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21)

作者:妻属他人 字数:6337 更新:2026-08-15 09:23:38

  当我说出报考省大的决定时,仿佛和清儿之间紧绷的弦突然松开了。她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像只终于得到安全感的小鸟,一有空就黏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宇哥!省大后门有家超好吃的章鱼烧!」

  「听说艺术系的练功房晚上十点才关门……」

  「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占座!」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犹豫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不安。而现在,当我真正决定留下面对一切时,反而有种奇特的释然是啊,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看着她,至少……至少不要让事情变得更糟。

  高考后的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父母让我回老家陪爷爷奶奶住几天,几个高中同学也约着要去云南旅游。收拾行李时,清儿盘腿坐在我床上,把我的T恤一件件迭成小方块。

  「你先乖乖在家复习,」我把防晒霜塞进背包,「等我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专门带你出去玩。」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那你不和同学去云南啦?」

  我看着她强装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还在考虑。但就算去,也肯定先带你玩一趟再说。」

  清儿把迭好的衣服重重按进箱子,突然小声嘟囔:「其实……你可以去的……」

  我挑眉看她。

  「反正……」她的耳尖渐渐红了,「反正你最后都会回来的……」

  这句话让我的心软成一团。是啊,无论我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她身边这个认知似乎给了她某种安全感。

  离开的那天清晨,清儿执意要送我到车站。她穿着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T恤,在晨曦中用力朝我挥手,发丝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每天都要视频!」她踮着脚喊。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她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月台上的一个小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清儿发来的消息:

  「宇哥,我在你书包侧兜塞了晕车药和薄荷糖。」

  后面跟着个傻乎乎的表情包。

  我摩挲着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也许真正的勇气不是逃避,而是明知前方荆棘密布,依然选择与她同行。就像小时候我总牵着她的手走过雨季的泥泞小路,现在,我们也要一起蹚过更加汹涌的河流。

  客车驶出城市时,阳光正好。我戴上耳机,清儿昨晚偷偷在我歌单里加的新歌响了起来,是她最近练舞常听的曲子。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而我竟然开始期待返程的那天期待看见她扑过来的身影,期待听她絮絮叨叨说这几天的琐事,期待她身上永远不变的洗发水香气。

  因为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说:

  「清儿,我回来了。」

  而不是永别。

  在爷爷奶奶家的五天,仿佛和清儿建立起了某种默契的约定。每天傍晚六点,手机铃声会准时响起,屏幕那端就会跳出清儿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笑脸。

  屏幕里的清儿总是趴在床上,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草莓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今天爷爷又给我看他的旧照片了,」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讲了三遍当年上山下乡。」

  清儿把脸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那你有没有……咦?」她突然眯起眼睛,「宇哥你晒黑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钓鱼晒的。」

  「活该!」她皱起鼻子笑,「谁让你不带我。」

  有那么几秒,我情们只是隔着屏幕对视。她身后墙上挂着我们新拍的海边合影,而我的床头摆着她硬塞进行李的拍立得照片里她踮脚往我头上别了朵小野花,我一脸嫌弃却没躲开。

  夜深人静时,我们会挂着语音入睡。有时半夜醒来,还能听见她那边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句含糊的梦话:「宇哥……章鱼烧要双份酱……」惹得我对着黑暗无声地笑起来。

  篮球队的群聊果然冷清了下来。高考像一道分水岭,把那些曾经形影不离的少年冲散到不同的人生轨道。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两周前。是小蔡发的聚餐照片,画面里甚至没人注意到镜头角落还露着半截狗链曾经他们最热衷的「玩具」,如今也被遗忘在了青春散场的狼藉里。

  - 黑皮去了体校集训

  - 小蔡跟着父母出国旅游

  - 阿文在准备驾照考试

  刘少更是彻底沉寂他的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出国那天,机场的灰蓝色穹顶下,只有个孤零零的登机箱。

  第五天傍晚,爷爷塞给我一袋刚摘的李子:「带回去给那小丫头。」我低头看着透红的果实,想起清儿总抱怨超市李子不够甜。奶奶则神神秘秘把我拉到厨房,递来一个绣着鸳情鸯的香囊:「挂书包上,保姻缘的。」

  火车驶入站台时,我隔着车窗就看见清儿在月台上蹦跶。她穿着我送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久违的高马尾,在人群中像一尾灵动的小鱼。车门打开的瞬间,她炮弹般冲过来,结结实实撞进我怀里。

  「你看!」她急不可耐地翻开手机相册,「我找到省大舞蹈系的毕业展演视频了!那个旋转动作我早晚也能学会……」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侧脸,夕阳为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曾经那些淤青、泪痕和项圈勒出的红痕,此刻统统被初夏的光晕温柔地掩盖。杨梅在袋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忽然意识到

  或许所谓的救赎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像这样平凡的时刻:她在说,我在听;她奔向我的时候,我永远张开了双臂。

  从爷爷奶奶家回来后,日子突然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稠而缓慢。七月的暑气蒸腾着窗外的蝉鸣,我和清儿整天窝在空调房里,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困兽。

  清儿已经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练功鞋整齐地挂在门后,却很少再碰。取而代之的是她穿着我的大号T恤,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小揪,露出后颈那片曾经被项圈磨红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如初,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年轻人无处发泄的精力,最终只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但我们之间的性爱变得微妙起来。

  清儿不再像从前那样,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现在的她,会在接吻时无意识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颚,会在骑乘时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我进入时会条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调教过的身体才会有的反应。

  可下一秒,她又会像突然惊醒似的,硬生生变回那个生涩的女孩。手指假装笨拙地解不开我的扣子,接吻时装作喘不过气的样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时候,夸张地抖着声音说「轻一点」。

  她在演。

  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个未经人事的清儿。

  有一天午后,我们缠绵到一半,空调的凉风拂过她汗湿的脊背。她正趴在我身上,书突然停住动作,小心翼翼地问:「宇哥……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的眼睛里盛着不安,像是怕我从她任何一个动作里,看出那些不堪的过往。

  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清儿的世界已经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在刘少那里学会的放荡,一半是留给我的、强装出来的纯洁。她战战兢兢地维持着这种平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在我眼里看到嫌弃或失望。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床上,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翻身将她压住。

  「清儿,」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清儿长大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小时候你掉进泥坑的样子,考砸数学哭鼻子的样子,还有……」我顿了书顿,「现在这个样子。」

  清儿的眼眶突然红了。她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我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划过胸膛。

  那天的性爱终于不再有刻意的表演。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依然紧紧缠着我的腰。我们笨拙地接吻,像两个初学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事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声说:「宇哥……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你喜欢的……只是以前的那个我。」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

  窗外蝉鸣如雨,而我们像是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清儿渐渐在我怀里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擦掉那滴眼泪,心想: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清儿。

  永远都是。

  我发现自己开始害怕和清儿做爱。

  不是因为她不再美好,而是因为我渐渐明白我的放冰箱,记得热一下再吃。」

  她的字迹还是那么清秀,像是生怕打扰到我一样,小心翼翼地黏在最显眼的位置。

  可她今天不会回来了。

  她要去见他。

  刘少晚上才回国,但清儿一定会乖乖等在舞蹈室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

  我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她留下的煎蛋和吐司。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可今天却莫名有些发苦。

  这座城市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和清儿租的房子很小,却曾经是唯一让我感到安心的地方。可现在,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忽然觉得连空气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的女朋友,正在别人的世界里当母狗。

  而我甚至没有阻止的立场。

  ---

  我点开手机,盯着那个沉寂了一晚上的监控链接。

  理智告诉我不要看。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

  (监控画面 - 舞蹈室)

  宇哥点开链接的刹那,呼吸瞬间停滞

  这不是舞蹈课。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表演。

  清儿没有穿舞蹈服,甚至没有穿衣服。

  她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渤哥身后爬行。脖颈上系着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攥在渤哥手里。她的膝盖和手掌紧贴着木地板,随着爬行微微发红,臀瓣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腿间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不是在跳舞,是在扮演一条狗。

  而这,就是今天的「课程」。

  ---

  渤哥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宣布一堂普通练习:「今天是清儿的表演课。」

  他拽了拽链子,清儿立刻仰起头,喉间溢出小狗般的呜咽:「汪……」

  「她今天扮演的角色是……」渤哥恶劣地笑了笑,「一条发情的母狗。」

  那几个男生站在把杆旁,表情麻木,仿佛眼前的画面再平常不过。他们按照渤哥的要求,眼神刻意避开清儿的身体,连余光都不分给她一丝。

  而这恰恰是最残忍的调教。

  让他们「无视」她,而她……必须在被无视的状态下依然发情。

 书 ---

  「来,小母狗,展示一下你的坐姿。」

  清儿立刻后腿折迭,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前肢(双手)蜷在胸前,大腿却被迫大大分开,露出湿淋淋的腿心。她的头微微仰起,舌尖吐出一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渤哥

  完全就是一条等待夸奖的狗。

  「很好。」渤哥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宠物,「现在,表演一下怎么迎接主人回家。」

  清儿立刻膝行几步,蹭到渤哥腿边,脸颊贴着他的裤腿磨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条狗。

  最令宇哥窒息的是那些男生的反应。

  他们真的做到了「视若无睹」。

  高个男生在做侧压腿时,清儿疯情就爬在他脚边,湿漉漉的阴户几乎蹭到他的运动鞋,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戴眼镜的男生喝水时,清儿正趴在他面前摇着屁股,他的视线却径直越过她,盯着远处的镜子。

  他们的漠然,比任何玩弄都更具羞辱性。

  而这恰恰让清儿的身体愈发敏感。

  监控镜头拉近

  清儿的腿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水洼。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却依然保持着「乖狗狗」的姿势,等待着根本不会到来的关注。

  这一次的调教,和以往完全不同。

  没有粗暴的揉捏,没有刻意的肢体玩弄,更没有那些让她羞耻到崩溃的强制高潮。

  有的只是冷眼、嘲讽,和彻彻底底的无视。

  渤哥靠在把杆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拽着清儿的狗链,眼神却不曾真正落在她身上。

  「你这姿势不对。」他突然开口,声音冷淡,「狗是怎么趴的?臀要再抬高一点。」

  清儿立刻绷紧腰肢,臀部颤抖着撅得更高,腿心被迫敞得更开,隐约能看见湿润的内壁微微收缩。

  可她等来的不是触碰,而是一声嗤笑

  「啧,果然天生就是贱骨头。疯情」渤哥冷笑,「没人碰你都能湿成这样?」

  几个男生闻言,终于瞥了她一眼但那眼神不是欲望,而是轻蔑,是嘲弄,甚至是嫌恶。

  「真淫荡。」高个子男生嗤了一声,转身继续拉伸,再没多看清儿一眼。

  渤哥拽着链子一扯,清儿被迫扭过头,脸颊贴着地板,喉咙里挤出小声的呜咽。

  她在讨好。

  她在渴望哪怕一丝丝的关注。

  可她得到的,只有更彻底的漠视。

  ---

  (监控前的宇哥死死攥紧手机)

  这不再是简单的感官刺激调教。

  这是心理上的驯化

  让她在被鄙视中发情,在被无视中饥渴,甚至在被辱骂时颤抖着高潮。

  渤哥根本不需要碰她。

  他只需要不碰她,就能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疯狂地渴望触碰。

  ---

  镜头里,清儿的身体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地板,腰肢难耐地微微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能缓解空虚的摩擦。

  「呜……」她小声叫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渤哥。

  渤哥却只是踹了下她的屁股:「谁准你出声的?狗要学会安静。」

  清儿立刻咬住嘴唇,可腿间的湿意却更汹涌了。

  那几个男生依然看都不看她一眼,闲聊着下午的课程,仿佛脚边赤裸颤抖的她只是一团空气。

  而这种无视,恰恰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

  宇哥猛地关闭监控,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于明白

  最残忍的调教,不是折磨她的肉体……

  而是彻底剥夺她作为「人」的尊严,却又让她在被贬低为「狗」的过程中……

  沉溺于扭曲的快感。

  渤哥终于抬眼,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啧……」

  「果然是个贱货。」

  「不被当人看……反而更兴奋?」

  清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腿间的湿意却更加泛滥。

  是的……她在兴奋。

  她在这彻底的漠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因为越是无人关注,她的身体就越渴望触碰。

  越是被人视若无睹,她就越饥渴难耐。

  清儿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他,只能在屏幕的另一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一点一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宇哥关掉监控,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清儿早上离开时穿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还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现在它空荡荡地悬在那里,像一个温柔的幽灵。

  晚上七点,清儿没有回来。

  八点,手机依然安静。

  九点整,屏幕突然亮起

  刘少:「对面酒店顶楼,2808。」

  刘少:「来不来?清儿看不见也听不见。」

  刘少:「几个朋友也在,挺热闹的。」

  宇哥盯着那行地址,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未动。对面的君悦酒店,28层的全景套房,隔着客厅的落地窗就能直接望见他们的出租屋。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

  可他最后还是拿起了外套。

  电梯攀升时的失重感让胃部微微抽搐。当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时,走廊尽头2808号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模糊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宇哥在距离门口三米处停住了脚步。

  他突然转向安全通道,在昏暗的楼梯间坐下。

  颤抖的手指摸出烟盒这个他上周才学会的习惯。

  打火机的火光在阴影中明明灭灭,第一口烟呛得他眼眶发红。

  2808房的门缝漏出一线暖光,偶尔有人影晃过。

  香烟在指间静静燃烧,烟灰簌簌落在台阶上。

  宇哥望着对面大楼的灯火,突然想起清儿十四岁那年,他们坐在老家的河堤上分食一支草莓冰淇淋时,她曾说:「宇哥,等我们长大了,一定要住在最高的地方。」

  而清儿正在28层的某个房间里,赤裸着被陌生人评头论足。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24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