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7月
蒋依依从来没有见过司空谈这样,司空谈以前也有过默不作声的时候,但一般他都会在别人背后去冷静思考,在所有人面前,他表现的更多的是自信积极的一面。但蒋依依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以后,司空谈居然沉默了将近半小时。
蒋依依的脸色从紧张到期盼,又到紧张,然后到了难过与悲伤……
「司空总,你是不是觉得这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司空谈现在其实心很乱,表面上他在思考,其实对他来说,这也是从来没有遭遇过的。他怀疑这个孩子的基因吗?也许吧,毕竟蒋依依的职业,是会和不同的人做爱的。关键是,他还没做好去有下一代的准备,下一步怎么办?和蒋依依结婚吗?和一个妓女甚至是妓女的师父结婚?有了孩子谁来照看?
蒋依依的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风情然后故作坚定的说:「司空总,我知道……你放心,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我自己养……」她眼泪止不住了,然后她强行遏制住自己哽咽的声音:「但是……这个孩子……不会是其他人的……最近几个月,我每次都不让他们射进来的,很多时候用手、用嘴、用屁眼就帮他们弄出来了,反正是个男人都喜欢干屁眼……上次欧强操我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也没有射……」
「好了,让我想想……」司空谈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进来!」
进来的是欧强:「司空总,你找我?」
「嗯,现在局势比较微妙,我找你来商量一下……依依,你不用走,一起听一下。」
「……我打算在云南安排一个自己人,带着几个兄弟在那边开辟一下。现在勐腊是我们的重要风情中转,因为坤沙依然不支持把海洛因销给中国,所以张维山打算把湄公河作为关键运输路线,这条路线上已经被他完全控制,我们不仅可以把海洛因从泰国和越南运过来,还可以把我们研制的新型毒品从中国运出去。」
「要不我过去?」
「用不上……需要一个信得过也能打的兄弟,得单纯一点,这个地方很可能每天都有上百万的货进进出出,要一个可靠的人。」
「马晓吧!能打,而且心眼比较直,不会背叛我们。」
「嗯,但另外一个地方就比较麻烦了,按道理你去最好,但是现在晋门这边也很麻烦。……我和你说起过,我们在西北的龙口西,有一个麻黄草种植中心。泰国那边的张维山说,他想派得力干将到龙口西来帮我们一起照看。坦诚的讲,他们的力量来帮助我们,确实能解决军事力量问题和确保销量,另外毕竟中国内地他们没有根基,倒不怕他们越狙代庖,但是,还是要一个综合能力很强的人,在那里周旋各书个关系。」
「……看来,只有让莫俊达去了,他身手是我们里面最好的,小时候就去少林寺练过,另外人也冷静……但这样,我两个干将都分出去了,对了,你刚才说,晋门还有什么麻烦?」
「依依,你说一下糜一凡的事情。」
「嗯,有一天,我看糜姐姐背着我们哭,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想起了什么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发现她总是不敢离开司空……总家的别墅和咱们的防空洞俱乐部,总是担心有陌生电话打进来,后来我就和司空总说了。」
「后面我来说吧,我是发现上次一凡和雪帆聊过后,当天晚上她回自己的住处,第二天就没来上班,后面几天神情恍惚,加上依依的反馈,我就偷偷派人去跟踪了她……因为这个事情确实有些蹊跷,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就没找欧强你的人,别见怪。后来居然发现真的有人跟踪他,我派的人去试探了一下,但是不敢招惹他们。」
「是不是泰国那边的人,怕一凡姐泄漏他们什么事情?甚至一凡会不会就是他们派来……」欧强担心的说。
「监视我对吗?……我前天打电话给了维山,维山倒坦率,说一凡这边有点小秘密,怕泄漏出去误他的事,但和我们之间生意无关。他说反正他也警告过一凡了,后面他可以不让人跟踪她了,但是希望我能提醒一凡不要惹事,同时也希望我不要去追问这个事情。……其实我只知道一凡曾经是中国女兵,好像还和雪帆的一个什么妹妹当过战友,后来好像是打仗失散了,糜一凡就被迫做了……那行,其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那不就没事了吗?」
「但是,我看到更复杂的事情……因为据我派出去的人反映,跟踪一凡的人,是闽南口音,而且据说不像本地口音。金山角的人以前几乎没有在晋门的势力,而这个口音如果仅仅是晋门一带口音,我勉强能认为可能是他们通过在云南的中国人到这里开始发展的力量,但我非常怀疑,这些人……搞不好是台湾来的黑帮。」书
「什么?!台湾来的黑帮?!」
「张维山的哥哥叫张维邦,是个瘸子,他加入了竹联帮,竹联帮的灵魂人物陈启礼前年出狱了。对照情况来看,他们在生意上希望切入内地,是很有可能的。而且,竹联帮和国民党的情报机构关系很密切,他们很可能还承担了间谍的作用。所以张维山让他哥哥派人在这里帮他做点小事情恐怕很容易,只是没有想到我能识破。」
「这下我们得当心了!」
司空谈苦笑说:「欧强老弟,搞不好事情比你想得还要麻烦,我得到消息,香港和澳门的14K党,好像也发现了晋门的市场,也要派人来了,兄弟啊,看来咱们最近太高调了……顺便说一下,14K党的龙头夫人,也是坤沙的女儿。」
「我靠!这个坤沙说是说不卖毒品给中国人,结果他的儿子女儿,从三个位置来进入中国,而且看到了晋门这个沿海的关键城市,太有心机了!」
「我觉得他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毒品……也许,也许是想留退路吧。……但问题是,这样一来,我们人手不够了啊,我们得招纳人才,但是怎么办呢……」
司空谈看了看欧强又看了看蒋依依,慢慢的,他有主意了,他笑了笑说:「这样吧,我们和市里商量下,再和来江新的外商协会聊一下,其实可以搞一个武术大赛,我们可以通过大赛发现一些人才!……对了,避免万一有人认为这里面有黑社会嫌疑,我们同步再搞青年歌手大赛、话剧大赛,对了!搞一个晋门文化节,就放到八月一日建军节!」
欧强和蒋依依听了都很兴奋,欧强说:「我马上去安排一些事情,另外也安排俊达和马晓做好准备。」说着,就要出门。
「等等!欧强,你有女朋友了吗?」
欧强不知道为啥司空谈这么问,笑着说:「雪帆姐算吗?……还有依依。」
「呵呵!恐怕以后你得少一个女朋友了,在艺术节开幕的第二天,八月二号,我准备和依依结婚!……欧强,你也定定心,这次艺术节上,也找一个看得上的吧!玩归玩,老婆还是要有一个的。」
一直到欧强离开,蒋依依都呆着,她实在不敢相信刚才司空谈说的话,此时此刻,她觉得世界是这么的美好!她,居然可以成为司空谈的妻子!!她终于最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司空谈笑着说:「怎么了?受委屈了?我又不是山大王,抢亲啊?」
蒋依依一边哭一边笑:「司空总,我……」
「还叫我司空总?」
「……谈哥……老公……我……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突然她说,「老公,你要不要现在操我?我想要,我想要!」
「别啊……会把里面的宝宝给弄伤的……」
「老公,你可以操别的地方的,我全身都是你的,你随便操,随便操……」蒋依依泪痕没干,就急着把司空谈的拉链拉开,红红的小嘴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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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破旧的仓库,一个女孩浑身赤裸的被绑着手,旁边的两个打手估计是刚刚折磨完这个姑娘,已经累了,正呼呼大睡,旁边有个大哥大放着。那个裸身的女孩,眼睛不停闪烁,最后偷偷拿起来电话,拨了110。
「喂,晋门市公安局!」
在中国,110报警电话是八十年代末期才开始使用,此时的报警号码只是机械的转接到各地公安局,尚无几十年后的全国网络水平。当裸身女孩打通这个电话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紧张,在对方的催促下,突然想到一个人的名字:「我……我找……甘芷蝶……」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听到了甘芷蝶的声音,女孩开始激动的哭喊:「芷蝶!我是闵影虹,我,我在甘泉路后面的一个仓库,你快来啊,有人——」电话啪的一生被抢了过去挂断,没有经验的闵影虹话还没有说完就电话被抢了过去,阿俊一个巴掌狠狠甩在闵影虹脸上:「居然敢偷我们的电话报警?!」
闵影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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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影虹没头没脑的电话让甘芷蝶很麻烦,如果向队长王方带警队去,又说不清前因后果,但不去,又不知道闵影虹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其实她和闵影虹的关系也就是
「混账!」叶雪帆大怒,然后冷静想了想,确实也不好把陈山狗弄得太急,说了一句:「你现在滚,然后每隔两天到局里面来打个卯,让我随时可以问你事情,你要胆敢离开晋门市,看我不让你脱层皮!」
陈山狗不敢再多说,赶紧溜了,王方也知趣的离开了,就留下叶雪帆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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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了!还女刑警啊?嘿!嘿!我叫阿俊,英俊的俊,我和你说啊,在我的掌握中,从没有一个不会沦落为受害者的!也绝对没有一个女人最后不被我征服!什么警察律师啊,不都一个屄吗?哈!哈!哈!」
「……你……你……!」被强奸后又是一阵殴打后的她,现在在地上喘气,毫无还手之力了,被他气得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嘿!嘿!我们不仅要将你狠狠的强奸个十回八回的,还要把你赤裸裸地绑在警察局门口的电线杆上!哈!哈!待你以後一世也见不得人!永远怀缅被奸的良辰美景!就像诗里说的,永萦在风情你不能磨灭的脑海与心田内!啊!到你老掉牙的时候,想起英俊的我!落得含恨而终的惨淡结局!唧!唧!多悲凄啊!哈!哈!哈!哈!」
旁边的杨鹏听不下去了,笑着一脚踢在田俊屁股上。
甘芷蝶怒得脸容也扭曲了!她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突然发难!用尽她全身的力量像豹子拔起身子飞扑过来,田俊说得正是酣畅意豪之间,一时竟不能避开,给她满怀撞过正着,不过田俊虽然年轻,也是被莫俊达直接指点过的,他立刻作出最快的及时反应,在她扑撞的一刹那之间,田俊的右膝陡地一扬,正好顶在她冲伏过来的胃腹处!
甘芷蝶倏然「哇」的一声巨呼,重重的跌回地上,双手抱着肚子,但仍弯着腰,用极为憎恨的目光死盯着田俊!
田俊一看得手了,又得意起来:「哈!哈!好!好一个女刑警!巾帼女英豪嘛!要不我就少奸你几遍?哈!哈!哈!不行不行!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唷!疯情!」田俊慢慢地俯过身来,捉着消耗掉了最后一点力气的甘芷蝶,把她的右腕强扭向她背後,跟着用力提起她仍然未疼完的躯体,将她压在旁边的箱子上!
「臭屄!我用你的手铐锁扣你啦!待你一尝中滋味吧!」田俊说着就将她的右手扣在巷子旁边固定在地上的杆子上!
杨鹏对田俊说:「你他妈的玩就玩,哪来那么多花样!」
「呸!你们少来这套!」倒是甘芷蝶骂道。
「不识好歹!阿俊,你继续吧,等下操她的时候叫我!」杨鹏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甘芷蝶不理他们,自顾狂挥手中的链扣,试图将铁杆弄破甩掉!
「傻屄!没用的!嘿!这样呀!你的身子还可以乱动乱舞,单手双脚有一定的活动范围!我们再操你的时候,你只能拚命地疯狂挣扎!唧!唧!但却又跑不掉、躲不开,避不能!我就在你又绷跳、又剧烈扭动的胴体上凌辱!侮辱!奸辱!你说爽也不爽!过也不过瘾!哈!哈!哈!」田俊说着说着,又把自己年轻的大鸡巴脱颖骠出!
「嘿嘿!不小吧?够粗大吧!嘻!嘻!八寸的大鸡巴,不曾见过吧?嘿!嘿!到现在为止,已有十多个可怜兮兮的处女!少妇!受尽它的犒劳了哦!可惜你不是处女,不然刚才我一定做个记号……」
「卑鄙!畜生!你胡说,我,我还没有过……」甘芷蝶只懂骂!
「啊?你还是处女啊?不对啊,阿鹏,刚才没见红啊!……哦,我懂了,你肯定是自己平时忍不住,自己拿东西操自己,操破了处女膜!哈!哈!」甘芷蝶气的无法辩解,不容易流泪的她也开始眼泪汪汪。
田俊想到这里,突然反将铁硬的鸡巴收回裤裆内,搞得甘芷蝶都有些奇怪了!杨鹏大骂:「你搞什么?玩不玩?不玩让给我啊!」
田俊嘻笑道:「不急!不急!刚才不知道她是处女,操得太快了,现在有空了,慢慢来,先来玩弄她的上半身子!」
田俊斜瞟了旁边依然大字形被绑着的可怜楚楚的闵影虹,说:「这小屄倒反而不是处女,嘿嘿,骚屄,你就舒舒服服地看好戏吧!」
田俊逐渐从侧面走近甘芷蝶,正面朝她走去,恐防她以双脚踢来哩!只见她竭尽最后一点点微弱的力气左右摆动身子,欲尽最後最大的努力来阻挡田俊的侵犯行为!
田俊轻笑道:「省点儿气力吧!等下惨叫还要花力气呢!」嘻笑之间,田俊一个劲爆的耳光横扫她的脸颊!这下耳光之声在仓库里都有回音!甘芷蝶当下血丝从嘴角横喷!但竟能不发出半点哼痛之声!倒真倔强!
「嘿!嘿!婊子!」不等她脸上辣热稍过,田俊又当下一拳就撞打在她的肚际!她这回真的欲哭无泪!欲喊不能啊!呻吟也是一个奢侈!
「努力喘气吧!嘿!嘿!」田俊脸上挂上冷酷无情!
在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田俊再瞟了一瞟旁边被吊绑的闵影虹,看她有何反应!她这时盈眶的泪水与惊慌,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她本来指望这个女警来救自己,结果反而被这几个流氓擒住折磨。
「嘿!嘿!挺尖的乳乳!很迷人喔!你这臭屄,平时穿警服是不是很神气啊?想不到会有这一天吧!」田俊继续以说话激励她的满腔馀愤!
甘芷蝶歪着头、扁过脸不朝他多看,眼光下望着道:「要干就干吧!你少废话了了!」
「好!有种!……哦,不!够骚!……你们听到了啊,这女刑警自己要求我操她的啊!」田俊竖着姆指称赞,「唧!唧!这麽白白的乳房,真美!真棒!先掏掏爽爽吧!嘻!」田俊左手立时贴着她的乳波大按!右手像个钳子一样,将她极秀丽的脸庞移正来!
「尽量睁大你的妙目呀,瞪着我啊!我是英俊的俊……」田俊嬉皮笑脸肆意地玩弄着她。
「够了!放开你的臭手!」甘芷蝶仍能坚强的骂!
「好凶巴巴的!我就偏偏不放!你待我怎样!我双爪齐施罗!哼哼!」当田俊右手离开她的下巴,正要狠擒着那突出的乳峰时候,外面突然一声巨喝!
「阿俊!阿鹏!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他妈的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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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强、司空谈、叶雪帆,还有糜一凡和蒋依依也在,一起在司空谈的别墅里,一时无话。
叶雪帆没好气的说:「那个小服装店的女老板和我们警队的书甘芷蝶现在还关在仓库里?」
「嗯,我交待他们,先不用动她们了,等我们消息。」
叶雪帆忍不住说:「我操你妈屄的,你都招了些什么小弟啊?淫虫上脑啊?要玩去防空洞俱乐部,随便他们搞啊!随便什么骚屄都让操,外面瞎鸡巴搞什么搞!」一句话说出了后,弄得糜一凡和蒋依依一阵尴尬,却也不好说什么。
司空谈终于开口了:「已经发生了……算了,想想办法吧。我们现在搞艺术节这个事情,引入注目,现在澳门、台湾的黑帮又都往晋门跑,还有来江新这个老狐狸,不知道动什么脑筋,听说我的计划,不紧不慢说要谈谈……这么多麻烦事,我们得妥善处理这个事情。」
司空谈想了想:「首先,甘芷蝶不能出事,警局的人出事情,万一披露出来,省里马上会下来人关注。但是又不能让她多说,所以,必须给她来个死无对证……欧强,他们除了田俊那几个人,还看见了谁吗?比如你?」
欧强想了想:「甘芷蝶应该没看到我,但闵影虹肯定认得出我。」他一说完,叶雪帆、糜一凡和蒋依依脸上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蒋依依忍不住说:「她的屄够不够……」结果被糜一凡一下捏了手,大家忍着笑不说。
司空谈想了想,然后脸上露出了严峻的颜色:「不能杀了闵影虹,也不能长期禁锢她,因为如果放了甘芷蝶,甘芷蝶一定会去问闵影虹。只能这样了……」
司空谈的方法很阴毒,他要闵影虹一不敢说,二不能说,一方面要对她继续用酷刑,让她彻底屈服,另一方面把她的照片和录像带留好,随时要挟她,甚至让她到防空洞俱乐部去做小姐,等风平浪静以后,再考虑是除掉她还是用别的方法。
「只能这样了!另外,让阿俊和阿鹏去西北帮莫俊达吧,一来离这里远点,来个死无对证,二来那边也要人手。至于剩下几个,得找一两个背锅的。」司空谈最后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