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晚上的晚餐后,碧娅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阳台上和儿子一起抽支烟,陪伴他在蚊虫灯的微微蓝光下阅读,而是和丈夫一起待在电视机前。麦麦读了几页侦探小说就上床睡觉了。他徒劳地等待着他妈妈上来和他道晚安。但是这样的等待,持续到了午夜时分,他明白妈妈不会来了,于是熄灭了房间里的灯盏。
他睡得不好;夜里他又意外地听到了妈妈碧娅的呻吟声。他不由得恶意满满地咯咯笑了起来。毫无疑问,这个老头子绝对是在超越自己以往的表现。连续两个晚上!按照这种方式,妈妈会在他正常辞世之前提前谋杀了他!
晨光普照,麦麦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下楼,看见他的妈妈穿着一件浴袍正在准备咖啡。那天是星期三,是拉加德弗莱尼特的集市门外的麦麦听到了妈妈这样严厉的斥责,反而轻轻地走了进来,带着他那根硬撅撅而狰狞的鸡巴。他的目光却是异常清澈平静。他悄悄走近妈妈的身体,将她紧紧包裹在这样一种极不协调而又无法抗拒的氛围之中——他轻柔地解开了妈妈浴袍上的腰带,他让它逐渐松开。他让它从她的身上无声地脱落在地……浴袍的松紧带也随之松弛。妈妈碧娅的浴袍至她的肩头悄然滑落。伴随着她微微的颤抖,挺拔而丰满的乳峰再一次优雅地昂扬挺立,妈妈的整个人宛如一尊维纳斯的艺术雕像,令他心醉神迷……与室外的感受不同,卧室中,妈妈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苍白,肉体比在阳光照射下的时候显得更为脆弱。儿子不容置疑地一点一点迫着自己的妈妈往后退缩,直到她的整个人被逼到卧室的床边,他才彻底把妈妈推倒在了那张大床上。慌乱不安之间碧娅将一只手臂遮挡在了儿子的眼前。儿子却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
「麦麦…不!不……不要那样…」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吸尘器作响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如果碧娅现在发出高声尖叫的话,女佣玛利亚会立刻听得到是她在发喊出叫。如同麦麦在他自己楼上的房间里,透过天花板,他会清晰地听到指挥官老爹让妈妈欲仙欲死、高潮迭起时所发出的尖叫声音一样。妈妈也必然会意识到这一点。她一定也会考虑这个实际问题的对策。
「就这一次……」儿子乞求道。
他的两手将妈妈的双臂拉成一个交叉的十字架的形状固定住。他爬到了妈妈的身上,他瘦削的身板与妈妈成熟的胴体重叠相贴。他握住自己那根年轻坚挺的鸡巴,轻轻地在妈妈呈倒三角形的黢黑毛丛之间探寻刮蹭,触碰翻找。待到确认出那道流满泪痕的穴口时,渐渐渗透插了进去。而碧娅却在下意识中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地微微抬高了自己下身的盆骨——「妈妈在协助我?!」麦麦的心中带着异样的讶异与惊愕的复杂情绪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妈妈…我…我…」
儿子与妈妈终于交尾媾接!碧娅捂住了儿子的嘴。儿子变得不再安分动了起来,妈妈亦是如此。碧娅的心灵与肉体完全敞开着,身子像被烈火吞噬般变得灼热。
终于发出抽泣与呼喊的是麦麦,而不是碧娅。碧娅及时地用她是手封堵了儿子嘴里发出的泣喊。精液喷涌而出,她在儿子的胯下狂躁地扭动,她想和儿子一起享受快感的峰巅。碧娅的双手热切地放在儿子的臀部,她的双腿屈膝夹着儿子的胯腰,如同献祭一样彻底奉献自己的胴体,急切地让儿子的阴茎更为紧密地贴压在她下体的膣穴之内,以便于儿子与她进行更为深入地交合。然而就在碧娅准备享受性快感高潮并要发出沙哑的呢喃时,母子两个人同时听到了那辆雪铁龙汽车的引擎声——哦不!
「你的父亲…我的上帝!麦麦,你父亲…快回你的房间去!」麦麦匆忙地跑到外面,手里拿着裤衩。他在走廊里单脚点地跳跳蹦蹦第穿上了裤衩,然后悄无声息地上了楼梯。
「你不在的时候,我整理了你的房间」玛丽亚告诉他道。
「我去游了一会儿。」
他听到浴室里的水管在嗡嗡作响;他的妈妈一定在洗澡。他不禁想象着妈妈检查翻弄着自己阴道的样子,以清除那些他撒给她的种子……
「我肏了我的妈妈!」他简直不敢相信——「我肏了我亲生母亲的屄!」
*** *** ***
指挥官从圣特罗佩的「远征」中带回来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曾在印度支那服役的老兵。麦麦的妈妈显然也认识这个男人,在阿尔及利亚,当时她还是一名护士,尚未结婚。他留了下来共进晚餐。晚上,指挥官放映了一部自己制作的幻灯片。
麦麦始终没有得以与他的妈妈独处片刻的机会。那个家伙是个南方人,说话的声音又大又吵,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必须要占领的阵地。他的酒量惊人,几乎把没加入冰块的伏特加喝光了。他自己也带来了一瓶酒,他好像深知碧娅的口味,他自作主张地给她倒上了满满地一大酒杯。麦麦认为妈妈最终会喝掉这些东西,因为她的酒量要比他们都好。但当麦麦在幻灯片播放中疯情途宣布他要上楼睡觉时,妈妈碧娅明显地有了醉意。
他握了一下那个上校的手,然后亲了一下他的父亲。
「你会来跟我说晚安吗,妈妈?」
「怎么,像你这样的大个子也要我来说晚安吗?」上校打趣开玩笑地说道。
「他就像马塞尔·普鲁斯特一样的孱弱,」指挥官老爹讽刺道。「如果他的母亲不在晚安的时候亲他一下,他就无法入睡!」
「而我们还在奇怪为什么失去了阿尔及利亚!」上校怒火中烧地说道。
「老顽固!」麦麦心里想道。
「不要来得太晚,」他在亲吻母亲时低声说道。「我想现在就去睡觉了。」
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看着他的侦探小说,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他立刻注意到妈妈的眼神迷离,模糊不清,仿佛眼中没有焦点,但妈妈并没有喝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步。
「你看,我还是来了,尽管你不值得,你对你的妈妈太过分了,麦麦!」她装模作样地威胁地点指着他,娇嗔地说道。
「过来给我一个吻,妈妈。」
她皱起了眉头。
「有一个条件,顽皮的坏孩子!把你的手放在床单下面。如果你把它们拿出来,我立即离开。」
这就像是一个游戏。麦麦感到兴奋,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把双手伸进床单里,以示他会乖乖的……一直伸到下面……并把它们放在他的阴茎上。他勃起了。
他的妈妈斜着身子走近,监视着他。然后妈妈一下子坐在了床边,抓住床单将它压在他下巴上,防止他会把手伸出来。他忍不住笑得浑身颤抖。
她俯身在他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再来一个。」麦麦说,指着另一边。
他转过头,她在另一侧亲吻了他的耳垂。她紧紧靠在他身边,紧紧握着床单,仿佛用它束缚住他。
「你闻起来很香,」麦麦对她说道。「你闻起来总是很芬芳……嗯,我说…妈妈,你今晚会和爸爸再做一次吗?我昨晚听到了你的尖叫声,你都把我惊醒了,你叫得太厉害了!」
「哎呀,你个小淘气!你不要对你的妈妈说出这样的话!」他咯咯地笑着,试图从床单下抽出手臂;她拧扯拽拉着与他顽抗,阻止他这样做。
「你会搞死那个老家伙的,如果情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
「麦麦,你应该感到羞耻。」
她巧妙而成功地往后退了一步,以免他把手伸出床单,然后她朝门口跑去。
他笑着将床单拉下来,露出了他勃起的阴茎。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盯着儿子的腿间。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包皮把龟头外露出来。
「至少今晚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他嘲笑着说道。「要不然,你就别那么大声尖叫,每次都把我吵醒!」
他的妈妈耸了耸肩,还对他吐了吐舌头嘲笑了他一下。
「哎呀,真聪明,你对自己很满意,是吗?你最好去睡觉…而不是摆弄自己,说些傻话。」
「妈妈…拜托…」
「什么事,又怎么了?别像个小孩一样了,麦麦。现在睡觉吧。听话,做个乖孩子。」
「妈妈,你怎么能指望我带着那根硬梆梆的东西睡觉呢!」他抱怨道。
他劈开大腿让妈妈看他的睾丸,滑动覆盖龟头的包皮,让伞帽脱颖而出。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托你的福。你看,妈妈,你看看它现在有多红肿……」
「麦麦,你真恶心。在妈妈面前不能做这种事!」
但为什么妈妈还留在这里,为什么她不出去呢?他开始在妈妈的眼前打飞机,开始的速度很快,然而注意到妈妈仍在那儿停留,慢慢地放慢了节奏。他弓着身子,呻吟着,双膝弯曲,张开双腿,他的手开始疯狂地活动起来。然后他伸直了双腿,最大程度地拱起背部,精液喷涌而出。
「结束了?无非就是这样吧,」他的妈妈说道「玛利亚会去清洗床单的。」碧娅走进浴室,扔给他一条毛巾。他擦了擦自己,擦拭了床单。现在随着快感的消失,他隐约中感到了羞愧。
「这也是你的错,你和爸爸的错。如果你能让我去埃斯卡雷特,每周至少一到两次……我所有的朋友都在那边。正因为我看不到她们,我就只能靠自己的手来解决了。」
「好吧,你就自己解决好了,但这并不是在你的妈妈面前做的理由!」妈妈虽然毫不客气,却还是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与以往的印象不同,他觉得这一次妈妈真的很生气。他确实有点过火了,他熄灭了房间里的灯盏。他盼望幸运的事情会降临:妈妈并不是一个凡事喜欢记恨在心的女人,她能够很快地忘记吧……他想着,更多关于明天的事,妈妈还会再去游泳池吗?她会不会脱掉她的游泳衣?想着想着……麦麦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