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明明已经是个胖子,却总告诉自己「不吃饱怎么减肥。」明明已经成了差生,却总安慰自己「只是自己不擅长学习。」……林林总总间就这样让自己越来越弱,直到积重难返,再想返回已经只剩下怅然若失。而我也一样在不知不觉中下沉着,下沉着……
那天店长对我做了过分的事。可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更不敢告诉君哥哥。那几天我假借不舒服让君哥哥帮我请了假。那几天店长没有找过我,只是托君哥哥给我带来了问候,让我好好养病。那几天我再三思考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没有理出思路的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咖啡店。
在咖啡店更衣的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那是我和君哥哥的合影。君哥哥那宠溺的眼神和温和的微笑仿佛从手机里跃了出来。这才是我喜欢的人,温暖而和缓……
明明发生了那种事,我为什么还会回到这个地方?莫名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但正在此时,忽然一只大手从我身后伸来,一下子环抱着托起我的乳房。
「小艾,太慢了。」店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同时另一只手向我的内裤摸来「你怎么换个衣服要这么久?」
「店长!你……」惊讶的我一下子忘记了反抗只是软软的说道「请您先出去,我,我还没换完衣服……啊……」
「哎呀呀,」店长一边放开我内裤上的手一边好像在拿着什么东西的说「你不想理我哦,要是那样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把这个给小君看怎么样?」店长把手机在我面前打开,里面全是那一晚我的照片和视频「小艾,那晚想要我的肉棒想的不得了吧。你看看这些照片,你多享受呀。」
「其实,你换的这么慢是不是在故意等我来帮你换衣服呀。」店长把我一点点逼到墙角,用大腿顶在我两条分开的腿中间,紧紧地压迫书着内裤。一只手把我压在换衣柜上,另一只手把我的胳膊高高压在我的头顶,在我耳边说道,那呼吸的温热气体,竟让我有些不自觉的湿了。
「请,请住手,我自己可以换的。」我想要努力推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
店长好像担心我会跑掉,一边用腿顶着我那有些湿润的内裤,一边递给了我一件新的工作服。我一把结果工作服,希望可以快点穿上然后逃离这个窘迫的情况,但那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穿不上去,「店长,这个,这个我可能穿不上。制服,制服的码数太小了,根本没法穿呀。」
「那可不行哦,一定要想尽办法穿上呀。」店长依旧是在我耳边缓缓而低沉的说道「毕竟原来那件被我拽烂了,现在这里只有以前一个女孩的衣服,他只穿过一次,现在也是能将就将就了。」
「嗯……」伴随着那温暖的气流,店长的大腿竟然在我的内裤上缓缓地摩擦了起来,妹妹受到摩擦的我不自觉的竟然呻吟了一下,为了掩盖我的呻吟,我急忙说道「就算您那么说,可还是穿不上啊!嗯……」
「不,不不,还是有个办法能穿上的。」店长狡猾的笑了笑,然后把手伸到了我的背后。
「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可还没等我问完,店长便解开了我胸罩的卡扣,一把拽下了我的胸罩。「只要不穿胸罩就好了。」
「这样不行的,」我急忙弓下身子,用双臂抱住胸口喊道「店长!请你内衣还给我。」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乳头不勃起,没有胸罩,也没有问题吧。而且这样那件衣服就能穿下了呀。」
「可……」我还想跟店长争论要回内衣,但店长只是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把手机举起晃了晃,便离开了。难以置信,店长竟然让我不穿内衣在店里工作,更难以置信的是我竟然真的默默地穿上了那件小了一码的衣服,而最难以置信的是那件偏小的衣服套在身上之后,那来回走动产生的摩擦感竟然让我的乳头不自觉的挺立了起来,让我的内裤更加湿润了几分。
……
「请问您要点什么?」我穿着小一码的制服站在点单区对到店的大叔问道。
「我看看奥,一分西多士,再来杯冰拿铁,再来一个沙拉。」大叔一身西装仔细的思索着道「对,再加一客牛排,黑椒酱。」
「好,好的,请问您还要点什么其他的吗?」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紧绷着身子对客人说道。虽然这件制服我勉强穿到了身上。但制服靠近胸部的纽扣却是勉强扣上的,仿佛只要稍微一动那纽扣便会弹开一样。真的好想快点点完餐,早点下班。
「您点的餐我疯情再给您重复一遍。一分西多士,一杯冰拿铁,一个沙拉。」我尽可能的用双臂夹住胸部,让胸前的纽扣不至于弹飞,但这样却让胸部的位置显得更加汹涌。总感觉自己的胸部似乎要跳出衣服挣脱束缚「一客牛排,黑椒酱。您看有没有错?」
「嗯」那位大叔点头道。
「这是您的号码牌,请收好稍等。先生?」我打完单后把等单的号码牌递给那位大叔,却发现,那位大叔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胸前,我只得加重语气道,「那个,先生,您的号码牌。」
「啊?啊!」大叔的眼神似乎有些尴尬,他努力地让眼神从我胸前收回,脸上尴尬地红了一下,接过号码牌却并没走开。
他注意到了,怎么办?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胸部那里,怎么办?讨厌,为什么,为什么乳头竟然更硬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像火烧一样红的发烫,但对这位大叔的行为有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请求老天爷求你让这个大叔赶快离开,不要在看了什么似乎有些东西越想把它赶走,它便越是无法离开。那些肮脏的精液虽然都伴随着我的努力逐渐离开了我的身体,但是另一些东西却仿佛正在逐渐进入我的身体,甚至渗透进我的灵魂。那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那些,也没有去想到那些。那时的我只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君哥哥……
从那之后的时光里,我每次夜班都会被店长上。有时是在卫生间他坐在马桶盖上让我分开双腿坐在上面。有时是在店里关上店门之后让我扶着单面窗看着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或者把店里的玻璃当镜子一样照的行人面前从后面狠狠地肏弄着我。有时是让我躺在更衣室然后像一座大山一样向我下下来。最惊险的一次是他在前台收银时让我躲在收银台下为他口交手淫……
一个月,两个月……那一次次的性爱,让我怀疑到底为了什么我要为君哥哥特意去保留自己的第一次。
店长的侵犯从咖啡店一直向家里蔓延而来。有时他甚至会发来他在肏弄我时拍摄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口交的照片,开始时明明一脸讨厌,可是还不到三分钟,我就仿佛被那肉棒迷的神魂颠倒。那是我第一次被店长用自慰棒插入下体,我竟然被拿东西搞得失禁地尿了一地。那是我……
……
在那样的日子里我被店长调教了足足一年。被调教的我都忘记了已经从君哥哥那里搬走了多久。不知为什么我真的很希望躲在厕所门后面那个姐妹能够赶紧回家,不要像我一般,成为了满脑子只有肉棒的女人。
「如果你真的不想出来就算了,以后不要半夜出来了,会很危险的。」从往事前尘中走出的我淡淡地说完后,自嘲着转身向洗手间外走去。如同我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给别人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