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268ae5b49b064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或许是因为几小时前刚晕过一次的缘故,这次鸿雪清醒用的时间短了不少。
“唔……我这是?”
柔嫩的手指轻扶发酸的太阳穴,她有些茫然的张开眼睛环顾散布着暗色调灯光的酒吧,意识的苏醒提前于理性的恢复,使她一时间感到有些茫然。
而这种模糊浑沌的感觉持续到视线放到博士身上的时刻,她粉色的眸子缓缓瞪大,方才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她的思绪。
“你醒了?”
博士早已重新戴上了墨镜,低头对着面前桌子上的瓶罐捣鼓,全然没注意到身旁鸿雪耳尖微红、面颊滚烫的羞涩模样。
啊啊啊!我怎么又晕过去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又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失态模样,再联想到自己的草稿笔记都已经被他看光,鸿雪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淡淡粉色。
“好了。”
博士点了点头,突然说道。
鸿雪一怔,捂着脸蛋的双手悄悄露出两条缝。
博士用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拿出两根棉签在已经稀释好了的红露滴里沾了几下,接着转身朝着鸿雪伸出手来。
“欸?”
可还来不及她反应,博士的大手已经覆在了她大腿的娇嫩肌肤上,由于腿上香汗蒸发的缘故,有些冰凉的肌肤显得博士的掌心格外的炙热。
“唔!”
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鸿雪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羞涩的尖叫,可她立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失礼,转而轻轻咬住左手的食指不让其发出丢人的声响。
散发着炽热的娇躯出于本能轻轻扭动,修长笔直的双腿挣扎着想要从博士的手中脱离,博士微蹙眉头,稍微用力压住了她的反抗:“别乱动,上药很快的。”
上药?
鸿雪低头看去,这时才发现自己小腿和脚光滑的肌肤上由于一路奔跑导致的划伤,方才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没能感受到疼痛,现在看到后,那股极为强烈的刺痛感立刻奔涌而上,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眼角沁出丝丝风情的泪珠。
尽管际崖城的道路每日被机器人清理的很干净,可依旧无法避免碎小的石屑,她毕竟并不是身体素质极强的战士,娇柔的身体还是无法避免这种小创伤。
鸿雪呆呆地看着博士,她不再挣扎,只是害羞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任由异样的感觉在心头流淌。
被触碰的脚酥酥麻麻,像是被极为细微的电流不断经过,怪怪的,但却意外的并不讨厌。
“好啦,你不准乱动哦,很快就结束了。”
稀释的红露滴可以避免酒精和跌打药对皮肤的刺痛,最后嘱咐了啜着泪的鸿雪一声,博士拿起棉签替她清创小腿和脚趾的伤口。
微凉的感觉与博士火热的掌心形成了鲜明对比,粉红色的眸子触电般缩了一下,喘息已不复先前的优雅,微张的嘴唇吐出的是失去风度的娇喘。
好奇怪,明明只是给自己上药,可身体却仿佛积蓄已久的燃气管被一颗火星点燃般炙热,就像,就像是……
咬住食指的力度逐渐加大,粉色瞳孔也越发迷离,在极力遏制的喘息下,口水不可控制的从嘴角滴落,但很快又被鸿雪擦去。
在强烈的羞耻感与期待感的折磨下,鸿雪仅存的理智都仿佛被燃烧殆尽,她现在脑海中唯一能够祈祷的,便是这荒诞的一切能够早点结束吧。
在洗手间外,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同时走了出来,而在察觉到身边的那刻起,眼神瞬间针锋相对了起来。
“哦?这可以当作这是你的用心险恶吗,黎博利?”这次没了博士在身边的束缚,Logos的态度变得无比恶劣了起来,连最基本的尊称也不加以掩饰了。
“能够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这也恰恰说明了您的大脑与羽兽并无太大区别呢。”
羽毛笔清澈明亮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如同最为纯粹的宝石般让人提不起恶意,可从她小嘴中吐露出来的词汇来连起来却让对面的Logos拧眉“啧”了一声。
“呵,那你手边的镰刀该如何解释,总不会有人上厕所带武器吧?还是说……你和正常人不一样?”丧钟王庭的挖苦尖酸而刻薄,不暇遮掩的威力显然比先前大得多。
羽毛笔藏在广袖下的粉拳攥得死紧,清冷的表情未见几分崩坏,可漠然的声音已经夹杂了几许火气:“客人这么喜欢尾随我,就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吗?”
“哈!我可是第一个来厕所的欸?真要说尾随,后来者才更像是吧?”
听到这话,Logos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滑稽的话,略显浮夸的用手指扶住自己的额头:“更何况在河谷我可是被尊称为最美丽的女妖,岂会看得上你这胭脂俗粉?”
羽毛笔没有急着反驳,默默握紧了自己的巨镰,低头给自己顺气,闷声朝着吧台方向走去。
大获全胜的Logos并没有品尝这胜利的喜悦,比起这些东西,还是赶快回去找博士要紧,毕竟万一博士被不知哪来的宵小缠住就不好了。
不过这种担心大抵是多余的,凭博士气质与容貌就足以劝退绝大多数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们了,连阳光都见不得的虫豸们,怎么可能直面炽阳的伟岸呢?
而自己,可是能和太阳并行的人哦?
这么想着,Logos便忍不住骄矜的抬高了脑袋,脚下仿佛步步生风,然而很快便被呆愣在走廊上的羽毛笔拦住了去路,雅兴被扰的Logos大怒,正想要挖苦一番这只黎博利。可余光下意识顺着羽毛笔的视线望去:
“……哈?”
他自认发出了十分丢人的声音,可现在无心顾及这些了。
不远处的博士正低头抚摸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而粉发的美人带着迷离痴痴的笑容,轻挽发丝,露出美丽的脖颈,小手轻轻地抚摸博士的肩膀。
鸿雪的笑意中带着些许妩媚,而这股妩媚又被少女的羞涩压制下去,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糅杂混合出了一种致命的诱惑感。
然而正是这副娇滴滴的诱人模样却让Logos和羽毛笔心中的警铃大振。
尤其是Logos,就差当场怒吼出声了。
坏了,一会不见家都被偷了,而且*河谷粗口*这是谁?为什么见都没见过的家伙居然都敢来偷腥!?
是可忍熟不可忍,疯情Logos掏出骨笔,想都没想朝着博士身边跑去,誓要扞卫博士的纯洁。
“喝啊啊啊啊,吾主莫慌!臣必将血战到底!”
“噫呀!!!!”
“呜啊!哀珐尼尔你又发什么癫!”
………
………
当酒吧里的气氛很快又变得欢快之时,际崖城的街道上,高了周围杜林一大截的金发帅哥宛如鹤立鸡群般,吸引着周边的目光。
“哦!龙舌兰小哥啊,今天又去游泳了吗?”路过的杜林熟练的朝着龙舌兰打着招呼,似乎这样的场面最近已经发生了许多次。
“嗯!您要回去午休吗?”
龙舌兰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刚从泳池出来湿漉漉的发丝不但没有影响的形象,相反显得他更加阳光帅气了,正因如此,杜林人们也都很喜欢这个笑容爽朗,姿态友善,情商还很高的佩洛小哥。
“当然喽,午休是杜林人灵魂的洗礼,没有午睡的杜林人称不上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
提到午休,杜林的态度格外的狂热,这项传统的行为尽管并无明确的规则制订,但所有城市内的杜林们都会不谋而同的遵守着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午休!
啊,多么伟大,多么崇高!一场简单而纯粹的睡眠带来的是整个下午的清醒与灵魂上的解放,这并不在于午睡直白的带来了什么,而是它本身就意味着杜林人的自由!
“刚吃完午饭,就不多说了,我该回去午休了呢,下午见,龙舌兰小哥。”打了个饱嗝,杜林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肚皮,简单挥手道别了这位可爱的地上人。
龙舌兰目送着杜林的背影,尽管还是有些搞不清杜林人的习俗,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的确让他喜欢上了这座城市。
自由、热烈、纯粹、浪漫,几乎是只能出
现在童话课本里的城市却是际崖城实打实的写照,这里真的很好,比起玻利瓦尔称得上是遥遥领先,哪怕他很喜欢的多索雷斯也比不过这座城市。
如果不是因为他还肩负着市长女士的任务,在多索雷斯还有国际贸易管理部副主任的职位,他都想放弃一切,和拉菲艾拉移居在这里了。
“唉,说起来这两个星期似乎只顾着享受生活了,市长女士的任务似乎都还没开始呢。”
埃内斯托·萨拉斯代号龙舌兰的青年多少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朝着路边的店铺走去。
至于市长吩咐给他的任务大抵分为两点:
其一,品鉴际崖城最为优秀的酒水,详细记录其特点,并且调查杜林人对酒水风格的偏好。龙舌兰对酒水的钻研颇深,但市长说着为了保险起见,所以特意叫上了他的义妹,因为羽毛笔对各种混合酒也相当了解,这样可疯情以更好的帮助到他,不过龙舌兰倒是觉得其实就是市长想给他们兄妹两个放个小假。
其二,就是以多索雷斯商业部发言人的身份与际崖城展开交流,尝试与际崖城建立起商业链,然后记录调查好的酒水作为商品,由际崖城作为酒水供货商,源源不断发往多索雷斯,相信这种好事际崖城并不会拒绝。
这倒并不是只对际崖城有想法,为了打造多索雷斯旅游佳地的名号,市长同样的派遣了许多使者前往各个国家来请求建立酒水供给链,届时多索雷斯便可以集齐各国风味的酒水为名号吸引更多的外国人来旅游了。
但很可惜,这段时间龙舌兰只顾着和羽毛笔享受这里的生活了,都把正事给耽误了呢。
决定了,这两天就去找际崖城的商业代表谈谈这件事吧。
龙舌兰默默点头,将此事暗定于心中。
临近正午,杜林们大多吃完了午饭,正要进入午休的时间点,城市街道边随处可见醉醺醺的杜林席地而睡,商家也都回屋睡觉,可店铺却并不做遮护。
龙舌兰走到面包店前,娴熟的从墙上取出袋子装入几根棍式面包,然后将钱投入柜台前的小抽屉里,就算是买卖成交了,这是龙舌兰只能在际崖城体验到的交易方式。
该说是杜林人生性自由不羁,还是该说她们单纯的心大呢?
龙舌兰并不知道,但他就是喜欢杜林人的这点。
接着又如法炮制般的购买了际崖城特色的风味香肠和奶油芝士,龙舌兰抱着一大包的食物便朝暂居的酒吧走去。
不对,用暂居不太妥当,因为是这间酒吧的老板看上了他们兄妹二人的调酒技术,特意花重金聘请而来的,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用工作的地方更妥当吧。
说起来这位老板也是同样的心大,自打把酒吧交给他们两人之后,最近这段时间都根本没见过他呢,他真的就这么相信自己这陌生的地上人?
搞不懂,龙舌兰摇头晃脑也搞不清楚。
回去的路程比来时快得多,没一会龙舌兰就看到不远处酒吧的建筑,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他默默加快了步伐。
拉菲艾拉虽然是个优秀的调酒师,但她很少主动说话,而且也不会做饭。
今天让她独自经营这间酒吧这么久,真希望她没和客人起什么冲突,并不是担心拉菲艾拉的安全,而是在担心杜林客人的安危。
开玩笑,拉菲艾拉的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发起火来可是就连自己都得暂避锋芒啊!
推开酒吧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狼藉。
龙舌兰心中一惊,连忙跑了进去:“拉菲艾拉!你没事吧!”
焦急的视线扫过室内,很快落在了正用毛巾清理吧台的羽毛笔身上。
看到自己妹妹无事,他这才猛地放下心来,不过当心中的紧张与焦急消失后,伴随而来的便是对这一切的愤怒:“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敢欺负你吗?”
无论如何,他也绝不允许有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这是早就下定决心的事情!无论是谁敢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埃内斯托·萨拉斯绝不会姑息!
羽毛笔还在低着头擦拭桌面,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令龙舌兰以为自己的妹妹在哭泣,立刻扔下怀里的食物,心疼万分的走上前捧起她的脸蛋:“拉菲艾拉没事了,不要哭……”
直到看清自家妹妹的脸,并没有想象中啜泣的委屈模样,反而面颊微红,眼神迷离,嘴里还不断嘟囔着:“嘿嘿……”的痴笑。
“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了哦!”拉菲艾拉鼓起勇气,垂眸轻声说道。
“………”
完了,这明显比被欺负更严重了。
这怎么出去一趟,妹妹还被外人拐走了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