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b6523c891e57b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Logos的眼角抽搐几下,嘴角常挂的微笑都难免有几分崩坏,若不是曾经母亲对他的礼仪教育深入灵魂,他现在都想学着醉汉般在这里大闹一气了。
但很可惜做不得,因为博士还在这里,发癫耍疯会降低在博士心中的好感值,仅仅是为了和这只不足称道的黎博利怄气而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不值得。
勉强的撑起一个笑容,Logos缓缓将酒杯推了过去,用此刻能拿出的最好语气说道:“麻烦请给我调一杯酒好吗?亲爱的黎博利小姐。”
他最后几个字咬的很死,有一种强压着怒火的感觉,但却挑不出什么毛病。
“……明白,客人。”
羽毛笔极不情愿的撇了撇嘴,转身在酒柜上取下最苦、最烈的几瓶,然后各自往调酒杯中倒入了一些。
这都是来自洛格罗尼奥的、与多索雷斯最好的琼浆,但从这方面来讲,羽毛笔的确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态度。
将酒水按比例调配好,又用吧勺快速搅匀之后,她拿出柳橙汁、蔓越莓、以及樱桃搭配的新鲜果汁,顺着调酒杯的杯风情壁倒下……
见证全程的Logos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只黎博利还挺懂事的,本来还以为这黎博利肯定会用假酒糊弄他之类的呢,不过现在看来还好,是只好鸟。
放下心后,Logos又转过头用手臂撑着侧脸,继续默默凝望着博士看书时的样子。
看着看着,Logos心中就忍不住感慨:
啊,他真好看,我可不可以用照相机记录下来呢?
脑海中念叨着些小心思,眼神却时刻不离博士的侧脸,没一会这直白炽热的视线就引得博士叹了口气。
合上笔记本,博士稍有些无奈的看向Logos:“你总是盯着我干什么?你刚才不是嚷着要喝酒吗,到现在也没见你喝几口啊。”
“啊?呃……我、我只是……好奇博士看的什么书!对!博士你看的什么书啊?”
Logos下意识闪躲着眼神,坐直了疯情身子,眸光迅速的闪烁几下,短暂的思考过后得出了最佳的借口。
“书?不,这不是书,是我从大升降梯那里捡到的笔记。”摇了摇头,博士把笔记本的皮革包装的封面向Logos展示了几下。
“欸?原来是捡到的笔记啊。”Logos显得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接着又说道:“那这上面有原主的名字之类的信息吗?”
“署名只有一个锐笔,我并不太清楚杜林们的姓名规则,或许问问斯第奇知道些什么,等一会见到他时问问吧。”
博士耸了耸肩,将笔记本放到了吧台上。
“您不看了吗?里面兴许还有作者的信息呢。”Logos好奇的从吧台上拿起那本笔记,尽管知道乱翻别人的隐私不太好,但如果这是为了送回去的话,这种事情应该是可以能够允许的吧?博士再次端起自己的鸡尾酒抿了一口,酒杯边缘留下他淡金色的唇印,“嗯,我看完了,并没有过多的信息呢。”
“欸?是吗……”Logos简单翻阅了几页,手指触碰到笔记发黄的情纸张时,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他大体能看出笔记主人是个作家之类的职业,否则寻常人也不会拥有如此丰富的词汇量。但这页面间飘散的某种香味——混合着墨水与女性特有的体香——让他喉咙有些发紧。
写的不错,不过这些语言也太过于华丽臃杂了吧?他个人其实并不太喜欢如此华丽的辞藻,而且……
翻到某一页时,Logos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如果今夜你将我按在书桌前,用你滚烫的手指抚过我的脊背——从颈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凹槽滑到尾椎,你会发觉我的身体早已为你湿润……”
Logos呼吸一滞。
“你炽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你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你说想看看我在高潮时会写出怎样破碎的文字……啊,你这该死的、迷人的、想要将我彻底摧毁的男人……”
这、这根本就是——
如果不是看错的话,有些东西是小黄文吧!?而且是相当露骨、充满细节描写的那种!
Logos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微热。该死,为什么偏偏在博士面前翻到这种内容?他的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博士,只见博士正悠然品着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窘迫。
不对,博士刚才说“看完了”——那也就是说,这些文字博士全都读过了?
心脏猛地一跳,Logos感觉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脊椎深处窜上来。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可那些句子如同活物般钻进他的脑海:
“他的手指进入了我,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我能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在他指尖绽放的——从最开始的紧缩,到无法自控的松弛,再到贪婪地吞咽他更深地进入……书桌在摇晃,墨水泼洒在稿纸上,我将那些墨迹想象成我高潮时喷溅的液体……”
Logos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些描写太真实、太有画面感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场景:一个男人从背后按住女作家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抽送,而她趴在书桌上,颤抖的手指还在试图抓住羽毛笔,却只能任由笔从指间滑落……
“唔……”他轻轻咽了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痛。
更糟的是,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笔记上残留的气味——不仅仅是墨水和纸张的陈旧味道,还有一种极其隐秘的、甜腻的芬芳。是女性的体液吗?不,或许是香水,又或者是……
“她高潮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像受伤的小鸟般啜泣,还是像发情期的雌兽般嘶鸣?”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这种文字会出现在正规的笔记里?而且博士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说“看完了”?
Logos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微妙地收紧。这太疯情荒唐了,他居然对着一些文字产生了生理反应。不行,必须立刻停止想象,否则要是被博士发现他此刻的窘态——
可他控制不住。那些文字像是拥有了魔力,将他拽入一个淫靡的幻想世界:昏暗的书房,凌乱的书桌,女人被按在稿纸上,黑色的丝袜被勾破,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另一只早已不知踢到何处。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肉在桌面上挤压变形,蕾丝文胸的肩带滑落肩头……
“住手!我、我还没写完——啊!”
幻想中的尖叫声在Logos脑中炸开。他猛地合上笔记,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行了,再看下去他真的要失态了。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血脉深处涌动的燥热。可那些画面就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女人高潮时绷直的足尖,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因抽筋而微微颤抖,膝盖内侧渗出细密的汗水,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Logos?你还好吗?”博士的声音突然响起。
Logos浑身一僵,差点把笔记扔出去。他僵硬地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这作者的文风太特别了,让我有点……吃惊。”
说出这句话时,他感觉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吃惊?何止是吃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的画面,甚至还自动将博士代入了“那个男人”的角色——等等,他在想什么?!
Logos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去。可越是抗拒,幻想就越是清晰:博士修长的手指缓慢地翻阅着这笔记,淡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那些露骨的句子,或许他也会在某些段落停留,想象着那个场景,然后……
停!
Logos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突兀了,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作者可能需要一些写作指导!对!她的用词太……太直白了!缺乏美感!”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蠢透了。
博士眨了眨眼,墨镜后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Logos的心脏狂跳,生怕博士看穿他此刻满脑子的淫乱想法。
“是吗?我倒觉得挺有趣的。”博士轻声道,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至少很诚实。”
诚实……
这个词在Logos听来简直像是某种暗示。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过载了,某种隐秘的欲望在胸腔里翻滚——他想知道博士说“有趣”时到底在想什么?是在想象那些场景吗?还是说……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Logos几乎是慌乱地将笔记放回吧台,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桌面时才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偷偷打量博士,发现博疯情士已经重新端起了酒杯,似乎对刚才的插曲并不在意。
这反而让Logos更加焦躁。如果博士真的看过那些内容,怎么可能这么平静?除非……除非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文字?或者他根本就没把那些描写当回事?
各种猜测在Logos脑中盘旋,最后都指向一个让他喉咙发紧的可能性:也许博士看过更露骨的东西。也许博士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她们登记花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多了?”博士抬眼看向酒吧柜台顶部的挂表,上面的时针已经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个刻度,可嘉维尔和灵知她们依旧没能回来,这不禁让博士稍微有些担心。
博士这么想,坐在旁边的Logos可不这么想,他巴不得那群家伙能再晚点回来,好让他能单独和博士多相处一会呢。更何况此刻他脑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让他格外需要独处的时间来平复某些不该有的反应。
实在看不下去的Logos最终老实地将笔记重新放到了吧台,指尖在离开书页时竟有些不舍——那些文字虽然淫靡,却有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博士疯情线条优美的下颌线,试图用博士此刻的冷静来浇灭自己体内燃烧的火焰。
如果没看错的话,有些东西是小黄文吧!?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Logos最终老实的将笔记重新放到了吧台。
“她们登记花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多了?”抬眼看向酒吧柜台顶部的挂表,上面的时针已经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个刻度,可嘉维尔和灵知她们依旧没能回来,这不禁让博士稍微有些担心。
博士这么想,坐在旁边的Logos可不这么想,他巴不得那群家伙能再晚点回来,好让他能单独和博士多相处一会呢。
“没关系,她们不会出事的。”他一边安慰着博士,一边悄悄的用咒术让头顶的挂表延误,这样博士就不会觉得过的时间长了。
哼哼哼,这并不卑鄙,只是为了让博士能够安心的享受酒水罢了。
强忍着笑意不让自己发出过于邪恶的声音,Logos下意识想要喝口酒压一压这种感觉,可眼见对面的羽毛笔还在调酒,只能无可奈何的多忍一会了。
而在Logos却不曾注意到,羽毛笔也同样悄悄的观察着他,确认他没有戒备心后,她开始了自己最后的调试。
表面上往饮料中挤一些最香甜的果汁、兑一些最甘冽的糖浆。但趁着Logos与博士聊天的时候,再暗暗把这些材料稀释成最清凉提神的味道。这样搭配最苦涩的酒水,一瞬间的清凉能够使最强烈的苦涩感爆裂在口腔之内,那是不加任何掩喻,最为纯粹、单调的苦涩感,而且也不会有之后的回甘,硬要说的话,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喉道里久久不散的凉意与酸涩感吧。
哼,让你打扰人家,这就当作小小的惩罚吧。
“客人,您的酒。”羽毛笔礼貌的点点头,脸上始终是那副恬静的微笑。
“啊,谢谢你。”
轻轻将酒杯推过去,羽毛笔文静的站在了柜台下,合上的双眼悄悄眯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对面的女妖,期待
他能露出何种失态。
接过酒杯,掌心的微凉让Logos的表情清醒了不少,礼貌的回礼后,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唔!”
瞳孔突然剧烈的颤抖,Logos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冰凉的酒水顺着喉道滑入胃部,浓郁的苦涩过后,紧接着便是杂乱且高昂的宛如生吃一口浓芥末的辛辣。
来不及咽下的鸡尾酒从嘴角溢出,Logos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让自己不那么失礼的吐出来,死死闭着双眼,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太烈了!
哪怕是身经百战、自认算是老酒虫的Logos都无法接受的可怕味道,这根本就不是鸡尾酒,而是纯纯的烈酒,还是用各种烈酒掺杂揉混而成的烈酒,利用高超的调酒技巧遮掩住了一入口时的苦涩,但待鸡尾酒彻底在口腔中流淌时,那直冲灵魂的辛辣便一股脑地冲来。
过于强烈的刺激会让人陷入自我防卫的昏迷,而Logos还能保持着清醒,甚至没有露出太多丑态已经是他那不讲道理的身体素质和灵魂支撑了。
过了好一会,Logos才从这一口的酒劲中缓过来,而在他清醒后,首先要做的便是怒目圆瞪对面的羽毛笔:“你!”
“啊咧~客人你似乎不是很能喝酒欸,抱歉,下次我给您调果汁喝吧。”
羽毛笔小脸上还是软乎乎的微笑,但却隐隐透露着“爱喝喝,不喝就滚。”的态度。
脸上骤然凸出几道狰狞的青筋,Logos咬牙切齿的吱吱作响,原本还对这个黎博利抱有一丝希望的心态也彻底崩塌了。
好好好,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利用我的好意!
左手悄然触碰到了衣兜里的骨笔,既然黎博利敢调这种酒,那他也设几个小咒术也算礼尚往来吧?
哼,你就等着凌晨时分流血泪吧!
可没等Logos施展咒术,身旁的博士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怎么喝杯酒洒了一身?”
看着Logos沿着脖颈沾湿衣领的狼狈样子,博士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替他擦拭了脖子:“在外注意形象,我记得你不是挺能喝酒的吗?今天怎么还喝吐了?”
原本还在愤怒中的Logos瞬间便被博士的温柔融化了外壳,露出了一副单纯憨厚的样子:“嘿嘿,抱歉博士。”
傻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头发,Logos身上的煞气也荡然无存了。
博士同样被他身上散发的欢乐感染,情不自禁笑出了声,接着将手帕放到Logos的手中:“好了,去卫生间洗洗吧。”
“好!”没有丝毫犹豫,Logos憨笑着握紧博士的手帕,一副赚到了的模样跑到了洗手间。
“………”对面的羽毛笔有些傻眼的眨了眨眸子,无论如何都书想不到事件居然会如此的发展,不过原来这位帅哥这么温柔的吗?
不过好喜欢!
“咳嗯!”
羽毛笔轻咳一声,将博士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酒杯里的酒水倒在了自己稚嫩青涩的胸前。
当酒水顺着隆起的曲线一路下滑,羽毛笔向博士呆萌的眨了眨眼睛,默默又向前了几步,好让博士伸手就能触碰到自己的程度。
“………”博士倏然沉默,嘴巴微微张开。
似乎是怕博士没能理解她的用意,羽毛笔还十分贴心的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博士,眸子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轻微的咽了口水,博士选择侧过了身子,然后默默抱着笔记本走到沙发去坐着了。
羽毛笔呼吸微微一滞,如同约会被鸽而感到失落般的小女生般鼓起了嘴巴:“咕,不开心~”
小声的碎碎念不知博士有没有听到,他现在已经翻开笔记本分散注意力了。
“呜……”发出小兽般委屈的声音,羽毛笔头顶的呆毛失落的软了下来。
虽然心有不甘,可为了形象着想,她还是不得不用手帕自己擦了擦胸前的酒渍,察觉到还有些粘腻后,她只能选择去洗手间清洗一下了。
随手拎起停靠在调酒桌旁比她本人还要大上一圈的漆黑巨镰,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至于为什么要带武器?
当然是因为担心路上会被那个混蛋黑发男袭击了,所以带上武器自卫也是理所应当吧?
如果在防卫过程中不小心划伤了他,也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嗯,对,只要不砍死他就没问题。
下定了某种决心,羽毛笔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酒吧中便就只剩下了博士一人,说起来也是奇怪,明明这间酒吧无论是氛围还是酒的味道都是一绝,可为什么现在没人呢?难道杜林人都有午休的习惯?
博士不知道,他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只能又翻了几页笔记打发时间。
砰!
酒吧的大门突然被人以极大的力道推开,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酒馆显得更外刺耳。
博士将笔记护在鼻前,视线投向敞开的大门处。
“呼……呼……呼……”
粉发的美人大口喘着粗气,可她顾不得别的,眼睛迅速扫视酒吧内,只为寻找那道身影。
很快,她的视线就锁定在了不远处沙发上那一抹醒目的银色。
找到了!她眼中闪过欣喜,可当她看清护在博士脸前的笔记时,白皙的脸颊瞬间染红。
自己的笔记离他的脸好近,而且用书护着脸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对!?注意力不应该在这方面啊!
终于幡然醒悟的鸿雪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立刻羞涩而紧张的尖叫:“不、不、不准看啊!”
博士在看清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心中立刻一阵咯噔。
糟了,瞧她的样子难道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毕竟是自己把人家撞晕的,这点倒也无可厚非。
可听到她的话后,博士瞳孔一缩,将笔记本下意识藏到身后。
这下子罪加一等了,本来撞晕人家就是自己的不好,这下还偷看人家的笔记,自己简直是罄竹难书!
不过博士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鸿雪的眼睛,而这番动作无疑是肯定了鸿雪心中的猜测,好事不会发生,而不好的预感却总是会成真,恐怕博士真的看了她的笔记了啊!
快步走到博士面前,可真当她再次靠近博士后,那散发着的淡淡香味和足够吸引人的气质却让鸿雪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嘴里,迟迟说不出来。
“你、你、你……看了我的笔记了吗?”
她轻咬薄唇,最终只能软糯的问出这句话,可即便如此却依旧掏空了她的所有力气。
博士眨了眨眼,尽管在墨镜下看不出来,可见过博士全部容貌的鸿雪却能在脑海中补足那些画面,得益于小说家超常的想象力,那脑补出来的香艳画面让她立刻捂住了琼鼻。
好在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而是饱含歉意的轻轻挠了挠脸颊,“看了,抱歉。”
“呜~”
听到博士的话,鸿雪终于承受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一想到自己过去写的中二台词、热血故事、甚至很多涩涩文段都被博士看到,这种感觉就宛如全身一丝不挂的被博士看光一样,羞耻心已经让她无法继续存活于世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等过个几百年再钻出来,这样肯定就看不到博士了。
“抱歉,请听我解释……”
博士急忙站起身想要把蹲在地上啜泣的鸿雪扶起来,可没走两步就被地上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打字机给绊倒。
失去重心的身体前倾,没等博士调整好就精准的撞在了鸿雪身上,又和见面那样般将她摁在了地上。
而更巧不巧的是由于突然加诸在身体上的力量,墨镜也从脸上掉了下来,恰好掉在鸿雪精致的脸蛋上。
“听我解释。”博士淡金色的眸子写满了严肃,他很想解释眼下这种行为完全出于不可抗力,
可身下的鸿雪盈满朦胧水汽的粉色眸子却直直的盯着博士的脸,火焰在她精致俏丽的脸颊上燃烧,粉色眸子似乎都变成了大大的爱心。
一抹鲜艳的血流突然从她琼鼻中流出,沿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落,博士见状连忙用手指替她拭去了鼻血。
指尖轻盈温暖的触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实在无法承受如此幸福的鸿雪嘤咛一声,又华丽的晕了过去。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