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放学早已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林天一瘸一拐的走出学校。想起在办公室里的春色回忆,只感觉胯下在隐隐作痛。
「周老师也太饥渴了吧,居然拉着我做了五次啊五次!最后都不知道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了。」林天没想到平日里保守的周老师今天居然如此主动,惊诧之下又有些不解。
身后不远处,周心怡扭扭捏捏的尾随着。
「哎呀!是周老师啊!才下班吗?」学校的门卫是个老头,看见周心怡走过,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的……」周心怡绯红的脸上没有表情,面对着门卫的寒暄,木然的答道。
「呃……」老头被周心怡的冷淡所震慑,想说的话被硬生生吞进肚里。
望着宛如冰山的周老师慢慢走远,老头挠挠头道:「周老师今天真奇怪,平时不这样的啊,吃枪子了?」
出了校门,二人又是这样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周心怡面露挣扎之色,她犹豫再三,一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林天!」周心怡快跑几步来到林书天身后,低声呵道。
「周老师……」林天装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痛心疾首地检讨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今天的着装对我实在是太刺激了……就…没忍住……」
「住嘴!」周心怡脸色绯红的打断了林天的解释,心虚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
她恨透了林天,也恨透了自己,要不是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胆敢舔…舔自己的小穴,要不是被女神秘人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让理智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学生要了身子?一想到居然和林天发生了超越伦理的关系,懊悔便如小虫般啃噬着自己的良知。更令她不安的是,与学生偷情的刺激感居然远超和肖华做爱,将来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未婚夫呢?周心怡看似平静,却心乱如麻。
【该死!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平日里到底是不是装的?他知不知道那里是女风情人尿尿的地方?那么脏,他是怎么舔的下去的啊?!而且怎么…那么熟练!】一想到林天和自己做爱时那副痞子般的坏笑,周心怡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你可以欺骗我,但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耳边想起了今天女神秘人对自己的话,就仿佛恶魔的低语,侵蚀着她的内心。
【或许…我这种人压根不配走进婚姻的殿堂?】周心怡感觉心里的创伤又在痛了。
被闹离婚的父母所嫌弃,辱骂,被学校的坏学生们欺负,霸凌,曾一度让周心怡觉得自己压根就不应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幸苍天开眼,几次自杀未果,引来了班主任的关注,最后,在他的鼓励和帮助下,周心怡居然考上了外地的大学,离开了令她伤心绝望的故乡。
此后,大学到工作,她一次都没有回家看过,曾以为时间会让心里的伤口愈合,却没想到这些伤口不但仍在,而且历久弥新,每每被揭开,都是鲜血淋漓。
「周老师?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林天见周心怡神情恍惚,迟迟没有开口,忍不住再次道歉。
「林天你给我闭嘴!听我说!」周心怡回过神来,她不愿就谁该负责的话题继续讨论下去,这事一旦传扬出去,无论如何辩解,都没有人会站在老师这一边。更何况……虽然最开始是林天在挑逗自己,但干起来的时候,谁更主动还真不好说。
【他妈的!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被学生操了还求着他射了五次。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简直连妓女都不如。】稍稍冷静下来的周心怡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件事,谈不上谁的责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出了校门,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你给我忘记,老师也忘记,好吗?」周心怡努力维持着老师的尊严,但她不由得又想到,自己在这个「乖」学生的眼里,还是一个穿着透明衣服的变态。
【可恶!为什么所有恶心不堪的瞬间都被他看到了啊!】女老师此刻只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
林天狠狠的点了点头。「周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往外面说一个字!」
「是要彻底的忘记!」周心怡双腿颤抖着努力挺直自己的身板。一对奶子却在林天的眼里上下抖动。
「好……好的」林天点点头。
周心怡看着男孩那直勾勾的眼神,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恐怕在学生的心理,自己早已经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了。
「记住,此事到此为止。你以后再提,老师可就要生气了。」周心怡不敢再面对自己的学生,放下话,转过身跑远了。
林天望着越来越远的周老师,脸上伪装出来的惶恐渐渐淡了下来。
今天周老师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是穿着透明的衣服来上班,若不是自己足够聪明,应对得当,只怕当场就要被识破。
接着又在课堂上演了一场活春宫,自己百般警惕,终究还是露出了些许马脚,因此在办公室里,当周老师对自己说出「神秘人」三个字的时候,要说心里不慌那是吹牛的。
但慌情乱过后,林天对自己的应对甚是得意,不但成功摆脱了老师的怀疑,还第一次在周老师清醒的状态下完成了对她的占有。如此一来,在药效彻底过去前,周老师应该是不会再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这种依靠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是其他手段所无法比拟的。从这一点来说,也算是柚子歪打正着,激发出了自己的潜力。
不过一码归一码,虽然自己钢丝走的不错,但不代表着他会饶了那个逼着自己去走钢丝的女人。
「柚子!你给我等着。」他今天一整天都被这女人气的咬牙切齿,但一想到自己还在外面,人多眼杂,于是擦了擦手里的冷汗,晃晃悠悠往家走去。
一路上,林天思忖着,今天之所以如此的被动,归根结底还是柚子失控了。自己调教了这么多天,每次都觉得这次搞定了,居然还是会时不时被她算计,完全料不到这女人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这让林天非常的恼火。
【她明知道像今天这样的行为,我一定非常生气,可她却依旧这样干了。这说明她并不在乎我对她的惩罚,说不定,还是有意而为。】
林天发现自己把握到了整件事的关键,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敢这么放肆,是不是因为我这个主人平日里太好说话了?主人的威严没有建立?】
在不知不觉间,林天已经开始习惯从主人的角度去思考与柚子的关系了,他发觉自己非常享受柚子的臣服,那种愉悦甚至超越了做爱。
然而柚子似乎还没意识到两人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虽然嘴上主人主人的喊着,但在潜意识里,或许只把林天视作是满足她特殊性癖的伙伴吧?
既然是平等的伙伴,那惹他生气,又算得上什么大事呢?适当的耍耍小性子还能让他更加重视自己。尤其是当周心怡加入进来后,三人的关系就变得更加微妙了。
这种想法让他更加的不快,伴随欲望的膨胀,林天已经越来越无法容忍柚子用这种「平等」的视角来看待自己了。
【而且这妮子是不是有点吃周老师的醋啊?】林天回忆着今天的细节,感觉柚子对周心怡的调教有点过于严苛了。
【哪有一上来就搞露出play的?人家怎么接受的了?精神上扯的太紧万一崩了怎么办?周老师对我的反应如此过度,就是被逼的太狠了呀。】
想到这,林天忍不住叹了口气,柚子毕竟不是自己一点点调教成熟的,这速成带来的隐患着实是大了点。看来要想进一步提高臣服度,没点细水长流的水磨工夫可不行。
【首先还是得把我林天的规矩立起来,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心事重重的林天回到了家。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走了半天的林天竟然感觉到一丝燥热,一想起柚子高潮时的哀求声,原本沉寂的下体居然又支起了帐篷。
「奇怪,我刚才射了5 次,怎么又硬了?最近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了?不会精尽人亡吧?」林天挠挠头,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林天特别害怕再看见什么污染眼睛的场面。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的有些可笑。
【哈哈哈,不可能,即便是柚子,今天闯了这么大的祸,总不可能还像昨天那样,在用脚在吃火锅吧?】
他悄咪咪的推开门,房里一片寂静无声。于是又悄咪咪走到柚子的房间,透过门缝,看到小丫头背对着他正端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林天长舒一口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即便是我家柚子,也不可能…」
正说着,林天的手搭在了柚子的肩膀上,抓住了一团软绵绵地硅胶。
「…我操!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林天不可置信的拉开椅子,又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眼前坐着的哪里是柚子,分明是一个真人大小的等身硅胶娃娃!
「柚子去哪里了?这娃娃是干啥的?」林天愕然地松开了手,随即看到了娃娃的胸前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总觉得有一种不妙地预感。】林天有些既视感地摸了摸下巴,细细阅读起来,伴随着一行行的小字,耳边仿佛传来了柚子咋咋呼呼地声音。
「主人主人!大事不妙!柚子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您是色妈给色色开门——色到家了,居然猪油蒙了心,丧病到直接在办公室里就敢将老师就地正法……」
【呵呵,还有心情用歇后语是吧?!】林天看着,表情从惊讶到尴尬再到恼火,纵使自己有着足够的心理铺垫,但这毒舌娘们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勾起自己心中的怒火。
「总之,给周老师用的药是不能有高强度操逼行为的,括弧,高强度操逼行为是指某些人为了爽,不顾小主人的劳累,和调教对象干了五炮这件事,括弧。现在那女人的情况不太好,柚子来不及等主人回来,就要去帮主人擦屁股啦!」
「你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色逼得了呗。哦,前面骂过了啊,那没事了。」林天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看来目前的情况出现了亿点差错,而这些问题是由自己导致的。
「等等,不对啊!我确实色急了点,但他喵的谁允许你给周心怡下药的!这能怪得着不知情的我吗?!」才转过弯来的林天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纸条怒吼。
「柚子知道错了,柚子回来再请主人惩罚……」
【这还差不多!】林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接下去的话又差点把他气得直接送走。
「柚子走之前紧急下单了一个性爱娃娃来替代柚子,以供精虫上脑的主人发泄兽欲。括弧,主人现在估计也感觉到小主人有些不对了吧?周老师的药是涂在屄里的,所以色胆包天使劲操过周老师(5 次)的主人也会受到影响哦。
请主人千万不要忍耐,把你吃周老师奶的劲都用上,无情的蹂躏这个娃娃吧,不然小主人有可能会充血坏死!如果保不住,今晚请务必切掉!当然那样柚子会心疼的!柚子先炖上。」
「我操!是顿上!不是炖上啊!别说的好像前脚刚切除,后脚就要把我的宝贝给炖了的感觉啊!你这个白痴!文盲!不学无术的混蛋!」林天一边怒骂,一边脱裤子。这才发现胯下猛兽早已经怒目圆瞪,青筋虬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龟头涨得有些发紫,这才明白了硅胶娃娃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柚子!果然老子还是对你太心软了!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林天抱着娃娃泪流满面,仰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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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怡离开了林天,却没有立刻回家,她的OL服在林天眼里是完全透明,这回家的路上还会有多少人能看到自己的裸体?一想到这点,周心怡就羞耻的迈不开腿。
【必须去买件大衣遮上。】
她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几百米外的一条商业街上。那里新开了一家「秀一库」,是学校周围最近的服装店了。
然而,当看到「秀一库」内汹涌的人潮时,羞耻心爆棚的她却只能在门外急的直打转。
周心怡并不知道这件「神女的新衣」的透视原理,但人越多,碰见类似林天这样能看见她裸体的人的概率就越大,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你看这衣服也太透了吧!」耳边一句声音不大的话在周心怡听来却如平地生雷。当她慌乱的回过头去,却发现是两个年轻人对着商场顶部的大屏广告评头论足。
【不能再这样犹豫下去了,马上是下班高峰期,这里的人流量只会越来越大。周心怡,不要慌张,直接进去,拿上衣服就去买单换上,放心,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心怡捂住发烫的脸,反复宽慰自己。然后一咬牙冲了进去。
店里人山人海,逼得周心怡不得不放慢脚步,跟着人流缓缓前进。磨蹭了好一会也没走多远,反倒是店里逼仄的空气让她逐渐燥热起来。
【怎么今天人这么多!】周心怡焦躁得扇了扇风,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着缝隙。
好容易挤到了卖大衣的地方,却发现整个衣柜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风衣了。
【可恶!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周心怡暗暗咒骂着。
她顾不得犹豫,人流已经在推着自己往前了,当下伸出手,将那件风衣拽入了自己的怀里。有了这件风衣打底,她的心情稍微振奋了一点,接下来就是去结账了!
「前面的顾客请不要继续推挤!一个一个排队买单。因技术问题,本店的POS机目前暂时无法使用,请各位顾客直接支付现金。」
【什么?POS 机怎么坏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今天可是一分钱都没带!】
耳边传来了「秀一书库」的店内广播,正等着排队结账的周心怡身形一滞。
「借过!借过!哎呀,我说你这个人,你不走就不要在这里杵着嘛!」就在周心怡愣神的时候,一名满头大汗的中年大妈从周心怡身旁蹭过。
「你怎么…」周心怡感觉自己被中年大妈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刚想发火,却被那浓浓的汗臭味熏的眼前一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哦!不行!这里人好多好热,我快要晕了。】
周心怡感觉整个商场的天花板都在旋转,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她无法再忍耐下去,无奈的从人流中退了出来,依靠在了人较少的墙角边。
【今天怎么回事,感觉人好虚弱…】
周心怡后悔自己小瞧了这家店的火爆程度,或许打个车去个更远的地方才是明智的选择。但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哪怕她丢下衣服立即离开,也没有信心能从人潮中挤出去。
【在这里站着不行,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正想着,她发现左边的试衣间那里人相对较少,便慢慢地挪了过去。
「请问,能让点地方给我吗?」试衣间的门口,周心怡向一位坐在长椅上的男性青年询问道。「我再不坐下来休息一下,都快要被热晕了。」
那位男青年身穿着透气的篮球衫,长的高大帅气,却也被热的满头大汗,抬起头来发现是一名身穿黑色OL制服的性感美女在问自己,忙不迭的点头,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周心怡可以坐下来。
「看你脸色不太好,赶紧坐下来休息吧。我等女朋友出来就走了。」
周心怡略微放松了一点,她谢过那名青年,小心翼翼的靠着他坐下。
【没想到还挺帅的嘛。】侧靠着那名男子,不知为何,周心怡的双腿有些夹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翻涌而起。
就这一会的功夫,脑海中在办公室内做爱的记忆喷涌而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林天的肉棒…好粗…好大…和梦里的一样…唔!这是公共场合不可以乱想!】
纵使知道眼下不是回味这些的时候,但周心怡的大脑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又是一阵汗味袭来,周心怡抬眼一看,原来是男青年在喝水,但和刚才那种令她窒息的臭味相比,周心怡觉得男青年的汗味好闻多了,夹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令她心神激荡。
这让早就身体发烫的女老师心里防线几乎瞬间被击溃。她媚媚的凝视着男青年,忍不住调笑道:「帅哥,能借我点水喝吗?有点口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男青年手中唯一的一瓶水是他正在喝的,
「啊?」男青年被周心怡的大胆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心里闪过无数念头,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将水递给了周心怡,强自镇定的说:「喏,给。我就这一瓶。」
说完,忍不住还瞟了一眼试衣间的大门菊花上。
柚子调教的经验丰富,轻轻抹了几下,涂抹着润滑油的半根手指就非常轻松的没入了女教师的肛门中。紧接着,她又从腿包里掏出一棵栓剂,顺着润滑的肛门送入直肠的深处。
那是一颗中和栓剂,可以短时间中和掉部分麻药的阻隔效果。只有消除掉麻药的阻隔,才能让淤积的快感得以释放,从而对神经链路进行疏通。
周心怡对于柚子在自己身后干的事情毫无知觉,既无法回头看,又担心问了会再次惹怒对方,只好焦急的忍耐着。
「把这个塞嘴里。」忙完了下面的柚子,扯下了女老师的内裤,递到她的嘴边道。
【这怎么可以…】望着被淫水弄得湿唧唧的脏内裤,周心怡的内心是抗拒的,但还没等她说话,就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样,携带着海量的官能信息向她冲刷而来。
她马上明白了柚子的意思,不再犹豫,当即把内裤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破口而出的淫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老师的头疯狂的甩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瘙痒呼啸而至,弄得她双眼发黑,就仿佛被几吨重的卡车撞飞到空中。
一时间,周心怡感觉自己好像被巨力撕扯成了十几,二十个小碎片,每一个碎片中,她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维度被不同的壮汉轮奸着,高潮着。羞辱感,瘙痒感,快感,疼痛,委屈,海量的情感宛如钢丝刷一般洗刷着她娇嫩的灵魂,把小穴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缝隙的官能都刺激到了极致。可怜的女老师像一个麻袋似的苦苦忍受着来自感官上一拳又一拳的轰击,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却难捱得好似人生一样漫长。
半分钟后,周心怡突然停止了运动,高强度的快感最终还是让她的大脑超载了,生物的保护机能开始生效,女老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一滩淡黄色的尿液从下体间汩汩流出。
「这么多次的高潮叠加在一起,在一瞬间爆发,骚母狗一定爽翻了吧?」柚子残忍的笑着,又从腿包里掏出了一枚强心针:「真是浪费,即便是我调教过的最贱的女奴,骚屄被炮机插出火星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享受十数次的高潮。你怎么能昏过去呢?可得清醒着把它好好的享受完呀。」
说完,她对准了周心怡乳房的上方,心脏的部位,狠狠地扎了下去。
「唔!!!」周心怡猛的惊醒,宛如溺水得救一般,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但她来不及休憩,各种官能炸弹又纷至沓来,在大脑内一次又一次的炸开。每一秒钟都有一至两次的高潮让她应接不暇,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隽秀的面容布满了狰狞与恐惧。
柚子得意的笑了,在经历过了如此极致的高潮之后,周心怡的性阈值已经被拉的很高了。往后普通的性爱估计很难再让她感到满足了。
【任你以前如何矜持虚伪,今日之后,看到男人就再也夹不拢腿了。】
三分钟后,周心怡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额头冷汗直冒,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柚子知道这中和栓剂的药效快过去了。
「好些了吧?我们得离开这里了。」柚子故作关心的问。
痴呆了好久的周心怡终于回过神来,她费力的吐出了口里的内裤,感觉有些迷茫:「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
在经历了大量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终于有点知觉了,但却没有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感,依旧是处于碰一碰就能出水的发情状态。
【废话,你这阻塞的快感要想全部释放掉,起码还得再连着塞三四颗栓剂,那你这只骚母狗就等死吧。就算不死,大脑也会被烧坏,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白痴】柚子心中腹诽道。
这麻药看上去对人温和且没有多少副作用,但用的不好比毒品还可怕。这也是当初林天对她使用类似药物的时候,她的真实感受。
「出去以后再处理。你先把风衣穿上,这身透明的OL服太显眼了。」柚子估摸着外面的人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再磨蹭就该有人回来了。
经柚子提醒,周心怡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色OL装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情趣服,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
她连忙捡起丢在地上的风衣,然而这件拼了老命才抢到的风衣,居然比自己穿的尺码足足小了两号!一件风衣穿在身上,前面遮不住白花花的乳房,后面遮不住挺翘的屁股。
「这衣服可怎么穿出去呀…」女老师急得直跺脚。
「闭嘴!不许说话,记住你的承诺,现在没工夫再给你换衣服了。身体被人看光光了也无妨,把脸捂住不就行了?别人看不到你的脸,鬼知道你长什么样。」柚子说着,把周心怡刚吐出来的内裤又塞进了她的嘴里。接着从万能的腿包里先后拿出了胶条和口罩,把她的嘴牢牢封住。
周心怡心下稍安,不得不说人是一种非常会自我安慰的动物,对于现在的女教师来说,遮不住身体已成定局,那么如果能遮住脸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现在,出去吧。」柚子说着,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周心怡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现实,跌跌闯闯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秀一库静悄悄的,张奇正坐在柜台前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他是被店长留下来看店的倒霉蛋,其他店员都和顾客一起跑出去看热闹了,听说外面是一对小情侣,男的好像是出去偷吃被拍了下来,女的脸上挂不住,已经彻底撕破脸了,那场面…啧啧啧,张奇光是想想就觉得场面无比精彩。
他烦躁的看了眼工作群里那飞速闪过的热烈讨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烦死了,别光聊这些八卦啊,你们倒是把那个劲爆的视频发我看看啊。】
「你好,买单!」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好的,麻烦给我扫一下,啊啊啊啊啊!…」张奇话没说完,突然被吓得叫了起来。
原来他看到了身穿卡其色小风衣,里面却是全裸的周心怡。
周心怡看到张奇这副合不拢嘴的震惊摸样,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套风衣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无论用双手怎么拽,都无法把衣襟扣上,遮住里面光溜溜的身体。
女老师傲人的胸部,如一兜水豆腐般懒懒的坠着,白如脂玉的屁股,光秃秃的露在外面。这些原本都是女人最珍贵的隐私部位,如今却淫贱的随意让陌生男人参观。
张奇的视线贪婪的打量着这名女子的丰乳腴臀,足足呆愣了5 秒。
【天哪,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露出癖吗?】
这女人穿的太过于劲爆,以至于张奇顿时觉得外面的小八卦都算不上什么了。
「来,母狗,让工作人员扫一下你买的风衣。」
之前的女声再一次响起。
【母狗?!】张奇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说话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是在她身后站着的另一名旗疯情袍女子。
「呜呜呜!」对于柚子的说法,周心怡感到非常愤怒,但她的嘴被封住了,无法辩驳。
「愣着干嘛?快给工作人员扫一下呀!」柚子催促着。
风衣的条码在衣摆的内侧,如果要让张奇扫到,就必须由周心怡张开衣襟,露出形同赤裸的胴体,一想到自己要摆出一副任君赏玩的淫贱摸样,周心怡羞得连脖颈都红了。
但她清楚,终究得把风衣的钱支付了的,否则自己就只能光着身子出去,那样的场景对周心怡来说更加煎熬。
最终,在柚子的催促下,她只好撑开风衣的衣襟,别过头去,向张奇展示着自己身体的全貌。
那是连未婚夫肖华都没有欣赏过的身体啊!周心怡偶尔和他做爱,都害羞的关掉了电灯,可如今,自己却在邀请一个陌生的男人欣赏她的裸体!
内心的痛苦逐渐激烈,身子却愈发的滚烫。
张奇再一次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原来这女人不是什么都没穿,而是穿了一套透明的OL制服!
那剪裁,那款式,从事服装行业的张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可这么奢侈的衣服,居然是透明的款式!这不是只能用做情趣服吗?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穿到外面去让人随意参观呢?张奇即兴奋又心痛。
然而这还不算完,张奇的目光顺着女人的身体曲线饥渴地往下爬去,透过那诱人的粉色妣户,他居然看到了一把牢牢嵌入体内的假阳具!
「HOLY SHIT !」男人忍不住惊叹,一时间都忘记了扫码。
这时,张奇才算明白了「母狗」的含义。
原来她压根算不上有钱人的女朋友,甚至连二奶、情妇都谈不上!而是一只被随意玩弄,没有人格尊严的美女犬!
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升起一团嫉妒的怒火【该死,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居然能训得像狗一样,这有钱人实在是太会玩了!这女人也太可恨了!明明这么漂亮怎么会如此自甘堕落!】
「张奇经理是吧?」柚子看到了他的工作牌,继续说:「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声张。毕竟这只母狗还是个老师,传出去对她不好。你帮她一次,后面母狗会答谢你的。」
【她怎么会知道我是老师?】周心怡被柚子的话惊的一哆嗦。
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准确的说出自己的职业,一个深感不安的念头隐隐在她心中浮现。
「这样的贱货居然是一个老师?…不可能的吧!」
张奇深感震撼,柚子的暗示让他心动,他不敢相信,但又舍不得不信——万一人家说真的呢?有钱人的心思他可琢磨不透。
「你们这样搞我很为难的!」他嘟囔着,把扫码枪伸进周心怡的怀中,给风衣扫了码,「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大事了,我可不敢随意放你们走。519 块钱。」
要挟的意味非常明显。
「一千块钱,不用找了。」柚子笑着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拿起柜台上的一张纸,在上面快速的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张奇:「喏,这个是母狗的电话,你可以通过电话找到她,不怕她赖账。」
周心怡没有想到柚子居然会有自己的电话,她想抢回那张纸片,却被早有准备的柚子伸手按住。
「蠢母狗,你给我聪明点,眼下只有这个男人见过你的裸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不给点好处,他根本不会放你离开。如果僵持下去,等顾客们回来了会怎样?后果孰轻孰重?」柚子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声音虽轻,但分量却很重。周心怡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在现实面前,她只能再次屈服。
柚子咧嘴笑了,底线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旦后退了,那就会一步步的退下去。
张奇接过纸片,看着白纸上那串鲜红的数字,以及那名「母狗」的激动神情,已经信了一大半。
但想了想,他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唔唔唔!」小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开始疯狂的旋转,矜持的女老师被迫在陌生男人眼前发起浪来。
「这是阳具电话,有时候母狗闹情绪,不愿意接电话,但如果电话插在了她最淫贱的地方,那就算再委屈也不得不接了。」望着张奇纳闷的表情,柚子笑嘻嘻的解释道。
「快走快走,」张奇终于信了,挥挥手让她们赶紧离开,当他抬起头,却看到了黑洞洞的监控。
「我放你们走,但这监控我可管不了。」他对着柚子和周心怡二人警告道。
不料那名旗袍女子却笑了。
「哦?监控记录?真的有这玩意嘛?你去找找看看。」
对于君临国际的尊贵客户来说,连A 片都能传到大屏上,在公共网络里篡改点监控数据不过就是一点费用的事情。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柚子看来就不是问题,反正是林天出。
张奇被她笑得心里一突突,他感觉对面这女人似乎在暗示什么,但又摸不到头脑。思来想去,他决定听从旗袍女子的建议,调取店里的监控信息。
两分钟后,他迷茫的抬起头,柚子二人早已离开,而店里的监控记录居然完全没有这两名女子的身影。
他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直起鸡皮疙瘩,这二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如果不是手里攥着的纸片,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店里的监控,那个女人能随意操纵?】
张奇想明白了那个女人的暗示,自己刚才有一点胁迫对方的意思,那个女人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
凉意从他的后背窜出,刚才真是色心迷眼!那个旗袍女人一看就不好惹,她的母狗又岂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随意要挟的?
手里的纸片感觉有些烫手,张奇想丢了,却又着实舍不得,想了半天,还是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