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202cc5474927c7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本章故事情节上接第25章“儿孙之福”。
第1节:奶子包事件
这一次静云师姐没有像上次那样马上离开,而是在庞小虎这里停留了几乎一整天。庞小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师姐的机会,他使出自己拿手的绝活儿,给她做了许多好吃的东西。因为静云是个尼姑,他不敢给她做大鱼大肉,只能做些有特色的小菜,不过沾些荤腥是免不了的。
好在静云觉得自己连色戒都破了,吃点儿荤也就更不在话下了。谁知这一吃就吃上了瘾,到了后来她竟然有点儿舍不得离开了。
静云和小虎说了自己的身世。她父亲是个财主,娶的原配夫人就是她母亲。她五岁时母亲得病死了,父亲又娶了一个继室,生下了妹妹赵静逸。她和后妈的关系不怎么好,却很喜欢她妹妹,从小俩人比亲姐妹还亲。
后来她喜欢上同村的一个小伙子。疯情可是他家里却给他另外订了一门亲事,他不敢违抗。在他洞房花烛那天,静云躲在自己的屋里哭大半夜,后来她用一把剪刀剪掉了自己的头发,要去当尼姑。他父亲不允许,她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坚决要去出家。父亲想到她死去的母亲原来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再加上他的继室在一旁撺掇,就同意了她去出家。
静云的母亲生前经常去慈念斋烧香,跟玉清师太很熟。她父亲给慈念斋捐了不少香火钱,求玉清师太收下自己的女儿。妹妹静逸还小,不懂事,只知道哭,眼看着玉清师太把姐姐从家里领走了。
静云不但跟小虎说了自己的事,还说了不少大奶奶师傅的故事。她说,师傅年轻时是江湖上有名的银狐女侠,干了许多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事情,当然也有过许多难以忘却的爱恨情仇。她早年丢失了一个女儿,这是她的心病。她一直在找自己的女儿,可是她女儿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
傍晚时静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迫自己走出了小虎的住风情处。小虎为她收拾了一个大包袱,然后背着包袱把她送到了西施客栈。他叫伙计给她找了一间最清静的房间,吩咐一切开销记在自己的账上。一直等到伙计给静云烧好了洗澡水,他才告辞出来。
他给静云的那个大包袱里面除了内衣内裤乳罩月事垫等实用的女性用品外,还有专门去街上买来的便于存放的各色各样的本地吃食,比如用糖盐腌制好的各类果脯,烤得香喷喷的红薯片,等等。他知道,就算是出家人,也躲不开衣食住行这四个字,不然还用辛辛苦苦地化缘干什么?
这次静云还向小虎打听了不少红色根据地的情况,特别是那里的红军女战士们的情况。她关心这些是因为小虎告诉她,她的徒弟云凤也参加了红军。刚开始时她很担心云凤的安全,小虎安慰她说,他把云凤交给了自己的结拜姐姐,红军特务营的女营长庞琼花。有她的照顾,云凤生活上肯定不会有问题,更没有情人敢欺负她。静云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小虎没敢跟她说庞营长就是从前黑道上的黑缨罗刹,还有她教云凤学飞刀的事情,害怕师姐嫉妒庞琼花。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静云也多了些了解。这个师姐人不错,就是心眼儿有点儿小。这样的性格恐怕不适合当一个出家人,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他管不着也不应该去管。
当然,他也藏有自己的私心。毕竟和一个尼姑偷情,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私欲。前世的妻子死后,他的私生活变得毫无节制,跟各种各样的女人睡过觉,从女大学教授到女警察到女宇航员,甚至连幼儿园的阿姨他都没有放过。他曾经结识过一个漂亮的女僧人,可惜还没和她真正勾搭上就穿越了。现在有了师姐,他总算是得偿夙愿了。
再说云凤。她跟小虎学会了怎么照顾伤员,在缺医少药的红军里算是个难得人才。庞营长安排她当了娘子军连里的卫生员。云凤领到了一套崭新的娘子军军装。她每天都和女兵们住在一起,平时早上也跟着她们一起出操训练,白天为战士们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
她这孩子特别勤快,没疯情事时除了练武,她还帮连队里种地养猪,什么活儿都抢着干,忙得不可开交。这样的日子过得比整天呆在尼姑庵里要有趣多了,她心里感觉很充实。她特别喜欢和女兵们一起唱歌,虽然别人几乎听不见她发出的声音,但她还是感到非常的快乐和自豪。
晚上她比一般人都睡得迟,因为她还要苦练师傅庞琼花教给她的飞刀绝技。那些女兵们人人都喜欢她,待她像亲姐妹一样,凡是她不会做的事她们都耐心地手把手地教她。过了一段时间后,云凤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革命的大家庭,成了一名名符其实的红色娘子军战士了。
庞营长平时工作很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前敌指挥部里协助冯师长办公,和云凤并不是每天都见面。不过她早已把云凤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她极为关心。每次回到娘子军连后她都要把云凤叫来,问长问短,晚上还和她睡在一起。女兵们在背后都开起了玩笑,说云凤这丫头说不定是老连长早年失散了的女儿。
情 庞琼花参加红军前的经历可以说是一部传奇,她的那些故事在红色根据地和附近的地区流传很广。提起红军中的女营长,老百姓都伸出大拇指夸她豪侠仗义,敢为穷苦人做主。而那些有钱有势的财主们则会想起那个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的黑缨罗刹。
不过在娘子军连里,除了那些老兵外,一般的人对老连长的真实经历并不是太清楚。比如她嫁没嫁过人,生没生过孩子,等等。那些经历过肃反的老兵们全都知道轻重,从来不在新兵们面前议论老连长的私事,还时时告诫她们不许出去乱说。
这天庞营长来到娘子军连部,先跟连长董文秀说了一会儿话,又找人去把卫生员云凤叫来。她很正式地对云凤说,独立师的师部需要一名女勤务兵,问云凤愿不愿意去?师部现在搬到了盘龙山,虽然离赤峰山只有十里路,但全是险峻的山路,很难走。
云凤现在已经习惯了娘子军连的生活,有些舍不得离开她的那些姐妹们。但是她想,既然师傅提出这件事,情肯定是师部那里更需要她。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庞琼花摸了摸云凤的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次来她一方面是挑选一个女兵去师部,专门负责照顾冯师长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云凤的安全着想。娘子军连说不定哪一天就有战斗任务,到时候是不可能把云凤一个人留在后方的。枪炮无眼,云凤是她从小虎那里“强”要来的,若是有个好歹,她可没法向他交待。
她已经是个三十七岁的女人了,虽然投身革命后几乎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有的时候却也免不了回顾感慨自己的一生。特别是当她看见根据地的那些成了家的革命夫妻们,她就特别羡慕,也特别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一见云凤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母亲见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云凤很快就适应了师部的工作和生活节凑。她不但负责照顾冯怀钰和其他师部首长们的生活,还把那个杂乱的大办公室整理得井井有条。她还积极参加师部警卫连的军事训练,队列,投弹,刺杀等等,她样样都不比其他的战士们差。另外她还把从师叔那里学来的几招做饭做菜的绝招教给了炊事班的同志们,让大家偶尔能换个口味。
冯师长和其他的首长们都很喜欢她,直夸她是个好孩子,好战士。师部的那些工作人员和警卫战士们也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来关怀和爱护。
不过她在这里工作也有一些不便的地方。盘龙山地势险峻,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可靠。可是住的地方比较拥挤,生活条件比起原来师部所在地龙兴镇要差远了,甚至连赤峰山都不如。现在独立师师部和海南前委还是合在一起办公,这里还来不及建造许多房屋,大家都挤住在一些临时搭建的木棚里。云凤作为一个勤务兵当然不会有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其他五六个男同志住在一起,平日里她冲凉换衣服上茅房都很不方便。
特务营长庞琼花虽然有自己的住处,但是她经常把自己木棚让给来师部开会的其他军队和地方上的干部们休息,许多时候她不得不来徒弟云凤这里过夜,两人挤在一张竹床上睡觉。
这一天云凤碰上了一件让她生气的事情。她昨天晚上洗干净后晾在树上的一个乳罩和一条三角裤不见了,很可能是被人偷走了。由于担心风大会被风吹走,她昨晚专门用草绳把它们紧紧地绑在树枝上。因此她断定是被人解下来给拿走的。
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这不是她第一次丢东西了,前几天她的另一个乳罩也是挂在树枝上晾晒时不翼而飞的,不过她当时没绑草绳,也有可能是风吹走的。乳罩和三角裤都是庞小虎师叔送给她的“高级货”,很薄很软,穿在娘子军的军服里面很贴身,她一直把它们当成宝贝。现在居然丢失了,她心里委屈得直想哭。
盘龙山周围驻扎的全是红军,谁会去偷一个大姑娘的东西呢?她知道这里只有少数几个成了家的高级干部和妻子儿女们住在一起,再加上十来个女兵,其他的全都是男人,她实在搞不清楚谁会偷她的东西。
云凤现在已经基本上弄明白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这还要感谢庞小虎师叔和庞琼花营长呢,是他们俩无意中给她做了示范。她的心思跟许多同龄的姑娘们差不太多,对男人的身体和来自男人的关注既渴望又感到害羞。虽然她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她人很聪明,早就注意到了那些年轻的男同志们向她投过来的热切的眼神。
平常云凤干完分配给自己的工作后,还时常去收集住在师部的其他同志们穿脏了的衣服,然后一个人拿到河边去洗。几天之后,她正拿着一个竹子编的筐子在各个木棚里到处找脏衣服,却碰巧找到了自己丢失的乳罩和三角裤。
东西是在黄德恒和他侄子黄民生住的木棚里找到的。这个木棚里住的人经常流动。前些天还住着从其他连队临时抽来执行任务的五个战士,他们都已经陆续回自己的部队去了,只剩下黄家叔侄二人。乳罩和三角裤就塞在床上铺的草席底下。
找到了丢失的宝贝,云凤心里很激动。不料却惊动了碰巧路过这里的师部警卫连的王连长。
王连长是个急性子。他平时对战士们要求很严,对违反纪律的人和事从来都是严肃处理的。他听说女勤务兵云凤的乳罩和三角裤被人偷走了,当时就发火了。他对连里的党代表说,要是查出来是我手下的兵干的,一定不会轻饶了那个家伙。而这个黄民生正是他的警卫连一排三班的副班长。
这下子可把王连长给气得暴跳如雷。他立刻叫勤务兵吹哨子集合全连,他要当众处罚黄民生。云凤也被他叫了去。
等队伍站好之后,王连长大声喊道:“黄民生,出列!”黄民生一脸懵懂地站了出来,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王连长下了命令。几个战士走上前来,七手八脚将黄民生紧紧地绑了起来。黄民生被吓得不知所措,呆呆地说不出话疯情来。
“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居然对我们的云凤同志耍流氓,偷她的奶子包和三角裤衩!”王连长当着全连的人对黄民生厉声吼道。他嘴里的“奶子包”当然就是乳罩。他不知道乳罩这个词,反正是女人用来包奶子的东西,就叫它奶子包了。下面的战士们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忍住。
黄民生觉得很委屈,正要分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叔叔黄德恒。他最近好像有些鬼鬼祟祟的,晚上睡下后他的床那边总是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声。莫非是他偷了云凤姑娘的东西?想到这里,黄民生不敢出声为自己申辩了。因为若不是他干的,旁人自然会想到他叔叔身上去。他父母已经去世,叔叔对他们兄弟俩一直很好。现在他哥哥黄民权死了,黄家只剩下叔侄俩相依为命了。
看到黄民生不吭声,其他的人就议论开了:没想到三班副是这么个人,平时假装进步,居然暗地里偷姑娘家的东西。他想干什么?这个流氓!
云凤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早知这样,她找到丢失的东西后就不会那么高兴了。现在只有她一人知道东西是在黄德恒的草席下找到的,黄民生多半是害怕他叔叔受处罚,这才没有给自己申辩能够全部顺利地突围才好。
那些老乡们问起云凤是谁,周二娘说这是她为儿子新买回来的哑巴媳妇,花了她五块大洋呢。他们嘻嘻哈哈地要她摆酒请客,也没有再多过问别的。云凤这会儿不愿惹人注意,只是跟着周二娘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她脸上满是泥土,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既不合身又脏,没有人能看出她是一个浑身充满活力的青春少女。
到了周二娘家里,她果然端出一大碗掺着许多红薯丝的糙米饭来给云凤吃。她嘱咐云凤不要乱跑,然后就拽上门自己出去了。中午时分她又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年近三十的铁塔一般的大汉。
她对云凤说,那汉子是她的亲生儿子,叫黑牛,她要云凤今晚就跟他成亲。她是个寡妇,丈夫死了十多年了。她说从年初她就开始张罗给儿子娶媳妇,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媳妇。她说她第一眼看见云凤就觉得她很合适,配她儿子最好了。
云凤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周二娘真的要自己给当她的儿媳妇,她还以为早先她是在糊弄那些同村的熟人呢。她抬头看了黑牛一眼,见他是个普通的庄稼汉,他的皮肤黑黑的,块头很大,模样长得很一般,一看就是个不识字的粗人。不过他的眼神里却也透露出一种乡下人特有的粗野和顽劣。
云凤暗恋过自己的师叔庞小虎,那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神童。这两天她又跟小黄班长有了肉体和感情上纠缠。黄民生别的不说,长相可比黑牛英俊多了。此时的云凤当然看不上黑牛这种人,她站起身来坚决地摇了摇头。
谁知周二娘见了,立刻横眉竖目地骂她忘恩负义,不知好歹。她说自己好心救了个快饿死的女孩,想让她留在家里过好日子,她竟然不领情,等等。到后来,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云凤瞥见她给儿子使眼色,黑牛悄悄地站起身来,堵住了门,显然是要防止她逃走。她虽是个哑巴,却是个机灵人,知道再不走就危险了。
这时云凤身上还藏着一把飞刀。可是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使用它。在这种情况下要出手就必须一击而中其要害,不然这屋子里不够宽敞,她武功再好也发挥不出来,对上黑牛那么壮实的大汉肯定会吃亏。再说这个周二娘也绝不是盏省油的灯。
对付黑牛的最保险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飞刀射他的眼睛或者喉咙,可是她心里觉得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周二娘把她领回家里,还给她吃了一顿饱饭。她怎么可以狠心要了她儿子的命?
再说要是惊动了左邻右舍都来抓她,那可就麻烦了。她虽然是在尼姑庵长大的,却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她知道乡下人一般都是帮亲不帮理的,一个外来的女人哪怕是再可怜,也极少会有本地人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的。
周二娘见她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又开始“好言”劝她:“傻妹子啊,嫁给我家黑牛当媳妇有什么不好?他力气大能干活,你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有饭吃。你一个哑巴,难道还指望能嫁到有钱人家里去不成?”
停了一会儿,她又露出本来面目,威胁云凤道:“刚才我出去找黑牛,听村里人说了,褚副团总已经在附近的山上抓到了二十多个女赤匪,明天就会带回到村里来。族长派我去给他们做饭,乡亲们也都要去看热闹。听说褚副团总可能会把那些女赤匪交给手下的弟兄们打排枪,让他们都尝尝女人的味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说你也是个女赤匪,叫乡亲们来把你给绑了,明天送给褚副团总去!你想想吧,褚副团总手下有好几百人呢。要是他们一个个地轮流来搞你,你还能指望活下来吗?到那时候,就算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家黑牛,我们也不会要你了!”
周二娘嘴里的“打排枪”,就是轮奸的意思。不过云凤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威胁,而是听到了其他的重要信息:有二十多个红色娘子军的姐妹被敌人活捉了,明天就要押回村里来。
云凤虽然参军时间不长,但是她对红色娘子军的感情极深。她心想:“我现在不能一走了之,不能不管那些被俘的姐妹们。我要留下来营救她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是陪黑牛这个蠢汉睡一觉也是值得的。”下定了决心之后,她重新坐了下来。她终究是太年轻,把成亲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周二娘见她这样子知道她心里默许了,立刻眉开眼笑地张罗起来。她在村里一贯以精明称着,从来不干吃亏的事儿。这个哑巴姑娘的身上她已经摸过了,肉很结实,风情身体好得很,娶过来后不但能给她生孙子,还能下地干重活!最让她开心的是,这个媳妇可以说是捡来的,她一文钱没花!
黑牛也乐得张嘴呵呵直笑。云凤在周二娘这里已经洗过了脸,虽然身上的衣服破旧且不合身,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的身体很健康,容貌也蛮过得去的。小心谨慎的周二娘拉过儿子悄悄地叮嘱他,要他呆在家里看好这个媳妇,千万不要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出门办事去了。
乡下人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天黑时分,周二娘就带着左邻右舍的一大群媳妇大娘们来了。她们杀鸡的杀鸡,烧水的烧水,贴红纸的贴红纸,唧唧咋咋地忙得不亦乐乎。她们从周二娘嘴里知道了新媳妇是哑巴,围着云凤打量她,议论纷纷,还有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有人来跟她说话。周二娘的小姑和另一个亲戚把云凤连拉带拖弄进屋里,先给她洗了一个澡,又给她换上了大红的新娘衣服。
接下来就是拜天地了。来了满屋子的人,不过大家都不太注重那些仪式,而是集中关注着新娘子,说什么的都有。周二娘的小姑和另一个女人不停地夸新娘子的奶子怎么圆,屁股上怎么有肉,胳膊大腿又怎么有劲儿,将来一定是个既能干活又能生孩子的好手。周二娘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云凤拜完天地后,被几个老娘儿们支使来支使去,不停地给长辈们磕头敬酒,期间也被在场的那些男人们趁乱吃了不少豆腐。有人摸她的奶子,有人掐她的屁股,她都浑身麻木了,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
终于等到入洞房的时刻了。她被那些来贺喜闹洞房的人灌了不少酒,站都站不稳了,是黑牛把疯情她抱进洞房里去的。他本来还在和一帮同村的年轻人喝酒,周二娘揪着耳朵将儿子从酒席上拉了出来,说:“赶紧给老娘去洞房,狠狠地肏你媳妇,先给我生出一个孙子来再说!”席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云凤缺乏经验,她虽然知道第一次和男人搞会很痛,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痛。黄民生临死前和她的那一番亲热后,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有经验了,其实小黄班长的鸡巴还没能进到该去的地方呢。这个黑牛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蛮牛,一点儿也不懂温柔,给云凤吃尽了苦头。
黑牛以前只搞过一个女人,那是邻村一个比他母亲还大了一岁的寡妇。那女人是个破鞋,越是粗鲁的男人她越喜欢。他还以为女人都是这样呢。他刚进洞房就把哑巴媳妇提起来往床上一丢,然后用长满老茧的手三下五除二脱光了她全身的衣服。
云凤用手挡住脸不去看他。他也不管那么多,脱了裤子后,先上来用力捏了捏她的奶子,然后分开她的两腿,挺着粗黑的鸡巴往她那个地方用力捅去。云凤的下体撕裂般地疼痛,“啊”地叫出了声,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叫出这么大的声音。
窗外传来一阵哄笑声,是那些在外面听房的人发出的。他们似乎比当新郎的还要兴奋,洞房里传出的动静越大他们越是来劲儿,不停地呼喊,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黑牛好像是受到了外面的人的鼓舞,他根本不顾云凤是否受得了,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像打夯一样连续出击。云凤早已痛得泪流满面,她不想出声,更不想听到窗外那些讨厌的哄笑声,可是这个黑牛实在是太蛮了,云凤越是咬着牙不出声,他肏她肏得越狠,最后她什么也不顾了,张嘴大叫起来。可是她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外面人还在兴高采烈地喝酒,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哭喊。
等到黑牛终于在她身体里一泄如注,瘫倒在床上时,她浑身酸痛,下面被肏肿了,当然也流了不少血,感觉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她喉咙里有一股血腥味,可能是真的把嗓子喊破了。她想喝口水,可是没有力气挣扎起来,只能瘫在床上,渐渐地,她在黑牛雷鸣般的鼾声中睡着了。
这个黑牛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身体强壮得不得了。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他拖起来折腾了一遍。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惨,她还是在拼命地喊着,可是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她病了,浑身无力,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她除了上茅房外没出过洞房,吃饭喝水都是婆婆周二娘送进屋里来的,那带血的床单也是她进来换的。还好,黑牛被他娘赶去地里干活去了,没有再来纠缠她。
云凤休息了几乎一整天,感觉好多了。到了晚上,她丈夫黑牛又来了。她吓得往墙角里躲,结果当然还是被他揪出来,扒光衣裤狠狠地肏了一通。这一晚她一共被他肏了三次。最后面那一次她好像不是那么痛了,居然还配合着黑牛的节凑一起动了起来。她胯下流出来的淫水把整个床都湿透了。不知怎么的,她看黑牛的模样好像也顺眼了些。
第7节:营救
云凤不能说话,无法向别人打听那些被俘虏的女红军们,不过她还是从周二娘那里间接的听到了不少情况。这两天周二娘白天都去给那些住在村里的民团做饭,能挣几个小钱。是族长指派她去的,因为她和族长是远亲。她走后,家里劈柴烧火,挑水做饭洗衣服这些事全都落在了云凤的头上。周家虽然不缺吃的,但是也绝不会白白地“养活”一个不干活的儿媳妇的。
晚上回来后,周二娘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跟来她家串门的那些街坊邻居们闲扯,说了许多她白天看见的听见的有关那些女赤匪的情况。
据她说,她们中有几个人的要害部位受了枪伤,惨叫了几乎一整天,后来就死了,被团丁们用破草席裹着抬走,扔到村外的乱坟岗子里了。剩下的还有十八个女赤匪,全都被关在族长周老爷家的大院里的牲口棚子里面,由二十多个团丁日夜看守着,谁也不能接近那个地方。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团丁们不给她们穿衣服,每天只给她们每人吃一小碗稀饭。
云凤听了,暗自在一旁为受难的姐妹们流泪难过。好在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风情 有个女人好奇地问周二娘:“那些女赤匪长得漂亮不?有没有被那些团丁给糟蹋啊?”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来了兴趣,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这方面的情况。
周二娘答道:“褚副团总说了,这些女赤匪很重要,每一个人至少值十块大洋。因此他下了严令,谁也不能去碰她们。不然褚副团总手下那么多人,这十几个女人根本就不够分的。”
女人们纷纷附和,说那是那是,若没有褚副团总管着,那帮家伙恐怕会把她们连骨头一起给吞了。一个男人说:“要是我有十块大洋该多好啊,可以去县城的妓院里,专挑长得俊的婊子,随便搞!”他的话立刻招来女人们的一阵喝骂。
周二娘接着道:“还别说,女赤匪中还真有一个长得像天仙一样的。他们不让我走近,只是远远地瞄了她一眼。那脸蛋儿,那身段儿,简直比戏里面的貂蝉还美。不,应该说是比穆桂英还美。听站岗的团丁说,那女的是个连长,打仗时拿着驳壳枪可威风了,至少定的革命同志。但是,革命者也有感情,偶尔也会露出柔弱的一面。此时此刻,梁红梅依偎在庞琼花身边,两条胳膊搂住她的脖子,头埋在她的结实的胸脯里,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呜呜……琼姐,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梁红梅才叫庞琼花为琼姐,庞琼花则叫她红妹。
琼姐正用自己有力的大手抚摸着红妹的身体。她知道,红妹这次受了不少折磨,正是需要温情和抚慰的时候。她伏下身子,用嘴温柔地亲吻着红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梁红梅中等身材,身体的各个部位发育都很完美。可是跟庞琼花比起来,她就显得娇小玲珑了。此刻庞琼花的怀抱是她觉得最为安全最为舒适的地方。她一边回应着琼姐的亲吻,一边向她诉说着这次带领着娘子军的姐妹们突围的经历。
她和那些姐妹们都是弹尽粮绝后被俘的。那些民团的团丁们见了她们这些年轻的女俘虏,哪里忍得住?他们迫不及待地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撕扯她们的衣服,抚摸揉捏她们的身体。她们奋力反抗,可是怎么也挡不住这些兴奋到了极点的男人们,身上被她们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一个年龄小的女兵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剥光了衣裤,按倒在地上挺着鸡情巴干了起来。
民团副团总褚四爷一看不好,照这么下去,他好不容易才逮住的女红军会被这帮王八蛋们全给糟蹋死了,到时候他拿什么去中央军邀功领赏?他赶紧拔出腰里驳壳枪向天上放了好几枪,才把这些色欲熏心的家伙们给吓唬住。
褚四爷派他最为信任的二十多个弟兄把这些女俘虏送回周村,关在财主周老爷的家中,吩咐谁也不准去碰她们。
她们被关在一个大牲口棚里,日夜都有带枪的团丁们看管着。她们中有几个伤势较重的因为缺少医药,已经咽气了。其他姐妹们的情况也很不好。最主要的问题是吃不饱饭,身体没法恢复。就算是没人看守,她们恐怕也跑不了多远。
梁红梅为这些女兵们的状况担忧,整天心急如焚。后来那个长得猥琐不堪的周老爷不知怎么买通了看守的团丁,被放进了关押她们的牲口棚子里。他一见梁红梅就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女兵们从他的神情上猜出了他的意图,她们纷纷对他怒目而视,把亲爱的梁连长围在中间,不让他靠近。
那个周老爷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他的衣服底下摸出来几个烤熟了的糯米饼。他把考得焦黄还散发着香气的糯米饼举得高高的,好让女兵们看清楚。女兵们知道他这是赤裸裸的引诱,心里气得要命,可是她们饥饿的肚皮却不争气地咕咕响了起来。
梁红梅大方地从女兵们背后走上前来,问周老爷到底想怎么样?周老爷见这个大美人儿就站在自己跟前,激动得山羊胡子直打颤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糯米饼,指了指梁红梅,又指了指牲口棚另一头的一个角落。
梁红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一直打算带领姐妹们逃出去。可是她们每天只能喝一小碗稀粥,根本没有力气走路。再说还有的姐妹身上有伤,恐怕很难撑下去了。因此她决定牺牲自己,为姐妹们换来一些吃的。
她对周老爷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那几个糯米饼,递给身后的姐妹们。她们见连长为了给姐妹们弄点儿吃的,自己甘愿去受委屈,感动得失声痛哭。陆叶香等人甚至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裤,要去代替连长。
那个可恶的周老爷却说,他只要梁红梅一个人。梁红梅命令女兵们赶快把糯米饼分吃了,说这是命令,是为了更好地和敌人斗争。说完她转身跟着周老爷走到了牲口棚那个角落里。
这里和女兵们隔着好几个牛栏,有一股浓重的牛粪味道。周老爷迫不及待地把梁红梅推到在地上,扑上去压在她身上,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面乱摸。梁红梅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旁。不一会儿周老爷就把她的衣服全脱光了,正用嘴在她身上到处舔着,他的口水沾满了她的乳房肚皮和大腿。
周老爷的山羊胡子把她弄得很痒,她拼命地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脸涨得通红。后来她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周老爷不禁看呆了。梁红梅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两腿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周老爷把嘴贴上去,吸允她那里流疯情出来的淫水,还用舌头去舔她的两片阴唇。
后来他终于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这个美得像天仙一般的女红军的肉穴里。不过他到底是年纪大了,体力精力都不行了,在她身体里没弄几下就泄了。
天黑时分周老爷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带糯米饼,而是带来了一大袋子蒸熟了的红薯,足够全部女兵们都吃饱了。这是他上回离开时梁红梅向他要求的。她自己也吃了一个大红薯,吃完后她又跟周老爷去了那个角落。
周老爷又是老一套,他把梁红梅脱光了在她身上又摸又舔的。她的脸上身上到处涂满了他的口水,他甚至连她的腋窝都舔到了。可是他的鸡巴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弄得梁红梅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第二天周老爷又送了些吃的来,有糯米饼和烤红薯,还有一罐咸菜。这一次他情只是摸了摸梁红梅的奶子,并没有把她怎么样。估计他的身体太虚,经受不住这种连续的刺激了。幸亏他送来的这些食物,不然云凤来营救她们时,梁红梅和她的女兵们肯定是没有力气跑路的。
从周家逃出去后,梁红梅再一次为了保护她的女兵们,被铜头孙等几个乡民轮奸。她被奸得昏死过去,可是他们还不肯放过她。幸亏云凤和陆叶香赶到,开枪把那几个混蛋都打死了。
对庞琼花说完这些痛苦屈辱的经历,梁红梅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庞琼花正含着眼泪亲吻她身体上的每一片肌肤,一边亲一边小声道:“红妹,我可怜的红妹……我爱你……”
“琼姐,我也爱你。我……我……”梁红梅热烈地回应着,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除了亲嘴,她们还互相舔允乳头,抚摸阴蒂,她们的汗水把身子底下铺的稻草全都湿透了。
几天后,在盘龙山的独立师师部举行了隆重的庆功表彰大会。冯怀钰师长亲自给梁红梅陆叶香和其他一大批在这次反围剿中表现突出的红军指挥员和战士们颁发了立功奖状。
云凤等五名红军战士被授予战斗英雄的称号,获得奖章一枚。奖章是铜质的,是庞小虎同志设计监制的。正面是一个五角星,背景为海滩和椰子树。奖章上面刻有获奖者的名字和日期,还有“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独立师颁发”的字样。
云凤很喜欢这枚奖章,她把它贴身挂在胸前,连睡觉都不愿意取下来。几十年后,因为其他获奖的人都先后牺牲了,他们的奖章也随之遗失。只有云凤的这枚奖章保留了下来。她将它捐献给了中国军事博物馆。这是红军最早颁发的军功章,也是唯一的刻有获奖者姓名和获奖日期的奖章。更为奇特的是,奖章上刻的字全是二十多年后才被国家正式颁布使用的简化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