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我提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她们想要的黑牛,紧张地来到了黑玫瑰家。
心跳得特别快,手心一直冒汗。
这是我第一次要和她、还有燕燕三个人一起……做些下流的事。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下门铃。
门一开,黑玫瑰温柔地笑着迎接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绑着,看起来比平常更柔软。
她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别紧张……有我在呢。」
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我原本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一大半。
小宇已经洗完澡,穿着可爱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卡通。
黑玫瑰和我一起陪他玩了一会儿,轻声哄他、帮他盖被子。风情
孩子很乖,在我们两个「妈妈」的安抚下,九点不到就乖乖睡着了。
我们把房门轻轻关上,黑玫瑰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坏坏的期待:「燕燕应该快到了……今晚,我们三个好好玩。」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怕,但有她在身边,我就觉得安心许多。
九点过後,有人敲门。
燕燕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低胸上衣和短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又性感又成熟。
她一进门,先是跟黑玫瑰拥抱亲吻了一下,然後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友善却带点玩味的笑容:「小墨,终於见到真人了……你比视讯里还漂亮呢。」
我有点紧张地笑了笑,声音小小的:「……你好。」
气氛一开始有点微妙的尴尬。
我们三个坐在客厅沙发上,先是随便聊了些天气、最近的工作之类的话题。
我的手一直握着包包,里面装着黑牛,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聊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出口:「燕燕……上次我在视讯里看到……你们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後来怎麽样了?」
燕燕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眼神变得又媚又坏:「哦……那次啊?那个男人吸了很强的东西之後,简直变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他连续干了我们四个小时……中间完全没停过,也没射。我们三个轮流被他插,下面都肿了,他还一直硬着……最後我们三个都快受不了了,他才终於爽够。」
我听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是什麽东西……能让男人变成那样?」
燕燕看了黑玫瑰一眼,然後坏笑着对我说:「是一种很强力的东西……吸了之後,会把高潮的门槛提高很多。男人不会那麽容易射精,可以一直硬、一直爽、一直干。所以通常需要好几个女人轮流伺候他,才够他玩。」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看起来又下流又诱人。
我听着燕燕描述那个男人像机器一样连干四个小时的样子,心里又震惊又好奇。
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如果是女人吸了那种强力的东西,会怎麽样啊?」
燕燕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更淫了。
她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勾着一种又坏又满足的弧度,像回想起什麽极其下流又极致的事情。
她把身体往沙发上靠得更舒服一些,双腿微微分开,声音又低又媚地说:「女人最好不要碰那东西……我以前试过一次,差点把自己玩死。」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沉浸在记忆里:「那一次,我吸了之後……整个人像被火烧起来一样。下面又痒又空又热得要命,简直像有一千只小虫子在里面爬。我当时跟五个男人一起……他们一个接一个插进来,我却觉得完全不够。明明下面已经又肿又痛了,但我还是疯了一样地要他们继续、继续、再继续……」
燕燕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沙哑、更色情:「我记得自己当时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骑在他们身上扭腰、自己往下坐、求他们用力插我……五个男人轮流上我,每个人都射了一次,但我还是觉得不够。最後他们都累得不行了,我还拿了最大的假阳具,自己躺在牀上狠狠地插自己……」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神有些恍惚:「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快感像没有止境一样,一直堆、一直堆,完全停不下来。我插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中间一直高潮着,到最後下面又红又肿又痛得要命,却还是舍不得停……直到我真的没力气了,才瘫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燕燕说完,轻轻笑了笑,却带着一点後怕:「结果隔天起来,我下面痛得连走路都困难,尿尿都痛了好几天……从那次之後,我就再也不敢碰那东西了。女人真的玩不起……身体会被彻底玩坏。」
我听得全身发热,下面却又悄悄缩了一下。
想像着燕燕被五个男人轮流贯穿、还不满足地自己用假阳具狂插四个小时的画面,那种又下流又疯狂、又痛苦又极乐的状态,让我既震惊,又莫名其妙地兴奋。
黑玫瑰也听得眼神有些迷离,她伸手过去,在燕燕大腿上轻轻摸了摸,声音低低地说:「所以……那东西真的很危险。男人吸了可以变超人,女人吸了……就会把自己变成彻底的淫兽。」
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又乱又热。
原来女人一旦彻底放开慾望,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
而我,竟然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下面又开始隐隐发烫。
黑玫瑰听着听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她忽然伸手进自己的短裤里,当着我们的面开始快速摩擦自己。
她的动作又快又熟练,呼吸很快就乱了起来。
不到三十秒,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轻轻抽搐着,高潮了。
她喘息着把手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对我露出一个又坏又满足的笑容:「抱歉……忍不住了……听到那些,我就想……」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面也跟着热了起来。
燕燕笑着伸手过去,帮黑玫瑰擦了擦手指,然後转头对我说:「小墨……今晚,我们三个要好好玩喔。」
我看着她们两个,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却涌起一股又紧张又期待的兴奋。
燕燕看着黑玫瑰还在轻轻喘息的模样,忽然坏
坏地笑了笑,声音又媚又坏:「怎麽样?还按老规矩吗?已经爽过一次了……来,再冲两次?」
黑玫瑰还没完全缓过气来,却已经眼神迷离地点了头,嘴角勾起一抹又饿又期待的笑。
燕燕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过去,把黑玫瑰的双腿又大大分开。
她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黑玫瑰那颗还在肿胀跳动的阴蒂,开始又快又狠地摩擦起来。
游戏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开始了。
「嗯啊……!」
黑玫瑰全身瞬间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甜又碎的呻吟。
她的腰立刻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脚趾用力踮起,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
燕燕的手指又快又重,指腹在黑玫瑰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头上又急又狠地左右狂扫。
黑玫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她全身不停地轻颤,下面又开始大量涌出透明的淫水。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又迷离又渴望,声音又软又急地说:「白玫瑰……来……亲亲我……」
我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又痛苦又极乐的模样,心里又疼又热,毫不犹豫地凑过去,轻轻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住了她。
我们的吻很温柔、很深情,舌头轻轻交缠,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而燕燕的手指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更快速地攻击黑玫瑰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个极端同时发生在黑玫瑰身上:上面是我温柔又深情的亲吻,下面是燕燕又狂又狠的淫乱刺激。
黑玫瑰在我的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努力回吻我,舌头又软又热,却因为下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忍不住轻轻抽泣。
不到一分钟,她全身猛地一僵。
「嗯啊……!又……要去了……!」
她在我嘴里哭叫着,全身剧烈抽搐,下面又喷出一股又热又多的淫水。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但燕燕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手指依然又快又狠地继续揉着她还在高潮中痉挛的阴蒂。
黑玫瑰的呻吟瞬间变得又高又碎,像哭又像求饶,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享受。
她一边用力回吻我,一边全身不停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
很快,第三次高潮又狠狠袭来。
这一次她哭得更厉害,在我唇间发出又长又颤的呜咽,全身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下面又一次喷出大量淫水。
她剧烈抽搐了快十秒,才终於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燕燕这才慢慢把手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她看着瘫软的黑玫瑰,露出满足又淫荡的笑容。
而我,低头轻轻吻着黑玫瑰汗湿的额头,心里满是又爱又疼的感觉。
黑玫瑰在我的怀里轻轻喘息,眼睛还带着高潮後的迷离,却对我露出一个又虚弱又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