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ab6dccaaba788af81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饭局才吃到一半，气氛正热闹的时候，那对夫妻忽然对楼姐和楼哥笑了笑，男的先开口，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却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味道：「楼总、楼姐，今天吃得差不多，要不要等会儿去我们家坐坐？家里新弄了个小酒吧，环境不错，大家继续聊聊。」

　　女的也笑盈盈地接话，眼神在楼姐和楼哥之间转了一圈：「对啊，上次和楼总切磋技术，最后被楼总打败了，我还不甘心呢。这次我想用新的技术再来挑战看看……楼姐呢？今天要不要也试试新的玩法？我教你喔。」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人听得脸颊发热。

　　那种隐晦又带点下流的暗示，我一下子就听懂了。

　　上次他们应该已经一起玩过了，这次是想继续「切磋」，而且还想把楼姐也拉进去。

　　楼姐听了，笑得又甜又自然，她转头看了楼哥一眼，两人眼神对了一下，像早就默契好的夫妻。

　　她轻声说：「好啊，那我们等会儿就过去坐坐。」

　　楼哥也笑了笑，语气沉稳：「那就麻烦你们招待了。」

　　我坐在旁边，看得心里又乱又热。

　　他们说得这么隐晦，却又让人清楚知道「坐坐」绝对不只是喝茶聊天。

　　那种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格格不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傻傻地坐在这里听大人们说暗语。

　　那对夫妻又转头看向我和燕燕，女的笑着说：「小墨、燕燕，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人多比较热闹。」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燕燕就笑盈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自然又圆滑：「不了啦，今天我和小墨还有另一个重要的饭局要赶，改天再约吧。」

　　她说得轻松，却让我心里一暖，燕燕在保护我。

　　她帮我挡掉了这场「坐坐」。

　　楼姐听了，有点可惜地看了我一眼。

　　她忽然靠过来，拉着我的手，声音又软又亲热，小声在我耳边说：「小墨……下次一定要来我们家坐坐喔，我们好好聊聊天。」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种亲昵的触感让我脸颊微微发烫。

　　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没多久，那两对夫妻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气氛还是那么热络自然，像真的只是要去喝茶聊天一样。

　　楼姐最后又拉了拉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点依依不舍和期待，然后才跟着楼哥离开包厢。

　　两对夫妻离开包厢后，整个空间忽然安静了许多。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愣愣地盯着那扇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刚才那种隐隐约约的下流暗示、楼姐靠在我身上的温度、还有他们离开前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全都还在脑子里转个不停。

　　燕燕看着我这副呆呆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笑得又轻松又开心：「终于都走了～小墨，我们两个慢慢吃吧。这些菜都好贵的，不吃完太可惜了。」

　　她说着，夹了一块和牛放进自己碟子里，动作优雅又自然，完全不像刚才在人前那么圆滑老练。

　　现在的她，看起来才比较像个真正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带着一点坏坏的俏皮。

　　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完全回过神，忍不住问她：「燕燕……刚才不是说还有重要的饭局吗？」

　　燕燕转头看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我的碟子，语气带着一点得意：「傻瓜，那是骗他们的啦～打发他们早点走而已。不然他们一疯情直拉着我们，晚上不知道要玩到几点。」

　　我看着她这副轻松的样子，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继续好奇地问：「那……他们四个人到底要去干嘛？真的只是「坐坐」吗？ 」

　　燕燕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才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和坦白。

　　她轻声笑了一下，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坐个屁呀……他们先谈点生意，谈完之后，就去玩4P了。那对夫妻玩得很疯的，楼总和楼姐又喜欢这种刺激，所以他们几个是固定的换妻关系，经常一起玩。」

　　我听得心里猛地一跳，筷子都差点掉下来。

　　虽然我刚才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但真的从燕燕嘴里听到这么直接的答案，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4P……换妻……这些词听起来那么远，却又突然变得那么真实。

　　燕燕看我呆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又轻松又自然：「哎呀，小墨，你干嘛这么惊讶？这有什么好震惊的呀……蛮好的啊。工作谈成了，生活也开心风情，大家互相满足，又没伤害谁。楼总他们本来就喜欢这种玩法，那对夫妻也玩得开，几个人固定在一起，久了就变成默契了。」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鲜嫩的龙虾肉放进我碟子里，笑盈盈地看着我：「来，多吃一点。别想太多啦……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表面上看起来高级优雅，背地里大家都是成年人，该玩的就玩，该谈的就谈。只要大家你情我愿，又安全，又何必那么死板呢？」

　　我低头看着碟子里的食物，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楼姐那温柔又亲昵的笑容、她靠在我身上时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刚才那对夫妻隐晦的下流暗示……现在全都串在一起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好天真。

　　原来这个世界，比我想像中还要复杂、还要赤裸。

　　我低头夹了一块鲜嫩的和牛，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味道虽然很好，但心里却还是有些乱。

　　燕燕坐在我旁边，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转头跟我聊天。

　　我忽然想起刚才楼姐送的礼物盒还放在身边，就顺手拿起来，打开看了看。

　　盒子一打开，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金项链，吊坠是简单却优雅的钻石小花，链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又低调的光芒。

　　我虽然不是很懂珠宝，但这种款式我看过，少说也要五万以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筷子差点掉下来。

　　「这……这也太贵重了……」

　　我喃喃自语，又伸手把燕燕刚才收下的那个礼物盒也打开。

　　果然，里面也是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金项链，款式相同、成色也一样。

　　我心里又惊又慌，连忙把两个盒子推到燕燕面前，声音都有些发抖：「燕燕……这太贵了，我不能收。我要还给楼姐……」

　　燕燕正夹着一块龙虾肉往嘴里送，听到我这句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菜都差点喷到桌子上。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笑得肩膀都在抖：「哈哈哈……小墨，你太可爱了……」

　　她擦了擦嘴，笑意还没完全消退，就拉着我的手，把盒子又推回我面前，语气又轻松又认真：「傻瓜，你要是还给楼姐，那就是打她的脸了。这种场合送礼，就是一份心意，你疯情收下就是给她面子。楼总他们经常送这种小礼物的，对他们来说，根本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东西，就像发给你一颗糖一样。你就安心收下吧，别让人家觉得你不识抬举。」

　　我看着她，还是有些不安：「可是……这真的好贵……」

　　燕燕又笑了，她靠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告诉你，我自己都收了十多条了。楼总他们出手一向很大方，送的东西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你一个小会计，辛辛苦苦一个月才两万七，结果人家随手送你五万的东西……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现实啊。」

　　我听得心里一沉。

　　两万七……我一个月所有的薪水，加班费、奖金全部算进去，也就这么多。

　　而楼姐随手送的「小礼物」，就抵得上我两个月的薪水。

　　我忽然觉得好渺小、好格格不入。

　　虽然这顿饭是白吃白喝，但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反而有一种被吓到的感觉，像突然被拉进一个我完全不懂的圈子里，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礼物盒，心里又纠结又不安。

　　要还回去吗？燕燕说不行，会得罪人。

　　就这样收下吗？又觉得太沉重、太不自在。

　　最后，我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把盒子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燕燕看我这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她夹了一块菜放到我碗里，语气带着一点安慰：「小墨，别想太多了。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有钱人送礼，就是一种社交方式。你收下，他们高兴；你拒绝，他们反而觉得你不给面子。慢慢习惯就好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