大腿根部的湿润触感变得更加鲜明,让她险些站不稳。博士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腰侧传来的触感让鸿雪又是一颤。
那只手正好握在她裸露的侧腰上——她半开的外套并未遮住整个腰部,左侧的小腹和腰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被博士的手掌完全覆盖。男性的体温透过手掌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腰侧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没事吧?”博士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鸿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浑身发烫、心脏狂跳、下体湿透的男人。然而双腿却像是灌了铅般,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啊,突然有灵感了,接下来的剧情知道该怎么写了呢。
她的小说里,那个一直空白着的男主角形象,在这一刻瞬间丰满了起来。银发、金瞳、慵懒中带着锐利的气质、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单薄的嘴唇、温热的手掌、低沉的声音……所有细节都如此清晰,仿佛早已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甚至包括……那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灼热而坚挺的硬物。
鸿雪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阴道深处更是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某种东西的填满。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吸附能力,粘腻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情
还有就是……
自己的嫁妆究竟要准备多少才合适?
这个念头荒谬地跳了出来,却让她感到一阵更加剧烈的羞耻与兴奋。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计算自己这些年来的积蓄,估算着要买什么样的房子、准备多少彩礼、婚礼要在哪里举行……
“鸿雪小姐?”斯第奇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你还好吗?脸好红啊……”
“我很好!”鸿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还有工作要做,先、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般转身要走,然而刚迈出两步,就感觉大腿间的粘腻触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细微而清晰的摩擦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步伐都变得踉跄起来。
“等等。”博士突然叫住了她。
鸿雪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能感受到博士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背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她单薄的衣物,看到她湿透的内裤和颤抖的双腿。
“刚才真的很抱歉。”博士走到她面前,从地上捡起那副太阳墨镜,递到她面前。“这个……应该是你掉的吧?”
鸿雪愣愣地看着那副墨镜——不,那不是她的,是博士自己的。但她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过来,指尖在接过墨镜时,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博士的手指。
那触电般的触感让她差点把墨镜摔在地上。
“谢、谢谢……”她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将墨镜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某种珍贵的定情信物。
“还有。”博士顿了顿,目光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鸿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视线,她甚至能感觉到博士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黑色长筒袜,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痕迹。
“你穿丝袜很漂亮。”博士轻声说道,然后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鸿雪所有的理智。情
她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抱着笔记本和博士的墨镜,同手同脚地走出了紧急通道区域,甚至连记录表格都忘了拿。双腿间的湿滑感愈发明显,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内裤布料与丝袜摩擦的细微水声,那声音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
而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个微笑。
以及那个念头:嫁妆,必须准备双倍。不,三倍。
还有……今晚回去后,恐怕需要换好几条内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