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螳螂捕蝉
在新来的经济科代课老师骆日生鼓励之下,莫心怡终于决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击,之所以说是破斧沉舟,是因为今次确实是她最后的反击机会,而且一旦开始进行后也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结果只会有两个:若成功的话便可回复以往的幸福快乐生活;失败的话便会被永囚伊甸地狱而终生再难重见天日。
幸好在骆老师帮助下计划已成功了一半,现在他正驾着车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着心怡姊弟便会到骆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暂避。在那之后只要把大祭师送到警署,让警方接管调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当然若最后伊甸被覆灭,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会升华到甚么境界便更加令人难以想象。
但是,现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战胜对方,日后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现时所应挂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紧张却又带着兴奋,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调教生活,全靠父亲临终时的说话:「可怜的孩子……你年纪如此轻,却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和可怕的敌人…可是爹?相信你的能力,若果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只须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便行了。」
对,不要放弃希望。只要不放弃,希望、机会便不会消失。
数天以来尽量服从地接受调教,令调教师们减低了警戒心,终于等到了机会来临,凭心怡的智勇和贵人的帮助,令形势开始逆转了过来。
相反现在大祭司则面如死灰。记得上次在伊甸回归教会一役中被心怡反击成功而令教会灭亡,那时大祭司还只怪路嘉和马可两个牧师太过轻敌和自视太高,招致灾难性的失败。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错误,而和上次的事类似,今次的失败将会导致伊甸的破灭。
虽然莫心怡的斗志和正义感实在是非一般的强,但对于一直自视调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类也只配成为其玩物的大祭司来说,这次失败始终是一个难以咽下的苦果。
「……你的脑子究竟是甚么构造的,既然你已经尝过极乐的性高潮感觉,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给你这种悦乐,为甚么你仍要反叛我们?」
「因为我绝不能接受那种被支配、玩弄的感觉。」
心怡一脸正式地道。
「我并不是你的宠物。我始终相信一个人绝没有权利去完全支配另一个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说得好。」骆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甚么。
但对于一向惯于支配、虐待女人的他来说,心怡的话无疑是对牛弹琴。
而且,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给予他多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失败。若再有下次的话,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房车终于都来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厦前面。
「是我和你一起上去,还是……」骆日生问道。
「还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刚才已经致电过回家, 「喔喔,不要舔!不要再说!……」心怡清楚自己在刚才涂了药后,子宫的跃动便从未停止过,而纵是近亲相奸的恐惧,竟也反而成为了一种调味料,令倒错而背德的欲望更旺。
她咬得下唇也要出血,拼命力图压下那禽兽般的背德欲望。
但振宇的精神力却远比心怡软弱多了,不但不能助心怡对抗那媚药之挑逗,反而还更火上加油的吻舐着她的秘部,令她有如万虫钻心般饱受欲火折磨。
「啊啊,我忍不住了,家姊!」
终于,小弟弟胀得如要爆发的振宇,本能地去寻找着能供他发泄的洞口。
「能令我舒服的洞……是这一个吗?」
「不要!!不可以!……」
「原谅我,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救家姊你,请你明白……」
像在自我催眠、像想令自己那背德的行为正当化,振宇不断地低喃着。
「这是为了救我最爱的家姊……」
「讨厌,小宇,不行啊!……啊呀呀!!救我啊,爹?!!……」
清楚感觉到一条新鲜的肉棒进入自己体内的一瞬,心怡绝望地悲叫了起来。
一次的近亲相奸已是一世难忘的伤痕,如今旧创未愈又要再受到另一记重创,纵是天下间最坚强的女子,也怎能够承受得住?
「这便是家姊的肉洞了吗?好迫窄!……」
但四周的肉壁却主动地夹着、挤迫着他的棒子,一个处男就是怎也无法想象少女的性器竟能带给如此强烈得难以形容的快感。
「感觉真是太美妙太美妙了!……啊啊……就是在家姊的房中自慰的快感也不及现在十分一!」
「喔、啊啊……」对弟弟的狂态,心怡已完全不知怎样回答。
「感觉如何呢?爸爸与弟弟的肉棒,有甚么分别?」
「!……」大祭司残酷的问题,令心怡的悲哀更为倍增,哭得像成了一个泪人儿般,完全提不出半点反驳。
「呵呵,我们的神奇少女那不屈不疯情挠的神气那里去了?怎么现在哭成这副可怜相?」
心怡缓缓侧头一看,只见除了大祭司和挪亚、彼得之外,还有其它几个未见过的调教师也不知在甚么时候入了货仓来看戏,只见众人在看到这套由前城中英雄,现在是伊甸新贵的莫心怡主演的姊弟相奸秀,都看得眉飞色舞,而其中一些人更手执数码摄录机在拍摄着此刻的情景。
「这也怪你女神心肠却拥有魔鬼的身体,那杀死人般美丽胴体任何一个男人也会看得欲火暴烧,连你弟弟也不例外,你除了怪自己外又怪得了谁?」
大祭司说完,彼得也接口道:「这莫家倒真是变态的家族,父亲奸完女儿又到姊弟相奸,真是和畜牲没分别呢!」
畜牲?……心怡想象现在她和弟弟交合的情景,的确,那和畜牲又有甚么两样?
但她的弟弟可想不到这样多。初次的做爱,加上是禁忌的姊弟爱如此的倒错环境下,令他在冲刺了不久便到达了强烈的高潮。
「喔啊啊……家姊…我、我要射了!……呵啊啊!……」
「不、不行!啊啊!……」
振宇再用力顶了姊姊的花心几下后,便把处男的浓精射入亲姊的体内。
而被要命的媚药所刺激,纵是心中如何不愿,纵已悲哀欲死,但倒错的情炎竟也令心怡脑中一白,一阵禁忌的快感直涌向四肢百骸。
「啊啊……呜呜呜!……」
心怡一边陷入畜牲道的坠落性快感中,一边不能制止地大哭起来。
「就算莫心怡如何勇毅不屈,但接连受到父亲和弟弟强奸,身心也一定开始崩坏吧……
而且我们更可以好好利用那小子,去继续摧残她的心呢!」一旁的彼得兴奋地道。
可是,当他一转面望向旁边的大祭司,他的笑容便立刻僵硬下来。
像恶魔一般残酷的表情,大祭司似乎完全不觉得眼前的是怎么一回事,可怕、冷血的姊弟相奸,对于他来说便只是一顿大餐的餐前酒而已。
主菜即将上演,而到那个时候,大祭司深信莫心怡将会尝到最彻底的败北,而且永远的屈服在风情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