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群里说欢迎小母狗回归,宇哥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篮球队的群消息他害怕清儿出事,哪怕他什么都做不了。
最新的一条视频跳出来,封面是模糊的车厢内景,但那个蜷缩在后排地板上的白皙身影,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是清儿。
赤裸的、安静的、顺从的清儿。
视频里,刘少的手随意搭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锁骨。清儿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任何躲闪,只是低着头,像个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温顺。
她的膝盖并在一起,脚趾蜷缩着,后穴里插着一根橡胶狗尾巴,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摇晃。
篮球队的人坐在座位上,举着啤酒罐欢呼:
「终于他妈高考结束了!」
「刘少,今晚必须一醉方休啊!」
「小母狗也要喝!哈哈哈!」
而清儿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眼神涣散,仿佛已经彻底抽离了自己的意识。刘少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回应,却又很快抿紧,像是努力在忍耐着什么。
她看起来那么投入,又那么安静。
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无关,她只需要做一个乖巧的、被使用的躯壳就够了。
宇哥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会后悔吗?)
他盯着视频里清儿的侧脸她的睫毛低垂,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她已经不是他的清儿了。
她甚至可能已经不是「清儿」了。
她只是那个被驯化的、被所有人默认的、「刘少的小母狗」。
宇哥关掉了手机屏幕,窗外夕阳染红了整片天空,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一情样刺眼。
(就这样了吗?)
他站在校门口,四周是欢呼雀跃的学生,笑声、尖叫声、庆祝高考结束的欢呼声……一切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而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长得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
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高档KTV的霓虹招牌下,车内的哄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带着几分狂躁的兴奋。车门拉开,篮球队的人一个接一个跳下车,有的打着哈欠,有的还在举着啤酒罐往喉咙里灌,刘少走在最后,手里把玩着一根皮质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
是赤裸的清儿。
她跪在车厢内,戴着漆黑的眼罩与口罩,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脖颈上的项圈系着那根狗链,臀部微微抬起,橡胶狗尾巴随着她小幅度的呼吸轻轻摇晃。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束缚带扎紧,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货物,安静地蜷缩在后备箱的角落。
刘少拽了拽链子:「好好待着。」
清儿微微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应答,又像是顺从的本能。
后备箱「砰」地一声关闭,将她的身影彻底吞没在昏暗的密闭空间里。
KTV包厢里,刺眼的霓虹灯球旋转着,把五颜六色的光斑投射在每个人脸上。刘少一进门就挥手招呼服务生:「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都叫来,今晚不醉不归!」
「刘少阔气!」黑皮吹了一声口哨,重重地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顺手抓起果盘里的葡萄抛进嘴里。
很快,一排穿着紧身短裙的女孩推门进来,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包厢。刘少随手搂住一个黑长直的姑娘,对其他人抬了抬下巴:「一人一个,我请!」
包厢瞬间炸开欢呼声。
「刘少牛逼!」
「今晚必须玩个够!」
「来来来,先干一杯!」
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有人抓起麦克风嘶吼着跑调的情歌,有人搂着小姐玩骰子,酒水洒了一桌也没人在意。刘少靠在沙发上,手掌顺着身旁女孩的大腿滑进裙摆,惹得对方娇笑着往他身上靠。他低头喝了口酒,眼神却瞥向门外
那里通往情停车场,通往那辆漆黑的车,通往后备箱里那个安静的、赤裸的女孩。
「刘少想什么呢?」凯凯醉醺醺地凑过来,满嘴酒气,「该不会惦记着你家那条母狗吧?」
刘少嗤笑一声,仰头把酒喝完:「等一下再带过来玩,让服务业去牵过来。」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酒杯碰撞,音乐炸响。
而此时,商务车后备箱里的清儿,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车外的喧嚣透过金属车壳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她看不见,听不清,只能感受到每一次KTV低音炮震动时,车身传来的细微颤抖。
她在后备箱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世界,橡胶尾巴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车厢内壁,嘴唇被口罩闷得发干,唾液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嘴角。
没人会来找她。
她只是今晚的一个「余兴节目」,等所有人玩够了,喝醉了,才会想起她。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束缚带的边缘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
(宇哥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车外传来几声醉醺醺的叫骂和笑声,有人路过,重重地拍了下后备箱,震得她浑身一颤。
她只是安静地趴着,像一条真正的、被遗忘的狗。
后备箱里,黑暗像潮水一般包裹着她。
在这里,没有刺眼的灯光,没有嘈杂的人声,没有需要伪装的表情。
只有黑暗。
纯粹的、安静的、令人安心的黑暗。
清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反而比在外面时更加放松。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
被眼罩和耳塞封闭的世界。
被剥夺感官后,只剩下本能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在宇哥面前小心翼翼地扮演「干净」的自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腿心,触碰到一片湿热。
果然,已经湿了。
指尖轻轻拨开阴唇,内里柔软得不像话,稍微揉搓几下,就有更多的液体渗出来。清儿无声地喘息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甲偶尔刮过阴蒂,带起细小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腰肢微微发抖。
(和宇哥在一起时……)
她想起自己半夜偷偷溜进浴室,必须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醒了隔壁的宇哥。
那时候的她,连自慰都像在做贼。
(可现在……)
她的手指更深地插进去,搅动着湿热的穴肉,后穴里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刺激着敏感的肠壁,让快感加倍翻涌。
在刘少这里,她可以彻底地、毫无顾忌地发情。
不用压抑,不用忍耐,甚至不用羞愧。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着,喘息闷在口罩里,潮湿而滚烫。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到宇哥身边。
而是……
她已经没法再忍受那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黑暗里,她的眼角渗出一点湿意情,但那不是悔恨的泪,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情绪。
她早就被欲望驯化了。
而现在的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堕落下去。
酒过三巡,包厢里烟雾缭绕,酒瓶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刘少靠在沙发正中央,一只手搂着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姑娘,另一只手还搭在另一个女人的大腿上。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随即「咚」地一声把酒杯砸在茶几上,玻璃杯底溅出几滴琥珀色的残酒。
「妈的,光喝酒没意思。」他眯着眼笑起来,突然拍了拍大腿,「把我家那条狗给牵过来!」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兴奋的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醉醺醺的哄笑声几乎盖过了音响里的音乐。
黑皮摇晃着站起来,一边解皮带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快快快!老子等不及了!」
刘少踹了他一脚,笑骂:「你他妈急个屁!」随后转头对站在角落的服务生勾了勾手指:「去地下车库,把我车后备箱里的‘狗’带过来。」
服务生愣了一下,迟疑道:「先生,您是说……宠物?」
「哈哈哈」包厢里瞬间炸开一阵爆笑。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犬,唇角带着掌控者的愉悦笑容。
「刘少,这小母狗是哪个场子的啊?」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小姐凑过来,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玩得这么贱,肯定是什么野场子出来的吧?」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混迹欢场多年的轻蔑,「看着挺嫩的,估计是刚入行就被调教成这样了。」
另一个穿着低胸裙的姑娘娇笑着插嘴:「这骚货一看就是从小被男人玩到大的,啧啧,刘少您可别被她骗了,这种婊子最会装纯了。」她甚至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清儿光裸的小腿,像是在检验一件货物。
小蔡灌了口啤酒,满脸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什么场子?这他妈是我们学校高二的学妹!清纯女高中生懂不懂?」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姐突然坐直了身子:「等等,你们……这是强迫学生妹?」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这要出事的话……」
「哈哈哈哈!」
黑皮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手里的酒液都洒了出来。篮球队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强迫?」刘少慢条斯理地拽了浴室地面蜿蜒流淌。
「洗干净点!」黑皮大笑着把沐浴露挤在清儿头上,「这可是我们的毕业仪式!」
七八双手同时抚上清儿的身体。不同与往日的粗暴,此刻他们的动作竟然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阿文蹲下身,仔细搓洗着她膝盖上的淤青;凯凯甚至笨拙地帮她梳理打结的头发;刘少靠在墙边,手指若有所思地划过她锁骨处的咬痕。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清儿的身体滑落,在瓷砖地上汇成一片乳白色的海洋。她站在水幕中央,像一尊正在被虔诚清洗的雕像。酒精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而绵长,浴室里蒸腾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走喽!」小蔡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把清儿拦腰抱起。其他人七手八脚地跟上,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一直延伸到主卧。
三米宽的大床上,清儿被轻轻放下。床单是冰凉的丝绸,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七个滚烫的身体同时围了上来。
「这次……」阿文的嗓音沙哑得不正常,「我们慢慢来。」
没有项圈,没有狗链,甚至没有人说一句下流话。少年们像对待真正的恋人那样,用指尖探索着这具他们早已熟悉的身体。黑皮亲吻她的指尖,小蔡的唇瓣流连在她耳后,凯凯甚至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含住她的乳头轻吮。
清儿在这样陌生的温柔里不知所措。当阿文再次进入她时,动作轻柔得让她鼻子发酸。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睫毛上未干的水珠。
「清儿……」阿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惊人,「其实我一直……」
刘少突然把一个枕头砸了过来:「闭嘴,干你的正事。」
哄笑声中,清儿的身体被翻过来。凯凯从后面抱住她,动作竟也温柔得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一个奇异的漩涡,所有过往的疼痛与屈辱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
酒精也在清儿体内燃烧。她突然主动仰起头,寻找着最近的一双唇瓣吻了上去是黑皮。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槽……」小蔡的脏话淹没在清儿突然的呻吟里。她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弓起背,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此时此刻,这些曾经欺凌她的少年们给予的快感,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百倍。
刘少靠在床头,静静看着这一幕。月光透过落地窗,为纠缠的躯体镀上一层银边。清儿被轮番进入的模样,竟奇异地透着几分近乎神圣的美感。
「这算啥……」小蔡醉眼朦胧地举起手机,「毕业纪念品交换大会?」
没人回答他。阿文正把脸埋在清儿胸前,像个孩子般蹭来蹭去;黑皮握着她的手腕,在脉搏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连最粗暴的凯凯都在进入时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
清儿望着天花板的星空灯,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如果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那一晚的缠绵像一场迷幻的梦境,没有羞辱,没有下流的命令,清儿被他们轮流抱在怀里,仿佛真是什么珍贵的恋人。他们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时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进入她的动作缓慢而深沉,连呼吸都像在克制着什么。
当最后的阿文从她身上滑下来,气喘吁吁地倒在一旁时,房间里只剩下杂乱无章的呼吸声。清儿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大腿、臀缝间全是黏腻的痕迹,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精液。
可奇怪的是,没有人急着离开。凯凯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黑皮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她的发梢,小蔡甚至半梦半醒间还捏着她的乳头蹭了蹭。
清儿不敢动,怕惊醒这一刻的温柔。
天色微亮时,第一个起身的是阿文。他沉默地穿上散落的T恤,临走前指尖轻轻划过清儿的脸颊,什么也没说。接着是黑皮、小蔡、凯凯……每个人都轻手轻脚地离开,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清儿和刘少。
刘少坐在床边点了支烟,烟雾在晨光中缓慢升腾。他伸手拍了拍清儿的屁股,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洗干净,等会儿到我卧室睡。」
清儿怔了一瞬,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这是赏赐吗?
像是真正的恋人那样,共眠一宿?
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这只是酒后的余温,是青春落幕前的一场荒唐告白,是刘少一时兴起的施舍。
可即便知道如此,清儿仍然感到一股近乎幸福的战栗。她乖顺地爬下床,去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轻手轻脚地钻进刘少的被窝。主卧的床比客房更宽更大,被褥间都是刘少身上那种冷淡的香气。
当刘少关灯躺下时,清儿小心翼翼地贴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出乎意料的是,刘少没有推开她,甚至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睡吧。」他闭着眼说。
清儿突然鼻子一酸。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母狗」,不再是「玩具」,只是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女孩。
哪怕只有一夜。
哪怕明天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窗外,晨光渐渐穿透云层,为这个荒唐又温柔的夜晚画上句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清儿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床单上连余温都没有,只有褶皱证明刘少确实在这里躺过。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纸条:
「给你的。」
简单三个字,连落款都没有。清儿把卡片攥在手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突然想起昨晚刘少搂着她时的心跳声原来那点温情,不过是场转瞬即逝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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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坐书在书桌前,盯着空荡荡的墙壁发呆。高考结束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桌上还贴着和清儿一起做的旅行计划:去海边,去山上,去看星星……现在这些计划像被水泡过的字迹,模糊得可笑。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猛地抬头。清儿推门进来,发梢还带着湿气,像是刚洗过澡。她穿着常穿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他们去年一起编的手绳。
「最后一门考得怎么样?」她像往常一样笑着问。
宇哥盯着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喉咙发紧:「还行。」
清儿自然地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两罐可乐。易拉罐拉开时「嗤」的声响,在沉默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对了,」她把可乐递过来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淤青,「你志愿填报系准备去什么学校?」
宇哥接过冰书凉的罐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和从前一样暖。这一刻荒诞得让他想笑:他明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默契地扮演着「正常」的角色。
「我在考虑一下,还没有确定。」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宇哥盯着她嘴角的可乐泡沫,想起小时候她总是一口气喝完整罐,然后打个可爱的嗝。现在她只啜饮一小口,像是刻意维持着某种矜持。
「宇哥,」清儿突然看向窗外,「棉絮又飞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六月的风裹挟着棉絮掠过树梢,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清儿和我窝在床上,就像过去无数个周末午后一样。她在床的那一头窝着,纤细的手指划着手机屏幕,发丝间飘来淡淡的洗发水香。阳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风情
篮球队的群里不停跳出新消息。视频里,黑皮捧着清儿的脸接吻,阿文在进入她时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连最粗鲁的凯凯都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简直像是什么青春爱情片的拍摄现场。
我余光瞥见清儿偷偷点开了群文件。她的睫毛轻颤,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几秒才按下播放键。视频里传出暧昧的喘息声,她立刻把音量调到最小。
以前她看到这种视频,会慌乱地关掉手机,或是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但现在,她的指尖犹豫地悬在屏幕上,像是想要反复观看。当镜头拍到阿文俯身吻她时,我甚至看见她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下。
「清儿。」我突然叫她。
「啊?」她手忙脚乱地锁屏,脸颊瞬间涨红,「怎么了宇哥?」
我没拆穿她,只是递过可乐罐:「喝吗?」
她接过去时,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小块淤青是被人握得太紧留下的。曾经这种痕迹会让她惊慌地拉下袖子遮掩,现在她却任由它暴露在阳光下,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勋章。
窗外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清儿望着远处发呆,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小蔡发的新视频,标题写着《阿文の纯爱时刻》。她的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像是在强忍着不去点开。
我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以前她被迫跪着的时候,眼中的屈辱至少是真实的;而现在她看着这些「温柔」的视频,眼睛里闪烁的居然是甜蜜的羞怯这比任何调教都可怕。
因为她已经开始享受了。
阳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发酸。
这些天,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高考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每天除了窝在家里打游戏、刷手机,就是看着窗外发呆。
清儿还要准备期末考,每天背着书包乖乖去上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等她明年毕业,刘少一定会让她报省大艺术系她逃不掉的。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翻着志愿填报指南。北京的学校分数够高,上海的学校专业不错,广州的学校离家远但气候好……可我的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省大那一页。
有一天晚上,清儿趴在我床边玩手机,我突然开口:「清儿,我可能在考虑报外省的大学。」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以为她会劝我留下,或者至少问一句「为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角。
黑暗中,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清儿?」
她没回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我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在哭吗?
是为我可能离开而难过,还是因为害怕失去最后的退路?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在半路停住了。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只剩刘少了。没有人会在深夜给她留一盏灯,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是个会为考砸数学哭鼻子的普通女孩。
可如果我留下呢?
看着她每天去刘少那里,看着她渐渐沉沦,看着她从被迫到自愿……我真的能承受吗?
有时候,最残忍的不是绝望,而是那一点点虚假的希望。有些温柔像一剂毒药,让她开始贪恋那个人的体温。而我,却还在可悲地纠结要不要继续做她的避风港。
距离高考出分还有一段时间,填报志愿的事暂时被我抛在了脑后。刘少似乎出国了听说是家里原本要求他直接去留学,但他坚持要在省大先读两年,之后再考虑出国的事情。自从他离开后,篮球队那群人再也没有来找过清儿。他们似乎都很清楚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清儿是刘少的「东西」,主人不在的时候,其他人是不能随便碰的。
于是,我和清儿的生活突然回到了某种近乎「正常」的轨道。她依然住在我家,每天早上,我会骑着自行车带她去学校,她坐在后座,手臂轻轻环着我的腰,发丝被晨风吹起,偶尔蹭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
下午放学时,我总会提前十分钟守在校门口等她。她背着舞蹈包从艺术楼跑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练舞后的细汗,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见到我便小跑几步,笑着跳上我的后座。
「宇哥,今天音乐老师夸我了!」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比划着,「说我即兴编舞的感觉很好……」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车轮碾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清儿是艺术生,文化课对她来说压力不大,只要保持现在的分数,明年考上省大艺术系几乎十拿九稳。所以她有大把的时间陪我我们一起逛书店,去河边散步,偶尔溜进大学城吃路边摊。
「宇哥,省大的舞蹈室听说超级大!」她咬着一串烤鱿鱼,眼睛亮晶晶的,「玻璃天花板,下午阳光会直接照进来……」
我点点头,没告诉她我已经把那本志愿指南翻烂了,甚至偷偷查过省大所有专业的录取线。
有时候我们会坐在河堤上,看着远处的货船缓缓驶过。清儿晃着腿,突然问我:「宇哥,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啊?」
我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描摹着她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书片阴影。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们躺在草地上看云,她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的答案是「科学家」和「舞蹈家」。
现在的答案呢?
「不知道。」我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河里,「但一定会比现在好。」
水花溅起的瞬间,清儿突然靠在我肩上。她的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过去十几年一样熟悉。
“嗯。”她轻声说,“一定会更好的。”
我们都没再提刘少,没提那晚的事,没提那些视频。仿佛只要这样肩并肩坐着,时间就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空旷。我突然希望这阵声音能再响久一点,久到足以掩盖我心里那个微弱却固执的疑问:
如果她明年去了省大,真的能“更好”吗?
还是说,那个校园会成为她彻底堕落的起点?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从她发梢褪去。清儿打了个哈欠,像只困倦的猫一样蹭了蹭我的肩膀。
“回家吧。”我说。
“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然后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每次摔倒,也是这么向我伸手的。
那时候的我,总能把她拉起来。
现在的我呢?
生活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泛着温柔的涟漪。我渐渐发现,深夜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少虽然偶尔还是能听见清儿压抑的喘息,但比起之前几乎每晚都有的动静,现在明显正常了许多。
周末的海边旅行比想象中还要美好。清儿赤着脚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浪花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在浅水区扑腾着要抓螃蟹,结果被一只小螃蟹夹到了手指,哇哇叫着往我怀里躲。阳光把她的鼻尖晒得通红,发梢都沾上了海盐的味道。
“宇哥!快看!”她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鸥,“它叼着鱼!”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忍不住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倒映着整片大海的波光,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污染过。
漂流时我们被浇得浑身湿透,清儿的白色T恤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鹅黄色的内衣。她后知后觉地捂着胸口跳脚,我只好红着脸把外套扔给她。水上乐园的彩虹滑梯上,她死死抓着我的手尖叫,下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却还嚷嚷着要再玩一次。
傍晚我们在沙滩上等日落。清儿靠在我腿上,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的牛仔裤上印出一片深色痕迹。她数着天边的云彩,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眼角沾着细小的沙粒。
“别动。”我用拇指轻轻擦掉那粒沙子。
她的睫毛在我指尖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远处夕阳沉入海平面,最后一缕金光为她镀上毛茸茸的轮廓。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太阳永远不要下山。
回家后,清儿执意要把照片打印出来。打印机嗡嗡作响,她蹲在旁边像守着宝贝的小狗,一张张检查着颜色。
“这张要放这里。”她踮着脚把我们在海边的合照钉在墙上,恰好盖住之前游乐园的照片。书桌旁的墙面已经成了我们的回忆展区,层层叠叠的照片记录着每一次出行。
被替换下来的旧照片被她仔细收进纸盒,但一张都没扔。我偶然翻看过那个盒子,发现就连我们小学时模糊不清的大头贴都被她保存得完好无损。
看着清儿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旧照片小学毕业时我们傻乎乎的合影、初中运动会她给我加油时抓拍的侧脸、高中开学第一天我们在校门口的留念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早已成为我生命中所有美好时刻的见证者。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她的笑容,每段回忆里都有她的身影。
心脏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我蹲下身,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油墨味钻入鼻腔。
“清儿……”我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我决定报考省大了。”
她的后背明显绷紧了。
“我知道你明年……应该也会去省大艺术系。”我的手臂收紧了些,“我……我在大学等你。”
清书儿手里的照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身,眼眶已经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你浑蛋!”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牙齿还陷在我皮肉里,“前几天你说要去外省……我、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在讨厌我……”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不要我啊!”
肩膀传来湿热的触感,不知道是血还是她的眼泪。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突然明白前几天随口说出的“外省大学”对她意味着什么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学业选择,而是我要将她彻底抛下的宣言。
“对不起……”我摸着她的后脑勺,掌心全是她冰凉的泪水,“我不会走的,我发誓。”
清儿松开口,抽噎着看向我肩膀上的牙印,又突然哭得更凶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用袖子去擦那个痕迹,结果把鼻涕也蹭了上去。
“疼、疼不疼?”她打着哭嗝问。
我摇摇头,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
清儿把脸埋在我胸口,泪水很快浸透了我的T恤。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宇哥……”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会变好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是告诉她不必变好我也在,还是承认我确实希望她摆脱那些阴影?最终我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让她的耳朵贴在我心口。
清儿仰起泪痕斑驳的脸,突然凑上来吻住我的嘴角像小时候摔倒后寻求安慰那样纯粹的触碰,转瞬即逝。
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照亮墙上那张最新的海边合照。照片里的我们浑身湿透,笑得没心没肺。
清儿顺着我的目疯情光望去,突然破涕为笑:“等上了大学……我们每周都去海边好不好?”
“好。”我抓起她满是泪水的手,在牙印上按了按,“盖章了,不许反悔。”
她噗嗤笑出声。我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她就张牙舞爪地反击。我们像两个幼稚鬼一样在地上打滚,撞翻了装照片的纸盒。泛黄的旧照雪花般飘落,每一张都在见证此刻的承诺。
当笑闹渐息时,清儿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宇哥……我……”
我等着她的下文,却只等到均匀的呼吸声她哭累了,就这样抓着我的手指睡着了。月光从窗外漫进来,为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镀上一层银辉。
我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秒。明天太阳升起后,我们还要面对刘少,面对那些不堪的视频,面对注定不平静的大学生活。但此刻,就让我贪恋这一点点虚假的安宁吧。
这篇文章我可能一直会写到大学4年,大学毕业,毕业以后一直到清儿结婚,以后结婚都会一直处于更刘少他们的群人纠缠不清的岁月,后续情我有两个构思,一个是清儿计划,好暑假去旅游,然后做好了所有的行程攻略,但最后才发现所有的行程跟刘少他们的行程是重合的,第2个计划是没有去旅游,青儿去省城上那个艺术的培训班,宇哥高考结束没事也去省城一是熟悉大学,二是陪他去上辅导班,然后刘少会给清儿在省城安排很多的活动,把清儿慢慢带入到他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