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女奇技劝君饮,双娇娃贪淫乱雌雄,众淫妇争宠终乏力,王保儿梦中见仙子
那王保儿原是个甚么货色,堪比那十世色鬼投胎转世,虽已蓄了十数个娇滴滴的美艳妇人,终日偎香倚翠,尤觉不足,常是见着姿容俏美些的妇人,便按捺不住裆下那条物事,定要得之方肯罢休。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任凭再是强横的好汉,过这巴刀阵时,也免不得带些伤,剐些肉。这厮匿踪十数年,安心居于这深山绿水之间,做那开黑店卖人肉的买卖,日子过得虽是逍遥快活,却哪得事事俱是遂心如意。
暂且不提那毛大一家境遇,只说这厮前些日子,仗着酒兴肆意纵情,却弄出一番不尴不尬的事来,非但坏了一个绝色娇娃的性命,自身亦是受了一点薄惩。
受此教训,这厮却也定心反省了一番,略略收敛了些心性。
且说回到十数日前,王保儿依约与那姑嫂二人疗完伤,一番阴阳交欢,却因须得时时细心行运真气,丝毫不可懈怠,未得足了爽利。二妇自去歇息不提,他只挺着根粗卵,心中却有些讪讪,见时辰尚早,左右无事,便将众妇唤来一道厮混,开个无遮大会。一时群雌粥粥,莺声燕语,这厮左拥右抱,温香软玉之间,倒也是头一等的逍遥风流。
他性喜饮酒,清赏了一会宴乐,忽以手拍额,叫道:「快活快活,这许多美人在前,秀色可餐,怎可无酒相佐,速取酒来。」
那江氏袅袅娜娜走上前来,浅浅笑道:「爷打算怎么个饮法?可是要耍个稀奇,依着上回那法儿,还是讨个便利,取个寻常杯儿。」
这厮笑道:「俺却忘了,那法儿却是真真有趣,自是用那稀奇法儿。」
妇人笑道:「贱妾早已备好酒水呢。」
行至这厮面前,分开腿,微微蹲下,身子后仰,却将阴门朝前腆着,恰恰凑到他口边。
原来那江氏平日一门心思,要弄些新奇花样哄他欢心,数日前却终如了愿,又想出了个妙法儿,便是以自家胞宫为壶,肥头为口,纳美酒于其中,叫他含着妇人肥头吸吮其中酒水,堪称淫到了极处,却叫这厮心中欢喜得紧,颇赏了妇人好些头等的胭脂水粉。
这江氏原也不曾想到这法儿,只是她既是独创那花心奏乐之法,平日须得常将胞宫胬至阴门口处,将肥头脱出屄孔儿,弯腰叠股,以肥头肉眼为萧孔,含于唇边习练吹奏之法。如此日久,习练得熟了,胞宫出入阴门竟如举手抬足般,颇是随心自如,不需她用手指抠入阴底捏拿拖曳,只须腹内稍稍使些气力,那女子胞便自腹内滑入阴腔,直至肥头便自从屄口冒出方止。
却说妇人阴内有三处痒筋,阴户之外暂且不论,阴门口处那圈肉皮儿算是一处,阴门口内寸半算是一处,还有一处便是阴门最底处了,且那肥头更是妇人阴底的痒筋根子,寻常男女交媾之时,卵头稍稍蹭在上头些许,便可叫妇人四肢酥麻,浑身乱抖,直如欲仙欲死般快活。
这江氏每日吹奏之时,肥头叫指头时时捏着,曳拿揉搓,远胜男子以卵头蹭刮,更何况上头那肉眼儿叫舌尖时时舔着,想那舌儿何其香软灵动,只略略挨在孔儿边上,却是分外酥痒难当,待到吹奏之时,檀口之内缓缓吐出香暖风儿,时疾时缓,灌入肥头孔内,如丝羽轻挠,更是叫人丢了魂儿般的快活。
这妇人起初欲以此淫戏争宠,哄那王保儿欢心,却不料从中颇得了些趣儿,便时常以此自娱,每奏一曲却也可小丢数次。
这日,妇人勉力奏完一曲,却是按捺不住,小腹一紧,那胞宫砰然而动,猛抽数下,但听砰然一声,竟自屄口尽数翻吐而出,好似个红通通的肉梨儿一般,软软吊在阴门外头,妇人正值丢精快活之时,酥手尚虚握着胞宫,但见那肥头尤自夹在指间扭个不住,好似活物一般,肥头上那肉孔儿不住的翕张,冒出股股白汁儿,心中暗叫有趣,却蓦地想道:「此物这般可爱,何不试试可否将酒水吸入胞宫,做个酒壶儿,若是以胞宫为壶,肥头为口,劝官人用酒,定然有趣。」
她想及此处,便去取了一碗清水,蹲下身子,将肥头浸入水 双目紧闭,银牙紧咬,腰肢乏力,几欲软倒,只靠两条手臂将身子勉力撑在榻上,两爿白生生的肥臀却是上下抖弄得飞快,阴门口的肉皮儿不住随着卵儿翻入吐出,只过得几息,但见这女娃啊呀大叫一声,身子僵直,阴门忽紧忽放,小肚子抖得如筛糠一般,却是大丢起来,她小小一只胞宫,竟喷出数十股阴津,只是阴门箍得极紧,水儿丝毫不得泄出,尽聚在阴内,泡得这厮卵儿清清凉凉,滑滑腻腻,好不爽利。
玉瑶且败下阵,与那玉清躺在一旁做伴,却有几个妇人争抢着而上,这厮笑道:「莫急莫急,俺这卵儿又飞不走。」
趁着酒意将众妇排了个顺次,一人三百抽,江氏柳氏马氏三人却是不限,一时皆大欢喜,满室春意。
如此快活了一个时辰,已是轮至了江氏上阵,其余众妇少有撑完三百抽的,尽皆得足了快活,多者大丢四五次,少者也是丢了两三回,更有甚者,竟是脱了阴,将那胞宫挺出阴门,吊在裆下晃荡不已。只是厮早已饮得酒意上涌,失了分寸,卵儿失却了管束,灌足了真气,卵皮烧得滚热,好似烧火钳一般,众妇虽是享足了快活,阴门内外却也被烫得生疼,三三两两,或坐或卧,在一旁休憩,却尽皆叉着腿儿,敞开阴门,更有几个烫得狠了的,取了蒲扇,自往屄口里头呼呼扇风,情景极是不堪。
王保儿见众人狼狈,大觉有趣,嘻笑不已,这厮撇见几个穴孔头等宽松的妇人仰卧于榻上,将阴门胬得大开,穴孔好似茶盅口儿一般,一歙一张,膣内情景纤毫毕现,心中一动,却想出一个妙法儿,忙使人取来几个如意圈儿,分与这几个大阴妇人,妇人晓得定有甚么稀奇戏法,嬉闹不已,将几个圈儿争抢一空。众淫妇各纳了三两个圈儿到屄中,她众人方才丢得阴肉松弛,却是毫不费气力便将阴门撑至碗口般大小,一个个敞着裆间的孔儿待他发话。
王保儿笑道:「你等做不来酒壶,俺便罚你当一回酒瓮。」
当下令众妇人卧在榻上,将腿儿抬至肩后,臀下垫个枕头,一个个阴门朝天腆着。众妇只觉此法颇是稀奇有趣,又觉阴门之中呼呼灌风,室内颇为暖热,阵阵暖意袭入,直刮得阴肉酥麻,自是嘻笑不已,闹作一团,好一阵方才各自摆正姿势。但见十余个红通通的肉孔儿或宽或窄,或深或浅,颇是晃眼。众妇屏息以待,却是起了性儿,一个个阴门翕张不已,几欲将那如意圈儿折断一般,阴底肥头却是摇头晃脑,抖个不住。早有仆妇抱来十坛佳酿,拍开泥封,对准各妇阴门情,将酒水倒入,一时室内酒香四溢,水声汩汩不绝于耳,众妇或多或少,有那阴门极深的,竟灌了满满一坛,酒水尚未溢出阴门,阴门浅的亦是半坛有加。
须臾,十坛酒水尽数灌入众妇这肉瓮儿之中,王保儿大乐,忙令江氏取酒,妇人正桩得快活,却不敢违令,只得站起身来,只听砰一声,那卵子脱出阴门,竟是带出好大一股白浆。她先前肥头被咂得红肿不堪,酸痛难耐,幸得这厮卵儿内的真气透入阴肉,交合之时得了那纯阳暖气的烘焐,竟是颇俱益处,只弄了盏茶功夫,却缓转许多,虽仍是有些酸疼,却也不足为碍。
妇人稍稍歇息了片刻,便屏息凝神,将胞宫缓缓胬出屄外,此番却是尽根而出,垂在裆间恰似个肉葫芦一般。江氏撇着腿儿,走至一个妇人之前,分开两条白腿,缓缓蹲下身来,将肥头对着那妇人阴门,送了入去,直至浸入酒中,便稍稍运力,但见那肉葫芦儿渐渐鼓起,须臾,竟似怀了胎孩一般,较之先前大了数倍,吊在裆下却是沉甸甸,晃悠悠,好不有趣。
这江氏有些乏力,肥头却是收不住口儿,便用指儿将孔口捏紧,又将胞宫托回阴门之中,颇费了些功夫,方才将这肉葫芦儿纳入阴中,却尚余小半儿脱在屄外,将阴门唇皮绷得极紧。
王保儿抚掌笑道:「好功夫,此回得力,只怕吸了不止一壶,速速过来与俺吃酒!」
吮着江氏肥头竟一气饮尽,那柳氏马氏却也各自备好,小腹之中胀鼓鼓的,尽是酒水,只待这厮招呼。三个妇人依次凑上来与这厮劝饮,他却是来者不拒,只盏茶功夫,竟已饮了两轮,再受用不住,酒意上涌,只觉头森森然,嘿然道:「俺且歇息片刻,你三人好生与俺箍箍卵儿。」
仰面倒下,头方沾枕便鼾声大作,那根粗黑卵儿却是挺得铁硬,竖在腰间直如根铁槊般。
三妇心中欢喜,依着方才的顺次,在这厮腰上百般舞弄,恨不用裆间竖嘴将这如意棒儿磨成根针儿方肯罢休。她三人快活不提,只苦了这些风情充作肉瓮儿的众妇,个个蜷着身子,腰腿酸痛不已,阴门亦是撑得生疼,只是不得他发话,却一个也不敢擅自起身,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一些牢骚话儿聊以自慰。
王保儿昏昏睡了半个时辰,梦中隐约见着一个仙子般模样的绝色女子,朝着自家暗送秋波,这厮大喜,涎着张脸儿只是追去,虽不见那妇人走动,却任凭怎般奔跑,偏就是沾不得这美人半片衣角,这厮焦急万分,只见那妇人立在条深涧之前,挥舞云袖,朝着自家示意。这厮色心大作,将心一横,竟跃过深涧,正要将妇人搂入怀内之时,却听得狂风大作,身子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竟被风儿卷住,朝后一仰,坠了下去。
王保儿大叫一声,醒转过来,却见个猥琐小厮扯着自己胳膊,正摇来摇去,却不正是那王力,但凡他前来报讯,必是来了上好肥羊,王保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你这泼才,何事扰俺好梦。」
却见这厮喜形于色,笑道:「爷,且莫要睡了,好买卖上门了。外头来了一个绝色妇人,担保对爷胃口,此时正在前堂用饭哩。」
这王力虽生相丑陋,生性却最是稳重,也颇有些见识,他作出这般模样,那妇人定然是极美的。
王保儿念及方才春梦,心中暗讶,口中却道:「甚么绝色妇人,叫你这般大惊小怪,待俺去瞧一瞧,若是不中意,小心狗头。」
这王力随他十多年,最是忠心,与他随意惯了,只是涎着张丑脸笑道:「小的别的功夫马马虎虎,看妇人的眼力却是得老爷亲传。」
王保儿笑骂道:「你这厮真讨打,且待俺起来。」
却是连着打了几个哈欠,酒意稍散去了些,但觉卵儿陷在一个紧暖之处,不晓得被哪个妇人套在屄中,正卖力箍勒套弄,抬眼一看,却是那马月儿正骑在自己腰上做那浇蜡烛的女师傅,心中好笑,便令她起身,服侍自家更衣。
这马月儿两爿肥白臀儿夹着根黑卵,一起一落,弄得极快活,且正是要丢精的关头,心中颇是不愿,却不敢违令,又重重桩套了数下,方才缓缓站起身来,真是千不依,百不愿,恨不将卵子夹断在阴门之中,过了半晌方才将卵头脱出牝口。
她只觉阴内空空落落,一颗心儿好似吊在了半空之中,浑身无处不是难受得紧,口中怨道:「甚么绝色,扒光了衣服也只不过两只奶子一张屄,须好到哪里去,不若宰杀了食肉。」
王保儿方才醒转,又不知方才那梦是吉是凶,正是头脑昏沉之间,见她口出怨言,恚道:「你这婆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等若非相貌过人,又与那吊在窖中的肉脯何异,却早葬在俺腹中了,何以这般终日衣锦食肉,过得逍遥日子。若俺不贪美色,尔等则危矣!」
众妇闻言皆骇然,却不敢多言。这马月儿终究年少,向来不惧他,心中少藏心思,听他这般说话,心中不豫,只胡乱与他揩拭了下卵儿,尤是不惮还嘴,怨道:「爷哪日厌倦了奴家,自可将奴拿去宰杀烹食便是,奴服侍爷这几年,只当做了一梦。」
这厮心中着恼,将这妇人按在榻上,在两爿肥臀上重重责打,直将那白生生的肥嫩肉儿拍得山响,怒道:「真真讨打,俺却不是那喜新厌旧的,尔等既随了俺,但须记得好生服侍,叫俺快活了,自不虞性命,但若是心存异志,自家要寻死,却莫要怪俺辣手。」
这马月儿招他一顿责打,臀肉被扇得通红,听他这番斥骂,却丝毫不恼,笑忒嘻嘻,轻声娇喘,轻揉臀股,做出一副娇媚模样,腻上身来,与他细心着好下衣。王保儿笑骂道:「你这妮子偏生一副贱骨,须得重重打骂才得安生。」
却终是心情稍畅,转身推门而出。
王保儿随王力上到后院之中,稍整了下打扮,匿在前堂后头,依着他所指之处望去,却见一个绿衣妇人坐在桌前,正在用晚饭。这厮着实饮得过了头,虽小憩了半个时辰,却酒意未去,半倚着门边,眼前却是乱晃,好不易定睛细观,终是看清这女子模样,却叫他心中大震,原来这妇人竟有八分似那梦中仙子,他虽见多识广,但似这等美貌人物,却也不多久,一时竟看得痴了。
那妇人带着个粗蠢丫头,还有个打扮粗陋的高壮汉子,看那模样好似主仆三人,许是出门在外,行事从简,却是不分尊卑,坐在一张桌上用饭。这妇人大约双十年华,一袭浅绿纹锦绣衫,头上斜斜挽了一个坠马髻,脸上只淡淡施了些脂粉,略略用了些珠钗饰物,却俱是头等的物事,且所用之处无不是恰到好处,添一分则显俗艳,减一分则显寒陋,这番打扮的功夫却远非寻常妇人所能及,若非青楼中的花魁,也定是哪家权贵养在深宅之中的。
这厮一对牛眼睁得足有铜铃般大小,盯着这妇人不放,只见她一张瓜子脸,面色极是白皙粉嫩,仿若吹弹可破般,两道柳叶细眉淡扫,一双点漆疯情水眸半睁,朱唇轻启间,隐约若见编贝皓齿,便是在用饭时,那模样也好看得紧。
这妇人面上春意正浓,俏目含情,樱唇带意,额上微微有些香汗,脖颈之间更是红晕可见,王保儿整日混在妇人堆中,哪还不晓得其中奥妙,明白这妇人定是刚刚行完房事不久,心中暗叫可惜,又见妇人一双眸子只是盯着那仆役模样的汉子,波光流转,好一幅羞怯模样,满腔柔情蜜意尽数系于那汉子身上,王保儿便是离着数丈开外,却也看得满肚妒火,这厮心中发狠,暗骂道:「这等娇艳无双的牡丹花儿,却被这粗胚嚼了,真真可惜。」
却丝毫不曾想想自家却是个何等模样。
这绝美妇人既入得这厮腭中,不知是何等下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