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种事情我可没有听说啊!不行我也要去!要去要去要去!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一天后,实验室的一处机房里,本来要接受高级编程培训的忆柔却因为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而闹起了小脾气。
“飞机已经快要起飞了,你要去也赶不上了,况且不是你自己说的有电灯泡没法和哥哥独处不想去要在家陪姐姐的吗?”一边的叶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略带嘲讽意味的微笑眼神看着满地打滚的忆柔,那样子似乎是在问“小姐,您知道自作自受是个什么意思吗?”。那模样基本没有了平日里的寒冰之气,给人一种邻居家的大姐姐在教育任性妹妹的感觉,虽然两个人在外貌上而言年龄似乎应该掉个个儿。若是被熟悉的同事看到了,这种与平时形象巨大的反差铁定要吓对方一跳。
忆柔和李丽华是少情有的能让叶紫主动放下冰女天才假面具的人,并且相比作为尊敬的导师的李丽华,在感觉像淘气妹妹一般的忆柔面前她更容易无所顾忌地完全敞开内心。至于李岳,其实主观上而言叶紫多少也还是有向他展示少女一面的意愿的,但可能是因为缺少面对异性的经验而过度害羞,所以一直没成功过,加上之前的失控强奸事件,现阶段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有些复杂。
“怎么会这样……可那个时候我以为带队的韩教官是指韩正啦,结果为什么最后会是韩雪一起去呀?这下哥哥危险了啊!”忆柔泄了气,很苦恼地起身坐回椅子上。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啦,不过韩雪那边其实是博士的安排。”叶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透着可爱气息的苦闷表情,同时敲击键盘打开教程。
“什么……老妖……不对……母亲大人吗?这次她又想干什么?”忆柔反射性地开口问,差点把背地里那个习惯性的称呼说漏了嘴。
“机密事项,你只需要知道这也是黑龙计划的一部分就行了,好了别再浪疯情费时间了,仔细看我的操作。”叶紫继续熟练地敲击着键盘,这课程本来是同时教两个人的,结果李岳正好被派出去了,回头还要给他补课,那样的话……就可以独处了吧……嗯!我在想什么啊?!她猛地一惊,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叶紫姐发生什么了吗?”看着她一惊一乍的反常样子忆柔奇怪地问。
“不……没什么……只是……那个……忆柔啊,”叶紫顿了顿,“假设,我是说假设啊,有个女人要成为你的嫂子的话,你愿意吗?”稍微整理了下心里有些乱的思绪,她小心地问道,问完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最近这是怎么了?
“想都别想!哥哥是我的!”小姑娘的回答完全不假思索,“不过……其实也要看那女人是谁吧……”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不太确定地补充道。
“那……如果……注意,我说了是如果啊……是我呢?”都已经问出口了,虽然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但不问到底实在很难甘心,于是叶紫又很小心地进一步问。
“当然没问题!”小姑娘的回答依然是秒答。
“诶……为什么?”虽然很安心很惊喜,但也觉得很疑惑,这丫头平日里看起来明明独占欲那么强。
“因为是叶紫姐啊!”忆柔开心地笑着说道,露出了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这……这样吗……”叶紫没有继续追问原因,相似的经历和长时间的相处让她很清楚这个小姑娘的待人原则。自己已经被当成亲人看待了啊!想到这个的她,心中阵阵泛起暖意,脸上也微微泛红,说不清究竟是因为被忆柔接受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叶紫姐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呢?”忆柔歪着小脑风情袋好奇地问,虽然应该不是刻意的,但那模样实在是相当可爱。
“啊?不……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我们继续上课……”叶紫一惊,赶忙敷衍过去。
真奇怪……忆柔依然歪着小脑袋,回忆起哥哥昨天面对叶紫的通讯时的反常模样,小姑娘越想越觉得可疑: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机场商务航站楼的候机大厅,离登机还有些时间,韩雪去办理托运手续了,负责看守行李的李岳则多少有点无聊地摆弄着左腕上的微型终端。今天的惊喜相当多,先是应该尚处于训练阶段的自己接到了要去执行境外任务的命令,紧接着就是带队的韩教官由韩正换成了韩雪。虽然不知道上头这次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但对于有美女同行这个事实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突然间外面警报声大作,李岳警惕地起身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一辆大型商务车从机场外围的检查站冲卡急速驶向航站楼,连续撞上数辆出租车和机场车辆之后瘫在了路边,一伙手持武器背着背包的人跳下车来,一边向追赶而来的机场安全警卫和武警射击一边慌不择路地躲进一处杂物间模样的小型建筑里,沿途还顺便从仓皇逃散的人群中抓了几个人质。
“发生了什么事?”韩雪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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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是恐怖袭击未遂转变成了劫持事件,估计我们的飞机要晚点不少时间了。”李岳回答道,视线并没有离开远处的事件现场。更多的安保人员和武警部队赶到了,迅速疏散人群、拉起警戒线、部署狙击手、包围了袭击者所处的建筑。
“这样吗?我去问问具体情况。”韩雪说着跑下扶梯跑向大门。此刻已经有不少人被疏散进来这座有抗震防爆功能的坚固建筑中,门口也被武警和保安封锁了。韩雪向带队的人出示了一下证件,顺利得以通过。
李岳想了想,索性也跟了过去,不过即便出示了证件,还是无法改变警卫眼中的警惕与不信任,好在用于身份识别的瞳纹信息是做不了假的,在警卫不可思议的视线目送下他也跑进了被疏散后显得相当空旷的广场。
“请等一下!”突然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在呼喊,李岳诧异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去,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少女正跑过来,身后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带着警惕的神情紧跟着。
“真……真的……是您……”跑过来的少女尽管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但喘息间突出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仍满是喜悦。两个“黑西装”则很警惕地用微型终端对李岳进行扫描,确认没有武器之后才后退了小半步站到少女侧后一点的位置。
一边等少女喘匀气,李岳一边上下打量着她:湛蓝的瞳孔,配上那头金发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北欧人,但五官和面部轮廓却散发着典型的东亚传统美感。尤其是在夕阳下闪烁的那双眼眸,让人联想到夜空中的繁星,宛如艺术品的双瞳,更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她的身型纤细、肤色白皙,有着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梦幻气质。穿着素色的连衣长裙,很有名门闺秀气质的打扮。体型并不是李岳最中意的类型,但整体上散发着的那种优雅的古典气息却深深吸引了他。
“伊吹玛丽小姐?”李岳很快想起了少女的身份,尽管上次因为情况特殊并没有刻意细看,但此等绝色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印象。
“啊?您还记得我……”少女露出了一丝甜蜜而欣喜的笑容,如同樱花瓣一般的艳丽嘴唇因此微微上翘,“上次因为您昏迷而没有能够当面致谢实在是很失礼……您的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少女微微低下头来表示歉意,而后很关切地问。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感谢伊吹小姐的关心,不过……”李岳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遇见您居然也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了……”他笑道。
“是啊……真巧……父亲大人也常会抱怨说我是那种容易陷入麻烦的体质了。”伊吹玛丽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本就微红的小脸血色更深了。
“伊吹小姐,大使馆的直升机到了,您父亲已经去了停机坪。”一个“黑西装”接了一番通讯后上前说道。
“那么伊吹小姐您就快去吧,不然令尊又得担心了,我也该去那边帮忙了。”看着不乐意地崛起小嘴的这位大小姐和“黑西装”们脸上为难的表情,再考虑到目前的非常事态,李岳果断地决定结束对话。
“诶……您……又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吗?”伊吹玛丽的身子不知为何颤了一下,满眼都是担忧的神色。
“毕竟是军人嘛。”不过李岳并没有看见那些微妙的反应,这么说着的他已经转身跑开了。
“那个……祝您武云昌盛!还有!请一定要平安凯旋!”对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伊吹玛丽用最大的喊声祝福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喊得太费力,她满脸通红。
真是个漂亮又有气质的古风大小姐了,所谓的大和抚子吗?这么想着的李岳已经来到了作为临时指挥部的车辆附近,韩雪正在那里与几个穿制服的人交谈。
周围很嘈杂,李岳并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虽然以他的听力和大脑信息处理速率只要略微集中起精神也不难从中分辨出需要的听觉信息,不过此刻李岳的注意力更多地还是放在了面前的对峙现场上:一个男性人质跑出了建筑,奇怪的是劫持者并没有追赶或者开枪射杀,居然眼看着他跑出去好远,但当另一边几个武警刚想上去接应时,那人质突然就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不但让包围现场的武警人仰马翻,甚至距离比较近的一辆装甲车都被掀翻了,不但可以清楚地看到劫持者所在建筑的所有玻璃都变成了碎片,居然就连脚下的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这威力,引爆的难道是聚变能量电池吗?”李岳的皱起了眉头,他的视力不需要望远镜也能清楚地看到现场的诸多细节:刚才跑出来的人质身上并没有看到塑胶炸弹之类的明显爆炸物,而如果是常规爆炸物的话,以达成这种威力为前提其体积绝对不会小到自己在现在的距离完全看不见。
不是常规的爆炸物而又有如此的威力,这样的前提限制之下可能性就很少了。而其中李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聚变能量电池。这种微型的核能源系统在化石燃料行将耗尽的这个时代使用相当广泛,同时只要有相关技术知识的人加以改造就会变成一枚颇具威力的炸弹。不过好在改装所需的技术要求相当高并且危险性太大,很少有这东西被应用于普通犯罪的记录。
“真是一群疯子……”改造后的聚变能量电池极不稳定,稍有使用不慎——甚至有的时候可能不需要任何引发条件就会直接爆炸,能使用这样的东西,足可见这是一群彻彻底底的亡命徒。“不过,某个意义书上是好事吧。”但也因为使用很普遍,实际上并不难反制,比如现在这样的机场里就肯定有聚变反应干扰器,只不过考虑到会影响许多常规设备的运行正常情况下并不开启而已。不过现在,既然都知道对方手里有这玩意,肯定已经紧急启动了,所以至少接下来是不需要担心微型核爆之类的问题了。李岳叹了口气,稍微放松了下来。
“袭击者可能是民进党余孽组成的极端组织,大概十一二个人,还劫持了四……不,现在只剩下三个人质了。”韩雪走回来对他说。
“台独分子吗……居然还在活动啊,统一中华战线那帮废物这几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近十年来,随着国际局势的变化,东亚一带的传统势力格局也发生了剧变,其核心内容就是美国势力的后退——因为中俄海空军力的发展,美军意识到固守第一岛链已不现实而被迫做出战略调整,将其在亚太一线的主要兵力部署后撤到关岛、夏威夷、澳大利亚一线。
这样的整体形势之下,原本处于美国势力保护范围内的国家和地区都要被迫再次做出选择。基于此的后来被称为“东亚新秩序”的时间跨度长达十年的一系列地区政治外交变化以日本出现亲中俄的革新派政治势力为起点直到朝鲜半岛统一才宣告结束。
其中最为出乎意料的是半岛最后实际上统一于大韩民国治下的,那次也是传奇的幽灵部队的成名战——当韩国方面明确选择倒向中俄之后,两国立刻就抛弃了极不听话总喜欢搞大新闻的朝鲜。之后,叫嚣着要发动核战同归于尽的金家王朝高层们还没来得极擦干净吐沫星,就被早已潜伏于朝鲜境内的A01各分队给一锅端了。此事件进一步加剧了西方各国对那些“看不见的中国幽灵”的恐惧,也直接促使美国加快了次时代动力装甲等新装备的研发速度进而引爆了新一轮的东西方军备竞赛,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对中国而言,这一系列地区变革中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国家的实质性统一了。当然,这只是民间的观感,实际上早在“东亚新秩序”还没有太多苗头的年代,岛内遭遇独派势力压制的国民党方面就已经秘密与大陆开展了旨在抑制台独的“第三次国共合作”。之后几乎在美军势力刚开始撤离第一岛链区域的同时,以“统一中华战线”为名的联合政府就在一夜之间掌握了台湾的实际控制权,差不多所有的独派人士都因分裂国家罪锒铛入狱。
不过难免的总会有漏网之鱼,在已经无法继续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情况下他们中逐渐发展出了一些极端主义组织,成为近几年来令政府相当头疼的问题。
“臭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这样侮辱我们统战你别以为会什么事都没有!”这种明显有辱友方的说法让韩雪皱起了眉头,但还不等她开口纠正两人就都感觉到了身后空气不正常的扰动,同时传来的还有这样的不满的女声。
李岳的反应飞快,韩雪刚开始转身的一瞬间他已经伸手抓住了袭向自己的东西。那是一条看似纤细却很有力道的腿,此刻李岳抓住的正是穿着军靴的脚踝,“你……”大概是惊诧于他的速度,腿的主人一脸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
“哼!”李岳可不吃这一套,都已经直接偷袭踢自己了,就算对方是女人他也没有温柔到会无动于衷的地步,用力一挥手,直接破坏了对方的身体平衡将她甩出去。
“我靠!”那女人显然对于他的力气之大又吃了一惊,不过反应和身体协调性都相当出色,几个翻滚式的缓冲动作后,压低重心以半跪姿势平稳落地。
“身手不错嘛……”“你也不差。”双方用不爽的眼神互相对视着。那是个身形修长的女人,身高看上去跟忆柔差不多,身材比例极好,明显的腰线将体态衬托得非常漂亮,一双大长腿格外吸引眼球。不知是不是染出来的,那种亮橘色的头发令人联想起烧红的黄铜,左右两束束长度约莫及腰的穗子相当显眼。深灰色的瞳孔英气逼人,细致的两道柳眉令人印象深刻。上身只有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胸部虽然不大但在低V领的衬托下依旧有沟可撸,深灰色书的某种制服外套缠绕在腰间,下身是同款的长裤和黑色军用皮靴,整个人显得相当干练。
“崔中尉!”远处隆隆地响起了雷鸣般的男声,不但那女人突然象触了电一样地立正。就连李岳和韩雪都有点被冷不防的洪亮声音所惊到。两人抬头望向喊声的来源,在那里有一名虽然西装革履风貌却依然能使人联想到军人的中年男子正朝三人走来。
一边皱着眉头在身后叉着双手,一边把体重平衡地分配到双腿地站着。并且用即使眯着眼睛也充满力量的视线如同要打穿对方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那个女人。不知为何,被称为“崔中尉”的女人一改之前泼辣的态度,保持直立不动的姿势,甚至不敢转身面向他。
“我说你啊……这里不是台北,更不是你父亲的截拳道武馆,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好?”一边微笑着向李岳和韩雪致意,那中年男人慢慢地走上前,站到了那女人的正后方。
“可是那家伙……”她吐出了细小的不服气的声音。
“闭嘴!虽然他的说法可能不够客气,但清剿台独残党本就是我们统战的职责,事情闹大到这个地步第一责任人当然是我们,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他的眼眯得更细了,降低了调子说,“接下来要准备对室内的突袭,臭丫头!立刻给我去检查装备!”然后忽然睁开眼,以不劣于最初的声量,在极近距离大声命令道。
“是!好痛……”估计是太紧张了吧,那女人过于用力地生硬回答,结果似乎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然后顾不得疼就赶紧跑到一边去了。
“真是个麻烦的部下。”那中年男人转过身来面对李岳和韩雪,“实在不好意思,这疯情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他露出白色的牙齿清爽地微笑道。
“不不不,是我的部下先无礼的。”“抱歉,是我失言了。”对方都说道这个地步了,韩雪赶忙打圆场,李岳也跟着道歉道。
“小兄弟,不用道歉的,你也没完全说错,本来嘛,区区一帮漏网的台独份子哪里有抓不完的道理,说到底还是我们上头需要他们的存在。”点了一根烟,那男人叹了口气说道,同时把烟盒递过去。
“养寇自重吗?果然……”李岳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同时小心地问。
“李岳!”已经涉及到敏感的政治话题了,韩雪警惕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别紧张小姐,这事情明眼人都心知肚明,作为那边的人其实我也觉得很恶心,只不过身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雾,样子和语气都显得有些颓废,与之前判若两人,“对了,还没自我介绍了。我叫蒋忠正,统战特别情况处理部队所属的外勤指挥官,中校军衔;刚才那丫头叫崔亦菲,我的直属部下之一,也是最麻烦的一个,说实话我很想把她换掉,真不知道这种没脑子的家伙是怎么年纪轻轻就混到中尉军衔的。”而后自我介绍道。
“额?”“诶?”他的大名听得两人一愣。
“哦?我的名字是吧,确实和当年那位蒋先生同音,不过中间一个字不一样,是忠诚的忠。”应该是经常遇到类似情况吧,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两个人,蒋忠正抓抓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道。
“蒋中校,我们在外围都布置好了,机场方面也启动了聚变干扰器,就等你的突击队了。”武警方面的领队走过来说道。
“知道了,我让他们尽快就位。”蒋忠正平静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不轻松。
“这样一来袭击者已经失去了最大的王牌,剩下的问题应该就是人质了。”韩雪倒是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真能这么顺利的话就谢天谢地了。”李岳却明显没那么乐观,望着远处被袭击者占据的建筑物若有所思地说。
“怎么小兄弟,难道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注意到两人截然不同的表现,蒋忠正露出了一些意外的神色,他掐灭了香烟。
“虽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我觉得如果真是单纯以聚变能量电池炸弹作为王牌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机场这种明显有应变设施的地方作为下手的目标。”李岳收回视线看着他。
“没错,更不要说刚刚那种提前暴露底牌的不合理的愚蠢行为了。”蒋忠正也看向他,两人相视而笑。
“你们的意思是……”只有韩雪好像还不怎么跟得上节奏,但她的疑问没完全出口就被打断了。
“蒋中校!”之前那个武警军官又跑了过来,“坏消息,劫持者声称他们拥有大剂量的浓缩型神经毒气。”脸色凝重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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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他们的声称的剂量足够把大半个城市变成死城,虽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我们的步兵雷达确实发现有相当数量的可疑罐状物被移动到了屋顶位置。”“明白了,我们会注意的。”蒋忠正点点头,“备用应急预案呢?”旋即又问。
“已经通知了空军,他们会让战机在预定空域待命。”“很好。都过来集合,要开工了。”蒋忠正点点头,而后用微型终端呼叫自己的部下。
也就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二十个人的小分队已经集结完毕,所有人全副武装,包括之前的崔亦菲,她已经将围在腰间的制服上衣穿好,外面还加上了防弹衣和全套的作战装具,以很不爽的眼神扫了李岳一眼,在一边站定。
确认全员到齐之后,蒋忠正打开微型终端的立体投影功能,将劫持者所在建筑的微缩全景图展现了所有人面前,“根据之前的扫描结果十三名袭击者分散分布在整个建筑之中,人质被关押在地下室,而我们的重点目标在这里。”他指了指屋顶上用显示危险物品的红色标记出来的一些罐状物,然后又看了看时间,“从现在起大约十分钟后阳光会进入对我们最有利入射角,一分队去航站楼顶部,到预定突击时间就用翼服背光进行速降突击第一时间确保毒气的控制权,二三分队在地面待命,一分队一旦得手立刻攻入建筑内部肃清残敌。记住,你们只有五分钟,一旦超过临界时间待命的空军战机就会发射高温烧融弹,将毒气连同这个建筑整个烧毁,并且不会顾及你们能否及时撤离。好了,行动吧!”部署完行动细节后,他特别强调要速战速决。
“明白!一分队跟我走!”崔亦菲转身对聚在一起的几个人说道。
“稍等一下。”尽可能不干涉友军的行动是军队中不成文的规矩之一,所以韩雪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始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李岳却突然出了声,一下子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身上。
“人质呢?你们的整个行动部署好像完全没有任何与解救人质有关的步骤。”此话一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有的像是大人在看小孩,还有的甚至干脆就是一种看怪胎的感觉。
“抱歉小兄弟,这是战术行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是无法顾及人道主义的。人质在地下室里,必须优先处理毒气的前提下我们不可能第一时间攻入那边,虽然很遗憾,但三个人的死活与这座城市里几百万人的生命安全相比,现在只能舍小取大了。”蒋忠正苦笑了一下,如此向他解释。
“李岳!”看他还想再说什么,韩雪忙一把将他拉到一边,“你在想什么,被无意义的完美主义和浪漫主义冲昏头了吗?”并拿出教官的姿态训诫道。
“保护国民生命不是军人的职责吗?生命难道有可放弃与不可放弃之分吗?”李岳可不吃这一套,仗着特殊的身份,平日里即便是韩正的训话他都时常敢顶几句,何况眼前这个刚上任的女人?
“你……”韩雪一时语塞,风情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善于口舌功夫的人,更不要说根本就想不到这个之前曾在自己面前杀人见血面不改色的男人居然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我没功夫跟你讲大道理,现在的事实情况就像蒋中校说的那样,必须优先处理毒气,这个前提下是不可能弥补攻入人质所在区域的时间差的,你的想法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但她还是尽力试图说服。
“完全做得到,只要你允许我介入的话。”“诶?”李岳的回话让韩雪一愣,乘着这个时间他打开了刚刚扫描到的附近区域地下结构图,“我可以从这里进去。”然后指着贯通那座建筑地下室的蓝色粗线很确定地说。
“这是……管线通道?”韩雪想了想问。
“没错,根据这图上所示,那房子的地下室里刚好有一个用于线路检修的闸门,只要机场方面解开闸门的锁定,我就可以从那里进去,在突击队展开行动的同时确保人质的安全。”李岳详细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别闹了,你知道那通道里是什么情况吗?”韩雪听完却大摇其头。
“当然知道,为了延长管线寿命,里面充满了防止氧化的惰性气体。全部排空并换入正常空气需要至少三个小时。”李岳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并且通道内部空间很小,以你的块头在里面移动都很勉强,根本不可能带呼吸器下去的……你笑什么?”韩雪继续补充,说到一半却发现对方笑了起来。
“幽灵小姐,你是不是忘记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怎么摸到你身边去的了?”……
“你确定吗军官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吧,给你解锁就是了,不过先说好,要是你的人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面对这样的要求,机场的安全工程师显得很为难,但还是帮他们远程解除了两处管线检修门的电子锁。
“真的没问题吗?还需不需要我做什么?”看着下半身已经进入管道内的李岳,韩雪几乎是把担心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幸亏她的那些队友不再旁边,否则肯定少不了一顿调侃。
“安心安心,只要静静地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况且,教官你今天这一身也不适合帮太多忙吧。”今天这位高个子美女穿了套很潮流也很性感的衣服,宽松的半低领T恤和短款薄夹克让一对巨乳呼之欲出,紧身的牛仔裙包裹诱人的大屁股更显浑圆高翘,裙摆只到大腿一半左右,和小腿上的长皮靴遥相呼应,让一双大长腿亮眼无比。
“诶……呜……”韩雪猛地想起现在这身打扮的由来和目的,禁不住心头一阵火起——这是她昨天下午顶着被调侃的火力硬拉上队里的时尚达人陈丽雅去购物中心请她帮忙搭配的。就是为了在难得的独处机会里显得自己更有女人味一点。想不到这个迟钝的家伙居然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和她说这个,原因居然还是觉得这衣服不利于协助行动。想到这些,韩雪的脸色下一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额……那个……其实挺漂亮的……”看到她脸上明显的变化,意识到自己大约是说错了什么话的李岳想了想,终于反应过来用生硬的语气赞美着。
“闭嘴!快滚进去吧!最好闷死在里面!”然而明显起到了反作用。
“他居然真的在里面移动了,已经快接近目标了……”指挥车上,关注着行动全局的蒋忠正看着代表李岳的蓝点在管线中快速移动着,满脸的惊诧。
“太不可思议了……蒋中校,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惊讶的神色,离他最近的一个问出了大家心里共同的疑惑。
“不知道……”蒋忠正摇摇头,“他的部队编号真实存在,但却查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那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我们最好都忘记今天曾经见过这个人。”“一分队就位。”“二分队就位。”“三分队就位。”各分队确定就位的回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话说……我算四分队吗?反正就位了。”最后才传来了李岳的声音。
“臭小子,你可别坏事。”随即而来的是崔亦菲带着嘲讽味道的声音。她只知道李岳也加入了行动,会在不妨碍整个计划的前提下尝试营救人质,但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所以对此显得极不信任。
“要不要赌一赌谁完成得更好?输的人必须无条件达成对方一个要求如何?”李岳不是个喜欢和女人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一笑了之。
“好啊,你就等着舔老娘的靴子吧!”双方极不正经的对话听得指挥车里的众人忍俊不禁,直到作为现场指挥的蒋忠正实在听不下去了。
“都闭嘴!你们把战时通讯频道当成什么了?!”他哭笑不得地大吼道。
等待总是最枯燥最难耐最无聊的,尤其是你还困在一个有限的幽闭空间里的时候,尤其尤其是你还不能自由呼吸的时候,尤其尤其尤其是隔着一堵墙还正在发出各种容易激起男性欲望反应的声音的时候。
李岳静静地在管道出口附近位置等待着,有限的空间让他觉得相当压抑,血液中不断减少的含氧量则让他有些烦躁,最麻烦的是,外面不断出来的AV一般的音效还在加快血液流动加大氧气的消耗速度。
面前的双开式电子门已经解锁,他悄悄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外面的情景果然如此前的声音一样刺激:看起来像是杂物仓库的空间里三名人质都是女性,此刻除了那个蜷缩在墙角里哭泣着瑟瑟发抖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之外,另两个的状态都相当凄惨。
一个是二十四五岁空姐打扮的女人,脸蛋谈不上非常好看,但身材不错;另一个则看上去十六七岁,短发,还有些稚气的小大人似的的面容一看就给人学生妹的感觉,衣着也是新潮中带着明显的校园风。
以相貌而言,平日里放进大街上的人群中八成会被瞬间淹没吧,不过此刻……先不说别的,但就身上的惨状就足可以让人过目不忘了:空姐以极为狼狈的姿势爬在地板上,就像一条交配中的母狗。上身蓝色的衬衣敞开着,大半扣子不知去向,看得出是被强力扯开的,胸罩不翼而飞,C罩杯左右的饱满乳房因为身体的姿势和被撞击而摇来晃去;下身的短裙被掀起,黑色的裤袜上到处是破口和白色的污浊。
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地奸淫着她,一个从身后将肉棒不断插入有些红肿的阴户,抓住被拉到一侧屁股上的弹性极好的内裤向后扯动配合下体的冲刺。另一个男人侧双手抓住空姐散乱的头发,狂笑着一次次将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嘴里。
学生妹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胸罩和运动型的有领T恤一起被掀起到颈部下方,乳房不大但嫣红的乳头和乳晕宣誓着身体主人的年龄,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脱到一条腿的脚踝附近,另一条腿和整个胯下都赤裸着,脚上的鞋袜也不知去向。
此刻她的身体正被一个男人整个顶在墙上,那男人将她完全赤裸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托在手中,腰部不断撞击着她的双腿之间。
两个被侵犯着的女人身上随处可见白情浊的液体和青紫的淤痕,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痉挛似的颤抖着,显然此前就已经有复数的劫持者在她们身上发泄过欲望了。
同时两个女人也都几乎没有出声,空姐似乎是因为正在被强迫口交,所以只能偶尔发出含糊的“呜哼”声;学生妹则更像是麻木或者放弃了,脸上泪痕已经干涸,面容呆滞,无神的双眼抬高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操!这婊子里面全是精液,干起来感觉真他妈恶心”。插着空姐蜜穴的男人大声抱怨着,同时似乎是为了发泄不满,左手更加用力地斯扯已经拉长变形的内裤,右手噼里啪啦地挥交替打在空姐的两边屁股上,本就饱受摧残四处淤青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模糊手印。
“谁叫咱运气差轮最后,将就点吧。”抓着空姐头发狂插她嘴巴的男人搭着话,身体却明显很爽地一颤一颤得,因为屁股不断被打,空姐的身体一阵阵抽动,传导到嘴巴这边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频繁轻咬,一阵阵刮擦造成的伴随着微疼的快感让他直哆嗦。
“就是,这小骚货里面也没好到哪去,好在挺紧的,年轻女人的下面就是好,都被干了这么多次了,也没说松垮垮的。”干着学生妹的男人显得极为兴奋,少女的阴道里虽然也因为被射入大量精液而变得很粘稠,但紧凑度相当不错,紧缩的摩擦快感让他耸动的屁股根本不想停下来。
“说起来这小骚蹄子不会是处女吧?谁他妈第一个干她的?不是赚大发了?”一边继续托着少女的大腿和屁股猛干,他一边凑近少女的耳边,“说啊!小骚蹄子,是不是处女啊?给谁破的处啊?妈的!哑巴啊?!说啊!再她妈不开口老子打爆你脑袋。”已经在轮奸的噩梦中麻木了的少女依旧呆望着天花板不出声,有些火了的男人掏出腰间的手枪插进她嘴里。
“你个二货傻啊,嘴都给抢塞住了还说个屁啊?知足吧你,至少干了个小嫩货,够紧够爽。”插着空姐蜜穴的男人骂咧着,同时大概是干得兴起了,抓起那空姐的两条腿将她的下半身提在半空中继续大力抽送。
“没声不爽啊,我说老赵,别他妈干嘴了,让那婊子出点声,不然多没趣。”奸淫着学生妹的男人说道,看向了一边操着空姐嘴巴的同伙。
“就你他妈事风情多,临死前来一发还这么多花样。”被叫做“老赵”的男人不爽地扫过视线,却在角落里的小女孩身上停了一下,“行行行,给你来点声。”而后从空姐嘴里抽出了肉棒,“听到没臭婊子,快叫,叫得浪一点,不然小心我这兄弟打爆你的嘴巴!”拍拍伏地干呕的空姐的头,命令着。
“我……我叫……啊!呀哈!……不要!……好大!”轮番奸淫之下空姐的嘴巴已经有些僵硬了,下体也近乎麻木,但此刻为了保命,也只能继续发出尽量淫荡的违心叫声。
这一叫似乎真的起了作用,不但那男人干地更欢了,学生妹的身体不断被顶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甚至就连操着空姐的男人也越加疯狂起来,不断的用力撞击让她性感的迷人肉体泛起一波波肉浪。
老赵则站起身来,连带着空姐口水的棒子都不收回去就径风情直走向角落里发抖哭泣的小女孩。“喂我说,那还是个小孩吧,你他娘的也太变态了吧?”“老赵你不是要玩真的吧?那孩子的年纪做你女儿都够了。”两个同伙见了,大概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但显然有些不能接受。
“屁话!都他妈要死的人了,还管那些干什么?!对吧小妹妹?”老赵回骂道,一边狞笑着看向眼前娇弱的猎物。
“不……不要……别过来!”小女孩吓坏了,下意识地继续往后缩,但身处墙角的她根本无处可退,“救命啊!”或许是被逼到绝地反而激发了潜力,小女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起身从逼近过来的男人腋下穿过,朝李岳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李岳一惊,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幸而那女孩其实只是慌不择路,并且很快就被追上来的老赵抓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女孩扭动着娇小的身体挣扎着,但无济于事,老赵强有力的胳膊将她凌空抱起,白色的洋装连衣裙因为剧烈的反抗动作而卷起,露出了下面白色的连裤袜以及更下面隐约可见的卡通图案内裤。
老赵狂喜地一把将连裤袜带着内裤一起拉下女孩的屁股,娇滴滴的大腿之间没有一根体毛,紧闭着的幼嫩阴户小巧可人。“小丫头,真嫩啊!”极度兴奋之下老赵怪叫着一口亲在女孩娇嫩的小屁股上,鼻子用力抽动着,仿佛陶醉于女孩年幼私处的芳香之中。
“姐姐!姐姐!救命啊!”被完全控制了下半身的女孩拼命挥舞着手臂,大声呼救着。
“啊?!”听到“姐姐”两个字,原本双眼一片死寂的学生妹身体猛地一颤,“小梅!小梅!混蛋!放开我!畜生!别碰她!冲我来放她走啊!”扭头看到女孩的情况之后如同瞬间恢复了理智乃至生命一般拼命挣扎厮打着奸污自己的男人,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妹妹的小名,绝望地冲着抓住妹妹的男人叫骂哀求着。
然而都是徒劳,长时间奸淫下已经手脚酸软的她无论如何拼命厮打都书不会让顶着自己身子的男人有太多痛感,那绝望的嘶号也只会被他和同伙当成助兴的配乐而已。少女叫喊声的伴奏之下,两个操着穴的男人动作更加疯狂了。
“哈哈哈哈,下面一根毛也没有,再让我看看上面发育如何!”而另一边的老赵也将女孩按在地上撕扯着她胸口的衣服。
幸好,就在李岳觉得看不下去压不住心底要冲出去的冲动的时候,预定行动时间到了。
崔亦菲和手下对了对表,而后毫不犹豫地从几十层楼高的航站楼顶部飞身跃下,张开四肢,用类似蝙翼的气动结构控制方向和速度。此刻随着空中的太阳位置的变化,强烈的光照越过航站楼直射着那建筑的楼顶,下方的人如果抬头,视线里的一切都会因为过于强烈的光照刺激而模糊不清,正式速降突袭的完美时机。
建筑的屋顶上,两个持枪的劫持者正在警戒,一个看守在毒气罐附近,另一个占据了视野良好的狙击观察位置,看得出来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武装份子。
一些划风似的轻响从空中传来,负责了望观察的那个好像是听到了这微弱的声音,回头向航站楼方向望去,强烈的日光立刻模糊了他的眼睛,等好不容易逐渐适应了光照之后却似乎看到一些小黑点从上空飞速接近,还以为是强烈光照造成的飞蚊症之类的状况,那人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其中一个黑点已到眼前,他这才发现,黑点竟然是一个人,操起武器张大了嘴,却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头上就已经布满了单孔,一直关注着毒气罐的那个人听到同伴倒地的声音忙握抢转回身来,但已经太晚了。
火光、飞溅的血液以及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械“嗖嗖”的射击声,另一具尸体也倒在了楼顶上。
崔亦菲落地的位置就在第一个人倒下的地方附近,她快速检查了一下尸体,按动手腕上的微型终端准备发出行动成功的信号,却被打断了。
“崔,崔中尉……”顺着一个部下略显惊慌的声音看去是他有些惨白的脸,再移动一下视线就看见了一边的毒气罐和上面正在跳动着显示不断减少的时间的某种定时装置。
“该死的!”崔亦菲忍不住咒骂道。
这个时候李岳也已经冲进了地下室,他的脚步飞快却悄无声息,瞬间就到达了被同伙称为“老赵”的男人身边,那家伙浑然不觉,还在使劲扯着女孩的内衣,考虑到又近在咫尺的未成年女孩,为了不给她留下太大阴影李岳选择了比较不骇人的击杀方式,直接一拳锤在老赵的后脑勺上,他身体一颤,眼球迅速充血,张大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一下子倒在了女孩的身体上。
女孩一愣,她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也就在那一瞬间的功夫李岳已经解决了另两个劫持者。这次他没有再客气,直接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个家伙居然都在临死的一刹那高潮射精了,虽然断了脖子的脑袋耷拉到一边,但身体却还在痉挛着向被自己奸污的女性体内喷射精液,那场面看起来着实诡异。
不过李岳可没精力关注这种奇景,他第一时间发出了人质已保全的信号。而后,几乎就在同时,头顶上方的建筑物内响起了枪声。
蒋忠正和韩雪已经从指挥车前移到了靠近建筑入口的地方。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好消息陆续传来:“这里是……就算是四分队吧,人质已确保,等待接应中。”“这里是二分队,二三层已肃清,现在撤出!”“这里是三中队,一层及地下室肃清,已接应到人质,现在撤出。”……
唯独最先展开行动的一分队没有回报,蒋忠正心底泛起了不详的预感,“一分队呢?快回报情况,崔亦菲!”他在通讯频率中大声质问。
“这里是一分队,毒气罐上有预设的定时释放装置,已安装了定位器,正在撤出风情!”总算有了回音,不过却是一个男的。
“崔亦菲呢?”蒋忠正追问。此时恰好撤出建筑的李岳等人到达,将人质交给医护人员,他靠过去想确认一下当前的情况。
“崔中尉让我们先撤,她还在屋顶那边尝试接解除定时装置。”然后就听到了这么一出。
“太乱来了!”看看时间,距离导弹发射只剩下不到一分钟,蒋忠正急忙切换频率直接连上了崔亦菲的微型终端;“崔亦菲,没时间了,听见没有,马上撤出,这是命令!”大声喝令道。
“别吵了大叔!要是能活着回去随你怎么处分!但现在别干扰我!我还没输了,我们统战没输!”通讯那头的崔亦菲近乎是在咆哮,随即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这个倔丫头!”气急的蒋忠正一把将手里的微型终端摔在地面上,表情狂躁却又无奈——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蒋忠正太了解这个部下了,骨子里不服输到极点,集体荣誉感又强到爆棚。对她而言输掉和李岳的赌局已经是奇耻大辱了,更不要说她现在还在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失败会坐实李岳对统战废物的看法。所以目前的情况下首先根本不可能再冒险派人进去,其次就算派了以崔亦菲的脾气恐怕也拉不回来李岳皱紧了眉头,两人的对话的他听得清清楚楚,也大概可以想象到崔亦菲如此决绝的部分原因,自己那会原本更多地只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却料不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执拗。
尽管不是刻意为之,但此刻崔亦菲身陷死地的结果又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造成,这让李岳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拳脚相加的女人谈不上有多少好感,但总体上她还算是个美女,并且那种耿直到有些冲的地步的脾气也算很对自己的胃口。如果现在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而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得好几天睡不安稳吧?
“李岳……”察觉到身边男人姿势微妙变化的韩雪反射性地想一把拉住他,但以两个人的动作速率差距根本就做不到,抓空的一瞬间李岳已经冲到了建筑物入口前。她急躁地想追过去,却没有成功,蒋忠正和几个部下架起她强行带离了危险区域。
另一边冲到门前的李岳并没有进去,他很清楚这个情况下没有时间慢慢爬楼梯,不过他也没有直接跳上去,虽然以他现在的运动能力跳上这个三层建筑的楼顶并不是什么太费力的事情,考虑到不能过度暴露自己目前的身体能力,他最终选择了一个这种的方案。
先跃起一小步踩着墙壁反跳,而后借着反方向上的灯柱再次发力,以三角跳跃的方式飞上了屋顶。这是他在接受手术前就能做到的,但李岳恰恰忘记了即便那时候的自己身体能力上也是远超常人的级别。那种强大的爆发力和不合理的身体协调性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恶!”程序破解再次失败,终于放弃了的崔亦菲闭上眼睛平躺在楼顶上,已经完蛋了,剩下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再试一次,也来不及撤离了,输了,完疯情全输了,连命都输掉了,真是不甘心啊!
一个黑影遮住了阳光,是导弹过来了吗?崔亦菲睁开眼睛,却惊得张大了嘴巴,飞过来的不是导弹,而是李岳。
完全没空搭理她,落地的李岳第一时间冲向毒气罐,将罐子整个抓起,旋转身体像掷链球一样将它扔上高空。“过来!”而后,回身拉起还在发呆的崔亦菲跳下了楼顶,几乎就在同时,空中传来了导弹击中毒气罐的爆炸声。
崔亦菲觉得一切似真似幻,燃烧弹炸开的火球就在身后的空中不断扩大,而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从三层楼顶掉落。着地前的一瞬间,显然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个男人转换了两人的位置让他的背先撞击到了地面,而后,立刻翻身过来将自己压再身下。
巨大的火球近在咫尺,强烈到几乎可视程度的冲击波以雷鸣般的巨响撞击着地面,身上的男人几乎全身的肌肉都在扭曲变形——他在用身体为自己抵挡致命的高温和强压。
但是没有用的,就算能撑过这些又如何,燃烧弹很快就会耗尽附近所有的氧气的……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傻不拉几地来救自己啊?已经绝望了的崔亦菲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窒息感和随后的死亡。
这个家伙……虽然说话不中听,却是个……该说是真正的男笑地用手指按住自己性感撩人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出声,而后指了指身后上方的另一层平台。
李岳会意地跟过去,两人轻手轻脚地登上了去。“原来你喜欢队副那种类型的吗?”因为平台上四下无人,陈丽雅说话的音量大了不少。
“不……只是……怎么说了……有点好奇……”李岳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这种误会。
“好奇什么?那种男人婆也有人愿意上?”陈丽雅大笑道,“拜托,这里是军舰上啊,军中待三年,母猪赛貂蝉没听说过吗?况且我们队副……其实也没那么差吧?特别是身材上来说。”她说着轻轻一跃坐到了外侧的栏杆上。
“嗯……也对……那个屁股确实是极品,后入式应该会很受欢迎。”李岳回忆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很赞同地点点头。
“行家啊。”陈丽雅又笑了,李岳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有一种骚浪的气息,但笑起来确实很迷人。“对了,怎么没去陪雪姐?”她又问。
“她喝太多了,已经睡死了,房间里酒味太大,所以出来想透透气。”李岳实话实风情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喝了不少啊,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反问道。
“其实我基本没喝多少啦。我们家了是个魔术世家,虽然这一代的传承人是我哥,不过把杯子里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不见这种小戏法我姑且还是做得来的。”陈丽雅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倒是你啊,也挺能喝的嘛,还有那个时候,明明气氛那么好,为什么不乘机推到我们呀?就那么怕雪姐吗?”而后转移了话题。
“不……那种事……在女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是算了吧。”李岳没想到她会正大光明地问这个,答得有点纠结。
“切,好男人就是麻烦。”陈丽雅瞥了瞥嘴,“那啥,跟你说个秘密吧,别说出去啊,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们7分队啊,有个私底下的秘密协定,就是共享男人。这个雪姐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以前她一没男友二是处女,所以不参和而已。”而后轻描淡写地暴出了个大新闻。
“哈?”太过劲爆的消息让李岳一时间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别那个表情,你也该知道我们部队的特殊情况,可能一年到头都没有探亲假。大家都是性兴奋年龄的女人,那方面当然有需求,总不能一直靠自慰器解决吧?所以疯情虽然最初我提出这个事情的时候应者寥寥,不过时间长了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了。当然了,还是有几个原则的:第一是自愿参与,第二是做好避孕措施,第三就是明面上这事情大家都当没发生过。哦,对了,第一那个自愿是针对女方的,男的那边嘛属于附属品,只要女朋友一边决定参与他们就没有选择权,实在难搞的那种一般会选择灌醉他之类的方法。”见他一副不敢置信地模样,陈丽雅进一步解释。
“这……这样啊……难道说今晚……目标是我?”李岳恍然大悟。
“废话,不然你以为大家一个劲地灌你酒是为了什么啊?谁知道你居然那么能喝。”陈丽雅翻翻白眼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抱怨着。
“哦……那还是真是抱歉啊,我现在的体质……基本属于不会酒精过量的类型。”李岳心里一番五味杂陈,不知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
“哈?不用为了这种不正经的事情认真道歉啦,我也就是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有类似情况稍微放机灵点,好歹装个醉嘛,反正这事雪姐也是默认的,你又吃不了亏。”正说着一阵海风佛面,坐在栏杆上的陈丽雅的睡裙被吹起,从李岳的视角上她的整个下体都映入眼帘:不算大却很翘的两瓣屁股中间被撑大了的屁眼里缓缓流出白色的浑浊液体,双腿间的部分体毛被剃得一干二净,阴户很肥厚,颜色也偏深,甚至局部已经有些发黑的视觉了。
“好看吗?”她似乎是随口问了一句。
“额……那个……还不错……”李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觉得丑就直接说吧,都快黑了,毕竟我可是集邮女啊。就拿之前说的那个来讲的话,别人的参与度有多少我是不完全清楚啦,不过我了,可是让全队所有人的男友或者丈夫都在这里面射过不知多少次精了哦。”陈丽雅理理裙子,叹了口气。
“有原因的是吧?”李岳很确定地问,因为他清楚地听出这个女人刚刚的话绝对不是单纯的炫耀什么的,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无奈、苦涩甚至自嘲的意味。
“没办法,我的身体有点问题,用医生的话来说叫性瘾,不定时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就会发情想做爱……切,什么嘛,别那么温柔,搞得我越来越嫉妒雪姐了。”似乎是在躲避李岳那种温和的目光,陈丽雅低头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吐出的烟雾里有明显异于烟草的味道,李岳闻了闻,旋即皱起了眉头,“大麻烟?”他问。
“嗯,托边防上的朋友弄的,记得替我保密。”陈丽雅很坦率地回答,同时又用力吸了一口,“说起来,你不会跟雪姐一样打算劝我戒掉吧?”抬头看向李岳。
“不会,因为是必要的吧?背负着这样的体质生活,如果不时不时麻醉一下自己的话很难撑下去的对吧?”李岳看着她有些空虚的眼睛笑了笑。
“什么呀你这家伙,这么清楚?该不会咱们两其实同病相怜吧?”陈丽雅不知为何一脸不爽。
“不……只是学过些心理学而已。”“哼……”陈丽雅又笑了,不过这次笑得多少有些尴尬,“算了,就当是给看到了恶心的黑木耳的你的补偿吧,带你去看点精彩的。”快速把剩下的烟吸完,她起身领着李岳朝一个舷窗的位置靠过去。
随着两人越靠越近,里面也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好像刻意克制压低的女声。
“啊……哈……嗯……赵姐……别这样……”初听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过再仔细一听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应该说,更像是在做爱的时候的声音。
透过厚实的强化玻璃看进去,里面是个很眼熟的房间,倒不是真的见过,不过和之前王芳自慰着的那个房间摆设一般无二,看样子应该是属于7分队的另一间双人宿舍吧。
果然,双层床的上层被掀了起来,而下层床铺上激烈地扭动身体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怎么看都是赵蕊和向思思。虽然之前的酒会上并不像其他的女兵那么疯,不过这两个丫头给自己的印象还是相当深。
赵蕊虽然身形来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但个子很娇小,加上一张娃娃脸,那副邻居家小妹妹撒娇一般的黏人劲儿差点让他把持不住违反了保密纪律。
而向思思在李岳加入的时候已经醉倒了,但即便如此这个一脸学生妹模样的丫头还是执着地抱着他的腿哭闹着索要黑龙甲的技术参数,李岳清楚地记得当时攀附在自己一条腿上的那个躯体软绵绵的触感,与其他女兵截然不同。
此刻房间里的她们两个正彼此头脚上下颠倒地侧躺在一起,并拼命地舔舐抚弄着对方的私处。赵蕊把右手的手指插进了向思思的蜜穴中,一直不停地来回搓揉着,而向思思的手也没闲着,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赵蕊蜜穴周围的肉瓣上拨弄刺激着,两人的动作都相当熟练,看得出维持这种同性伴侣关系的时间应该是不短了。
“呜啊!”向思思猛地娇呼了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啊……嗯!呼……唔哈,赵姐,不行了……太刺激了啦……”同时整个身子向后仰了过去。
“哼,死丫头,这么多水,没给你雪姐夫上到在发情了是吧?”赵蕊却并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反而更激烈地开始在她的蜜穴中进出起来。
“啊啊呀!赵……赵姐……你自己……还不是也一样……哇!好多水!”向思思在这样的强烈刺激下,忍不住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赵蕊的两腿之间,同时也不甘示弱地将赵蕊的花瓣左右拨开,用自己的舌头又搓又磨,冒出的淫水瞬间糊了她一脸。
“这算……女兵分队的特色名产吗?”李岳有些被这百合大戏镇住了。
“不,别误会,这两丫头的性取向其实很正常,这属于典型的应急措施。说到底都是你的错吧,要是你之前在酒会上乘势推到她们的话,现在两个人肯定都已经既满足又幸福地睡觉了吧?”陈丽雅将胸部从背后贴上他的后背,立刻就传来了富有弹性的柔软感,这个女人的身体也算上品了,就胸部来说虽然尺寸和柔软度都与平日里喜欢做同样事情的普劳或者忆柔有一些差距,但要是说放在这么一帮子女兵里,那就是绝对是女人味十足了。
“我的锅喽?”李岳一脸无辜。
陈丽雅没有继续接这个话题,因为她得寸进尺的手已经从李岳的双腿间摸到了前面,硬挺的大肉棒瞬间遭到俘虏:“好大哦,难怪雪姐今天那样子腿都软了。怎么样?要不要去我寝室做个客?我会好好帮你软下来的哦。”这么说着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在明显地发烫,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又发作了吗疯情?”李岳问。
“嘛……到底是发作了还是被你的大棒子撩到了我也不太确定,总之就是现在非常想要被你操,怎么样?帮帮忙吧,就当做好事。”虽然嘴上是一副请求的语气,可这个女人的动作明显就没有打算允许李岳回绝,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把胀得烫人的肉棒从裤子里弄了出来,正非常富有技巧地套弄挑逗着,熟练地如同钢琴大家演奏一般的手法足以让任何男人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情况下李岳当然不可能拒绝,两人再度原路返回,期间依然能听到王媛极乐的浪叫声,不过她身下那个哨兵的嘴里已经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讨饶声了。
为那个哨兵在心底默哀了片刻的李岳发现已经回到了宿舍的套房里,陈丽雅拉着他走到一扇门前,打开门,下铺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李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也应该有个室友。
“快进去,怕什么?那丫头早就醉的睡死过去了。”陈丽雅一把将他推进屋里,反手就把门锁上。
“嗯哼……老公……人家好想你……”床上用哭腔发出模模糊糊声音的女人是姜慧,似乎是在思念男友吧,蜷缩着抱着枕头在睡梦中默默流着泪。
“好想和你做啊老公……呜呜呜……身体好热…风情…人家好难受……”并且似乎流泪的不止眼睛,随着这些非礼勿听的梦话,双腿间的阴毛也被沾湿了。
“唉……这个可怜丫头,男朋友远在东北,跟我们着隔了大半个中国,这两三年里也就见过一两次吧。”陈丽雅摇摇头,“喂我说你啊,稍微负负责吧。”随即就把枪口调转想了李岳。
“啊?”这让他一头雾水。
“你啊,之前在敌舰上救她的那一抱,让她又想起男人味了,偏偏晚上拼命去敬你酒还不能被你上,多可怜啊。”面对他的疑惑这个女人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又是我的错?”李岳觉得完全不可理喻。
“决定了,就这么着吧,我去洗洗,你也不希望一会插我后面的时候里面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吧?在此期间来道前菜热热身吧,也算做做好事安慰下这个可怜的丫头。”陈丽雅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独自进了洗手间。
“喂……没问题吗?”被留下的李岳却有些迟疑了。姜慧的身材虽然肌肉感强一些并且平胸,但是那张脸却是十足的美女。有送到嘴边的美女不情上这当然不是自己的风格,可是,强迫和间接强迫女性这种事情同样不符合自己风格啊。
“呜呜呜……老公,你知道吗,雪姐夫好坏啊,明明撩我又不肯要我!”直到姜慧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梦话才让他觉得自己刚刚如此纠结实在是太蠢了!
自嘲地笑了笑,爬上床去把姜慧蜷缩的身体拉开放平,“抱歉啊那样撩你,既然那么想我要你那姐夫就不客气了哦。”一边舔掉姜慧眼角的泪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起身来到她的双腿间,将胀硬火热的肉棒顶上了潮湿的草丛间已经发情张开的阴户。
“唔嗯……好热……这是……”这样的接触让姜慧的身体一阵颤动,体温随之迅速上升,嘴巴里也发出了有些疑惑的声音。
“没错,这就是你想要的哦。”李岳这么说着的同时用力挺腰,但却很快发现其实对方比自己还急,就在他刚刚开始插入的时候,沉浸在美妙的春梦中的姜慧突然一把握住的他的手,仿佛梦呓般的呢喃着:“老公书!快进来嘛……”醉酒加上梦中的性兴奋,即便是她那种深棕色的肢体也能隐约看出布满了红霞,现得凄烈又美丽。强健有力的双腿盘上李岳的腰侧,拉着他继续往里插,顺着这样的邀请,李岳直接长驱直入。
“渍……”肉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并立刻遭遇了肉壁和褶皱的包围,甚至,前端的龟头可以感觉到已经被子宫口从中间紧紧箍住了。“哈……啊……”姜慧的眉间涌上一股愉悦的感觉,却几乎没有不适的神色,似乎醉酒的状态和此前春梦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而蜜穴内肉棒上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也李岳沉溺在快感和欲望的海洋中,几近颤栗的愉悦在他脑中燃烧,他也已经不打算使用什么技巧了……
风情
姜慧的双腿用力收紧,李岳的肉棒被深深埋没在紧致的包围中,清晰感觉到对方阴道内微妙的蠕动,他忍不住开始加速冲刺。
“啊!用力……再用力……”姜慧弯曲着下半身,做出了一种勾引异性的大胆姿势,她的摇摆动作和销魂的叫床声都进一步刺激着对方的欲火。
“呼……呼……”李岳有节奏的喘息着,经验丰富的他尽力保持着抽送的固定频率。男上女下的姿势之下,眼前浑身红潮的身体看起来意外的性感。
“哈……啊……”身体被撞击得不断跳动的姜慧持续地发出娇淫声。而李岳的肉棒就在她那个像奶油般油腻的淫洞中进进出出,不大的房间里到处回响着滋滋的交合声及两个人的喘叫声。
“还要……更加……”本就体温颇高的身体此刻燃烧得更旺,快乐的感觉因此加倍,在快感的刺激下姜慧渴求着更深更有力的插入,她的腿环绕着李岳的腰部,表情陶醉至极。
李岳兴奋中下意识地去摸身下女人的胸口,却尴尬地发现无物入手——姜慧的胸部基本是平的,好在有些扫兴的他很快发现了新目标——这个女人的屁股肥厚而高翘,充分的锻炼更是使得那些臀肉看上去紧致而弹性十足,捧起那一对手感弹润的大屁股,李岳抽送得更加疯狂了。
“啊!老公……今天你的好大!……好厉害啊!就是……那里……我还要更深更深的……还要再深,用你雄壮的大棒子全力冲撞我的最深处吧……”似乎即将被快感击跨的姜慧已经浪荡到极点,一面剧烈的摇动身体配合李岳的抽送,一面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胸口。
平板的胸部上带着一点汗水,兴奋翘起的乳头在李岳的舌尖滚动着,一面沉醉在潮水般的快感中,一面全力冲刺,下体和脑中都浮出让他近乎燃烧的快感。
“不行了……要到了……啊……老公……插死我吧……再来……再来……”浪荡的叫声让李岳无法自已,他一边继续用肉棒侵犯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吻着她的脸,嘴唇在脸颊上、眼窝、鼻子、额头上不断落下,而后又探向她的嘴唇,紧紧的吸着,伸出舌头,在情她的口腔里磨擦打探着,用力吻着她的嘴唇,将她所流出的唾液全部一饮而尽。
激烈的抽送之下,李岳感觉到身下女人身体痉挛一般的震颤,那是高潮的预兆。“呜啊……老公!……厉害……爱你!”姜慧兴奋地两脚大张,让李岳将双方结合的部位再抬高,以超快的速度做出强力的冲刺。
“啊!呀!去了!去了啊!”姜慧的头发杂乱的随之摆动,李岳的腰也随着这样的节奏前后左右地疯狂冲刺。因为高潮的降临,姜慧昏睡中的眼睛迷茫地睁开,看似无神的眼中却充满了喜悦和兴奋,阴道和子宫口随着她高潮的叫喊而极度收缩着,好久身体的痉挛症状才总算停了下来。
“老公……人家好幸福……老公……你太厉害了……让人家休息一下,不行了……”姜慧的眼睛又闭上了,似乎确实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她的嘴里发出幸福而娇弱的声音,那一声声对远方男友的呼唤让李岳觉得再也干不下去了,轻轻地抽出了肉棒。
姜慧的身体则继续维持着刚刚交合结束的姿势,全身余韵犹存似的颤抖着,瘫软地横躺在床铺上的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因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淫荡的液体从被撑地大大张开的蜜穴中不断的流出。
看着那张幸福的睡脸,李岳觉得心情极端复杂,但肉棒还是硬的厉害,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洗手间,决定去请那位始作俑者好好负责。
推门进去,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些许水珠的陈丽雅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见他进来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那根还高翘着的大棒子,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神色,“怎么?不搞她了?”问道。
“那个……怎么说呢,搞一个不停喊着其他男人的昏迷女人这种事……实在是有种强烈风情的罪恶感啊……”李岳抓抓后脑手一脸无奈地说。
“所以说你们这些好男人就是麻烦啊。”陈丽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屁股向后轻轻一跳坐到了洗手台的边缘上,抓住自己的两侧膝下分大双腿,将兴奋充血的阴户和刚刚洗干净还大张着的屁眼一起亮出来,“来吧,搞我总不会有什么罪恶感了吧?”一边用勾人的眼神邀请着。
李岳走近过去,握住肉棒用龟头在肥厚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做着插入前的准备。不料这女人实在太骚,刚这么几下就好像受不了了,频频挺动屁股,想要吞下顶在穴口的龟头。
“啊……讨厌啦!坏姐夫……进来啊……进来嘛……”察觉到她的躁动的李岳却故意不进去,边躲避边一个劲地摩擦。直撩得陈丽雅忍无可忍,放下双腿夹紧他的腰往回用力一勾,将李岳的肉棒硬生生给推了进来。
“嗯……”李岳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阴道出乎意料的又紧又热,丝毫不像滥交的人。
“哦……”陈丽雅也发出满足的呓语,特别是当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身子更是爽得一颤,收缩的子宫口死死拽住龟头不放。
“好爽!”这一击更是让李岳爽上了天,“你这么浪下面怎么还这么紧!”一边迫不及待地就抽插起来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土包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的是办法缩阴!”陈丽雅板着脸回答。察觉到她不高兴的李岳生怕再说错话,直接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如攻城锤一般突破阴道猛凿尽头的花心。
“嗯啊!……啊……哈……等等……啊……放下……这姿势……”猛烈的冲击榨出的快感让陈丽雅快活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却又很苦恼。身后是水池和龙头,无法支撑后背,她只能双手撑住台子勉强支撑身体,但李岳干地太猛了,让她根本维持不了平衡,不一会一个踉跄,两人差点一起栽到。
“抱歉,那么还是这样吧。”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李岳放下她的腿,让她继续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同时伸手扶住她的腰,这样肉棒比较好进出,两人也比较容易保持平衡。
“嗯……好哥哥……好姐夫……好舒服啊……再插我……哦……哦……你的棒子好大啊!好硬啊!好烫啊!啊哈……好爽啊!”这一调整之后陈丽雅也迅速疯情又来了状态,虽然冲击力没有那么强了,但因为肉棒的整体长度优势龟头依然还是会深深的顶到子宫口,同时有力又不算太快的抽插更能充分地摩擦刺激阴道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这种间距强度和温柔感的性爱正是她的最爱,让她忍不住放声发出了浪荡的叫声。
“骚货……真有一套啊……嗯!爽!继续夹……对,就这样继续吸……够劲!”同时陈丽雅也在努力反馈着身前的男人,不断夹紧的双腿让阴道肉壁更加紧箍着肉棒,配合着一插到底的时机用力吸气收缩子宫口吸弄着撞上来的龟头。这让卖力抽插着的李岳简直爽翻了天,“喜不喜欢啊?骚货?喜不喜欢被我操?”再次逼近到她耳边,李岳兴奋地喘息着问。
“喜欢……喜欢……啊……啊……最喜欢了……”陈丽雅仰头浪叫着,李岳越插越猛的动作让她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了。
“啊……哦……啊……好姐夫……”“嗯……哼……你这骚货!”沉寂在性爱的欢愉中的两人在彼此的脸上到处吻着,即便这小小的洗手间看上去有些煞风景,依然关不住里面的浓浓春意。李岳又插了一会儿,将她拉起身来,让她背对自己扶住洗手台翘起屁股,而后从背后再次一插到底,并大力地耸动起腰来。
此刻在李岳的眼睛和梳妆镜的反射之下这个水乡骚货诱人的身体全部展现了出来。白皙得不像军人的皮肤,肌肉感与柔和感交汇得可以说恰到好处的身体线条,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优美,腰身略粗不过线条感很好,真正出色的是又圆又翘的屁股,特别是此刻因为被从背后插着,屁股翘得更高,展现出了如桃子一般的诱人线条。臀肉弹性十足,每次李岳的腹部撞上去都会有奇妙的触感,他不断用力前顶享受这种不停被反弹的乐趣。
“哎呦……哈啊……好厉害……啊……”后入式让李岳更容易发力,不多时陈丽雅就被干得无力地将上身软趴在洗手台上,叫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浪。
“骚货!叫啊!继续叫!”那骚浪的声线让李岳更加兴奋,双手绕过去用力抓住她的乳房,一边抽插一边将她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拉成弓形。陈丽雅也不示弱,双手用力按住洗手台边缘支撑住身体,屁股不断地努力向后顶撞,交合的地方发出“吱吱”的水声,不断被泵出的淫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地面。
“骚货!被那么多男人干过觉得谁最厉害啊?”李岳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向自己,贴近到耳边问。
“当然是……你最厉害!”陈丽雅在快感的漩涡中激动地摇晃着脑袋,不假思索地大声回答。
李岳满意地继续加快节奏,陈丽雅也恰到好疯情处的逢迎着摆动屁股,屁眼因为快感的兴奋而张得更开,立刻引起了李岳的注意。
“喂!骚货!我要操你屁眼。”李岳说着拔出了肉棒。
“尽管来!虽然屁眼没被这么大的棒子捅过,不过今晚本姑娘舍命陪君子了!”陈丽雅兴奋地喘息着,非常配合地将屁股翘到合适的高度,感觉到龟头在自己的肛门口磨着,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放松括约肌,等他进来。
“啊哈……”李岳用力插进去大半截肉棒,肛门的包夹和肠道的蠕动让他爽得直哆嗦。
“呜哼……”陈丽雅的屁眼虽然没遭遇过这么粗大的肉棒,但毕竟被充分开发过,最初的不适感渐渐被微妙的满涨感和快感所击退,她紧绷着身体抬起头来发出混杂着痛苦和亢奋的复杂声音。
李岳继续深入,终于将肉棒整个捅了进去,毫不停顿地就抽动起来,不过考虑到自己和身前的女人都需要适应时间,他最初的动作很慢,之后才逐渐加快,肠道里的紧实让他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不过随之而来的快感也不是正常性交所能比拟的。另一个好消息就是陈丽雅也很快适应并进入了状态,嘴里开始发出满足的呻吟声,样子看起来很是享受。
看到时机成熟,李岳深吸一口气,放开速度,有力地抽送起来,虽然屁眼里不会分泌润滑液体,但之前肉棒在蜜穴里已经被淫液层层包围了,这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润滑效果。随着抽送力度和速度的双双增加,陈丽雅的呻吟声转化为了浪叫声,此前蜜穴中囤积的大量的淫液,也因为失去了阻塞和身体的兴奋抽动而不断喷射出来。
突然间门开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激战着的两个人双双一愣,空气都似乎要凝固了,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书 “嗯嗯……厕所……”进来的是姜慧,她的眼睛半睁不睁,头上呆毛林立,脚步颠三倒四,一副睡迷糊了的样子。
“那个……姜慧,马桶在那边……”看清楚她的样子陈丽雅松了口气,指指一边的马桶对她说。
“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姜慧就那么左摇右晃地走到了马桶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紧接着脑袋就耷拉了下来。
“继续动啊!快点!”陈丽雅的声音有些急,身体也似乎很躁动。
“没问题吗?”尽管被她的屁眼夹地非常爽,但李岳还是又点担心目前的状况。
“怕什么啊,她已经睡糊涂了,就算发现又怎么样?大不了便宜你来个双飞。”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让李岳不再迟疑,也更加兴奋,双手用力抓住陈丽雅的屁股,像打桩一样把肉棒强力地往她肠道里塞。
“嗯啊!……感觉……好胀……还有……好棒……来!风情再来!”陈丽雅的身体在强烈地撞击下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两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神志不清地坐在马桶上摆出“思考者”姿势的室友,她的精神似乎变得更加亢奋,屁眼内部也越缩越紧“骚……骚货……这样激烈……地收缩下去的话……”勒紧的感觉加上剧烈的摩擦,倒是李岳有些快吃不消了。
“恩……来吧……啊……哈啊……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吧……”陈丽雅似乎没听到他的声音,屁眼和肠道反倒收缩得更加厉害,皮肤上沁出珍珠般大小的汗滴,随着身体的运动从弹跳着的胸部上飞散开来。
“啊……啊……哈……啊……哈……哈……呜……”陈丽雅疯狂地浪叫着,完全将身体的掌控交给身后的男人,解放出来的双手忙碌地活动起来,一只手前后摩擦爱抚着自己的蜜穴,另一只手则边揉着乳房边转动着乳头。
“啊……呜……快要……”本就已经和姜慧大战了一个回合的李岳逐渐有一种要抵挡不住的感觉,旋涡一般从肉棒席卷而上围绕着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让他的眼睛直冒金星。
“没错!是的……快要!我也快要!……来了啊啊啊!”幸而还是陈丽雅先一步被送上了高潮,算是保住了她无聊的大男人自尊。
“呜啊!”但几乎在那同时,他一下子就在快感的侵攻之下一败涂地了,肉棒被肠道的褶皱强力地束缚挤压着,让射精持续不停,简直就如同被强行绞出来似的精液不断地喷出,灌入到身前女人的直肠中去……
这个时候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层下方的某处俄军秘密军事基地里。
“啊!!!”一间隔离病房内,之前休眠舱中的少女刚刚醒来,却立刻从床上滚落,面部扭曲的表情说明她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大声地嚎叫着,不断把头向墙壁上撞,直到自动医疗系统启动紧急预案给她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剂才再次昏睡过去。
“……”外面的观察室里,一个具有明显亚洲人特征的男人皱眉看着诊断信息。
急促的脚步声接近,自动门打开,三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博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很直接地提问。
“这是从娜塔莎脑波中读取出来的情记忆画面,你们自己看吧。”被称为博士的亚裔男子在屏幕上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上面是那少女视角,之前在美军巡航舰上的情况。
“那几个倒下的穿着的是潜行甲,应该是中国的A01特种部队,但那个站着的是什么?”领头的那个军官仔细看完之后很快就关注到了其中最扎眼的李岳。
“不知道,我们已知的情报中没有提及过这种动力装甲……如果它真的是动力装甲的话。”另一个军官不是很确定地说,他明显觉得视频中的黑龙甲与常规的动力装甲差距太大。
“博士,为什么这个人没有受到娜塔莎脑波干涉的影响?”最后一个技术军官模样的人则似乎看到了更深层次的问题,直接向那亚裔男子。
“如果不是娜塔莎也自己风情也昏迷了这种反常情况的话我会认为是因为他的头盔有某种脑波保护或者屏蔽功能。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特别是娜塔莎醒来后的反常举动更证明了这点。”他很肯定地回答。
“那么您认为是什么原因?”那军官进一步追问。
“改造人……”亚裔男子顿了顿,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娜塔莎无法干涉他的脑波和晕倒以及现在的癫狂状态的原因应该都是一样的:这个人的思维速度太快,造成娜塔莎单位时间内需要读取处理的信息量超过承受极限,结果自己的大脑宕机了。而要造成这个后果理论上他的思维速度和脑容量至少要是正常人极限的三倍以上,所以只有这个解释了。”而后进一步解释道。
“这样吗……”那技术军官若有所思。
“怎么了安德烈,你想到什么了?”领头的军官问。
“我不太确定将军,但是几年之前确实曾经有情报说中方在秘密进行一个研究计划。具体内容就是通过全面的基因干涉和身体改造来制造超级士兵。只不过当时高层认为这个情报纯属天方夜谭所以没有当回事。”技术军官回答。
“黑龙计划对吧?我也有所耳闻,现在看来恐怕不但不是天方夜谭,甚至他们都已经搞出成品来了。”亚裔男子站了起来,“将军,这事怎么处理?”并看向领头的军官。
被称为将军的军官和自己的副手小声商量了一下,随后很严肃地命令:“我现在亲自去向莫斯科方面汇报,对于当前的情况和已经掌握的情报在得到我的下一步直接命令之前要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