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小心瑶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沐姨?啊哈哈,有这么明显了吗?”沙发上,斜躺着的谢心瑶听到声音以后,努力地掀起眼皮,看向来人。
“嗯哼,毕竟很少看到你这种样子,平时你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坐着的。”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谢心瑶从小通过良好的家教培养出的仪态,差不多也成了她的本能,所以在听到这话,意识到自己究竟多多么累的时候,谢心瑶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唉,也没办法啊,店里的事情太多了。”
身为店长兼设计师兼测试员兼财务,店里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着谢心瑶,尤其是马上要上架的新道具,为了其中的机关合理性,谢心瑶就绞尽了脑汁,先后设计了好几版不同的图纸出来,因为还是beta版本,也不好拿出去,样品到手以后她也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品,来测试自己的设计是否合理。而以她的性子,虽然其实她是在“工作”,但是最后肯定会玩到稍微有点忘乎所以,至少把自己的力气耗干是肯定的。
再加上新的学年,学业也陡然变得繁重许多,也让谢心瑶的每一天都十分充实,这才有了她现在这副模样——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面,任由两位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轻轻地捏着她的肩和腿,一副在某些不正经的地方做一些不正经事情的中年大叔的模样——当然,俱乐部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听到谢心瑶的话,被谢心瑶称作“沐姨”的轻轻摇了摇头,在谢心瑶身边坐下,挥挥手示意那两个女孩暂时离开,自己亲自动手,帮谢心瑶揉起来后肩与脖子:“你和你妈妈简直一个样,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冲在最前面亲力亲为,呵,说起来,当初她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哀嚎自己要累死了,一转眼,她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谢心瑶一听,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两眼放光:“还有这种事?沐姨您快细说。”
女人没好气地风情摇摇头:“还细说,怎么连这个方面都和夏琼一模一样啊,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那会儿我刚把俱乐部开起来,人手有点不够,就喊她帮忙,结果她可好,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每天忙进忙出,白天陪你父亲管理公司,晚上来俱乐部帮忙,一边忙还要一边照顾你,然后就是哭着说自己要累死了呗。”
谢心瑶越听越感兴趣,忍不住追问:“那后来怎么样了?就这么忙下去吗?”
“怎么会呢,最后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趁她休息的机会给她下了一点点药,然后把她丢到了前厅那个人偶里面,让她爽了三天三夜呗,你别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从那玩意里面出来的人,比进去以前精神还好的,真是可怕的女人。”
沐姨指的那个人偶谢心瑶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亲自体验过,但了解过构造以及功能,如今听到夏琼居然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结果被放出来以后比起进去以前精神状态反而变得更好,哪怕那是她的老母亲,谢心瑶都不免感觉到一阵疯情不寒而栗:“果然是好可怕的女人”
“呵,所以我们的小心瑶也要试一试吗?正好快到黄金周了,趁着这个机会调理一下精神状态?反正我也听说你之前用那身在我这定制全包k9把自己整整拘束了一个礼拜?不如这次就把自己关进人偶里?”
“啊不不不不用了。”谢心瑶慌忙摆手,虽然那次这个人偶的确可以让使用者爽到没边,但是一想到自己要一整个礼拜都被关在里面,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甚至就连自救的方式都没有,只能等其他人把自己放出来,她就本能地拒绝了这一提议,或许以后她哪天“想不开”会来尝试一番,但绝不是现在。
不过沐姨的话倒也提醒了谢心瑶,马上就是黄金周了,店里应该会忙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做准备?可是,她是真的有点暂时不想动弹了。
似是看出了谢心瑶在想什么,沐姨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如就趁这个机会信任一下你的伙伴?店能开起来也有她们的功劳,老是你一个人把有点吓到谢心瑶了,毕竟这个视频中展现出的区域,差不多有一个区那么大了,一路上出现在镜头中的人更是数以百计,仅仅是为了一位客人就安排这么大的阵仗,谢心瑶总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可如果这些不是公司安排的,那就更可怕了,因为这意味着不论是哪位客人,在整个过程中都要冒着被他人看见自己那最为下流淫乱的一面的风险,一念至此,谢心瑶忽然心有所感,莫非这就是这家公司提供这种服务的初衷?在陌生人面前毫无保留地解放本性,的确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手段。
“哼哼,小淫娃怎么来的这么晚?看起来是想被惩罚了?”突然,视频中传出一个略微有意思沙哑,却又很是魅惑的女声,吸引了开小差的谢心瑶的注意,抬起头,她就看见女孩此时已经进了目的地——一家旅馆的其中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穿着皮衣和黑色裤袜,下身毫不掩饰地直接戴着穿戴式假阳具的成熟女人,坐在床上,一双美足翘着二郎腿,狭长的凤目戏谑地盯着小心翼翼进门的女孩。
“唔,所以接下来就是一些调教的戏码了吧?”谢心瑶突然有些失望,场景弄的这么大,铺垫了这么多,结果最后每一段剧情都很普通,完全看不到亮点。
似乎是能感应到谢心瑶心中所想,剧情在这一刻再度峰回路转,随着房门被敲响,下一刻,门锁发出“滴”的一声,好几个身着警服的人涌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房内衣着暴露的两人,为首的一人顿时冷哼一声:“还真抓到了——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违法进行性交易,看起来应该就是你们两个了,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带走!”
说着,几人走上前,不由分说就架住了女孩和同样看上去惊慌失措的女人,想要将她们带离房间,女孩登时急了,连忙想要给自己辩驳,可是嘴里的口球将她的话语全部挡住,她一个柔弱的女孩也完全不可能是两个成年男子的对手,最终只能够绝望地被他们带上了车。
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在他们进门以前,女人恰好因为要“惩罚”女孩,把她身上所有的玩具都开到了最大,然后她的手机就被没收了,导致没有任何人将玩具关掉,一路上,女孩都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刺激,她的双手又被铐在了背后,即便她想要不顾形象把玩具直接取出来都成为了不可能,车到半途,她就突然剧烈的抽动起来,嘴里发出了一连串音调不断变幻的“呜呜”声。
直到这时,负责押送她的人才发现了她身上的异常,其中一人顿时露出了鄙夷之色:“啧,真是淫荡,居然给自己塞了这么多东西,是为了取悦嫖客?”
“别这么说嘛,说不定她是为了生活呢,大家都不容易,”另一个年纪更长一些的相比而言就没有这么刻薄了,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女孩的裙子检查起来,“我看看要怎么关掉——唔,怎么没有开关?哦,是现在的潮流吧,就是什么‘远程无线控制’?这样的话,我帮你直接取出来?”
他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手上根本没有停,说话之间就握住了还在不断扭动的前穴振动棒的底座,猛然一用力就往外拔。这根振动棒本来就比较粗,那人在往外拔的时候还习惯性地上下抖动着手腕,让振动棒的头部狠狠地剐蹭着女孩的小穴,本来就又差不多到极限的女孩被这么一刺激,身体登时就僵住了,分开的两条腿绷得笔直,一股清澈的液体带着一股微微的特殊香味,从她的下体喷了出来。
“你看吧,我就说了这是个骚货了,难怪会出来卖,我和你打赌,她根本就是欲求不满,出来找人满足自己的骚屄的,绝对不是什么为了生活。”
菊穴的振动棒被拔出来的时候,女孩又高潮了一次,而且和前穴不同,在拔菊穴的振动棒的时候,她还不得不摆出一副头靠着前排的头枕,屁股稍许撅起的姿势,这种羞耻的姿势更是冲击着她的内心,加上那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员还一直说着各种刺激她的话,羞得女孩简直想要当场嚎啕大哭。
直到被押进了了昏暗的审讯室中,女孩的情绪仍旧没能平复下来,审讯室里早已有两位女警在那里等着女孩,不等女孩坐定,其中一人就开口了:“姓名?”
“龚、龚纯雨。”
“年龄?”
“20……”
“才20就做这种生意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身份,不是说你这个妓女的身份,是问题平时是干什么的。”那位女警抱怨了一句,而后继续问着。
“我不是妓女……”龚纯雨慌忙否认,却在女警一声冷酷的“哼”之下慌忙又低下了头,“xx大学二年级,同时是xx酒吧的兼职DJ。”
“xx大学?这么好的学校,你竟然还要出来干这个?刚才小杨说你可能是天生的骚货,出来卖是为了找刺激的,我还在说不太可能,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什么妓女,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她威胁的……”龚纯雨慌忙再度辩解,得到的依然是审问她情的女警不屑的笑容:“被胁迫的?那你可以报警啊,我们会处理的,可你没有报警,还穿成了这种模样,身上戴着这么多不知廉耻的东西——哦,好像你来的路上还在玩这些东西,我根本看不出你是被胁迫的,只会认为你是自愿的。”
“我……”龚纯雨还想说什么,但是女警很明显不耐烦了,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我劝你不要再找理由,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对你的处罚还会轻一点,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就会和她一样了。”
“她?”
“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你的嫖客,她比你早一点到,也和你一样,完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没办法,我们只好让她先冷静一下,明天继续了,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房间的某一面墙上一台电视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另外一个审讯室中的画面,让龚纯雨有些惊恐的是,那个刚才还一副女王气场对她进行惩罚的女人,此时已经被捆成观音坐莲的模样,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子让龚纯雨怀疑,她就连动一下手指或是脚趾的空间都没有。
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那个女人被捆好以后还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被吊在了空中,看着电视里不断晃悠着的女人的身体,龚纯雨竟是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蠕动了一下,将一丝冰凉吸了进去,而后转变成了一点温热的快感,重新流了出来。
除了绳子,龚纯雨还清楚地看见,女人的全身上下被塞入许多的玩具,光是跳蛋遥控器她就看见了六个,而且每一样都被开到了最大,如果不是脸上那副马具口球,恐怕那个房间此时早就被尖叫声充满了。
“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
“违法?”女警笑了,一边笑一边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龚纯雨坐的椅子上,从谢心瑶的角度看去,恐怕那双高跟皮鞋的鞋尖,已经抵住了龚纯雨的私处了。
事实也是如此,那位女警此时正在用自己的鞋尖不断来回蹭着龚纯雨的小穴,那种手法一看就是练过的,蹭得龚纯雨脸上都蒙了一层红意,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了。不过女警还是听到了龚纯雨嘴里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自己的脚,看了眼鞋面上的水渍,再度冷笑一声:“哪里违法了,又没有使用暴力,只是对我们认为有威胁的犯人合理地使用拘束罢了。”
同一时间,电视里的女人已经被料理到了最后一步,一个不透光的头套被套在了她的头上,接着所有人就都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她一个人,而这个时候,原本静音的电视突然传出了声音,龚纯雨一下就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以及玩具运作时的嗡鸣声,吓得龚纯雨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看着面前的女警,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我们继续吧,下一个问题,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做这一行的?”另一人的“下场”让龚纯雨不敢再解释,只好顺着问题,一个一个回答下去,可不知怎的,她一边回答,一边把自己代入到一个真的是卖身的性工作者的角色中去,委屈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却不断地从她的心底涌出,龚纯雨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经湿漉漉一片。
不疯情过,在她乖乖“配合”以后,整个过程的确顺畅了许多,那女警也没有再怎么为难她,很快,问题就全都问完了。龚纯雨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总算能够解放了,却看见那个女警又拿出了第二本记录本:“好,接下来是对作案工具的指认。”
“什么工具?”龚纯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却看见另一个女警拎出来一个袋子。她一眼就认出就是那个她之前在情趣用品店里买东西的时候送的购物袋,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龚纯雨就看见对方把袋子里所有的东西倒了出来,各式各样的玩具、拘束具还有情趣服装顿时堆满了整个正面,让人不禁好奇起那个购物袋的承载力。
两名女警看上去似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面前堆着这么多性用品,她们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在那个一直给龚纯雨做记录的女警眼神示意下,另一名女警举起了一个仿男性性器的振动棒:“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龚纯雨的脑子明显还没转过弯来,直愣愣地盯着那根振动棒,什么也没说,一直到对方的声音抬高了一个八度,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这个,那个,呃,这个东西,它叫,叫、叫振动——咳咳,振动,棒。”
“叫什么?”
“叫,叫振动,振动棒。”
“哦,‘振动棒’,那它有什么用?”
龚纯雨完全没想到跟着的问题竟然是这个,可是电视里仍旧在播放着隔壁房间里那个皮衣女人的下场,加上刚才的那一连串问话,早已将她的心气全部磨平,所以虽然极度羞耻,她也只好继续解释下去:“它能够,能够刺激下体,给予一定的,呃,快、快感。”
“说清楚,具体一点,不要吞吞吐吐的,”但是正在记录的女警看上去很明显不耐烦,就差直接把手里的笔丢出去了,“这是什么东西,用在哪里的,有什么作用,不要让我再问一次。”
龚纯雨吓了一跳,眼泪一下就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已经大概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了:“这个东西叫振动棒,是用在女性的下体——”
“用在哪里?说清楚一点。”
“……”龚纯雨咽了口口水,“是给女性的小穴使用的,通常是插入到小穴里以后打开开关,通过振动、伸缩等方式来刺激小穴,提供性快感的。”
生怕自己又舌头打结惹到了对面的两人,龚纯雨一口气就把这些话全都讲完了,身在审讯室这种地方,面对着两位女警,嘴里却是一口一个“小穴”,龚纯雨只觉得自己愈发飘飘欲仙起来——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
“刷刷刷”将龚纯雨的话记录下来,女警点了点头,翻过了一页,“那么这样东西在你今天的性交易里是拿来干什么的?”
“?”龚纯雨又是一愣,直到看见对面不善的眼神,才慌忙开口,“是、是、哦对!是用来玩强制高潮的,就是,就是我跪在床上,背朝着的她——就是我今天的客人,她可以用振动棒来刺激我的小穴,通过观看我高潮的样子来取乐。”
说这些话的时候,龚纯雨的眼前浮现出了她话语中描述的场景,看着那浮在半空中的,被女人从背后用振动棒玩弄着,并最终忍不住抽搐着高潮的“自己”,龚纯雨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疯情
在解释完以后,龚纯雨看见正在记录的女警满意地点点头,看到她的动作,龚纯雨以为她们马上要换成下一样东西了,冷不防眼前突然一黑,定睛一看,她惊讶地发发现那个拿着振动棒的女警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面前,将手里的东西丢在了她的腿上:“演示一下。”
“啊?”这已经是龚纯雨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大脑宕机了,不过这次,那两个女警罕见地没有发怒,而是重复了一遍:“演示一下,你说的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使用的。”
龚纯雨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下意识地拿起振动棒,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一直到面前的人第三次提醒她,这才慌忙应道:“是、是,我知道了。”
用语言来形容,和实际演示又是完全不同了,事实上龚纯雨也完全没料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流程,掀起裙子的时候,手都在微微颤抖。
“呵,果然是个骚货,被我们审讯都会发情?啧,椅子都被你弄脏了,等会记得自己情弄干净。”这种羞辱的话语是龚纯雨的核心需求,每一次都能让她的小穴一阵收缩,就在她把振动棒抵在自己穴口的时候,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溢出些许的爱液。
接下来的剧情就又到了所谓的垃圾时间,使用玩具→介绍玩具→使用玩具,只不过会在使用玩具的时候,夹杂一些对于当前感受的介绍,有些新奇,但是重复的次数多了以后,也很是无聊。
至于结局,哪怕很配合两名女警的工作,龚纯雨还是落得了和隔壁房间里皮衣女人一样的下场,被捆成了粽子,桌上那堆玩具也被尽可能地放在了她的身体各处,然后被剥夺了视力、听力等知觉以后吊了起来,留在了审讯室之中,至于什么时候才能被放下来,就不得而知了。
“呼——”哪怕跳过了部分还加速观看,看完这个视频以后,天色也完全变黑了,谢心瑶的下身也是湿了干,干了湿,变得一片粘腻,“还是有点意思的,明天看看怎么下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