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c0fda6629b0bbf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喂,小个子,你确定是在这儿吗?”
灵知烦躁的将胳膊上的飞虫拍走,一路上各种讨厌的虫子都快让他崩溃了,然而看着仍旧没个准信的斯第奇,他脸上的烦躁更加强烈了:“别告诉我你自己都不知道回去的路。”
“别叫我小个子!”听见某个词语,斯第奇立刻像只炸毛的鼷鼠吱吱狂吠,不过面对着灵知质疑的眼神,他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呃,有些不确定……”
“真的假的?你不是杜林人吗,这怎么连自己家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你母亲真的放心让你出来吗?”
嘉维尔无聊的折下路旁灌木枝杈上的叶子,仗着宽厚的叶面能够短暂充当一会扇子。
“还不是怪你啊!要不是因为你把我的物欲抗拒者给弄坏了,我早就带着博士回到际崖城了!”
斯第奇一想到自己那可怜的无人机,心头就止不住的滴血,要知道那可是用自己一年的工资造出来的宝贝啊,没想到这才第一次拿出来就被野蛮的地上绿毛鳄鱼给射穿了!
“活该,谁让你大摇大摆的从天上飞过来,这还算你运气好,碰见的是我。要是你运气再差点碰到某几位不太友善的主,你当时就可以和你的小飞机一块上路了。”
疯情
嘉维尔撇了撇嘴,然后拿着扇子凑到博士身边,一副谄媚的模样替他扇风:“博士,雨林里蚊虫多,我给你扇扇风。”
博士笑着接受了她的好意,还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谢谢你。”
Logos额头猛地凸出几道青筋,强忍着怒意将嘉维尔从博士身边拉开:“呵呵呵,用不着你来替博士扇风,我早就用咒术在博士衣服上设下蚊虫免扰的命令了,这比你那原始可笑的扇风管用多了。”
“可恶的女妖,你这家伙可真讨厌啊。”
嘉维尔攥紧了白净的秀拳,本想着直接狠狠给这只女妖肚子来上一拳,但身旁森蚺扯了扯她衣角,将她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怎么啦祖玛玛?”
“那边是不是所谓的大升降梯?”森蚺指了指左侧不远处的洞窟,其形状和特征很符合斯第奇的描述。
“好像是欸……喂,小豆丁,你说那是不是你说的大升降梯?”嘉维尔松开了拳头,转头朝着队伍最前方的灵知和情斯第奇喊道。
“谁是小豆丁啦!你们这群地上人难道只会看身高说话吗!?”愤怒归愤怒,不过斯第奇还是听清了嘉维尔的话,只是朝着她指向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
“哪呢?”
“………”灵知嘴角扯了扯,似乎突然知道为什么斯第奇总是带错路了。
这小子身高太矮,视线全被灌木给挡住了!
“我也是个蠢货,居然现在才想到。”灵知心累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一把抓住斯第奇的后颈,将他像拎小鸡崽般举了起来:“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别拎……欸?好像真是欸。”
首次体验到190身高视觉的斯第奇像是发现新天地般,指着左侧的洞窟说道:“对,就是那个。”
得到准确信息的灵知将斯第奇放下,十分严肃的看向他:“听好了,你要是看不清楚就和我说一声,别光闷头走路,要知道你是领路的,不是逛街的。”
“哦……”斯第奇害臊的挠了挠脸颊,罕见的没有顶嘴。
灵知向博士点头示意,然后便率先走在最前面朝着左侧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赶快跟了上去,斯第奇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失落。
“疯情没关系的,你已经做的很棒了。”博士走到他的身边,胡乱的揉散了他的黑发。
很奇怪,按理来说面对这种失礼的动作,自己本应该会很愤怒,但是现在并没有任何这种情绪的产生。
“知、知道啦。”他下意识想要去抓挠自己的头发,可博士的手还在,他只能悄悄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走吧,赶快跟上吧。”
博士的身影朝着远处走去,斯第奇望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
这种感觉,真的很像自己的老师。
还有就是他真好看啊。
感觉……真的还不错。
嘴角带上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他快步赶了上去,然后紧紧的跟在博士身后。
来到洞窟口,灵知停下了脚步,望着里面沉思了片刻:
“空气流动畅通,区域开阔,遮风避雨,温度也算合适,而且还很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嗯,这基本可以肯定就是大升降梯了。”
“阴暗,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Logos嗅到了洞窟里疯情苔藓和枯木散发的腐朽味,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不应该啊,Outcast明明说杜林的城市很敞亮干净的啊,这怎么看起来跟童话书里哥布林巢穴似的,莫不成真的会有那种怪物来抢公主?
不对,公主无所谓,万一抢博士就不好了,反正他觉得什么公主都不可能比博士好看的。
“哼,停止你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吧,杜林的科技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落后。”尽管斯第奇不知道Logos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
“这只是用来连接地上与杜林城市的工具罢了,和你们的电梯一样,只不过我们设置的隐蔽了些而已。”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隐不隐蔽的事情吧。”灵知忍不住吐槽道。
森蚺也好奇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但不同于灵知的注重点,她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洞窟口右侧附近的另一个洞口上:“那是什么?难道是所谓的紧急通道?”
斯第奇惊讶的看了一眼森蚺,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憨憨呆呆的,没想到直觉居然这么敏锐。
“不得不承认你的直觉很敏锐,没错,那个就是大升降梯的应急通道,你指的那边是下去的通道,上来的通道在左侧附近,你顺着看一眼就能看到。”
斯第奇在这时展现出了身为杜林人的优势,关于这里的东西绝大部分他都了如指掌,随便指着哪里都可以做到侃侃而谈:“别看这里表面简单,但其实内藏玄机,就比如下去的这个紧急通道,里面全程铺设滑梯,内贯穿过地下河,一路直滑到际崖城,甚至在途中还能看到际崖城的全景,简直比观光点还要观光点,更是无论什么地方都体验不到的极致快乐,只是由于造假昂贵,而且有危险系数,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害,一般不允许使用罢了。”
博士听着半天,总结来说这就是直达底部的超长滑梯,不过看斯第奇讲解的来劲,博士并没有打断他,而是悄悄地走到了滑梯口处。
“感觉挺好玩的欸……”
难得有些心血来潮,博士悄悄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正一脸认真的听斯第奇解说呢。
不管了!玩一把!
“……总之,这儿的一切都是凝聚力杜林们上百年的智慧结晶,虽然紧急通道挺好玩,不过还是挺危险的,所以不多说了,咱们还是赶快到大升降梯准备下去吧。”
讲的有些口干舌燥,斯第奇咽了口水,接着摆了摆手,中断了这次的讲解。
“博士呢?”嘉维尔是最先发现异常的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森蚺目光呆滞的指了指那边的紧急通道口,语气艰难的说道:“我好像最后一眼见到博士是在那儿。”
灵知面色沉郁的摘下眼镜,几乎是用吼的语气喊道:“女妖,你这家伙是怎么看着博士的!?”
“博士!!!!”
反应过来的Logos怒吼一声,纵身一跃跳进了紧急通道里。
几人同样没有犹豫,紧跟着也跳了进去。
“啊啊啊!你们这群笨蛋!”
斯第奇一边嫌弃的吐槽着几人,但身体也很实诚的跳了进去。
………
………
地上的积雪被踩得四处飞溅,急促的脚步声在树林内响起。
身后的脚步穷追不舍,而自己体力却所剩无几。
粉色的长发披散着,简陋斗篷也在长途的奔跑中被灌木丛划破,白皙光滑的肌肤布满了醒目的痕迹。
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流淌,渗入潮湿的雪地,留下了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枯木腐败的气息在她鼻间久散不去。
“快给我追!这儿还有脚印,她跑不了多远!”
树林中依稀可以听到黑色獠牙的喊叫。
阿芙朵嘉想要竭尽全力地逃跑,可逐渐枯竭的酸痛感书却让她的呼吸愈发沉重,四肢仿佛灌铅般提不起力,连眼皮都开始打颤。
“谁都好,救救我,请救救我……”
她心中哭喊着,祈求着,栽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
不堪重负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剥夺了她双腿的控制权,使她直直的朝面前的雪地里栽去。
乌萨斯的风雪潮湿冰冷,终年带着难以褪去的阴寒,即使有着厚厚的雪层,阿芙朵嘉却依然感受到了彻骨的绝望。
一定会很痛、很冷吧,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不想挑选这种地方当作墓地。
她紧闭着双眼,静静等待疼痛与死亡的降临。
然而,直到很久她都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相反像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记忆中,只有母亲的怀里才能有这种温度。她悄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只能在书中看到的完美双眸。
那双眼睛的距离是那样接近,近到她能看清淡金色虹膜上如同星尘般的细微纹路。那是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平静得如同秋日午后的湖面,却比最澄净的琥珀还要通透。瞳孔深处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粉发散乱,伤痕累累,脸上还沾着雪水和血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评判,倒像是在注视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珍贵瓷器。
视线顺着那双眼睛向下,她的目光落在了对方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上。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整张脸都笼罩在某种沉静而内敛的气质中。即便此刻被抱在怀里,她能感受到那双有力的臂膀正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和腿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方掌心的温度正逐渐驱散她肌肤上的寒书意。
更加令人脸红的是——由于她是被横抱着的姿势,她一侧的脸颊正贴在他胸前的衣料上,鼻尖几乎能触碰到他脖子下方露出的那片肌肤。一股混合着雨水、青草与某种清冽木质调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是干净而陌生的男性气息。他的呼吸平稳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时胸口轻微起伏,都会让她靠在那里的脸颊产生细微的摩擦感。
阿芙朵嘉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掌托住自己腿弯的位置——那只手正好按在她大腿内侧,隔着她那条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长袜,手指修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面料印在皮肤上。而另一只扶着她后背的手,则有一根手指不经意地搭在了她腰侧的凹陷处,指腹隔着斗篷和长袍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的区域。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自己此刻衣冠不整,甚至有些衣料破损的地方露出了下面的肌肤。那件为了在大升降梯附近工作方便而穿的及膝长袍,在之前的奔逃中被灌木划破了好几处,特别是大腿附近的一道口子,撕裂的布料风情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丝袜也破开了一个小洞,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而脚上那双为了方便攀爬而穿的登山鞋,早就在雪地里跑丢了一只,此刻左脚上只挂着半截被雪水浸透的白色棉袜,另一只脚则完全赤裸着,脚尖冻得微微发红。
更加难堪的是——她感觉自己紧贴着对方的那一侧身体,从大腿到腰际,都被某种温热的触感包裹着。那不只是体温,还混合着一种更深的、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弯起了一个温和的弧度——他在对她微笑。阿芙朵嘉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种滚烫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想说些什么,想道谢,想询问对方是谁,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睁大那双粉色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一头垂落下来的银色长发,发尾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那些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有几缕甚至扫到了她的手臂上,丝滑而微凉。
然后,就在她试图看清更多细节时,那双眼睛的主人忽然微微侧过头,嘴唇靠近了她的耳边——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的绒毛,痒痒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下爬。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隔着薄雾传来的钟声,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她的耳膜上,“你安全了。”
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阿芙朵嘉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一热——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因为这种久违的被保护的感觉,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整个人更深地陷入了他的怀抱,几乎是被他紧紧地搂在胸前。她的前胸完全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各自的衣物,她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以疯情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而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她腿弯的位置,在调整姿势时稍稍向上移动了几厘米,手指的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尽管还隔着一层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但那似触非触的威胁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但对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完全是无心之举。他甚至低下头,用下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那是一个近乎宠溺的动作,却让阿芙朵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如此温柔?
“你流了很多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些许担忧,“需要立刻处理伤口。”
说着,他抱着她开始移动。阿芙朵嘉感觉自己被稳稳当当地托着,他的步伐稳健而快速,每一步都几乎没有颠簸。她的视野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从这个角度情,她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侧脸,那紧抿的薄唇,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每当吞咽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凸起会上下滑动一下。
她不敢再多看,只能垂下视线。结果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胸前——刚才她的脸颊贴过的地方,衣料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湿痕,大概是之前沾上的雪水融化了。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想要抬起手擦掉,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
然后,她又注意到了一件更尴尬的事: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那条破损的长袍下摆滑到了大腿以上,整条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赤裸的脚踝。丝袜上那个被划破的小洞此刻更加明显,就在大腿内侧最丰腴的地方,洞口边缘的丝线散开,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而更糟糕的是——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她的大腿时不
时会擦过他的手臂,丝袜光滑的面料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滑动,摩擦声细微却清晰。
她想把袍子往下扯一扯,可是手指刚动了动,就听见对方温和的声音:“别乱动,你的手臂也有伤。”
这个提醒让她僵住了。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又做了件让她几乎晕过去的事——大概是觉得她裸露的腿会冷,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臂,让托着她腿弯的那只手向上挪了些许,这次干脆用整只手掌覆住了她大腿中段的位置。那只手温暖而宽大,正好能圈住她的大腿,指腹和掌心透过薄薄的黑丝袜,将热度传递到她冰凉的皮肤上。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超出了陌生人的界限。阿芙朵嘉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粉色眼眸里水汽氤氲。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让他把手挪开,可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因为那只手的存在而开始产生奇怪的反应——一股细微的暖流从腿根处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明明身处冰天雪地,却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情 更要命的是,她的丝袜因为之前奔走和破损,边缘早就有些松脱了,大腿根部的尼龙包边微微卷起,露出了底下更敏感的肌肤。而现在,他手掌边缘的位置,正好抵在那卷起的边缘上。每次他走路时的细微颠簸,粗糙的布料边缘就会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摩擦一下——那是极其隐蔽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身体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粉色眸子半闭着,不敢去看他的脸。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正慢慢挺立在胸前的衣料下。长袍下,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内衣,此刻乳尖硬挺的轮廓几乎要透过两层布料显现出来。她庆幸自己是横躺着的姿势,否则这个窘态一定会被他发现。
然而她的庆幸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在跨越一个小雪堆时,他的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个瞬间,她的胸口猛地擦过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挤压和摩擦感。自己的乳尖,那两颗已经硬挺的小点,就那样直直地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肌。
“啊……”一声极低的惊呼从她唇边溢出,她立刻咬住下唇,满脸通红地别过头去。
对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又将她抱稳了一些。但是接下来的一路,阿芙朵嘉感觉自己像是在炼狱中煎熬——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能感受到自己在走路颠簸中时不时撞上他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在她脸颊旁产生的细微气流。
她的身体在逐渐苏醒。劫后余生的紧张感慢慢褪去后,被一个陌生英俊男性紧紧抱在怀里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开始占据上风。每一次摩擦,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她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上撩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湿润——起初她以为那是融化的雪水,可是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却从最私密的位置渗透出来,连丝袜的裆部都开始微微潮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疯狂地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她的反应。当他又一次调整姿势,托着她腿弯的手不小心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声。那个区域太过敏感,被这样隔着丝袜按压,几乎让她浑身发软。
“怎么了?弄疼你了?”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低下头询问。
那张俊美的脸靠近她的脸,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纤长的眼睫,能数清他每一次眨眼时睫毛颤动的次数。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关切。
这个认知让阿芙朵嘉更加羞愧——对方明明是出于好意,自己却在这里产生了这样不堪的反应。她只能慌乱地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就是,有点冷……”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因为她现在浑身都在发烫。但是对方似乎信了,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差点当场晕厥的动作——他将原本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单手依然稳稳地抱着她,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解开,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完全贴在了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腰间皮带扣的坚硬触感。她的脸彻底埋在了他的颈窝处,鼻尖蹭到了他颈部的皮肤,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更加浓烈地涌入鼻腔。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鬓角。
阿芙朵嘉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幅度地点头。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向下瞥了一眼——看见了让她几乎要窒息的一幕:由于两人都被裹在同一件外套里,她的腿和他的腿紧贴在一起。她那条破损的丝袜包裹着的右腿,正紧紧贴着他修长的左腿,黑丝袜的质感和他裤子的布料摩擦着。而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她的膝盖弯曲处,无意中抵在了某个部位……
那是他大腿之间的区域。
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是那个位置的轮廓,那种微微的隆起和硬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她的眼前有些发晕。
他也察觉到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分开了一些。但是那个短暂的触碰已经足够让阿芙朵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也有反应了?
疯情是因为抱着她吗?可是她这么狼狈,浑身是血和泥泞……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打转,而身体却在这个认知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有热液不断渗出,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最脆弱的那片肌肤上。丝袜的裆部也因此而沾湿,尼龙面料湿透后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紧贴皮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裹在她的隐私部位。
而她的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此刻贴在他的胸前,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产生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也在充血膨胀,乳头在衣料上摩擦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和更多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阿芙朵嘉悄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抱进一个明亮温暖的空间——似乎是一间医务室。室内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还有暖气的味道。
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就已经走到一张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来。那个动作很轻柔,他几乎是把她平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然后才缓缓抽回手。
身体骤然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阿芙朵嘉居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失落。她的手臂和腿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特别是大腿根部被他托过的位置,那里的肌肤像是在燃烧。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清澈,但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伸出手,似乎想替她整理一下散乱的长发,但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你需要清洁和包扎伤口,”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平稳温和的调子,“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阿芙朵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撑起身体,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那个动作牵扯到了她身上的伤口,让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依然没有松手。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很微弱,却带着急切,“你……你的名字……”
他回过头看着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银色的发丝边缘镀上了一层光晕。他微微勾起唇角,那个笑容很淡,却让阿芙朵嘉的心跳情漏了一拍。
“下次见面时,我会告诉你的。”
他说完,轻轻掰开她拽着衣角的手指。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心,那短暂的肌肤接触让阿芙朵嘉浑身一颤。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一层茧,蹭过她柔嫩的掌心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医务室的门。阿芙朵嘉呆呆地看着那扇门重新关上,身体软软地倒回床上。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脸颊烫得吓人,腿间那湿润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刚才他触碰过的手心,然后慢慢将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仿佛想要留住最后一丝和他有关的温度。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那条被划破的黑丝袜,轻轻按在了刚才被他手掌托住的地方。
那里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烙印,微微发热。她的手指沿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那个最私密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湿润和滚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那张俊美的脸,那沉稳的声音,还有那双手抱着她时的温度和力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就在这时,脸颊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感——有人狠狠掐了她的脸颊一下。
“啊呀!”
疼痛让她瞬间从回忆中惊醒,睁开眼睛看见了克罗绮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
多么美啊,宛如宝石般璀璨的淡金色眸子不掺杂一丝恶意,平静的似乎像是整片天空——那是刚才那双眼睛在她脑海中的残影,此刻正逐渐被现实中的景象取代。
可没等她彻底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清醒过来,脸颊上传来的疼痛感又一次袭来,迫使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彻底挣脱。书
“哦!阿芙朵嘉你醒了啊?”
映入眼前的正是克罗绮那张可爱的小脸,只不过她的眼角有些通红,似乎是哭了一会。
见阿芙朵嘉醒了过来,她便收回了掐在对方脸颊上的小手,轻轻擦去眼角残余的泪珠:“真是的,怎么好端端的还能晕过去,吓人家一跳呢。”
“克罗绮?这是……”
有些迷茫的鸿雪眨了眨粉色眸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感到十分奇怪。
咦?自己不是去大升降梯检查设备了吗?
“这是医务室啊,你突然晕倒,被人送了回来啊。”克罗绮又伸出小手揉了揉鸿雪的头发,耐心的解释道:“抱歉啊,早知道我就不贪杯了,害得你受伤。”
“送了回来?”鸿雪微微一怔,似乎和梦中的记忆缓缓重叠了起来。
“对哦!我刚想说,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啊!他把你公主抱着送了过来,简直浪漫极了!”说到这里,对面的克罗绮小脸微红,语气也突然激动起来:“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高挑修长的身材,虽然带着墨镜看不到眼睛很可惜,不过那头飘逸的银发简直、简直就像梦中的白马王子一样!啊啊,我也好想被王子大人抱住啊。”
克罗绮捂住绯红的小脸,娇小的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仿佛在幻想被那位帅哥抱在怀里时的感觉。
而坐在床上的鸿雪愣了一会,精致的俏脸也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难、难、难道说……”
方才发生的一切,那并非是梦!而是真的遇见那么帅的人了啊!
发出一声羞人的嘤咛,鸿雪修长的双腿突然收到胸前,小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小团:“啊啊啊啊!”
“真是的,阿芙朵嘉,明明享受到了这种好事,居然还露出这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克罗绮不满的叉起小腰,全程看着床上的粉发美人滚成一团的丢人模样。
“我、我突然有灵感了,克罗绮帮我把笔记本拿来,我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鸿雪突然坐起身子,严肃的看向克罗绮,只不过她的小脸还很红,所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正经感,反而涩涩的。
“笔记本?”克罗绮疑惑的看了眼四周,然后又撑住了下巴:“唔,我没有看到啊。”
“没、没有?”
鸿雪呼吸一滞,首先想到的是丢在了大升降梯附近,虽然这很可怕,然而还有更为可怕的想法又陡然而出:
“难、难不成,我的笔记本被那个人捡走了!?”
“被白马王子捡走……”克罗绮突然眼前一亮,各种爱情故事的情节桥段逐个在她脑海中闪过,接着十分兴奋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对哦!这不就是上天赐予你的机会吗!?有了笔记本这个切入点,想必一定能让你俩之间的关系更上一层的!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啊,阿芙朵嘉!”
“笨蛋克罗绮!那里面可都是我的草稿欸!”
“草稿怎么啦?”
“就、就是里面写着很多以前写的羞人的东西啊!”鸿雪脸色更加红了,鼓足了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克罗绮小脸上又露出奇怪的笑容,朝着鸿雪竖了个大拇指:“这不更好了吗?”
“好个鬼啊!你这个恋爱脑!”
鸿雪见和这个恋爱脑讲不明白,连忙从床上起身就朝外面跑去:“不行,我一定要拿回来,不然……不然真的嫁不出去了!”
“哎哎哎?别跑啊,你身体好了吗就跑。”屋里传来克罗绮着急的声音:“你都没穿鞋呢,至少先穿上鞋子啊!”
只可惜鸿雪早就跑远了,根本没听见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