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兰江夜景是豪华而美丽的,江水倒影着对岸建筑群的五彩霓虹,泛着瑟瑟的波涛滚滚的向下游翻涌而去……
被两座跨江大桥把江两岸连成一体的城市夜晚还是那么祥和安静,弯曲桥揽上的照明灯像在黑夜里天空中的两条弯虹,上面隐约的车灯成为移动的光点让两条混凝土的巨龙好像活了起来。桥下沿江两排柳树上挂着探照灯和彩灯,照射得旁边的沿江路上的花圃一片通明。
防汛大堤台阶下面的沙滩上,温柔的江风吹拂着,极远处不知道谁点起的两处篝火和黑暗中几对恋人亲热的依偎在一起,在柔软的沙滩上提着鞋缓缓散步……一切的一切像一副巨型油彩画一样的挂在面前。
在略显偏僻和阴暗的这段江畔,郭云鼎也同样的搂着一身光滑旗袍美女郁雯的软腰随意的沿着沙滩走着,时而摸弄一把女人腰上成熟的软肉……而柳欣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一定要钻在男人的怀抱里,情外人看上去这沙滩漫步的三个人像是亲密的一家人,却不知道三人不但刚刚赤裸着盘肠大战了一场,现在讨论的还是令人听了脸红的话题……
「云鼎哥,……你说你跟张老师为什么会喜欢打女人呢?……」
柳欣小鸟依人的靠在郭云鼎怀里,迈着小碎步手就放在男人的胸膛上,好像很享受被宠腻着的感觉。
「傻丫头,净说傻话。……他俩都是成功人士,能没有压力吗?……平日里没机会,总要找条宣泄的途径的……」
郁雯毕竟成熟得多,但是她也半倚靠着男人身上,还偏要执拗的把手揣在郭云鼎的裤子口袋里,根本不去理会男人放在她柔腰和肥臀上不断抚摸的手,就像本来这只手就应该放在那个位置上一样。
「你郁雯姐说的对,我们就是事业再成功,也说到底都是男人嘛。……哪有男人不喜欢好看女人的?……刚才干你小菊花太过用力了,还疼吗?……」
郭云鼎爱怜的在柳欣的头上吻了一下,这年轻的女孩子好像很享受这个动作,幸福的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继续幼稚的问:「男人喜欢女人是没错,那像刚才那样用力的干我们不就好了?……我跟郁雯姐又不反抗的,为什么还要用各种工具狠狠的抽打我们呢?特别是屁股,有什么好打的?……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多变态呀?!」
郁雯暗里推了柳欣一把,像是不要让柳欣把男人的嗜好说得那么难听,接着又解释着:「男人打女人屁股,更多的是征服的感觉吧,就像你男朋友,敢打你的屁股吗??……」
「他不敢的,……弄疼我一点我都要发脾气,不理他的。最多做爱时候给他轻轻拍几下……」柳欣这时候提到她男朋友有点害羞,说完就把脸埋在郭云鼎宽厚的怀里,不愿抬起来。
「所以说,他还没有征服你嘛,……而且你就给他打,他也未必下的去手呢。……我看你那男朋友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跟你说呢。」郁雯咯咯咯的笑起来,仿佛在感叹年轻女孩儿的美好。
「是的,他怕我受委屈,护着我都来不及……但是为什么张老师和云鼎哥都这么厉害,不但舍得揍我们,还霸道的强暴似的操干我们,我们长得不好看、不可爱吗?……而我,为什么还偏偏觉得很刺激,很……舒服。……」柳欣还是想不明白,很奇怪的问郁雯。
「因为你贱呗,……又没人逼着你来给他们揍,给他们操。……刚才跟他肛交时候是谁痛得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又赖在人家怀里,像小女儿家似的?」郁雯这时候偏不回答她了,反而带着几分嫉妒的意味,嘲笑柳欣的方才的痴态。
「郁雯姐,讨厌……你,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柳欣尽显小女生作派,生气的伸手在郁雯裸露出来的白嫩手臂上扭了一把。
「哈哈……你俩别闹了。」
郭云鼎又用力搂了下怀里的可爱女子,回答道:「男人天生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有郁雯说的征服、发泄的因素,但是像我和老张喜欢鞭打女人,特别是打女人的屁股更多的是一种惩罚,一种施虐……看着女人在我们的鞭挞下痛苦的挣扎扭曲,求饶羞辱的表情,就有种痛快感;然后在女人屈从于暴力,委屈的服从于调教,又有种成就感。……就比如说郁雯你,我现在就要你马上撅在这里,露出光屁股让我打一顿,你会乖乖的执行吗?」
郁雯奇怪的看了眼郭云鼎,毫不犹豫的回答:「会的。……怎么这么问?」
郭云鼎看着她淡淡的一笑:「但是,严格来讲,我不是你的主人唉。」
郁雯也笑了,解释说:「按说我也不想求着鼎哥你什么,但是我喜欢服从强大的男人,……就是换另外一个你们这种强势的男人让我跪下或者挨操挨打,我也会遵从的……也许我天生就犯贱吧。」
郭云鼎满意的看了看柳欣,问道:「听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女性性格中天生带来的被征服性。……很多强势的女人会在刚强的性格和强大的自尊中掩埋掉这种天性,但是就算再强势的女人也有弱势的时候,……少跟我来这套虚招子。……你给我查一下是不是有笔债主叫李梅的,在你那边有笔高利贷?……我还用你来谢我?不用哪天我和老七再去局子里捞你,我就烧高香了。……你让我操的心还少吗?!!」
「五哥,你这什么话,……不就那么两回吗?是兄弟我一时不慎,你也知道,人在江湖飘,难免不挨刀。……兄弟吃的就是这碗饭。……你等下,我看下,……哎……!有啊,是有个叫李梅的骚货,欠了两百多吧,前两年给我抓过来一回,后来这娘们儿跑了,上周让我在兰江办事偶然给堵着了。……昨天让我派人给送老七那儿去了呀,……怎么,你认识她?」
老七的回话,跟郭云鼎预想的差不多,欠席耀阳钱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可能专为抓李梅来兰江一趟。但是老七来兰江办事竟然不通知他,恐怕是为了他私下给他老家盖房子的事儿不好意思见他,就开口骂道:「哎……!你个「小王八」羔子,……到兰江来连哥儿几个的面都不见,现在牛起来了嘛~!……这笔帐以后再说,你知道那个李梅是谁吗?她是你嫂子的闺蜜,你说这事儿咋办吧。」
「啊??……!!……卧槽,嫂子闺蜜呀?她怎么不早说啊??……上次我把她抓回来,连打带操的,可折腾的不轻,嫂子不会兴师问罪吧?……老五,你可得跟嫂子讲点儿好听的。否则下次我再进去,她拦着不让你们救我,兄弟我不惨了?……我……我还是别跟你们见面了。婉茹嫂子我得罪不起啊!」
郭云鼎一听就是有门,他这兄弟虽然混得不好,但是很讲义气,当初学校打架总是冲在最前面,被人打了也总是殿后。听他的意思根本没把李梅这笔帐当回事,也不知道他和孙婉茹离婚的事儿。还生怕孙婉茹因为李梅找他麻烦,要躲呢。
「少说废话,……人我已经从老七那里接回来了,我就问你李梅的事儿怎么算?要不让你嫂子替她还?……」
「操……!……我敢吗?这不是一家人搞起一家人了吗?……嫂子还,不是跟五哥你还一回事。就冲你五哥一句话,我只当没这么回事,欠款收据、贷款合同我现在就给她烧了。……鼎哥你可得跟嫂子好好说说,我是真不知道,否则不用你发话,嫂子一个电话也好使啊~!咱哥们儿什么时候能干那不讲道义的事儿,你说是吧?……」
「你这句还像人话,……那你玩人家,打人家的帐怎么算?」
郭云鼎怕他反悔,还要把事儿再落实了。
「这……这都一两年以前的事儿了。……再说,不知者不怪嘛。……要不这么办吧,我不是现在还单着呢吗?……如果她愿意,让她改嫁给我算了,我不嫌弃她。……五哥我跟你说,这小娘们儿长得可水灵了,按住屁股一操,哇哇直叫,甭提多过瘾了……」
「行了~!……」郭云鼎后悔按免提了,生怕老八再说出难听的来,赶紧打住,「嫁给你?你想屁吃呢?……嫁给你,还不如在老七「勾栏」里卖呢,就这么着吧,改天我请客,把兄弟们召集一起聚聚,咱们「八大金刚」有多少年没凑齐了。……」
「那成……!……五哥,你就张落吧,兄弟准去,没毛病……!」
「好,到时候通知你,挂了啊~!」
「好,过几天见!再见五哥。」
郭云鼎挂了电话,就看到李梅一张挂满泪水,感激得无话可说的脸……
李梅顾不上许多,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郭云鼎磕了个头,然后说了句:「郭大哥,……你玩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