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皇宫,金殿之上。
晨曦透过高窗,洒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映得整个大殿辉煌而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身着朝服,屏息凝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于大殿中央那一道素白的身影之上。
宁雨昔。
她身着玉德仙坊武宗宗主的传统服饰,素白长裙曳地,裙摆处以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简约却不失雅致。
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眉眼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宛若寒潭秋水,顾盼之间,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与疏离,仿佛遥立于云端,俯瞰凡尘。
此刻,她正微微躬身,从大华皇帝手中接过一枚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玄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以古篆刻着四个大字——大华守护者。
“宁仙子,”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在大殿中回荡,“玉德仙坊世代守护大华安宁,武宗更是国之柱石。今日,朕特赐你‘大华守护者’之号,望你持此令牌,如朕亲临,护佑我大华江山社稷,扫除奸邪,保境安民。”
宁雨昔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越如玉磬:“雨昔谨遵陛下旨意,必当竭尽全力,守护大华,不负皇恩,不负仙坊传承。”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淡然与坚定。
百官之中,不少人暗暗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赞叹。
如此年纪,便已武功超群,继任武宗宗主,更得陛下如此器重,赐予至高权柄,当真是一位绝世仙子。
在百官队列靠前的位置,御林军统领沈静一身亮银铠甲,身姿挺拔如松。
她看着殿中那抹素白身影,英气勃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敬佩与向往。
同为女子,她深知宁雨昔能达到今日之高度,付出了何等艰辛。
‘大华守护者’,这不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唯有端坐龙椅的皇帝,在宁雨昔低头接令的刹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幽光,那光芒复杂难明,似有期待,又似有某种深藏的算计,旋即隐没在帝王的威严之下。
册封仪式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结束。
宁雨昔手持令牌,在一众或羡慕、或敬畏、或讨好的目光中,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大殿。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与她清冷的气质融为一体,更显高不可攀。
与金殿的光明堂皇截然相反,位于皇宫深处一角的皇室藏书阁,终年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与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
这里书架林立,高耸至顶,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卷宗,许多都已蒙尘,显然久未有人打理。
在一排排书架的阴影里,一个穿着褪色官袍、形容略显落魄的中年男子,正就着窗外昏暗的光线,费力地整理着一堆散乱的竹简和兽皮卷轴。
他正风情是原礼部侍郎朱温。
因卷入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朝堂风波,他从堂堂三品大员,被一撸到底,贬到这暗无天日的藏书阁,当了个整理档案的闲职,美其名曰“编修古籍”,实则是被遗忘在了权力的角落。
朱温的脸上带着郁郁不得志的阴鸷,手指拂过冰冷的竹简,心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他曾是进士及第,也曾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得与这些死物为伴,了此残生?
他不甘心!
“嗯?”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他拨开几卷覆盖在上面的普通竹简,发现后面书架与墙壁的缝隙深处,似乎藏着一个东西。
他小心地探手进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玉匣。
玉匣入手温润,显然材质不凡,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严丝合缝,不知如何开启。
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在藏书阁多年,自认对这里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此物。
他反复摩挲,试着按压玉匣的各个角落。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玉匣的盖子自动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朱温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完全打开玉匣。
匣内铺着深紫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卷颜色暗沉,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卷宗;以及一枚被包裹在透明琥珀色晶体中的物事,那物事细小如米粒,隐约可见其在晶体中微微蠕动,竟是一只活物!
朱温首先拿起那卷卷宗展开。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他饱读诗书,连蒙带猜,也能看懂大半。
越是往下看,他的呼吸越是急促,眼睛也越是明亮。
只见卷宗上记载的,是一种名为“淫虫”的奇诡之物。
此虫无形无质,寻常方法难以察觉,最喜寄生于女子子宫深处。
一旦寄生,便会释放特殊物质,引发宿主持续不断的发情状态。
初期只是情欲难耐,若不得男子阳精缓解,淫虫释放的物质会逐渐侵蚀宿主神智,最终使其陷入疯狂,沦为只知交合、毫无理智的欲望野兽。
而若能得到阳精,淫虫则会释放出巨量的快乐物质,使宿主沉溺于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难以自拔,久而久之,便会从身心两方面都彻底依赖于此,成为离不开男人的雌兽。
卷宗最后还附有如何培育、保存以及引导淫虫寄生的粗略法门。
而那枚晶体,正是封存着活体淫虫卵的容器,按照卷宗所述,只需以特定手法激发,虫卵便能化为无形,寻找最近的适龄女子寄生。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朱温压抑着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兴奋,脸上的阴鸷被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所取代。
他紧紧攥着那枚晶体,仿佛攥住了通往权力和欲望的钥匙。
“宁雨昔……沈静……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你们等着,等着我朱温,如何将你们一,看着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他蹲下身,拍了拍女子的脸颊,低声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随时听我召唤,明白吗?”
女子迷迷糊糊地点头,如同温顺的羔羊。
朱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试验成功,接下来,该寻找更有价值的目标了。
御林军统领值班处。
沈静一身戎装,正在批阅公文,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与英气。
一名小太监匆匆入内,尖着嗓子宣旨:“陛下口谕,宣御林军统领沈静,即刻前往藏书阁,与前礼部侍郎朱温商议京城怪病一事,并协助调查。钦此。”
“怪病?”沈静放下笔,眉头微蹙。
她也隐约听闻近日京城有些女子行为异常,状若疯癫,却不知具体缘由。
陛下竟将此事务交予朱温这个被贬官员,还要她前去协助?
她对朱温此人并无好感,曾听闻其为人钻营,品风情性不佳。但皇命难违,她只得起身,整理了一下铠甲,沉声道:“臣,领旨。”
藏书阁内,朱温早已等候多时。他换上了一身较为整洁的官袍,脸上带着忧国忧民的沉重表情。
“沈将军,您可算来了!”朱温迎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朱大人,不必多礼。”沈静还礼,语气平淡,“不知陛下所说的怪病,究竟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