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清儿出现在我教室门口。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双手交叠搭在书包带上,安安静静地等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当篮球队那群人勾肩搭背地从她身边经过时,他们挤眉弄眼地吹了几声口哨。
清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躲,也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逃走。她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手指紧了紧书包带,然后继续等我。
她接受了。
,接受自己不再是什么“刘少女朋友候选人”,接受自己被他们当成“刘少养的一条狗”,甚至接受楚诗瑶偶尔心血来潮的施虐。
篮球队那群人走远后,我终于装好最后一本书,走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她摇摇头,伸手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习题册,这个动作如此自然。
“走吧。”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爸妈不在家,能去你家写作业吗?”
走廊尽头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并肩走着,她甚至主动说起这两天的事,不是忏悔,不是解释,而是某种怪异的释然:
“宇哥,你说得对。”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不该骗自己。”
我没问她在指什么。
可能是骗自己“想要的是刘少爱情”,也可能是骗自己“能在刘少的调教和楚诗瑶羞辱之间找到平衡”。
但我知道,从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门口,任由篮球队那群人嘲笑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清儿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允许自己堕落,也允许自己享受堕落。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走在我身边,书包里或许还藏着没收起来的灌肠工具。
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
“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鱼小丸子。”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伸手把我鬓角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熟悉得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变。
“哥,”她的指尖擦过我耳垂,“我好像是两个自己。”
阳光穿过她指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会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学,”她歪着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另一个……”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没说完。
篮球场方向传来几声下流的口哨声,清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踮脚替我理了理衣领:
我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着睡着的还是高潮到晕过去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递给我的依然是那个完整的“清儿”。
就像她书包侧袋里可能装着灌肠器,却不影响她记得我最喜欢喝什么奶茶。
今天路上给你点份喜茶的多肉葡萄。
她小声的说好,马尾辫在夕伸,又断裂。
楚诗瑶缓缓坐直,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看,这不是做到了吗?”她甜美的嗓音里藏着毒,“刚才外卖员看你的眼神……啧啧啧,他可是盯着你的奶子和屁股看了好几秒呢。”
清儿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诗瑶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潮湿的腿心,“啪”地弹了一下她充血的小豆豆:
“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
清儿羞耻地闭紧双眼,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蝶翼。
她无法否认。
,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在对方震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在对方那句脱口而出的“我靠”钻进她耳朵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居然不可控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越是害怕、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兴奋。
楚诗瑶忽然低低地笑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刘少舍不得给别人碰的小母狗?”她的指尖掐进清儿的脸颊,眼神冰冷,“我告诉你,”
“,一条谁都能看的公用母狗?!”
清儿的心脏狠狠一颤,眼泪终于滚落。
楚诗瑶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慢悠悠地拆开外卖袋。
“别急着哭。”她掰开一次性筷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还有两个外卖呢。”
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递到清儿嘴边。
“来,补充点体力。”她笑眯眯地说,“待会儿……说不定你得表演更刺激的。”
清儿僵在原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但最终,她低下头,乖巧地张开嘴,
像狗一样,接住了楚诗瑶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