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刺骨,清儿站在车库的阴影里,看着刘少搂着楚诗瑶坐进汽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刘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楚诗瑶得意的笑声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宝贝~吃饱了吧?送你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的红光像刀一样刮过清儿的视野。她呆立在原地,胸口空荡荡的疼,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保姆李姐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上车。”
清儿木然地跟着李姐回到刘少家,进门时几乎被门槛绊倒。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刘少冰冷的声音
“滚回去,别在这碍眼。”
可就在她浑浑噩噩地踏入客厅时,李姐突然开口:“刘少刚才来电话了,让你留在这儿等他。”
清儿猛地抬头,瞳孔微微颤动:“……什么?”
李姐不耐烦地重复:“少爷说,他等下回来。”
一瞬间
死灰般的情绪被狂喜吞噬。
清儿的心脏剧烈跳动,眼眶湿漉漉的,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刘少要我等他……”
光是想到这句话,她腿间就渗出一丝湿意。
李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拎着灌肠用的银色工具:“先把身体清理干净。”
清儿立刻乖巧地点头,快速褪下衣物。她的校服被随意丢在角落,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时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体内翻腾的热度取代。
灌肠的过程漫长又羞耻。
清儿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李姐将灌肠管插入她的后庭。冰凉的液体注入肠道,她咬着唇轻轻颤抖,可眼睛却亮得出奇
刘少要回来了。
他并没有真的不要她。
“憋十分钟。”李姐的声音依旧机械,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清儿咬着唇点头,小腹因液体注入而微微鼓起,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软。可更让她难耐的是
“唔……”
随着肠道按摩的节奏,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缝,却被李姐拍了下大腿:“别乱动。”
十分钟后,灌肠液被排出,清儿浑身发抖地趴在马桶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李姐用医用湿巾给她擦了擦后穴,又喷了些舒缓喷雾。
“现在去洗干净。”
淋浴间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她揉搓着肌肤,脑海里全是刘少冷峻的侧脸他生气时的眼神,他不耐烦的语气,他最后丢给她衣服时的动作……
这些都让她兴奋到颤抖。
因为她知道,他在意了。
哪怕是愤怒,哪怕是不悦,那也意味着……他没有把她当成纯粹的工具。
灌肠结束后,李姐用温水替她清洗干净,又倒了精油在掌心,缓缓按摩她的臀瓣和穴口。
“放松。”李姐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揉弄着敏感的皱褶,“少爷不喜欢太紧绷的。”
清儿乖顺地点头,呼吸因为李姐的挑逗变得急促。
“哈啊……”清儿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清儿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个虔诚信徒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李姐的手指在她后穴附近打着圈,时不时故意往里探一点,但又很快退出来。
“唔……”清儿的腰微微发抖,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李姐……可、可以了吗……”
李姐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等主人回来。”
清儿咬着唇咽下呻吟,可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清儿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发烫。李姐偶尔用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会阴,却又在她即将失控时冷冷提醒
“忍着。”
清儿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却书不敢违抗。她的大脑被无尽的幻想填满
刘少推开门,看见她这幅模样。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肉。
他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的穴口因想象而收缩,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李姐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嘲笑她的痴态。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清儿的身体骤然绷紧,耳朵几乎竖起,连呼吸都暂时屏住。她迅速调整姿势,膝盖分开跪稳,双手规矩地迭放在身前
他回来了!
玄关处的灯亮了,刘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还穿着约会时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淡淡的酒气。
清儿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脸颊蹭上刘少的裤腿,
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
“汪……主人……”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期待和不安,却不敢直接抬头看他的脸,生怕看到厌烦的表情。
刘少低头睨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清儿今天在餐厅的那副模样羞耻到极致又欲罢不能的样子的确比平时更有趣。楚诗瑶的美是张扬的、锋利的,像淬了毒的玫瑰,叫人一眼沦陷却不敢轻易靠近。
而清儿……
她像块白玉,干净、温润,却被他们亲手一点点浸入墨汁,染上最淫靡的色彩。
纯情又放浪,羞耻又渴望。
这种矛盾的美,才是真正让人上瘾的毒。
但主人的威严不容动摇。刘少弯腰,指节抬起清儿的下巴。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唇瓣因为过度啃咬而微微红肿,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今天……”他的拇指碾过她唇上的齿痕,“表现得很差。”
清儿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眸光黯淡,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知道哪里错了吗,
清儿喉咙一紧,小声回答:“小、小母狗不该……不该让别人碰……”
她说着,眼眶却不自觉红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刘少眯了眯眼,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在餐厅不是很享受?”
“不……不是的……”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下来,“是、是他们硬要摸……小母狗害怕……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反应太诚实,她没法撒谎说自己真的厌恶那些触碰。
但她又那么害怕刘少因此而厌弃她。
刘少盯着她的泪眼几秒,突然冷笑一声:“撒谎。”
清儿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眼,以为他真的要彻底抛弃自己了
刘少却突然松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但看在你乖的份上……”
他拽着清儿的项圈,迫使她仰头。
“赏你一次。”
清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她几乎是慌乱地膝行跟上,双手讨好地扶住他的膝盖,粉舌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最虔诚的献祭
这是她渴求已久的“温暖”。
哪怕只是主人偶尔施舍的、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他的唇重重压下来,近乎粗暴地吻住她,手指收紧她的黑发,逼迫她仰头接受这个惩罚般的吻。
清儿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刘少情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舌尖撬开她的牙齿,肆意扫荡她的口腔。
“呜呜……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身体却拼命往他身上贴,像是汲取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刘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记住”
他的嗓音低哑又危险
“你是我的东西。”
清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她终于等到了
主人的惩罚,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刘少将她拽起来,粗鲁地推倒在沙发上。清儿的腿被动地分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这么湿?”刘少冷冷地笑,“果然贱。”
清儿羞耻地别过头,手却紧颊讨好地蹭他掐住她下巴的手。
“没、没有……”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解释,“清儿……被强迫的,清儿只喜欢主人的鸡巴……”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刘少捏着她的后颈,在情事最酣时说过的话
“女朋友我可能会换很多个。”
“但母狗……”
“我只养一条。”
而她是那条被选中的狗。
是就算犯贱被人玩烂了,刘少也会踹开更衣室的门,宁可和楚诗瑶分手也要带她走的唯一。
这个认知让清儿浑身发抖,突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赤裸的身子紧紧贴住刘少,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衬衫上:“主人……主人别丢下清儿……呜……”
小蔡在前座吹了声口哨:“刘少,这母狗被你训得真他妈死心塌地啊?”
刘少没理他,低头看着怀里脏兮兮的清儿,突然冷笑一声,拽住她的头发逼她仰头:“知道错了?”
清儿疯狂点头,泪水飞溅:“知道!清儿再也不敢了!清儿……清儿以后只听主人的。”
“回去把你屁眼和骚逼里外洗干净。”刘少松开她,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体液,“老子要亲自检查。”
她几乎是虔诚地跪在车座下方,颤抖着给刘少口交,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仿佛刚才的暴怒和惩罚都是恩赐。
小蔡识相地升起了前后座隔板,而刘少靠在真皮座椅上,扯着清儿的头发冷冷俯视她
他的确可以换无数个女朋友。
但这条会因为他一句“滚回家”就狂喜到发抖的母狗……
全世界只有清儿一个。
车窗外,楚诗瑶愤怒的咒骂早已被抛在脑后。而车内,清儿正卖力地舔舐着主人的阴茎,满脸泪痕却幸福到眩晕。
她终于确信
自己将会是那条……
永远被刘少攥在掌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