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欲望的开始,都是身体的机理反应。而每一次欲望能突破道德的约束,却只会是源於内心对肉体快感的渴望。这两天我曾想过一个问题,为什麽我脑中林茵梦的影子越来越模糊。也许,单纯的肉欲得到满足之後,人总是会容易会变健忘起来。也许,只有在被欲望不断支配的过程中,才会让人时刻保持亢奋。
我不是女人,但我却完全明白,当雪琳一次次的愿意为丁伯作出那些危险的行为时,她内心的感觉到底是什麽样的。慢慢的,在她的日记里,已经开始毫不避讳的记录着自己跟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男人,一次次过火的行为。尤其,是背着大家选择跟丁伯去日记中所说的那个荒郊野岭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城外,虽然离市区并不远,但却的确有些偏僻。在离开了山城後十几里的一个长满了野草的山坡上,我们见到了一个荒废了的教堂。这个教堂,应该是发生过火灾,白色的墙体上有很多火烧过後的痕迹。看上去,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来过了,残垣断壁上面,不禁爬满了各种藤蔓荆棘,正厅中的神像跟壁画,也在书风霜的侵蚀中所剩无几。」
城外,壁画。我的内心,立即产生了一个联想。而就在这个时候,身边本来应该在一旁熟睡的陈凤不知道什麽时候睁开了眼睛,默默的看着我,然後在我用疑惑的眼光望向她的时候,默默的对我点了点头。
「是的,爷」陈凤怕自己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陈菲,於是小心翼翼的爬到我身边,顺便乖巧入一只小猫一样凑到我耳边说道:「这个教堂,就是在日记里写的教堂。在几年前,刘小姐在无意中发现了这里。在当时,刘小姐本来只是觉得这样的教堂荒废了有些可惜,於是就让人修缮了一下,好以後作为自己在这里的一个秘密落脚处。结果没想到,这里竟然还阴差阳错有那麽一段渊源在。」
「你看过这个日记了?」
「嗯,刘小姐让我先看过了。」陈凤拉开了自己睡衣的衣领,让我在她身上不老实游走的大手可以顺利的溜到衣内握住少女盈盈一握的娇乳後才说情道:「不过我看的视角跟爷不一样,所以爷应该能找到很多对爷有用的线索。」说罢,少女伸出一只手,帮手中「没空」的我翻了一页日记。
「在这个破旧的教堂里,我看到了一副巨大而残破的壁画。火宅的痕迹,已经几乎让这幅壁画失去了色彩。然而就在斑驳的痕迹上,我看到了一个十分让我恐惧的画面。一个扭曲的男人,正坐在一个就像是刑具的椅子上,在他的四周,就好像是有很多鬼混一样的人在围着他,然後用一根根针刺在他的头顶。」
雪琳不知道,这壁画上记录的是和衷社那种酷刑。想道这里,我就觉得头上隐隐在头皮发麻。当时徐飞将这种涂满了毒素的银针刺在我头顶的感觉,虽然因为致幻的作用而无法清晰的回忆起。但是当时那种绝望的感觉,此时却仍然让我心有余悸。
我心中的欲念顿消,接过了陈凤手中的日记本,自己翻了一页。按照雪琳的记录,这里过去应该就是和衷社的某个重要据点。看起来,丁伯这一次是要像雪琳摊牌很多内容。只是,我很快就跟雪琳一样惊讶的知道,丁伯带她来这里的目的跟雪琳无关,跟黎欣欣,赵小伟这些人亦无关。跟这里有关的,竟然是雪琳的未婚夫张海坤。那个看上去并没有什麽特别地方的私家侦探。
「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回忆开始。」雪琳仔细的记录着自己知道的每一个细节,「丁伯告诉我,这里曾经是和衷社举行秘密集会的地方。而平日里,这里经营这里的是一个姓张的神父。而他的身份,在和衷社是领袖级的。在当时,和衷社内部权力分化成两个集团,一个叫黑手团,而另外一个叫白羽党。」
黑手团的名字我早已经听说过,但是关於这个白羽党,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之前在歌乐山看守所里,我从徐飞那里得知,和衷社的黑手团在行动的时候会戴一只黑色的手套。那麽这个白羽党,是不是也会有对应的标示,比如一根白色的羽毛什麽的?
我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发现身边似乎并没有人有过这样的记号。於是只好继续读着雪琳的日记道:
「丁伯告诉我,那个姓情张的神父就是黑手团当时的首领。和衷社的建制十分复杂,包裹盟主在内,一共分成了十一个堂口。而每一届的盟主,也是要从这十一个堂口中的候选人中产生。关於黑手团跟白羽党的划分,其实是从一开始就有的。本来,当时创建这个制度的人,是为了更好的按照各个堂口经营的生意内心来整合资源。结果没想到的是,最後这样的方式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随着亦武斗为主黑手团的是实力越来越强,他们内部的分化情况也越来越重,终於,导致了二十多年前一次巨大的内乱。而那一场内乱之中,这个教堂曾经的主人张神父,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一家人,几乎在那次内乱中被哗变的部下灭门。在滚滚大火中,弥留之际的张神父只能将自己妻子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一个婴儿,托付给了前来援救他的部下。而那个婴儿,就是现在的坤哥。
虽然,我对丁伯所说的内容将信将疑。然而,当时我跟坤哥在订婚之前去见他的父母的时候的一个细节,却让我心中不禁产生了动摇。坤哥的父母,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跟坤哥都差异很大,虽然说起坤哥孩提时间的事情,他们如数家珍。但倘若按照丁伯所说,坤哥是在襁褓之中就遭逢了如此劫难的话,那事情也解释的通。
我反复的询问者丁伯,关於那一场内乱的始末。丁伯却只是简单的告诉我,在和衷社内部权力对峙很多年之後,一直会有一些人,希望两派能够重新联手,遵守和衷社曾经的救国存亡的使命。而在当时,这些人的先驱就是坤哥的父亲。一直到临死之前,他都一直在不断游说和衷社的各股势力,甚至,他还提出了将自己的指挥权交给白羽党首领的条件。而同样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白羽党的首领,就是丁伯的师父,也就是欣欣的爷爷,银器大师黎强。」
「在当时,和衷社里面有个约定。由前辈林觉远留下的烟云十一式,即是他们内部各个堂口的身份凭证,也算是相互牵制的工具。在当时,张神父希望用自己的管理权,交换白羽党手中的那些烟云十一式,好解开前代留下的秘密。」
「几番游说,黎老先生终於被张神父的那种真诚打动,答应愿意交出自己手上的烟云十一式,甚至连失去的白龙抱珠间,我感受到了一根火热的存在。这根火热的东西,即使是隔着校服的裙子,依然让我感受到比坤哥更加强烈的灼热。而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根火热,竟然能从我的臀间,一直延伸下去,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延伸到我隐藏在床单之中的那处最隐私的地方。
我没有拒绝丁伯的侵犯,甚至,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分开了我的双腿,让他身体的起伏可以更加方便。曾经面对我的那些同学,正眼都不看一下,被大家说成老好人的丁伯,此时也已经做了一件每个男人都会本能的事情。他的那根东西从自己的裤子里解放出来,在我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着。
已经陷入疯狂的我,竟然会觉得这样正是我期待的。我想要给这个老人慰藉,我希望他身体内最原始的冲动被激活。即使今夜之後,我会变成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会愧对父母,愧对坤哥。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将我的臀部擡起,然後,默默的将早应该脱掉的裙子拉到了腰间。
我希望丁伯发现,今天晚上我穿上这件亵衣的时候,我的裙下并没有再穿任何东西。此时只要他一低头,他就能看到我赤裸的臀部,还有两腿之间,虽然隐秘,却义无反顾的期待着他的宠幸的那个地方。即使这里,以前注定是我为自己的未婚夫所严守的绝对禁地,然而当时,我却渴望将这块禁地,让另外一个男人来开发。
我的内心在期待,期待我能够靠自己的身体,能够被这个年迈的老人,在他步入黄昏的时候来开发。然而,当丁伯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在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我的想法。火热的那个东西,一直只是在我的两腿间摩擦,而每次当我尝试用自己的那两片已经湿得不行的地方去迎他的时候,他却一次次的躲开了我的迎合。
「我不配,」丁伯的嘴里,反复的重复着自己的答案。这一次,流泪的人变成了我,因为对於男人的敬佩,感动,还有那种酸楚。我的内心,同样的复杂。如果在此之前,丁伯对我的身体作出任何疯狂的行为,都是因为我基於同情对他的默许意外。但此时放弃了已经情迷意乱的我的身体,这反而让我想要为他付出一切。
我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去摩擦着丁伯的身体。我就像是一个荡妇一样,用自己的肌肤去挑逗着男人。终於,他的身体越来越沈重的压在我的身上,那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窒息感,终於让我不得不撑起了身子。而这一支撑,也是我对他一直在我两肋摸索的双手的一种最直接的逢迎,那一双沧桑的双手,终於凭借着一丝的缝隙,深入了我的前胸,握住了我其实早已经对他没有设置一丝防线的前胸。
我已经疯了,我竟然在寝室里用这样赤裸的文字描写着跟这个男人发生的一切。然而,我又如此的迷恋身体中的感觉,那是那麽的狂野,疯狂。丁伯的手指,比起他摆弄那些银器的时候还要精细。我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一样,我发现不是我慰藉了这个一生孤苦的老人,而是这个老人的手指,激活了我内心那些不知道是否一直就存在於灵魂深处的东西。
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两个人身体的气息。灯光早已经熄灭,但我们却用月光欣赏着彼此的身体。虽然只是用双腿摩擦着丁伯的那个东西,但我们之间的扭动,却像是多年的夫妻一样默契。
从他的床榻,到破旧的桌案,甚至是门口那扇充满了缝隙的门板上。就算我用力抑制着自己发出那种让人羞耻的声音,但我却用自己的身体不断去讨好男人。此时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倘若顺着门缝往里看,都会看到我们到底在做什麽。然而想到这些的事情,我内心充斥的,竟然只有说不出来的兴奋。
我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跪在丁伯的两腿间,用自己的前胸夹着他的那根东西不断套弄着。我甚至还捧着自己的一边胸部,去挑逗丁伯那根东西上的小嘴。直到带着沈积了多年的欲望的男人的精华喷射在我前胸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洗去身上的污渍,现在男人的阳精正在将我胸前的衣服跟我的乳首粘成一片。我爱上丁伯,我希望看到他满足的样子。即使落入深渊,也在所不辞。
我叹息着,合上了雪琳的日记本。女人跟男人一样,也是在偷情的时候才会觉得狂野。我不知道此时,当雨筠在我心中重新出现时,当她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在我面前浮现出来的时候,我内心到底是否是痛苦。但我却知道,此时从睡梦中被我故意用坚硬下体捅醒的陈菲,正跟自己的姐姐乖巧的轮流吮吸着我的下体。
疯情 「爷,为什麽每次你看到那种日记就会这麽硬。」陈菲虽然在我手指的来回亵戏中已经意乱情迷,却还是如同少女一般调皮的问着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姐姐在一旁的责备,并没有让她眼中的好奇消失,然而我也在同时,想着一个同样的问题。
她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这本雪琳的日记,竟然就到这里戛然而止。关於和衷社的其他信息,又一次断了线索。她所注意到的,就是此时我竟然下体又像以前那样肿胀的勃起了。
为什麽看到雪琳一次次的走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我会如此的兴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原因。
日记没完,我的故事,却要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