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四肢着地,赤裸地跪在草坪上,阳光直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羞耻的粉红。
楚诗瑶牵着狗链,慢悠悠地走在她前面,脚下是细碎的鹅卵石小路。链子微微勒紧清儿的颈部,迫使她抬着头,目光涣散地看向前方
别墅的铁艺大门外,就是车来车往的街道。
清儿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抠进草皮里。
要她爬到院子大门……去拿?
楚诗瑶察觉到她的僵硬,停下脚步,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宠物:
“乖狗狗,害怕了?”
清儿抖了一下,喉咙滚动,却没敢说话。
楚诗瑶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别担心,现在只是让你”练习练习“……”
“待会儿外卖员到了”
“你自己爬过去,把院子大门打开,用嘴叼着外卖袋子爬回来。”
“听明白了吗?”
清儿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肠道里的肛塞和胸前乳夹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要她……爬出院子?
要她……赤裸地出现在风情门口,让外卖员、甚至可能是过往的行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要她……像真正的狗一样,用嘴叼东西?
一股热流突然涌向小腹,清儿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楚诗瑶眯起眼睛,盯着她瞬间泛滥的私处,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你这贱货!”她猛地拽紧狗链,欣赏着清儿因窒息而潮红的脸,“嘴上害怕,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太阳西斜,将整片草坪染成琥珀色。
门铃声“叮咚”响起时,清儿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触电般僵在原地。楚诗瑶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手机,对着话筒轻笑道:“麻烦您在门口稍等,马上有人来取。”
挂断电话后,她弯腰抓起狗链,在清儿眼前晃了晃。
“小母狗”
清儿下意识闭紧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怕什么?”楚诗瑶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清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睁开眼,颤抖着点了点头。
她认命了。
楚诗瑶轻笑一声,牵着狗链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的落地门前,推开。
情 傍晚五点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进来。
“去吧。”
清儿深深吸了口气,四肢着地,缓慢地向院子大门爬去。
草坪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膝盖,泥土混杂着草屑粘在她发颤的小腿上。
随着她的爬行,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肛塞的尾巴在臀缝间滑稽地晃动。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是那条松松垮垮的狗链,拖在身后,像条可笑的装饰。
远处的铁艺大门外
外卖小哥正探头张望,手里拎着外卖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然后
“我操……”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愣在原地。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正从别墅内一步步向他爬来。
阳光勾勒出清儿纤细的轮廓,她的肌肤在落日余晖下透出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乳夹在爬行时反射出刺目的银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外卖员的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外卖袋差点掉在地上。
清儿死死低着头,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她只能看到对方的鞋尖外卖小哥疯情慌乱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停下,像是被钉在原地,挪不开视线。
一步、两步……
距离越来越近,清儿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腿间湿漉漉的水珠滴落,在草坪上留下暗色的痕迹。
她被看光了。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卖员,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裸体、她的乳夹、她羞耻发情的模样。
她终于爬到门口。
外卖员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你、你的手机尾号是……”
清儿抿着唇,眼眶发红,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别墅内的蓝牙音箱突然响起。
楚诗瑶慵懒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尾号9213。”
清儿的手指颤抖着,指尖刚碰到门闩的锁扣时,外卖员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她咬了咬唇,努力忽略对方灼热的视线,强撑着站起身光裸的身体在夕阳下彻底暴露无遗。
阳光赤裸裸地洒在她身上,将她全无遮掩的肌肤照得雪白发亮圆润饱满的乳肉上,乳夹坠得奶头充血泛红;腿间的细管连接着身后的充气棒,每走一步,那根管子便轻轻晃动,像是某种羞耻的标记。
外卖员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上下扫视,喉结滚动,嘴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这……我……操……”
清儿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低着头迅速接过外卖袋,慌乱地退后两步,将大门关上
但门还没完全合拢,房间里便传来楚诗瑶甜腻却危险的声音:
“小母狗,谁准你站起来的?”
清儿的瞳孔一缩,手指猛地攥紧外卖袋。
外卖员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更大,难以置信地盯着门缝里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
而下一秒
清儿跪下去了。
当着外卖员的面,她重新伏低身子,四肢着地,红唇颤抖着咬住外卖袋的提手。
清儿叼着外卖,一点一点往回爬。
她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摇晃,后穴里还塞着充气肛塞,拉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外卖员的目光近乎贪婪地盯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晃动的奶子、还有腿间若隐若现的湿痕……
他的呼吸几乎停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哑的字:
“妈的……真他妈的……”
清儿浑身颤抖地爬进屋内,一脱离外卖员的视线,紧绷的身体便瞬间瘫软下来。她的膝盖发软,胳膊撑不住地,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趴伏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近乎抽噎。
“嗯?”楚诗瑶歪头看着她,正想嘲讽两句,却见清儿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紧接着……
腿间的湿意疯狂蔓延,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她竟然……
被羞耻和恐惧,生生逼到高潮了。
楚诗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哈……小母狗,你这反应……”
她踩住连接清儿后穴的气泵软管,高跟鞋的鞋底轻轻碾压
噗嗤、噗嗤……
充气肛塞在肠道内一点点胀大,撑开清儿最敏感的穴肉。
“呜……!”清儿的身体猛地弹起,双腿乱蹬,却在楚诗瑶加重的力道下被迫撅高臀部,像只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颤抖。
“这么舒服吗?”楚诗瑶俯身,指尖滑过她绷紧的脊背,“当着外卖员的面高潮?还是说”
她的手指狠狠掐住清儿的臀肉。
“你就是贱到……连丢人现眼都能发情?”
清儿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砸在地板上。她的肠道被撑到极限,肛塞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痉挛的内壁,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脆弱的黏膜上爬行,又痛又痒……却又爽得她浑身发麻。
楚诗瑶眯了眯眼,忽然抬脚
“唔!”
她的脚尖轻轻踩在了连接肛塞的气泵上,一点一点往下压。
噗嗤、噗嗤
随着充气声响,清儿后穴里的肛塞再一次膨胀,将她本来就敏感至极的肠道撑得更满、更紧。
“啊……主、主人……”
她的腰肢绷紧,指尖死死抠住地毯,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但这次的充气并没有让她疼痛崩溃,而是将她悬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
肛门被撑到极限,肠道壁被迫紧紧贴着肛塞,每一次轻微摩擦都会刺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像是被吊在悬崖边,既无法彻底坠落,也没法逃脱这种折磨般的快感。
“啊!!”
清儿的尖叫带着哭腔,身体猛地向前扑倒,额头抵着地板,双腿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她浑身发抖,意识模糊间,听见楚诗瑶甜腻的笑声:
“看来……以后得多带你见见外人呢~”
清儿这才明白,自己已经彻底……
变成了一条连羞耻都能高潮的母狗。
刘少推开门时,楚诗瑶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光洁的小腿搭在茶几上,指尖捏着奶茶吸管轻轻搅动。电视里播放着综艺节目,笑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而他的脚下,趴伏着一具赤裸的、机械摇晃着的身体。
清儿像条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无意识地前后摆动。
她的后穴里塞着一串长长的拉珠,七八颗已经深深埋入肠道,剩下五六颗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眼神涣散,面颊潮红,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完全沉浸在欲望中,连刘少进门都毫无察觉。
楚诗瑶瞥了眼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顺手抄起拖鞋
啪!啪!
两记清脆的抽打在清儿红肿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骚货,瞎了眼?主人回来了都不知道!”
清儿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涣散的视线迟钝地对焦
……刘少?
她愣了两秒,随即脸颊烧得更红,睫毛剧烈颤抖着低下头,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却又在下一秒被楚诗瑶一脚踢开。
“谁让你停的?”
清儿呜咽一声,只能继续摇晃屁股,让拉珠在肠道里摩擦,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老公~”楚诗瑶兴奋地冲刘少招手,“你快看,我刚把她调教得多听话!”
她拽着清儿的项圈,把她拖到刘少脚边,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介绍:
“刚才我让她去给外卖员开门你猜怎么着?”
清儿的身体猛地一抖,羞耻感瞬间烧到头顶,可臀缝间的拉珠却因为身体的紧绷被挤得更深,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气。
楚诗瑶笑嘻嘻地继续道:
“她爬过去的时候还装害羞,结果被人家看了几眼……”
她的指尖恶意地戳了戳清儿腿间泛滥的蜜液
“居然直接高潮了!哈哈哈哈哈!”
刘少挑了挑眉,蹲下身捏住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真的?”
清儿的瞳孔剧烈颤动,嘴唇张了又合,最终只能羞耻地点头。
她根本不敢否认。
更可怕的是……楚诗瑶的羞辱,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拉珠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在肠道里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而刘少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看来……我家的母狗,真的越来越贱了。”
清儿的脸埋在刘少掌心,泪水打湿了他的手指,可她的腰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摆动,让拉珠更深地碾过敏感点。
楚诗瑶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啜着奶茶笑道:
“我今天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什么”害羞“……就是欠调教!”
她突然伸手,拽住拉珠末端
唰啦!
“呜啊!!”
清儿的尖叫骤然拔高,肠道被拉珠一寸寸刮过的酸爽让她近乎痉挛,腿间喷出一小股清液,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
刘少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她汗湿的后颈:
“真脏啊……”
“不过……我喜欢。”
楚诗瑶大笑着把沾满清儿体液的拉珠丢到旁边,而清儿已经瘫软在地,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开合。
楚诗瑶的眼神明显变得迷离起来。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手指拽紧了刘少的衣领,将红唇凑到他耳边:“老公……我们回房间……”
刘少却没有立刻动身。他的目光落在清儿湿漉漉的下体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随手往客厅地板中央一竖。
“跪上去。”
这个简单的命令让清儿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哆哆嗦嗦地挪动到假阳具前。当她张开腿蹲下时,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慢点,好好享受。”刘少搂着楚诗瑶的腰站在一旁,像欣赏一场表演,“记得让我们看清楚你是怎么发骚的。”
清儿的手指攥紧了地毯,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当着他们的面?
自己弄给自己高潮?
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们看着……?
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诚实。
她颤抖着撑起身子,双腿发软地挪动到那根假阳具前,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唇,缓缓蹲下,腿间早已湿润的蜜穴对准假阳具的顶端
“唔……!”
清儿的腰肢慢慢下沉,假阳具的顶端顶开了她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随着“咕啾”一声水响,粗壮的玩具一点点进入她的体内。与此同时,楚诗瑶从地板上捡起那串被弃置的拉珠,一颗一颗重新塞回清儿的后穴。
“七……八……九……”楚诗瑶数着数,每塞入一颗就故意停顿一下,让清儿发出破碎的呜咽。当最后一颗珠子也没入臀缝时,清儿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刘少和楚诗瑶相视一笑,两人默契地在沙发上落座。楚诗瑶甚至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小碗水果,一边叉起一块草莓送进嘴里,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这场“表演”。
“开始吧。”刘少慵懒地支着下巴,“让我们看看能坚持多久。”
清儿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腰部开始艰难地上下摆动。假阳具和拉珠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下落,粗壮的玩具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上抬,拉珠又会在肠道里搅起令人发疯的摩擦。
“嗯……啊……”她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汗水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在胸前的乳夹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楚诗瑶突然坏笑着开口:“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太看不起人了吧?”刘少挑眉,“至少五分钟。”
他们如同观看体育赛事般轻松地对赌,而清儿的动作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红,显然已被逼到了崩溃边缘。
假阳具的粗粝纹路狠狠刮擦着她的敏感点,而身后的拉珠也在肠道内被带动着翻滚,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意识模糊。
当第一波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仰起头,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溅湿了假阳具的底座。
“两分四十秒。”刘少遗憾地摇摇头,转头对楚诗瑶说,“你赢了。”
她高潮了。
在他们的注视下。
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根玩具送上顶峰。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泪水混着口水流下,腿间的液体更是失控地喷溅,打湿了地毯。
而刘少只是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揽着楚诗瑶的腰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句随意的话:
“玩完了?记得收拾干净。”
清儿瘫软在地,双腿仍然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
用完就能丢的玩具。
楚诗瑶得意地笑着,整个人已经依偎进刘少怀里。
刘少和楚诗瑶的卧室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清儿一个人。
她依然跪在地毯上,维持着骑乘假阳具的姿势,双手撑地,机械地前后摆动腰臀,试图再次唤起身体的快感。
但
不一样了。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粗粝触感,甚至比之前更用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被随手丢在地上的玩具。
“狗东西,”楚诗瑶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拨了拨清儿的肩膀,“回家吧。”
清儿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嘴唇微颤,像是想说什么。
但楚诗瑶已经转头看向刘少,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老公,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餐~”
刘少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随你。”
他们甚至没再看清儿一眼。
清儿仍然跪在原地,像是一条被遗忘的狗,眼睁睁地看着主人们走向玄关。她的指尖陷得更深,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可她的身体却一动不动,仿佛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直到引擎声渐远。
直到整栋别墅彻底归于寂静。
清儿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久跪而发红,双腿仍有些发软。她低头看向自己
- 胸口和腿根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 后穴里的拉珠在走路时仍能感觉到存在
- 颈间的项圈早已被摘下,只留下一圈浅红的情勒痕
她安静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校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衬衫、百褶裙、袜子……手指在系领结时微微发抖,但最终,她还是将自己重新包装成了那个“干净”的清儿。
就像从未堕落过一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那盏小小的红灯已经熄灭,意味着刘少不再看着她。
她甚至没资格被“监视”。
清儿推开大门,夏夜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慢慢地走着,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回头。
而是害怕回头时,发现那栋房子里……其实根本没人在意她是否离开。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清儿突然想
原来野狗被赶出家门时,是这种感觉啊。
清儿推开我家大门时,我刚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
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喊我,只是像过去数百个夜晚那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鞋跟蹭着玄关的地砖,发出熟悉的摩擦声。
我抬头时,她已经站在了我房门口,双臂松松地垂在身侧,校服领口有些凌乱,刘海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
她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她刚刚从哪里回来。
从刘少家的地板上。
从楚诗瑶的脚下。
从一个被当成玩具肆意玩弄的世界里。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那么干净,干净得仿佛她依然是那个会因为打雷而钻到我被窝里的小丫头。
“哥。”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哑,然后张开手臂,像只归巢的雏鸟般扑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接住她,鼻腔里立刻钻进一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她洗过澡了。
洗得很彻底,连发梢都带着潮湿的水汽,像是要把那些不堪的痕迹全部冲刷掉。
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有问。
我们默契地维持着某种无言的平衡就像她依然只是那个情放学后来我家写作业的青梅竹马。
清儿踢掉拖鞋爬上我的床,熟练地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妈今晚又要加班。”她闷闷地说,“……我能睡这儿吗?”
明知故问。
过去三年,每当她妈妈值夜班,她都会抱着枕头溜进我房间,美其名曰“怕黑”。
我放下笔,转头看她:“作业写完了?”
她摇摇头,突然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宇哥,过来陪陪我。”
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她在害怕。
怕我因为她的放荡而推开她。
我合上练习册,走到床边坐下。她立刻像只找到暖源的小动物般蹭过来,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脸看我。
这是我们最熟悉的姿势小时候一起看漫画,她总爱这样躺着,头发散在我膝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衣角。
“怎么了,丫头?”我摸了摸她的脸,指尖触到一点凉意。
她眨了眨眼,突然很小声地说:“清儿想哥了……怕哥不理清儿。”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傻丫头,怎么会呢。”
她的睫毛颤了颤,突然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小腹:“……哥。”
“怎么了丫头?”我揉了揉她的脸,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脸颊,“一脸委屈样。”
她眨了眨眼,突然小声说:“清儿想哥了……”
停顿。
“怕哥……不理清儿。”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我的衣摆,关节发白。
我望着她
这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喊“哥哥等等我”的女孩。
这个因为怕黑而缩在我被窝里发抖的女孩。
这个如今被刘少和楚诗瑶当母狗玩弄的女孩
却依然会因为怕我嫌弃她而瑟瑟发抖。
“傻丫头。”我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什么时候不理过你?”
她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河。我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像十二岁那年,她在夏令营做噩梦哭着给我打电话时,我在电话里许诺的那样。
“那……如果我变坏了呢?”
她在试探。
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的容忍,试探我……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堕落到何种程度。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圈,看着她锁骨上的淤青,看着她藏在袖口下的腕痕那些证据像刀子一样插在我心口。
可我最终只是捏了捏她的脸:
“那就变坏吧。”
她瞳孔一缩。
我笑了笑,把她的脑袋按回腿上:“反正……”
“你变成什么样,都得叫我哥。”
夜风掀起窗帘,月光漏进来,落在她怔忡的脸上。
良久,她终于闭上眼睛,往我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
“嗯……永远都叫。”
夏日的傍晚,窗外还有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夕阳。清儿歪靠在我大腿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格外柔和。她的拇指机械地滑动着短视频,时不时轻声笑一下,又或是皱皱鼻子,嫌弃某些过于浮夸的内容。
而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着游戏角色,左手无意间偶尔会蹭到她的发梢,有些痒痒的。
这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如果不是她的小手开始不安分的话。
她的指尖先是漫不经心地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像猫爪子挠痒痒似的,轻轻勾了勾我的睡裤布料。
我瞥了她一眼,她假装没注意,继续刷着手机,但嘴角已经翘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是我们之间的老把戏了。
自从两年前那个夏夜,我们稀里糊涂地跨过那一步后,她就爱上了这种“懒洋洋的亲密”。
不是激烈的性爱,而是这种
躺在腿上,一边看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我的身体,像对待一件熟悉的玩具。
她的掌心贴上来,隔着睡裤布料,轻轻揉了揉已经半硬的部分。然后,她抬头冲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玩你的,别管我。”她小声说着,指尖已经勾住我的裤腰,熟练地往里探。
我叹了口气,任由她胡来,继续专注于游戏。
反正,她玩够了就会停。
她的小手钻进来,微凉的掌心包裹住我,轻轻撸动了两下。她甚至没怎么低头看,只是凭借记忆和触感,就能完美掌握我的敏感点。
“嗯……”我下意识皱了皱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差点失误。
她注意到了,坏笑着凑近,唇瓣轻轻贴上来,在我的龟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舌尖顺带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清儿……”我嗓音微哑,警告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她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还抿唇含住顶端嘬一口。
“唔……”
我的呼吸明显加重,游戏里的角色也因此挨了一刀。
她得意地哼笑一声,手指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上下套弄着,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的体液。
明明她刚才还在别人家里被当母狗玩弄,可现在,她却又在我的大腿上,像只家猫般撒娇讨好。
矛盾得像一道无解的题。
但我没时间多想,因为她的口腔已经彻底包裹上来,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脊椎发麻。
啪
游戏角色阵亡的音效响起,我干脆把手机丢到一旁,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插入她的发丝。
“嘶……慢点……”我微微仰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喘。
她乖巧地放慢了节奏,改用舌尖细细描摹筋络,偶尔还抬眼看看我,睫毛颤动间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明明知道怎么让我失控。
但她偏偏喜欢这样,一点一点地、像猫逗老鼠一样,撩拨我。
“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强忍着躁动的欲望,岔开话题。
她含着我的性器,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即坏心眼地用力一吸
“操……”
“噗……”她忍不住笑出声,松开嘴,脸颊红扑扑的,“哥,你这样还能想着吃饭啊?”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不饿?”
她歪着头想了想:“唔……有点。”随即又舔了舔嘴角,“不过现在更想……”
她的手再次握上来,指尖轻轻刮蹭着顶端的小孔。
“先喂饱你。”
但比起快感,我更在意的是她今天几乎没吃东西。
“清儿。”我捏了捏她的脸,“饿不饿?”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睫毛垂下来,像是在思考,随后摇摇头:“不饿……”
撒谎。
我太了解她了,她的胃不好,一旦饿过头就会胃疼,可偏偏总是忘记吃饭。
“冰箱里有饺子。”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沾湿的指尖,顺手把她拉起来,“我去煮。”
她却突然抱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腹部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再五分钟……”
我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她立刻得逞似的笑了,手指又缠了上来。
算了,由她吧。
窗外的风吹进来,掀动窗帘,也带走了房间里逐渐升腾的热度。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意识到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不是刘少家的调教,不是楚诗瑶的羞辱,不是被人当母狗一样玩弄……
只是这样,躺在我腿上,像只粘人的猫一样,肆无忌惮地撒娇。
而她的手指,仍然温柔地取悦着我。
我拧开燃气灶的开关,蓝色的火苗“噗”地窜起,锅里的水还没烧开,手机就突然在裤兜里疯狂震动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篮球队的群消息炸了。
楚诗瑶发了一段视频,标题是:《小母狗爬着送外卖实录》。
画面里
清儿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屁眼里还塞着拉珠的尾端随着动作晃动。
她一点一点地爬向别墅大风情门,而门外,外卖员目瞪口呆地站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
群里的消息瞬间刷屏
“卧槽!这骚货真爬啊?!”
“屁股扭得真带劲,刘少调教得好!”
“外卖员眼神都直了哈哈哈!”
楚诗瑶又发了一段语音,点开后,她甜腻又满是讥讽的声音响彻厨房
“你们是没看见,这贱货被人家看了几眼就直接高潮了,腿抖得跟筛子似的,真他妈丢人!”
群里立刻又炸开
“清儿这么骚?被看都能高潮?”
“以后直接带她去公园遛得了!”
“建议下次让她去便利店买水,光着爬进去!”
楚诗瑶轻笑着又补了一句
“以后清儿的调教,就以”暴露“为主。”
“她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狂,不给别人看浑身难受!”
我的手指捏紧了锅柄,指节泛白。
她是在故意贬低清儿。
她要把清儿彻底钉在“贱货”、“母狗”、“暴露狂”的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觉得清儿天生下贱,活该被头,指尖哆嗦着捡起校服,不敢说话。
楚诗瑶懒洋洋地靠在刘少肩上,手指玩着他的领带:“刘少~你不会真的在意这个小骚货吧?”她红唇一撇,“不过是个见男人就发情的母狗而已。”
刘少没应声,只是从沙发上拿起清儿来时的校服,随手扔在她头上。
“穿好。”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感,“我让李姐送你回去。”
清儿抱着衣服呆愣两秒,眼眶倏地红了:“主、主人……”
刘少已经拨通了保姆的电话,简短交代几句后挂断,目光甚至没往她身上多落一眼:“地下车库等着,别在这里碍事。”
楚诗瑶歪头欣赏着她的窘态,忽然娇笑着靠进刘少怀里:“老公~不就是条谁摸都发情的母狗嘛,你生什么气呀?”她指尖在刘少胸口画圈,“难道…你心疼了?”
刘少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面色稍霁:“胡说什么。”他低头吻了吻楚诗瑶的发顶,“走吧宝贝,送你回家。”
当刘少搂着楚诗瑶起身时,清儿正哆嗦着往书包里塞那条耻辱的超短裙。楚诗瑶突然回头,红唇勾起恶意的弧度:“对了小母狗”她晃了晃手机,“明天记得看群哦~”
楚诗瑶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只是在路过清儿时,高跟鞋尖“不经意”地踢了踢她的小腿:“听见没?赶紧滚。”
清儿慌慌张张套上校服,可内裤还丢在包厢角落,裙摆下的肌肤直接摩擦着粗糙的校服面料。她咬着唇往门口挪动,
刘少的声音远去后,清儿终于瘫软在地。她机械地摸向脖子项圈早就被摘走了,只有一圈红痕提醒着方才的荒唐。
清儿站在电梯里,盯着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下跳,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团棉花。
刘少生气了。
因为他看到别人碰她。
可那明明……是她无力反抗的。
地下车库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刘嫂沉默地拉开车门,眼神像看一件东西般扫过她凌乱的校服领口。
后视镜里,清儿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无声地颤抖。
她知道的。
明天群里会流传她被陌生人摸到高潮的视频。
刘少会继续做楚诗瑶完美的男友。
而她,只是一条被玩脏了,又遭主人嫌弃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