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特别早——昨晚回味着李医生的阳具和他叫“小淫”的样子,那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像暖流一样,让我睡得特别好。
我起床简单洗漱,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下面没穿内裤——反正家里只有我们姐弟和妈妈,习惯了这种自在。T恤布料薄,乳头在胸前微微凸起,走动时轻轻摩擦,带来一点隐秘的酥麻。我没在意,去厨房做了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奶,还有切好的水果盘。我把早餐摆好,便先去妈妈房间喊她起床。
推开门,妈妈还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她今天不用上班,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睡裙,布料柔软贴身,领口低低地V形敞开,里面明显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乳房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睡裙长度到大腿中上,被子随意盖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腿型匀称修长,在她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出——比例好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腿比实际看起来长了许多。
妈妈身高只有155cm左右,娇小得像个少女,五官精致,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眼睛大而圆,睫毛长长地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童颜巨乳的强烈反差——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看起来却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胸部是G罩杯,比我还丰满,侧躺时乳房被挤压在床单上,沉甸甸地溢出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乳晕的浅粉边缘。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的嫩肉。她右手伸进睡裙里,指尖在下面轻轻揉动,动作缓慢而无意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追逐什么舒服的感觉。呼吸有点乱,嘴唇半张,发出细碎的轻哼。
我站在床边,看了片刻,忍不住走过去,弯腰轻轻揪住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点调侃。
“妈~这么早,又在发骚啊?你注意点啊,别教坏晚意。”
妈妈被我揪耳朵时情,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紧,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极了不想起床的小孩。
过了几秒,她终于睁开眼,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点迷离,先是愣了半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恼羞成怒地坐起身,胸前的凸点随着动作晃了晃。她揉着耳朵,瞪我一眼,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起床气。
“甄莹!你这丫头……吓我一跳!”她坐起身,睡裙下摆被拉扯,胸前的凸点更明显了。她揉了揉耳朵,瞪我一眼。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扫,落在我的T恤上,嘴角一弯,语气带着点反击的得意。
“瞧瞧你自己,胸这么大还不穿内衣,凸点都出来了,天天在家晃来晃去,才是教坏晚意呢!”
我脸一热,低头看了眼自己T恤胸前的两点,耸耸肩,故意回击。
“妈,你胸比我大!还不是一样没穿内衣?”
她被我噎了一下,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宠溺和直爽。
“死丫头!少贫嘴。快滚出去,我起床了。早餐做好没?”
我笑着退到门口:“做好了,煎蛋吐司牛奶,还有水果。快点起来吃,不然凉了。”
她挥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起床气,却又藏不住笑意。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洗把脸就来,你先去喊晚意起床。”
我端着盘子去客厅放好早餐,转身又去晚意房间喊他起床。
推开晚意的房门,晚意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沉沉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像只没长大的小动物。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裤前端被晨勃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轮廓清晰却不夸张,看起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一种懵懂的可爱。
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停在那儿。伸出手,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捏住龟头的位置——那里最敏感,热得发烫。我捏了两下,又揉了揉,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他立刻在睡梦中皱眉,声音含糊又软:“姐……别这样……”
眼睛却没睁,身体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低笑一声,看他还没醒透,手指勾住睡裤边书缘,一把往下拉,阳具一下子解放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里,青筋微凸,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握住它,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度,上下撸动了几下——先慢后快,拇指故意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按压。
他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一颤,睫毛剧烈抖动,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糊,然后瞬间清醒,脸“唰”地红到脖子,慌乱中带着不可置信。
“姐……你、你别这样……妈今天在……一大早的……你太坏了”
我弯腰凑近他,声音压低,却带着调侃的笑意。
“你也知道妈在,那还不起床?妈等着我们吃早餐呢。”
晚意脸更红了,赶紧坐起身,把裤子提上去。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前端,慌忙用手挡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姐……我、我这就起来……你先出去……”
我直起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书快点哦,再赖床早餐就凉了。”
说完我转身出门,关上门前还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姐你坏……”,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却又藏不住那点依赖。
我嘴角翘起,回客厅等他们。
没过多久,妈妈洗完脸,晚意也红着脸从房间出来。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早餐的香味在空气里飘着,气氛轻松又温馨。
妈妈夹了一块煎蛋放到我碗里,又给晚意夹了一块,笑着说:“今天你们俩起得还算早,难得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笑着回:“挺好的,睡得特别沉。”
晚意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嗯……我也是。”
妈妈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边吃一边和我们闲聊:“我今天不用上班,就在家好好休息。晚意,你最近不是在追的阴唇,即将挤进湿热穴口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突然传来电视机打开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偶像剧片头曲。
妈妈醒了!
我和晚意同时吓得浑身一僵。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晚意也猛地坐起身,脸上的潮红瞬间变成了惊慌。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我把滑到手臂上的吊带赶紧拉回去,睡裙下摆拉直;晚意则慌慌张张地把睡裤提上去,那根还硬得发紫、沾满我淫水的阳具被强行塞回裤子里,顶得裤裆处一个明显的鼓包。
“姐……我……”晚意一脸欲求不满的怨妇样,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委屈又急,“就差一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自己也快到顶点了,被他这么硬生生打断,下面空虚得发痒,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难受得要命。可现在根本没时间抱怨。
“先别说了!快整理好!”我低声催他,一边迅速把睡裙脱掉,换回白天那件宽松T恤和短裤。下面依然没穿内裤,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我们俩赶紧互相检查整理:我帮他把睡衣纽扣扣好、头发理顺,他也帮我把T恤拉平、确认下摆没卷起来。我们又一起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让脸上和脖子上的潮红尽量消退。
确认我们俩看起来都还算正常后,我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拿着手机走出去。晚意跟在我身后,脚步还有点虚。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转个弯才到客厅),就看见妈妈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在看刚才那部偶像剧。她头发有点乱,睡裙领口还是松松的,见到我们出来,头也没回就随口问道:
“你们俩怎么也起来了?不是说睡午觉吗?这么快就睡够了?”
我强装镇定书
,笑着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手机随意点开一个页面假装刚才在玩:
“嗯……睡得挺沉的,刚醒。看你电视声音这么大,就出来陪你一起看啦。”
晚意则低着头坐到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我也刚醒。”
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怀疑,却又很快笑起来,大咧咧地说:
“你们俩脸怎么都这么红?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哈哈哈!”
我心头一跳,赶紧笑着回她:“妈!你瞎说什么呢……刚才没开空调,热的。”
晚意坐在旁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不停地用腿轻轻碰我,像在无声地控诉刚才被我撩到一半又被迫停下的怨气。
妈妈没再深究,继续兴致勃勃地看剧,只是偶尔哼两句剧情。
而我表面上拿着手机在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床上那股没发泄出去的燥热,小穴还在隐隐发痒。晚意坐在我身边,大腿始终紧绷着,那鼓鼓的裤裆到现在都没完全消下去。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说不出的暧昧紧张。
我们又看了会儿偶像剧。妈妈整个人像小女孩一样把头枕到我大腿上,侧躺着看,一只手还随意搭在我腰上。
“这个女主角演得真好看……莹莹,你说她漂不漂亮?”她一边说,一边用脸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又显年轻的脸,笑着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漂亮啊,不过妈你比她好看多了。”
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胸前的丰满乳房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睡裙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她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抬头看着我:
“莹莹,晚上想吃什么呀?妈去买菜给你们做。”
我想了想:“红烧肉吧,好久没吃了。”
妈妈眼睛一亮,立刻坐起身,兴冲冲地说:“好!那妈现在就去买菜,顺便再买点新鲜的青菜。走,陪妈一起去!”
我无奈只能被她拉着出门。晚意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偷偷用眼神向我求救,我只能对他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
等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已经快五点了。妈妈一进门就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动作麻利又欢快,一边切菜一边哼着歌。
晚饭做好后,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妈妈给晚意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笑眯眯地说:
“晚意,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莹莹你也多吃,争取胸部早日超过妈”
我差点被饭呛到,笑着白了她一眼:“妈!你又来了……”
晚意低着头,耳朵微微发红,小声说:“谢谢妈……我吃得够多了。”
妈妈却不依不饶,夹起一块肉直接塞到我碗里:“吃!妈做的饭不许剩!”
饭桌上气氛温馨又热闹,吃完饭妈妈满足地拍拍肚子,拉着我坐回沙发:“来,我最近发现一个超好笑的综艺!这个节目可好笑了。”
晚意则端着杯水说:“我回房间了,你们慢慢看。”
他走后,妈妈又像刚才一样,把头枕到我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电视,还不时笑出声,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晚意忽然从房间出来,拿着换洗衣服,对我们说:“我去洗澡了。”
我看着他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心里突然一动。
趁妈妈看得正起劲,我随意说道:“妈,我大学那边等下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先回房间了。”
妈妈头也没抬,懒洋洋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别烦我。”
我应了一声,起身往走廊走去。洗手间和房间都在同一个走廊区域,从客厅沙发那边完全看不到这里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溜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干湿分离的洗浴区磨砂玻璃门上映着晚意模糊的身影。他已经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把他皮肤冲得微微发红。
我反手轻轻锁上门,心跳加速,走到洗浴区门前,一把拉开了磨砂玻璃门。
晚意猛地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看到是我,他先是惊讶,紧接着脸“唰”地红到耳根,声音软软细细地带着颤:
“姐……你怎么进来了……妈还在外面看电视呢……”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精致脸庞和已经半硬的阳具,嘴角勾起坏笑,压低声音说:
“就是因为妈在外面,才刺激啊……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把T恤从头上脱掉,短裤也一起褪下,赤裸着身体跨进了洗浴区,反手把玻璃门拉上。
我抬头看着他潮红的脸,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去。我们在热水下紧紧拥抱,激烈地舌吻起来。舌头纠缠,交换着水汽和彼此的喘息,花洒的水不断从我们头顶和肩头冲下。
我拿起洗澡液挤在掌心,先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到晚意胸口,慢慢揉开泡沫。晚意呼吸明显乱了,眼神又羞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故意把动作放慢,挤了更多洗澡液在自己胸前,把饱满的乳房涂得满是泡沫,然后贴上去,用两团又软又滑的奶子在他胸口、腹部慢慢摩擦、涂抹,像在故意补偿早上沙发上对他那番捉弄。
泡沫在我们之间被挤得四处滑动,我用乳头轻轻刮过他敏感的乳尖,感觉到他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他的阳具早就完全硬挺起来,滚烫地顶在我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我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涂抹。挤出大量洗澡液在掌心,先涂在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双手包裹住他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因为洗澡液的缘故,一切都变得异常湿滑,我肆无忌惮地爱抚起来。
我先用指尖从他光滑无毛的会阴部轻轻按压、抚摸,然后慢慢向上,双手包裹住茎身。因为完全没有阴毛,皮肤异常光滑细腻,泡沫让每一次滑动都毫无摩擦,格外顺滑。
我双手在会阴部、茎身、龟头和蛋蛋之间不断游走,指尖时而轻轻刮弄龟头冠状沟,时而用力揉捏茎身,时而回到会阴部按压,泡沫让所有触感都变得湿滑又黏腻。晚意本身的皮肤也很白很滑,就像女孩一样,在泡沫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细腻柔软。他舒服得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声音软软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姐……嗯啊……好舒服……那里……太滑了……”他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顶,身体微微发抖。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坏坏的兴奋,故意开始加力,把重点完全放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上。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圈住肿胀的龟头,带着厚厚的泡沫快速旋转、用力按压、来回揉搓,指腹还故意在马眼处反复刮弄。
晚意瞬间受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娇喘:
“姐……啊……龟头……太、太厉害了……我不行了……求你轻一点……”
我听到他这软软甜甜的求饶声,只觉得心里又痒又可爱,反而更想逗他。左手忽然用力掐住他茎身根部,死死收紧,不让他有任何射精的机会,右手则继续毫不留情地专注玩弄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姐……姐……求求你……龟头书要被你玩坏了……嗯啊……我真的要射了……可是射不出来……好难受……”晚意的求饶声变得更嗲了,奶声奶气的,像小女孩在撒娇,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得极低,带着颤颤的哭音,生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
他的身体颤抖得不行,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双手死死撑着墙壁,腰却忍不住往前顶,龟头在我右手掌心又红又肿,不断跳动,却因为茎身根部被我牢牢掐住而始终无法释放。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好玩的点子,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坏笑着问:
“晚意……想不想爽?想不想姐让你特别特别舒服?”
晚意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想……想……姐,我好想要……”
我嘴角勾起,声音更低,却带着明显的坏意:
“那你乖乖跪下来,屁股撅高一点……姐让你超级舒服。”
他半信半疑,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慢慢跪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高高撅起白嫩圆润的屁股。那个羞耻又诱人的姿势,让我心跳都快了一拍。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握住他滚烫硬挺的阳具,慢慢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挤了更多洗澡液在指尖,把滑腻的泡沫均匀涂抹在他光滑无毛的菊花上,用中指在紧闭的小穴外面轻轻打圈、按压、挑逗。
晚意顿时浑身一颤,声音又软又急地娇喘:
“姐……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
我看着他跪着撅屁股的模样,羞耻又可爱,心里那股坏心彻底压不住了。我左手猛地用力掐住他茎身根部,死死收紧不让他射出来,右手中指带着厚厚的泡沫,对准那朵粉嫩的菊花,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插入的那一刹那,晚意整个人突然绷得死紧,像被电流贯穿全身,剧烈颤抖了好几秒,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细细哭喘,差点连手臂都撑不住。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中指快速进出了几下。他被我插得前列腺不断受到刺激,阴茎在我左手掌心疯狂跳动,却因为根部被紧紧掐住而始终无法释放。
“姐……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啊……”他话都说不完整,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哭腔。
我故意放慢中指进出的速度,让他能勉强断断续续地说出话:
“姐……求你……别插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好奇怪……”
我感受着他茎身一次次剧烈鼓胀,每当他快要到达极限,我就刻意放慢右手手指的速度,等他稍微缓过来,再慢慢加速。因为洗澡液的泡沫润滑,中指进出得异常顺畅又轻松,那紧致柔软的包裹感让我爱不释手。
反复折磨几次后,晚意已经彻底撑不住了疯情,上半身无力地趴下去,前额几乎贴着地面,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疯狂求饶:
“姐……姐……求你……让我射吧……我快憋疯了……求求你让我射……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求你……让我射出来啊……”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那股坏心眼越来越强烈……听到他这么软这么可怜的声音,我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想继续欺负他了。
我看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才终于松开茎身,改为疯狂快速地套弄他的阳具,同时右手手指也快速而有力地进出他的菊花。
晚意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细细哭喘,整个人剧烈颤抖,精液终于像决堤一样疯狂爆射而出,一股一股又浓又烫地喷射在浴室地面和我的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冲破我的手指,被热水冲得四处飞溅。他奶声奶气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道:
“姐……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姐我好爱你……要死了……我爱你……射……射了好多……姐……”
射完之后,晚意彻底软了,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浴室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
我自己却完全没有满足,小穴热得发烫,淫水混着泡沫不断往下流,空虚又痒得厉害。我喘着气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湿滑的瓷砖上,然后跨坐上去,直接把屁股坐在了他脸上。
“晚意……先舔姐的菊花……”我声音有些发颤,“刚才姐玩你那里玩得那么爽……姐也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晚意无比听话,哪怕刚射完还喘着粗气,也立刻伸出舌头,对着我粉嫩紧闭的菊花狂热地舔弄起来。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菊穴打圈,然后用力往里顶、钻探,像要把我整朵菊花都含进嘴里一样,又深又湿又黏。泡沫混着我的体液,让他的舌头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股又痒又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第一次被舔菊花,那感觉强烈得让我几乎要叫出声——又陌生又下流,又爽得腿根发软。那柔软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菊穴里翻搅、吸吮、顶弄,像有一根小火苗在里面乱窜,酥麻得我全身发抖,忍不住低书低地呻吟:
“啊……好奇怪……好爽……”我喃喃着,忍不住慢慢扭动腰肢,让他的舌头更好地刺激我。越舔我越上头,刚才玩他的那种支配欲彻底爆发了。
晚意一边狂舔还一边含糊地哼哼:“姐……刚才好爽……嗯……以后……以后还让你玩我菊花……想被姐玩……想一直被姐欺负……”
我越来越忍不住,干脆抬起一点屁股,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直接压到他嘴上:
“现在……舔这里……用力舔……把姐舔舒服……”
晚意立刻乖乖张开嘴,舌头灵活地卷着我的肥厚阴唇,又深又重地舔弄吸吮,时不时把舌尖伸进穴口搅动。我越来越兴奋,下体不断疯狂扭动、研磨,像骑在他脸上一样前后猛力磨蹭,把湿滑的阴唇、肿胀的阴蒂全压在他舌头上、鼻子上、下巴上,淫水抹得他满脸都是。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我抓着他的头发,腰部越扭越快、越磨越狠,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整片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疯狂喷射在他脸上、嘴里,像失禁一样喷得又急又多,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唇到处都是。我骑在他脸上颤抖了好久,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才终于慢慢缓过来,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口突然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
“晚意~洗完没有啊?妈想上洗手间,都快憋死了!”
我瞬间被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血液像被冻住一样,全身瞬间僵硬。
我和晚意猛地对视。他的脸还沾满我的淫水,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惊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乱成一团。刚才高潮带来的晕眩快感还没完全退去,现在却被极度的惊恐取代……完了,我们两个赤裸裸地在这里,如果妈进来……
我深深吸了几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却还在胸腔里狂跳。我低声对晚意急促地说:
“你赶紧回她,就说马上就出来!然后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装没事一样出去。我躲在洗浴间最里面,马桶那边看不到洗浴间最深处那一小块位置。”
晚意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慌乱地小声问:“姐……如果妈进来洗浴间怎么办……”
我立刻打断他:“没时间想这些了!看到再说吧,只能赌一把!”
晚意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着对外面喊:
“妈……马上就好……我马上出来……”
我们两个赶紧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我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来,胡乱往身上套。晚意也飞快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则屏住呼吸,缩成一团躲在洗浴间最深处那个马桶视线死角的位置,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晚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然后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抱怨: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洗那么久?妈都要憋死了!”
晚意的声音还有些发虚:“对不起妈……我……我刚才淋太舒服了……”
妈妈没再多说,脚步声很快进了洗手间。我听到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接着是妈妈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清晰的小便声。
我躲在洗浴间最里面,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妈妈现在走进来拉开磨砂玻璃门,看到我赤裸着身体躲在这里……我和晚意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候,我的小穴居然还隐隐发烫,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更要命的是,一股热热的淫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心里狠狠骂自己:甄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骚!
可身体完全不听话,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短短几十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我听到妈妈擦拭的声音、马桶盖被盖上的声音、水龙头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妈妈走出去、关门的声音。
洗手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心里却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刺激快感——那种偷情差点被当场抓包、却又死里逃生、刚好没有被发现的惊险与庆幸混在一起,像一股电流直冲大脑,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颤。这种禁忌到极点的死里逃生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爽上几分。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还湿热发烫的小穴上,慢慢揉了两下。手指一碰,那里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流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又软又哑:
“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