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的几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彻底打碎了,再也拼不回原本的样子。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样活着。
早上闹钟响了,我机械地爬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程式设定好的机器人,没有喜悦、没有抗拒、也没有任何感觉。
镜子里的我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勉强的、毫无意义的笑意,但我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笑,只是脸部肌肉在抽动。
上班的路上,我坐在捷运上,心里空空的,像被挖掉一大块。
以前我还会偷偷滑手机,看一些羣里姐妹发的午夜自拍,或者脑子里回想黑牛震动时那种让人发抖的快感。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我甚至连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我好像……彻底变成了一个「圣人」。
不是那种道德高尚的圣人,而是那种对世间一切慾望都失去感觉的、空洞的圣人。
性欲、食欲、甚至对生活的热情,全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抽走,只剩下一个空壳在这个世界上游荡。
到了公司,我坐在位子上,盯着电脑萤幕风情上的数字和报表。
以前我还会偷偷在午休时想一些下流的事,让自己下面悄悄热起来,当作小小的调剂。
但现在,我连「想」的力气都没有。
同事跟我说话,我会微笑回应,声音温柔得像以前的我,可是心里却一片死寂。
我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看着外面的人在笑、在聊、在生活,而我只是个旁观者,什麽感觉都没有。
晚上回家,我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黑牛还躺在牀头柜里,我看它一眼,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
以前只要看到它,我就会下面发热,忍不住想打开它。
现在,它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色塑胶玩具,冰冷又毫无意义。
我试着打开欧美AV,画面里那些肌肉结实的男人和浪叫的女人,曾经让我爽到全身发抖,现在却像一场无聊的默剧。
我甚至把音量开到最大,想强迫自己找回一点感觉……
结果什麽都没有。
只有空虚,像一团又冷又重的雾,把我整个人慢慢包住。
羣里姐妹们又开始发自拍了。
我点开一看,有人用震动棒玩到喷水,有人用手指把自己玩到腿软……
以前我看到这些,下面会立刻湿成一片,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好爽一场。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画面,像在看一堆毫无关联的照片。
没有心痒,没有渴望,没有任何下流的冲动。
我好像……真的不是人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漂浮在人间的灵魂,或者说,像一个被强行拔掉所有慾望的神。
没有喜怒哀乐,没有食色性也,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按部就班地生活。
早上起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精准却毫无灵魂。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晚上躺在牀上,我会突然哭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空洞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把我整个人往黑暗里拉。
我想念以前那个会为了一根黑牛而兴奋得发抖的自己,我想念那种让人又羞耻又满足的下流快感,可是现在,它们全都离我好远好远,像一场遥远的梦。
我甚至开始害怕。
我怕自己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像一具漂亮的行屍走肉,在这个世界上行走,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滋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静静地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我真的……把自己玩坏了吗?
我把自己的慾望、把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晚彻底烧光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个空空的壳子,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像神一样冷冷地、麻木地、毫无感觉地活下去……
我躺在牀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羣里有人@我。
「小墨最近怎麽都不发自拍啦?之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来发一张让姐妹们看看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以前看到这种讯息,我会立刻心跳加速,下面悄悄发热,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要拍什麽角度、要用什麽姿势才能让大家看得更下流。
现在……什麽感觉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则跟自己完全无关的广告。
我滑了一下萤幕,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在羣里说话,也没有发任何东西。
那些曾经让我兴奋到发抖的自拍,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堆无意义的照片。
我没有回覆。
手指只是轻轻点了几下,然後直接按下了「退出羣组」。
确认退出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连一点不舍都没有。
只是觉得……好累。
好像把最後一点跟这个世界的连结也切断了。
手机很快就开始狂震。
黑玫瑰私讯我:「小墨?怎麽突然退羣了?发生什麽事?」
表妹也传来:「你怎麽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回我一下啊。」
楼姐发了一个关心的贴图:「宝贝,怎麽突然不见了?有事可以跟姊姊说
喔。」
燕燕则直接问:「小墨,你还好吗?羣里大家都在问你。」
我看着一条条跳出来的讯息,却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到牀头柜上。
我没有回任何人。
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行屍走肉。
灵魂好像还卡在那一晚第七档的黑牛里,没有回来。
或者说,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回原本那个会为了一点下流刺激而兴奋发抖的我。
羣里的八卦我其实看到了。
有人发了截图问:「小墨怎麽突然退羣了?是不是失恋啊?」
黑玫瑰回:「有可能,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表妹也跟着说:「我私讯她她也不回……希望她没事。」
楼姐则说:「哎呀,女生嘛,总有低潮的时候,让她静一静吧。」
燕燕最後补了一句:「说不定是遇到什麽事了,我们别太八卦,先让她自己缓一缓。」
我看着那些对我的猜测,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
失恋?
如果他们知道我只是把自己玩到灵魂出窍、玩到对什麽都失去感觉,不知道会不会更惊讶。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比喻,而是真的像一个被抽掉所有慾望和情绪的空壳。
我对性没有兴趣,对吃东西没有兴趣,对工作没有兴趣,甚至对活着这件事本身,都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我像一尊神一样,冷冷地、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在运转,而我只是个旁观者,什麽感觉都没有。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静静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空洞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
它像一团又冷又重的雾,把我整个人慢慢包住,让我喘不过气。
我好像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